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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君醉笑三千场 | ||||||||||||||||||||||||||||||||||||||||||||||||||||||||||||||||||||||||||||||||||||
作者:芷清,更新时间:2007-11-21 0:29:00,完成字数:1329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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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边骑墙天》书号151992===================== 篇外1:一直很安静(都市8800字) 篇外2:私奔那年,我被遗失在上海(都市6600字) 篇外3:那年江湖没有泪(武侠短篇30000字) 正文:校园爱情(300000万字) ----------正文,校园旧语------------------------------------------------------- 红颜易老空余恨,了却凡尘两世恩。 容易邀来天上月,最难梦得意中人。 西厢幽记他日梦,东阁清吟今朝魂。 多少莺花春事了,清风瘦损惆愁身。 在那个夕阳无限好的黄昏,躺在地上的落落终于哭了,杨晓岚不知所措的看着落落,落落哭了一会对杨晓岚折好的飞机许了个愿,然后看着飘下山顶的飞机,说,晓岚你做的飞机真好…… >>>>>>>>>>>>> 怅惘西风潋倦频, 孤灯对影自相亲。 十年寒窗无人问, 淘尽黄沙始见金。 杨晓岚说,只要努力了,就是蛤蟆都能上西天! >>>>>>>>>>>>>> 好花零落殒芳香, 一朝好梦却难圆。 姻缘似是前生定, 不为炎凉轻变迁。 秋离又哭了,她对杨晓岚说,我对你做的一切都是自愿,不要求你回报什么,也不要求你怎么对我,如果你要喜欢落落你就喜欢吧,只要你能记得今生还有个秋离喜欢着你,就好…… >>>>>>>>>>>>>>>>>>> 杳杳冥冥地, 非非是是天。 害人终害己, 狼记总徒然…… 杨子嘉对说,这是我爸自作孽,谁也救不了他,害人害己,倒是落落的伤怎么回复,自始至终我都对不起杨晓岚…… >>>>>>>>>>>>>>>>>>> 浪荡江湖啼泪痕, 风尘胭脂度朝昏。 眼前春色空寰宇, 镜里花香梦里人。 姚远骂杨晓岚自作多情,骂杨晓岚不是人,结果姚远骂着骂着就哭了,她对李燕说,她这辈子就做错了这一件事,且让他后悔终生! >>>>>>>>>>>>>>>>>>. 人生如月月如钩,萧索轮回寂寞秋 纵是红颜多薄命,独孤尘世几多愁? 李燕拍拍杨晓岚的肩膀,望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杨晓岚,默默的吟诵落落的诗词…… 青春校园那些旧事,你经历过,我经历过,面对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悄然回首却发现,原来那丝苦涩已变成桑田! 《半边骑墙天》参加11月份PK,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欢迎意见和建议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ahref=target=_blank>点击进入半边骑墙天</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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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碧宛宫里到处都盛开着美丽的荷花,空气里也充满着甜蜜的花香。这是皇帝的宠妃婉妃的寝宫。他为了她特意从全国各地引进了各种名贵的荷。只为博得红颜一笑。 婉妃静静的站在荷塘边。清澈的河水里有她的到影。白衣如雪,长发如丝。虽然已经身怀六甲,却仍然美艳照人。 她轻轻的叹息,走回池边的小亭里,那里放着她最爱的乐器,古筝。把手轻轻的放上去。纤纤十指轻拂。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声音飘了出来。 眼看孩子就要出生了,不知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 夜空,一片宁静。 突然,碧宛宫里一片暄闹,人声吵杂。宫女荒张的跑出跑进,其中一些人也只是跟着跑出跑进,其实什么都没做。 婉妃身边最信任的人,那个跟婉妃从小一起长大的雨晨对身边的宫女说道。快去请接生婆,主子要生了。 娘娘要生了。快请接生婆。声音一个一个传下去,不一会儿。接生婆急急的来到,闲杂人等全被请出了寝宫。 娘娘你要坚持住啊。雨晨在旁边不停的打气。娘娘疼的满身大汗,几次晕了过去,哇,随着一声音清脆有哭声,婴儿生了出来,是个小公主。吴妈激动的对躺在那里虚弱无力的娘娘说道。 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从窗户飞了进来,手持着一把亮晃晃的的匕首,那金属的光亮在黑夜里闪耀着冰凉的寒气。 还没等雨晨反应过来,那刀峰一转,婉妃粉粉的脖劲上已经渗出了细细的血丝。雨晨惊叫,看着婉妃脖子上的血痕,看着黑衣人手里的寒光,她一把抢过接生婆手中刚刚出生的孩子,夺门而出,宫外寂静一片,碧宛宫的宫人全都中了迷药。 黑夜里,雨晨飞奔在宫中那走了千百遍的青石路上,后面那个黑影轻盈的身影来的更快。 情急中雨晨拿出那块平日里婉妃最爱的玉佩挂在小公主的脖子上,眼看着恶人已经来到了身边,他手里的匕首再次晃痛吴妈的眼,小公主刚刚出生,死也要一个全尸,这么小的孩子,不能让她惨遭恶人毒手。 想到这里,雨晨手一挥,小公主被她扔到了皇宫里那条一直流向宫外的小河,那黑夜人看着雨晨把小孩子扔了出去,也顾不得雨晨,急急向小河奔去。 |
五月的季节,已是晚春,蝶儿在花朵里飞舞,杨柳在轻风中微微的摆动着柔软的腰肢,站在黄山底下,豆豆陶醉在这美丽的风景中。 “豆豆,快走呀,在那发什么呆呢,一会上去山顶的风景更美。”朋友对她喊道。嘿嘿,豆豆这名字有几分恶俗,可是有什么办法,豆豆她老妈就喜欢取这么恶俗的名字。 华山之险是人尽皆知,攀着那条铁索在悬崖峭壁间行走。心中还真有几分后怕。 “看,那就是有名的迎客松吧。”不知道是谁在前面喊道。豆豆也跟前抬起头来,向上面看去,不料脚下一滑,咚咚咚,豆豆整个人从山上翻滚了下去。陡峭的石山上,染上一丝丝血红。 所有的人都吓呆了,看着豆豆急速下坠的身体,头上渗出一滴滴冷汗,“豆豆……!”这是豆豆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最后一个声音,那声音充满了凄惨,豆豆的心头一拧,那是汪宁的声音,汪宁,豆豆的男友。 不知道过了多久,豆豆觉得有人在用力的拉扯着自己。她不由得皱眉,这是谁啊,这么烦,就不能让人家安安静静的睡一会吗。豆豆心想。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一下就瞢住了。等等,她有点反应不过来,有两个极度丑陋的家伙正在拉扯自己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豆豆极不耐烦的甩开两个人的胳膊。 “她醒了。真麻烦。要是一直睡着就好办多了。”一个穿白衣,长长的布褂一直拖到了地面,像传说中的落魄书生,头上也戴着一顶高高的白帽子的人说道。 “都怪你,刚才走那么慢,女人向来麻烦,她醒来一定又像以前那些人一样又哭又闹。”另一个人说道。此人的衣服样式和那白衣人一模一样,只是衣服颜色和帽子都是一律的黑。 这两人目中无人的继续谈论着,好像豆豆压根就是空气。 豆豆心中一阵气愤,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被无视过。 可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 豆豆想起刚才自己从山上跌落的事实,心理一阵阵害怕,这两人难道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自己还没活够,怎么可以就这样被这两鬼东西给带走。 豆豆想到这里,差点哭了起来。可是转念一想,这哭也要用在地方呀,像这两不讲情面的家伙,对他们哭也是白哭,听说牛头马面在阴间最是铁面无私,他们要你三更走,你就必须跟他们走,这可怎么办呢。 “逃!”豆豆的脑海里迅速的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幸亏他们没有给豆豆戴上那些传说中的铁锁镣铐。估计看豆豆中是个弱女子,他们也懒得麻烦吧! 想到这里,豆豆猛吸一口气,挣脱了两小鬼的拉扯,向相反的方向猛的冲了出去。她闭着眼睛,用尽平生力气只顾着往前冲,生怕后面那两小鬼追过来,突然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重重的向前面摔去。 只觉得头巨痛。豆豆捂着自己的脑袋爬在那里,用手摸了一下头,手上沾满了血迹。有血,豆豆想,难道自己还活着。 “若兮小姐,若兮小姐你没事吗。”一个女孩子软软的声音传来。她跑了过来,急急的把她扶了起来,看着她满头的血吓得不住的掉眼泪。慌乱中只是用手捂着她的头。 “若兮……。这个人是谁。”豆豆顾不得头上的伤痛,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她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个头和面前这瘦弱的女孩子差不多。而且身上穿的也是一种像古人一样的长袍。 奇怪,这是什么地方,刚才不是还被那两小鬼追着跑吗。她急急的看看身后,担心那两小鬼继续跟在身后。 豆豆心里又惊又怕,她拉着那个女孩子的手说道:“我的头不要紧,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那女孩子惊奇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姐。哭声更大,小姐的脑子一定是摔坏了。头上流了那么多的血,不找个郎中看看,反到要藏起来。 豆豆也不管那女孩子,站起来,摇晃着就向前面跑去,不过,怎么也跑不快,那双小小的脚怎么跑路这么别扭啊,豆豆心里想着。 那女孩子上前拉住豆豆说道:“小姐,家在这边。你别乱跑啊。我带你回家吧。”说着拉起豆豆就向左边走去,豆豆心想,反正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先跟着她再说。 向左走了100米左右在向右拐进一个小胡同,一个别致的院落出现在眼前,那女孩子也不容分说拉着豆豆走了进去,豆豆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院落,朱红色的门里,分外院和内院,外院里建筑错落有致,几所房屋前面是一坐精巧的凉亭。 还没走到内院,一个老妈妈就跑了出来。看到豆豆头上的伤,惊叫了一声。 凉亭里坐着一个妇人被她惊动了。急步走了过来。看到豆豆头上的伤以后,她到是显得从容。吩咐老妇人去找医倌,然后带着豆豆来到一间屋子里,七拐八拐的,这地方房间真多,豆豆想,她不由得觉得头一阵晕,就失去了知觉。 脑袋好重啊。豆豆悠悠的醒过来,一抬头迎上今天下午那妇人关切的目光。 “若兮,你可醒了,你急死娘了。”那妇人说着拿起手里的罗帕轻拭着泪痕。那样子到是很有风情,豆豆在心里想着。 “都是小红那丫头,越来越让人不放心了。一会娘叫王管家来给你再寻个懂事的休已丫鬟。若兮,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爹和娘怎么活啊。”那妇人说着又悲悲切切。 “夫人,求你不要让小红走,小红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小姐的。”小红哭着说道。 豆豆刚刚醒过来,让他们这么一闹,实在是头疼的不行,再说那个叫小红的带她回到了这里,怎么也算是救了她,做人要厚道不是,与是她说道:“小红很好,是我自己不好,我就要小红,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 那妇人听她这么说,给她压好被角,领着一干人走了出去。 豆豆躺在床上,努力的把自己的思绪前后整理了一下。 以前活着的时候常常听人说,人死了可以附在别的身体上。难道是刚才自己那猛的一下冲了过来,撞到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她死了。而自己的灵魂附在了她的身上。 那自己现在算什么,豆豆心里琢磨着,算一个活人,一个死人,还是一个灵魂。不管那么多,反正自己能吃能喝,能跑,有血有肉,只不过,想起这个被自己跑出来撞到在石头上的女孩子,就这么莫明其妙的死了,心里充满了愧疚。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心里悄悄的发誓:“若兮,这是你的名字吧。我豆豆以灵魂的名义起誓,我一定会替你好好的活着,做好你应该做的每一件事,从此你的事情就是我豆豆的事情。”发完誓,豆豆觉得心里多少有了几分安心。 豆豆想,从此以后豆豆真的死了,自己是若兮,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只是难舍,以前的种种,父母,朋友,爱人! 想到这些,豆豆的心一阵阵的抽痛。心头一直回荡着自己掉下山崖时男友最后一声大声的呼唤。 父母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 唉!多少难忘的时光,多少不舍的情节。岂是一声感叹能了。 回首,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只能在心里祝福,所有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着的人快乐幸福! 泪,顺着脸颊滑落。无力挥手,和昨天沉默再见,却是永远不再相见! 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长什么样子,希望不是太对不起观众,豆豆想着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粉嫩的手臂,纤细的腰,虽然没照镜子,不过脸蛋摸着很是光滑,看这身材,应该是个美女。 豆豆心理不免小小得意一下,必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随便撞一下,都会实现一个丑小鸭变白天鹅的童话。虽然前世的豆豆也算不上丑,只是有点可爱而已。 |
突然觉得肚里一阵饥饿,豆豆,不,应该是若兮。这个世界里没有豆豆,只有再生的若兮。 若兮叫了一声,小红应声走了进来。若兮看着小红说道:“小红,我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来。” 小红出去了。若兮打量起了自己的闺房。锦阁绣账,靠窗的桌上摆着做到一半的女红。还有一些笔墨纸砚等东西。左边则摆着一架古筝。 若兮也算是一介才女了,不但懂的女红,而且看来琴棋书画方面都有造诣啊,想想真是汗颜,自己可是连音符都不识啊,可是若兮看着那古筝,一曲曲乐符在自己的脑海里流动着,仿佛自己的手按在那弦上,就能弹出美好的乐符。 好奇怪,若兮被脑海里的想法驱使着,她走到了古筝前,纤纤十指在古筝上轻轻拨弄,刚才脑海里想到的音符如行云流水般飘了出来,好动听啊,若兮不由得心里一动。 自己上辈子虽然也会唱不少的歌,但是对乐器也是一窍不通啊。今天怎么能弹出这么动听的曲子,而且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这首曲子叫呤江月。这也是自己前世没听过的曲子啊,难道是自己的脑海里保存了真正的若兮的记忆。 若兮看着自己的手指出神,好神奇,自己一个人竟然拥有了两个人的记忆和人生阅历,她不知道这是幸还是不幸。 跟着小红一起走进来的还有那个妇人,也就是若兮的娘,若兮张了张嘴,轻轻的吐出一个字:“娘!” “小若,你想吃东西啊,刚才你一只不吃不喝,刚一醒来又叫我们都出去,可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把娘吓坏了。平日里你是最喜欢粘着娘的。娘还常说,若兮都16岁了,都是大姑娘了,这样天天缠着娘可不好啊。可是你刚才突然叫娘和他们都出去,娘出心里又空荡荡的。” 若兮听着那妇人念叨着说了那么一大串话,想到了自己的娘,不由得心里一动,眼泪不停的流了出来。 “若儿不哭,你看娘就陪在你身边的。”那妇人看到若兮流眼泪,急急的走了过去,把若兮搂在怀里。 若兮就这样陷在娘温暖的怀抱里。 夜里,若兮躺在那张宽大的绣床上,在回忆里翻找爹爹的面容,这个自己还没有见面的爹爹在若兮的记忆里是一个和蔼可亲的男人,身休瘦高,到也算得上风流。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房间里的烛火挣扎着摇晃了几下之后熄灭了。若兮的心里一阵紧张。 “小红……。”若兮不由得喊到,可是无人回应,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若兮努力的睁大眼睛,想适应这里的黑暗。她把手伸出去,摸索着想找到火熠子,却在黑暗中摸到了一双男人的手。 “啊……!”若兮惊叫了起来。 “不许叫,叫就杀了你。”一个低沉的男音传来。 惊魂未定,生死攸关。若兮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走!”那人从床上一下子拎起了瘦弱的若兮。用一把尖锐的东西顶着她的后背走了出去。 院子里再也不是白日里整齐干净的样子,横躺的尸体,乱扔的武器,掉在地上燃烧着的红色宫灯。 若兮突然间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了。因为脑海里有着真正的若兮的记忆。她的心一阵痛,不知道爹娘可好。只觉得自己的泪水不停的滑下来。 恐惧、寒冷、鲜血、尸体、泪水的咸味,血的腥味,空气中被大火焚烧的身体,衣服和各种东西混合的味道,让若兮的神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她再也忍不住了,哭喊着向前奔去,她要找到若兮的爹娘,不但是为了脑海中若兮的记忆,更是因为她曾经在心里发过誓。她要替死去的若兮做好所有的事情。 后面一个有力的大手再次把她拉了回去,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在他的手里打一个转又停在了原地。 “娘!你在那里。”若兮大声的喊着。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仇恨,狠狠的盯着面前这个用黑色遮住了头和脸的人,狠不得撕下那人的面具。 “哈哈哈,”黑衣人在月光下仰头大笑。“你要找你娘是吗,我带你去看。”那人笑毕,突然面色变得极为狞狰。说着他猛的在若兮肩头推了下,若兮跌跌撞撞向前扑去。 在她扑到在地的刹那,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触到了硬硬的东西,低头看时,爹娘的尸体就摆在那里,她的手正放在爹爹的腰间,那把剑柄上,若兮努力的在回忆里寻找着,这把剑自从若兮出生时起死回生就陪着爹爹,这么多年来,剑从未离过身。 若兮咬了咬牙,也顾不得伤悲,一把抽出了爹爹的佩剑,转身向身后的黑衣人刺去。 只是她一个弱女子,这一剑刺出,又能有多大威力。那黑衣人轻易的挡开了她的剑。 “是把好剑,只可惜,你的力道小了一点,方位也偏左了二分。”那黑衣人眼里写满了嘲讽的对她说道。 若兮前世时从小到大一直要强,那里受过这份欺辱,那股不服输的性格上来了,她接着又对那黑衣人一剑刺出,这一剑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基本上是和自己的身体一起向那黑衣人扑了过去。 “大小姐,想找死应该把剑对着自己”那黑衣人又轻巧的躲过了若兮的剑说道。 伸手点了若兮的哑穴,同时又伸手封了若兮的命门穴,跃上墙头,一挥手,把手里的火把扔进了院子。扛着她在这个城市里穿行。而若兮的脸正好一直朝着家的方向,她就这样,睁大眼睛,一直看着那个自己仅仅呆了半天的家,在黑夜里燃烧成一片血红的童话……。 那黑衣人扛着若兮来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这里只是独独的一幢二层小楼。楼内布置的精巧华丽,好像某个女人的绣楼。 黑衣人把若兮扔在了床上之后,撕下脸上的黑色面罩。顺便扯下了身上那身黑色的夜行服。若兮看着面前的男人,这个恶毒的男人,是他毁了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家,杀了那温柔的娘和爹。 她狠狠的盯着那人缓缓的扯下脸上的黑色面罩,可就在那人的面孔露出来的那一刻,若兮惊呆了,这个恶魔,竟然长了如此漂亮的一张面容,身材俊俏,面容温润如玉,眉毛挺拨,鼻如刀刻,,若不是亲眼所见,若兮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会出手杀人,他的手指修长,一套淡紫的长袍稳妥的贴在身上。全身散发着淡淡的儒雅之气。 |
那人看着若兮发呆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笑容里充满着嘲讽的说道:“很荣幸认识柳家大小姐,鄙人叶惊魂,今夜,本公子将陪美丽贤德的柳小姐共度良宵。”说着一把把若兮拉在自己的胸前,那眼神里竟然充满着仇恨。 若兮看着叶惊魂那张帅气的脸因为仇恨而变得扭曲,心中充满了恐惧,从小到大,那里见过这种阵势,虽然也在电视上看过不少坏人逼迫良家少女就犯的镜头,可今天这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若兮竟然恐惧的全身发抖。 有人说,若兮你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什么,大不了再来个穿越。可是那次死的时候速度太快,若兮都没感觉到就死了啊,其实能痛痛快快的列也是一种福气。看着叶惊魂满脸邪恶的笑容,若兮想,今天自己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叶惊魂看着因为害怕而全身剧烈颤抖的若兮,竟然抬起头来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那疯狂的笑声在若兮的耳边回荡,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 他一抬手,狠狠的撕下若兮的衣服,轻薄的罗衫已经已经被撕破。 若兮那雪白的酥胸暴露在空气中,胸前只有一抹红色的的裹胸。 若兮大声的叫道:“不要。”她两只手抱在胸前,努力的想遮住那片旖旎的春光。可是若兮的惊叫和害怕反而更加刺激了叶惊魂。 他手一扬又撕开了若兮的裙子,若兮那条修长的美腿呈现在了叶惊魂的面前。皮肤白晰而紧绷,带着少女悠悠的休香。可此时的叶惊魂他的眼里燃烧着火焰,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仇恨的火焰,他狠狠的盯着若兮的身体,好像那具美丽的少女的胴体和他有着莫大的仇恨。 若兮闭上了眼睛,她不是怕叶惊魂玷污了自己,只是觉得对不起那个死去的若兮,自己竟然没有保护好她的身体。不能就这么让他占了便宜去。要阻止他,若兮想着。 没等若兮反应过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若兮的脸上火辣辣的痛。叶惊魂竟然扬起手来抽了她一下。一股咸咸的东西在舌尖回旋,若兮伸手一抹,嘴角渗出了鲜血。 那人似乎还不尽兴,在右开弓,在若兮粉嫩的脸上连着搧了三四下。若兮只觉得眼前金星四溅,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颠到过来一般。 哈哈哈哈哈!看着若兮的粉嫩的脸肿的挤到了一起,叶惊魂又发出一阵狂笑。笑着笑着他的眼里竟然流下了泪水,他也不顾脸上的泪水。随既跳起来走到了桌旁,拿起放在那里的一根皮鞭,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一步一步向若兮逼近。 “不要,不要。”若兮一边哭着一边拿起床上的被子挡在自己前面,身体抖擞着缩在墙角。叶惊魂现在已经变成了魔鬼,他再也不是人。他的眼里只有嗜血的残忍。他依然在向若兮靠近。 快到若兮身边时,他手一扬,皮鞭狠狠的抽在了若兮的身上。若兮用被子包着自己的身体,叶惊魂伸手把被子抢过来扔到了地上,继续举起手抽向了若兮。一下两下,每一次抽下去,若兮的身上都会皮开肉绽,渗出无数的血痕。整个屋子里回荡着若兮的惨叫。 吱,那紧闭的门突然开了一条逢,随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若兮只觉得浑身一擅,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脸上的泪水流了下来,和唇角的血液混在了一起,窗外是漆黑的夜,可是却有一条比黑色更黑的身影闪过,只是惊魂一瞥之间,已没有了踪影。 “谁?”叶惊魂手中扬起的鞭子停在了半空,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窗外,仿佛一条受到惊吓的猎犬,话音刚落,人已跳了起来,融进了夜色中,手中依然拿着那条沾了若兮血液的鞭子。 若兮呆呆的看着门外,那无边的夜色掩盖了一切美好的和丑陋的东西,她看不到光亮,看不到希望! 低了头,泪水滴在了美丽光滑的锦褥上,晕开了一片,又一阵风吹了进来,桌上的烛火跟着摇晃,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抓起若兮身旁的衣服,若兮警觉的往后缩着身子,以为是叶惊魂又回来了。 抬起头却碰上了另一双眼睛,眼神平静而淡漠,头上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了两个眼睛在外面,虽然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但若兮知道,这个人决对不是叶惊魂,他伸出手指放在唇示意若兮不要出声。 若兮的心中突然间有一种强烈的期盼,是一种对生命的留恋,是的,尽管如此,她还是想活下去,想离开这里,她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希望他能带她离开,黑衣人抓起床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抱着她跃出了窗外。 在夜色中疾走,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和衣服擦过空气的声音,若兮身上的伤口剧烈的痛,她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脸上,飞在风中,她不知道黑衣人会带她去那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叶惊魂,去那里都可以,快速的奔跑让她觉得一阵阵眩晕,渐渐的她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和自己说话。若兮努力的睁开眼睛,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啊!”若兮惊出一身冷汗。面前的人竟然和自己这具身体长的一模一样,那精致的脸。细长的眼睛。小小的红唇。若兮伸出手去,可是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你是谁?”若兮惊奇的问道。 “我是若兮啊,你是谁。”面前的女孩子嬉笑着对她说道。 “我、我是豆豆!”她无奈的说道。心中又惊又怕,若兮的灵魂回来了,是不是来找自己报仇的。 “若兮你不要怪我,当初我不是有意要撞死你的啊,我也是有苦难言。”豆豆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是寿命已尽,自己死的,与你没关系。”若兮的灵魂宛然一笑说到。 “哦,那我就放心拉,可是既然都不怪我,你怎么又来找我啊。”豆豆担心的说道。 “今天是一七,我死后的第七天,今夜我就要去冥府报道转世投胎去了,竟然舍不得自己这副皮囊,特意来看看你。以后你要保护好她,爹爹当年确实做错了一些事情。他也很自责,现在我和爹娘已经团聚了。只是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多保重。”若兮的灵魂对豆豆说道。 豆豆看到若兮的娘也出现在空气里,那个女人,让自己在这个世界感到很温暖。 “孩子,我和你爹爹他们都不在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好的活着。”若兮的娘说着用丝帕拭了拭眼睛,眼圈红红的。 “娘!”豆豆觉得这样的气氛伤感极了,她不由得对着若兮的娘也叫了一声娘。 “好孩子,不要伤心了,我们马上要走了。你找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你的身体不是我和你娘亲生的,当时我们听到门前的小河里传来微微的哭声,走过去看时你漂在水里,你脖子上挂的那块玉就是当年身上唯一的东西,你好好保管它,也许有一天能和你亲生爹娘相见的。”若兮的爹爹也对豆豆说道。 爹爹的眼睛坦诚而透明。豆豆想,爹爹一定已经放下了仇恨,才可以有如此坦诚的眼神。 “孩子,我们要走了,记得要照顾好自己。”娘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三个人的身体在空气里慢慢的变淡。 “爹,娘,若兮,你们不要走……!”看着空气中三个越来越淡的身影,豆豆着急的伸出手去,想留住他们,可是什么也触不到,豆豆的手穿过他们飘渺的身休。那三个身影最终化为虚无。 |
豆豆突然惊醒过来,她想起梦中爹爹说的话,伸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那块玉,窗外的月光从窗户里洒进来,那块玉竟然在夜里发出微弱的光。玉上细细的雕刻着一只凤凰的身体,那凤凰张开双翅,欲要飞翔的样子。 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玉,仿佛那块玉是自己在这个世间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口渴的的厉害,借着月光,若兮看到旁边的桌上放了一个杯子,她伸出胳肢想要拿手,才发现身体要裂开般的痛,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醒了啊,要喝水吗,我帮你拿。”若兮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她微微侧头,看到在距离自己的床不远的地方,有一张小床,一个女孩子从床上爬起来,走过来把桌上的水杯递给了她。 清惊的水流干过涩的辱,有种很畅快的舒服,若兮抓着杯中的水,一口气喝了个尽光,旁边的女孩笑眯眯的看着若兮,等她喝完了微笑着说道:“要不要吃点东西,你可是好几天都没吃饭了。” 若兮摇摇头,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女孩的皮肤很光滑而洁白。和月光融成了一体。 “好吧,先睡吧,我叫绿荑,想喝水喊我就好了。”女孩说完又爬回到自己床上去了,若兮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几条树枝在窗前摇晃,她觉得像做梦一样,不知道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清晨,窗外的树叶儿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晨露,空气里带着一些清冽的凉意。阳光从云层中洒下万点金光。远处的天边,一些高大的山脉起伏相连,宛如一条绿色的玉带缠在天边。丝雨国真的是一个美丽的地方。 若兮努力的撑起身体,想下床走走,绿荑正在妆台头梳头发,从镜中看到若兮挣扎着想坐起来,赶紧扔下手中的梳子走过去扶着若兮道:“快躺下,王太医说了,要静养一些时间你身上的伤才能好,这些日子不可以乱动的。” 若兮无奈只好躺回在床上,感激的看着绿荑轻轻的说道:“谢谢你。” 绿荑微笑着低了头道:“不用谢我的,应该谢楚修大哥,是他带你回来的。” 若兮在心中默记着这个名字,楚修,自己的救命恩人。人生真是莫测,一夜之间她失去了家,一夜之间多了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和一个救了自己生命的恩人。 绿荑帮若兮上了药,坐在若兮身旁陪她聊天,绿荑告诉若兮,这个家人很少的,若兮可以一直住下去,少爷常常不在家,而楚修又是个不爱说话的人。 两人正说话之间,一个人走了进来,一身青色的袍子妥贴的罩在身上,腰上配以宝剑,剑眉星目,身体瘦高。绿荑吐了吐说话赶紧站起来说道:“见过楚修少爷。” 莫楚修只是淡淡的点头问道:“药敷过了吗。”却并不看若兮,绿荑赶紧答道:“敷过了。” 若兮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冷漠的人,心中有着阵阵温暖,是他救了自己,再造之恩啊,赶紧对他说道:“谢谢你救我,救命之恩,不是一句话就能报答的,只要我活着一天,无论你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用生命去帮你的。” 说完这句话又觉得很苍白,用生命又能帮些什么,在这个世界,自己的生命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莫楚修淡淡的道:“我只是路过顺手做件普通的事情,没什么的。”说完径自又走了出去。 若兮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男人好冷漠,好骄傲的样子。 绿荑跑到门口看着楚修走远了,又跑回若兮的床边道:“没什么的,他救了你,你也不要记在心上,他这个人老是怪怪的。哼,一副自视清高的样子,小姐你快躺下吧。” 十几天时间过去了,若兮身上的伤口也终于痊愈了,当她重新穿上鞋双脚站在地上的时候,真的很想飞快的跑几圈,任何人如果在床上躺十几天,肯定都会有这种冲动的。 绿荑拉着她在院中散步,沿着青石铺就的小道慢慢的走着,确又遇到了对面走过来,一脸漠然的楚修,他仿佛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只是微微的把脸转向绿荑说道:“你们回去收拾下,一会跟我去见下少爷。”话是说给若兮的。却偏偏把脸转向绿荑。 若兮想对他说些什么,可是看到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又咽下了想说的话,跟着绿荑回到了房间。 “小姐我帮你打扮下吧,少爷上次见你时你还没有醒过来呢,他还守了你好一阵子呢现在你去见他也许他都认不出你了呢。”绿荑兴高采烈的帮若兮挽头发,完了又叹息的说道:“哎,可惜这府中没有女主,没有漂亮的衣服,你就委屈些先穿我的吧。” 说着拿过了一套白色修身长裙,领口精致的花边衬映着若兮年轻而精致的脸,让她看起来充满了神秘,诱惑又高贵不可侵犯的美丽。 若兮任绿荑摆弄着自己,在她的心中,要见的只是这坐府园的主人,而她要做的,就是谢谢人家收留了自己,估计打扮正式一点去见主人是这个地方的礼仪吧,若兮心想。 “好了,小姐真漂亮。”绿荑打扮完了歪着脑袋看着若兮说道。 若兮微笑着看向镜中。镜中的女孩黛眉如漆,眉眼如丝。明如皓月的眼眸中仿佛盛着月光。自己也微微惊叹,若兮的身体长的真好看。可惜却应了那句,红颜薄名,早早的就弃了这分皮囊而去了。 若兮走出屋子,早有一顶深红色的小轿等在门口,若兮惊讶的看着绿荑,那个少爷难道不在府吧吗,还要坐轿子过去。 绿荑笑着走过去掀起了轿帘道:“小姐快上去吧,寒烟居本来就很大的,足足占了半个丝雨城,再说你身子刚好,也不能走太多路的。” 若兮以前只在电视中看到过轿子,今天竟不但亲眼看到,还能坐上去,心中觉得很是新鲜,扶着绿荑的手上了轿子。 |
大而空旷的府宅,没有想像中的金碧辉煌,却也是青转潘龙,处处透着一股霸气。轿子走的很快,在硕大的寒烟居中行走。 晚秋季节,空气中有着丝丝的凉意,府中的院落两边生长着高大的木荷树,一树树血红的树叶在秋风中舞蹈,偶尔有一两片从空中缓缓飘下。 若兮撩起轿子上轻纱的窗帘,看着一片片飘零的红叶,心里顿生无限感伤,自己之命运,此时和这飞舞于空中的枯叶又有什么区别,一时感怀身世。悠悠叹息。轿子却猛的停在原地,若兮的身体了跟着向前载去,她赶紧伸手扶住了娇框。 有人打起了轿帘,若兮走下来时,莫楚修已经等在了那里,她走上前去,按着若兮记忆中这个世界的礼法对莫楚修微微弯腰道:“见过楚公子。” 莫楚修背着手,眼睛却看向院处的天边,他听到若兮的话并没有回头,只是说道:“进去吧,少爷在里面等着你了。” 若兮四下看看,这里是一个单独的院落,前面一道圆形的拱门,从外面看去,拱门内坐落着几间精致的房舍,房舍前面,是一排排高大的枇杷树,在秋日的阳光下,一树树淡白色的小花灿烂的绽放。 只听潺潺流水声音,一条小河缠绕着房舍蜿蜒向前流去,汇集到前面空旷处,形成一个小湖。湖边上则种着各种不同的的花朵,一阵阵奇香随风飘散。 若兮闻着这花香,心中暗道,好一个精致的地方,只听到拱门之内传出一阵凄迷之音,缠绵而忧伤,细细品时,又仿佛小河流,悠远绵长。若兮听闻此声,心中不由伤感,这切切之声,仿佛是一个魔咒牵引着她,让她不由得寻声前去。 清澈蔚蓝的湖湖畔,一白衣男子坐在那里,手持箫管,那悠扬而伤感的乐曲飘飘扬扬自他的笛声中传出。 他正背对的若兮,背影清瘦,若兮看着眼前的风景,无垠碧蓝的天空中飘荡着朵朵白云,而清澈的蓝色湖畔坐着白衣如雪的男子。身后是一树树灿烂盛开的枇杷花,这风景像极了某个画家笔下清醒的盛夏,只可惜眼下是秋季。 若兮静静的站立在那里,伶听着那缠绵的音乐。 一曲完毕,那白衣男子回头微笑着对若兮招手。 若兮看着眼前的男子,长相俊秀,举止风流,虽然不是宝冠华服,却别有一番风姿,那微微扬起的剑眉,那如刀刻般挺立的鼻翼,以及那薄薄的唇。都完美到极致。 前世的时候曾经听人说过,唇薄的男人一般都无情。只是如此俊美的男人,就算他无情,也有许多女子愿意为他而绽放自己吧。 他的眼神清澈中又带着几分迷惘,几分温情,几分迷醉,若兮沉在他的目光中,不觉人已经痴了。 “姑娘好美。”一个底底的听着很温暖的男子的声音传来。听到声音若兮不觉一惊,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急忙微微的弯腰行了行礼道:“见过少爷。”顿了顿又说道:“谢少爷收留我。”这句话说的很底很底,说出来时,感觉自己仿佛一只可怜的小猫。 那男子微笑着看若兮,眉梢眼底尽是无数的温柔与怜爱。“你在病中的时候我曾去看过你的,只是你一直晕迷不醒。” “谢谢你。”看着那男人脸上无邪的笑容和他美的惊人的面容,若兮的心竟然不住的狂跳。 “在下轩辕思寒,请问姑娘芳名。”轩辕思寒说道 呃,豆豆,自己老妈起的这个名字实在太拿不出手了啊,尤其是在这完美得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面前,还是若兮的好听点,充满着诗情画意,咬咬牙,她违心的决定继续顶替若兮的芳名,随既说道:“若兮。” “若兮,好美的名字,名如其人。”思寒的声音干净而温暖。 若兮羞涩的低了头,青春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的妩媚,眼波流转,竟是满眼的繁花。 思寒看着她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温柔的情绪,眼前的女孩子让他忍不住想要去拥抱,想要去疼爱。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次楚修带她回来,思寒看着晕迷中的她一直的抽搐,一直的流泪,一直恐惧的大喊时,思寒的心中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你的萧吹的真好听。”若兮被思寒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无话找话的说道。 “呵……,若兮会唱什么曲子,不如我们共合一曲,我来吹萧,你来伴唱。”思寒饶有兴趣的看着若兮道。 唱歌?若兮笑了,唱歌可是她前生最拿手的,只是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嗓音怎么样。她说道:“好啊,那我就唱首我们家乡的歌吧” 思寒微笑着点头! 夕阳西下,一树的白色繁花。 夕阳西下,蓝色的湖水倒映出两张同样绝美的容颜。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天涯又在那! 思寒的箫管里飘出缠绵之音。 若兮轻启樱唇,她的声音完美中带着几分凄梦。 说忘记却时常想起 你给的美丽刺痛我心底 每一次从梦中惊醒 沉默地哭泣放肆地想你 如果我们的故事 已写到了结局 如果你注定要放手 我情愿笑着离去 不如就这样收藏起悲伤 陪君醉笑三千场 既然是这样说好要坚强 醉笑三千场不诉离伤 你一定记得我微笑的模样 陪君醉笑三千场 你一定记得最快乐的时光 醉笑三千场不诉离 思寒竟也能跟得上曲调,一管横笛,把这首歌演绎的如泣如诉。 思寒微笑着看若兮,眼底全是若兮的身影。他说道:“若兮从那里学来这么多好听的歌曲,竟全都是思寒所从未闻过的。” 若兮抬头迎上思寒的目光,两个人眼神纠结,若兮心跳加速。恋爱的感觉。记得前世的时候曾经对一个男孩子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只是那男孩却负了她,每次想起此事,若兮都觉得心痛不已。只是今天为何又有这种心动的感觉。 |
若兮一向是个自私的人,对于恋爱也是一样,总刻意与人保持着距离,怕先负出真情会受到伤害,虽然也曾谈过几次恋爱,但都是确定那男生深爱着自己之后才会负出行动。也许那样处处算计,处处防范的爱情已经没有真情了吧。 美男从中过。可以痴迷,可以好色,但绝不可以先爱上别人,这是若兮一向的原则,只是今日见了思寒,所有的原则全部瓦解,刹那间才明白。真的爱一个人,便会没有机会去算计谁先负出,谁先爱上谁,真正的爱情来的让人措手不及! 若兮底头沉思,睫毛微微下垂,密密的盖在眼睛上,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擅动,那小小的鼻翼则显得更加直挺。她的唇不像别的女人一律的艳红,而是淡淡的粉色,亮而饱满。像三月的桃花 思寒看着她不觉底下头去。轻轻的吻着那娇艳的粉唇。 片片白色的花瓣落下,沾满两人的衣服衫,一吻千年,若兮已经迷醉。 思寒的唇柔软而温暖,当两人轻触在一起的瞬间,已是电光火石,仿佛经年的等待只是为了这一天,在思寒的深吻着感觉自己已经飞身成仙,朵朵白云轻柔拖住她的娇妪,闭上眼,依然是繁花盛满双眼。 思寒开始喘息,他温热的唇变成灸热的列焰,融化若兮多年的冰冷。修长的手指在若兮的身体上游走。双眼燃烧着欲望! 她的身体被轻放平躺在草地上,眼里是蓝的不带一丝杂色的天空。耳边是轻拂的微风,阳光洒在湖面上,轻盈的湖水反射出丝丝光线,一瞬间耀痛她的眼。 思寒的身躯压向了若兮,激烈的吻再次雨点般洒向她的脖颈,这次的的思寒强烈而霸道,下面的坚硬已隔着衣服传来丝丝灸热,若兮轻闭双眼,不经意发出声声娇喘,年轻的身休已被点燃,青春美貌,良辰美景,不应被辜负。 身上的轻衫已经被被褪去,露出红色的抹胸。思寒的手轻触过若兮的每一寸肌肤,身体轻擅,强烈的渴望。抹胸也被褪却时,一处春光,毫无保留的尽现思寒的眼前,舌尖挑逗着那棵粉粉的小玉兔,那坚硬已经在准备向堡垒进攻。喘息,呻吟,强烈的激情! 微风拂来,身上了阵凉意,若兮身休轻擅,在刹那间变得清醒,她这是怎么了,眼前的男人才刚刚认识而已,虽然若兮生在21世纪,可她在这方面却是相当保守。看着自己赤裸裸的身体,若兮的眼前又滑过叶惊魂那疯狂的抽打和那些撕心裂肺的痛。 美目紧闭,滴滴珠泪从美丽的脸庞滑下,思寒看着她竟然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轻轻拭泪。温柔的紧紧拥她在怀。 “怎么了,弄痛你了吗。别哭,哭了我会心痛。”耳畔传来思寒的底语。 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情,倚着他温暖的怀抱,泪水竟像块匙的水,不可收适。思寒再也没有了那番从容,他手忙脚乱,用自己的衣袖子不停的为她拭干泪水,心里满是奥恼与心痛。 若兮低低的啜泣着。 思寒宠溺的轻轻拍着她说道:“不要哭了好吗,思寒答应你,以后决不会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从看见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我才明白,什么叫缘分天定,这么多年的寂寞清冷,这么多年的独自等待,原来就是为了那个叫若兮的女子。” 若兮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听着他温柔低语,心跳又开始加速,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吗,看自己流泪,他的脸上竟有这么深的痛楚。 思寒低头,吻干若兮脸上的泪痕,微笑着她,眼里已是满目柔情,若兮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禁不住贴在他身上,寻找他温热的唇。 美人投怀送抱,思寒当然得礼尚往来。舌头已经灵活的探入若兮的芳唇,修长的手又开始不安静的游动。 若兮感觉到他的手,旋既挣开自己的唇,美目中带着娇嗔。 思寒无辜的说道:“是你自己先跑来诱惑我的。如果人家不表示一下,好像很不够意思哦。” 若兮忽闪着两只大眼睛,16岁女孩子的身体,面容里还带着几分稚气与顽皮说道:“哦?有吗。可是人家好像不知道什么叫诱惑别人哦。” 思寒坏坏的笑着说道:“不知道啊,来我告诉你。”说话间又伸出手一把拥若兮入怀。急急的吻上了她的香唇,手也不安静的游动。 “不要……!”若兮娇羞的说道。 “要嘛。乖!”思寒忘情的吮吸着那香唇,听到若兮的话,含糊的应道。 “起风了,人家好冷!”若兮目光含羞,刚才衣服被思寒褪去,这时微风吹过,湖面上泛起阵阵涟漪,若兮只觉得全身冰冷。 “嗯,好,那我们进屋。”思寒依依不舍的放开若兮的香唇,帮她穿好了衣服。 若兮娇笑着站起来,跑向了那树林深处,她的头发竟那才一番已经散开,长长的发一泄而下,披在身后,棵棵琵琶树在风中摇摆。那一树树白色的小花在风中轻轻翻飞,落满若兮的发。 思寒看的痴了,跑过去想抱住她,若兮纤细的身休竟像一条鱼,一滑就从思寒的怀里滑开了。 “小坏蛋,看我抓住不咬你。”思寒说着追了上去。 “来啊,看你能不能抓住我。”若兮娇笑着,奔跑着,长长的发在风中飞扬,白色的落花不停的飘落,裙袂飘飘,银玲般的笑声撒向天际。思寒和若兮在林中追逐着,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心中没有算计,没有仇恨,只有满满的快乐和对明天无限的期望! 拱门外一个黑色的身影静静的伫立,轻轻叹息,他和思寒从小一起长大,陪他读书,习武,思寒的身边有很多的女人,可是从来没有见他如此快乐过。 月光如水,不觉已是子夜时分,若兮轻倚思寒的怀抱,抬头看着遥远的苍穹,依旧是繁星满天,一轮圆月挂在中天,温柔的光辉洒向大地,夜不在寂莫。 “星空是最美丽的童话,不论人世如何沧海桑田,星空却灿烂恒久。”若兮看着星空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啊。人生百年,转瞬既誓,无论多少富贵尊荣,都留不住悄悄消誓的年华。半世蹉跎,壮志未酬!”思寒思也感叹道。 若兮转眼看着思寒思,这个男子,他的面庞俊美的不似凡人,白衣胜雪,青丝飘扬。一直以为他只是沉溺于风花雪月之人,竟也有半世蹉跎,壮志未酬的感叹。若兮一向喜欢重事业的男人,听思寒有如此感叹,不禁有心里对他多了几分欣赏。 不禁底底吟道: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听兮竟然吟出了自己的心思。不禁在心里叹道,自己竟一直小看了若兮,也狂兴大发,大笑道:“好个,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若兮,世间知我意知唯有你。走我们喝一杯去,今夜,不醉不归。” 若兮娇笑着任思寒拉着她走到花从中的石桌边。思寒大喊拿酒来,已有人送了美洒上来。碧绿色的夜光杯杯里盛满了淡黄色的玉液。 “来,若兮,我们干了此杯,人生在世,得此红颜足矣,况且是红颜更兼知己者。”思寒豪气冲天。 若兮眼里的思寒再也没有白日的优柔,却是豪气满怀,充满着男儿气概。心底一阵温柔缠绵之意,这样的男子也是世间少有的奇异男儿,竟能温柔和刚烈并济,优柔和豪情共存。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干。”酒不醉人人自醉,闻着清冽的酒香,若兮此刻竟也是和李白一样的心境,虽身在他乡,却一扫沮丧的外乡异地凄楚情绪,因为眼前的男人而对这个地方带着几分迷恋的之情。不自觉和呤出这首客中作。 思寒并不知道这是在某个年代的古人所做,他被若兮的才情感染,也举着酒杯呤道:“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虽在呤诗,眼里却全是若兮的倩影。 清脆的玉杯轻碰之声中,思寒举杯一饮而尽,他笑看若兮,只见若兮也端起玉樽樱花唇轻启,把一杯酒全都唱了下去。 思寒在心里赞道,好个有才情,有胆识的女子,不做作,不掩饰。 槲光交错,不觉已月落中天。两人皆有醉意。思寒拨出了佩剑,挺拔俊美的身姿在月下舞剑。 若兮真的是醉了,她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继续呤着李白大大的诗句: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前世酷爱李白诗词中的豪情,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到是好好秀了一把。 |
血丝充斥的眼神,一头凌乱的怒发。满身的酒气。叶惊魂摇摇晃晃的撞开了风思楼的二楼左边一个单间的房门。 忆梦被这突来的撞击声吓醒了,看着叶惊魂的样子。心中又气又急,他又去喝酒了,都说过多少次,不许他再喝酒,可是今天他又去了,不是大仇已报了吗,为何又是如此,忆梦过去扶着叶惊魂坐在床边,又用热手烫了毛巾帮他擦脸。 叶惊魂伸手夺过忆梦手中的毛巾,狠狠的甩在地上道:“你去,给我查出来,昨晚上谁从我的房中救走了柳府的小姐。” “啊,从你手中救走了人,那人本事不小!”忆梦惊讶的说道。叶惊魂已算是数一数二的武功高手,能从他手中救人的人,一定不简单,看来这婉叶城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叶惊魂说完话到在了床上,忆梦轻轻的帮他脱了靴子,拉开床上的锦被盖好,从柜子中拿出两根金条走了出去。 婉叶城中多的是出卖消息的地方,两根金条足以买到叶惊魂想知道的事情。 寒烟居! 凌波院里! 美人红绡账中睡意正浓。 思寒轻轻的走到她身边,帮她压了压被角。转身准备离开。 “不要走……不要离开!”熟睡中的若兮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细细的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思寒回头,看着熟睡中的若兮。轻轻的拍着她,低低的道:“傻丫头,放心,有思寒陪着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不知道是若兮听到了思寒的话还是思寒温暖的气息缓解了若兮内心的担忧,她的眉又舒开了,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嘴角上扬,呼吸平稳而轻柔。红润的脸蛋,小而精致的鼻翼,脸上还带着稚气,思寒的心中竟然有丝丝痛楚,默默发誓,无论世事如何变幻,自己一定要保护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子,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花园里蜂蝶翻飞,一朵朵玫瑰开的正艳,若兮经不住诱惑,伸出手去采。,那尖锐的刺,扎到了若兮的指尖。“哎呀……!”若兮尖叫着从梦中痛醒。 绿荑微笑着说道:“小姐,你醒了啊。” 若兮却发现头痛的要命,口干的要裂开。眼前没有花园与玫瑰,只是一片陌生,若兮一时竟不知道身处何地,这些日子,若兮每天清晨醒来,都会有这种感觉。细细思索,是了,昨晚与思寒举杯共饮,只是最后,大家都醉了。 空气里有着微微的甜香,若兮躺在大红色的锦阁绣账中,打量着自己住的屋子。床侧的小几上燃着熏香,摆放着紫花笔筒,纸砚茶具等。小几旁则是一个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放着各色线装书籍,房屋正中一张屏风隔开,地上辅着碧绿色凿花转。竟像是男子的卧房。 绿荑看若兮目光流转,微笑着说道:“小姐昨夜醉了,公子便吩咐奴婢伺候小姐在此休息。” 若兮听了绿荑的话急急问道:“公子他……” “公子让小的在这里守着小姐,他住在旁边的客房,刚刚他过来看你时,小姐在熟睡,他叫我们不要惊动小姐。”绿荑说道 若兮微笑,思寒,那个翩然如仙子般的男人,昨夜没有乘自己醉酒时共度春宵,到是颇具君子之风。 “公子呢?” “公子还有公务在身,他先离开了。”绿衣女孩答道。 心里涌起淡淡的惆怅,若兮懒懒的倚在床上。心中有诸多疑问,张口,却不知从何问起,罢了。还是到时亲自问过思寒吧。 绿荑过来伺候更衣、梳洗。若兮觉得恍然如梦。也许人生真的是一场梦吧。像自己的前世,梦还没来得及醒,却已置身梦外。今生,又不知道梦醒是何处。 今天天气真好。碧蓝的天空,万里无云。轻轻的风拂在脸上,像爱人温柔的手。 绿萋是个很聪明的女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当然也闭口不提。只是这寒烟居里多年从来没有女人进来过,更不要说在这里过夜。思寒公子还把自己的卧房留给了眼前的女子,她在公子的心中一定有着相当的位置。 “小姐,前面是醉花阁,府上最漂亮的地方,我带你去看吧。”绿荑兴高采烈的说道,她笑起来像个孩子,笑容干净而透明。若兮不禁喜欢起眼前的女孩子。 半圆形的拱门,潺潺水流,高大繁密的琵琶树上开满了白色的花朵。这里竟然是昨天初次和思寒相见的地方。 “若兮小姐。”后面传来低沉的男音乐。 回头时,莫楚修站在那里,身影里却透着满满的寂莫。 若兮对他微笑,这男人到是高傲的很,从相见到现在和自己说的话没有超过五句。 “公子今天不能回来,叫我捎口信给小姐。” 若兮轻轻皱眉,心中掠过幽幽的悲凉,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这么多的劫难,她觉得自己变得敏感而脆弱。爱情来得太快,让她有种在梦中的感觉,常常会患得患失。 那青衣人似乎看出了若兮的心思,又解释道:“小姐在府里好好休息,公子今日实在脱不开身,明日一定会过来的。” 若兮点头微笑:“公子自有事情,我岂可要求公子日日与我为伴,有绿荑陪我,你放心去吧。” 莫楚修人说道:“有事让绿荑转告我。”说轩转身离去。 有事!呵,在这深宅大院会有什么事! 若兮苦笑,再也无心赏景,只说自己累了。要回屋休息。 夜里,若兮无心入睡,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月光如水从窗口倾泄而下。“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此时,心中更加思念家人朋友。同样的月光,不知道能否照在家人的身上。 突然窗口闪过一个黑影,快如鬼魅,只是一晃之间,却已了无踪影,若兮揉揉眼睛,不禁笑自己疑神疑鬼。 转瞬之间,黑衣人却已经立于床前。若兮突然觉得自己有种想晕过去的冲动,一样的情节,竟然重复两次,上次在柳家。全家被杀的那夜,也是一样的场景,不由得大喊救命。 刚喊完半句黑衣人伸手点了若兮的穴道,抱着她冲了出去去。他怀中的气息竟然如此熟悉,若兮惊愕,难道又是他。心中又惊又怕。 那夜梦中虽然若兮的爹爹他们说已经放下仇恨,可是若兮心中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被他毒打的场景,那是身体与心灵双重的伤害,今天又见他这么纠缠,自己脱离了风思楼,他竟然还不能放过自己,又找上门来,心中对他的恨又增加了几分。 凌波院门口,一个瘦长而寂莫的身影淡定的立于月光下。 “把人放下!”平静从容的声音里透着无限的威严。 |
黑衣人不接话。拨出身上长剑,只见剑花飞溅,密密的剑气向莫楚修压去。莫楚修轻轻挥动衣袖,一篷银针飞出,那银针竟像长了眼睛,挡住了密实的剑风。 唰,莫楚修又从腰间抽出了一根软鞭,那软鞭像毒蛇一样向黑衣人的身上缠了过来。黑衣人抱着若兮,身形有些不便,莫楚修的软鞭不停的向他袭去,每一鞭都抽到他的身上,黑衣人身上渗出血痕。一只手却依然抱着若兮,另一只手握着长剑艰难应付。 “放下小姐,我放你走!”莫楚修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停下手中的鞭,目光如炬盯着黑衣人。 依然没有回答,黑衣人手中的剑则更猛烈的向莫楚修刺去。 顽固,若兮心想!狠不得自己再转身去掐叶惊魂两下。 莫楚修轻巧转身,修长的的身体跃起,手中的软鞭再次缠上黑衣人的身体。黑衣人背上,腿上,胳膊上的衣服都撕裂了。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手持长枪的士兵也赶到了,黑衣人看到许多人围了过来,最终,他放开了若兮,一转身,跃上屋檐,黑色的背影消失于黑暗中。 只是,在他转身的刹那,若兮看到他眼中满满的绝望与悲哀。 莫楚修解了若兮的穴道,叮嘱一旁吓呆了的绿荑好好照顾若兮休息。寒烟居里则是灯火通明,加强戒备。 绿荑拿来热毛巾帮若兮擦了脸,伺候她躺下,若兮惊魂未定,躺在床上的身体还在不住的擅抖,那个黑衣人。那熟悉的气息,一定是他。本来以为两家的仇怨已随着柳如风的死去而两清,可他却一而再的不放过自己。 若兮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里,她好像又看到了叶惊魂,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尖锐的匕首,匕首上不断的的有鲜红的血滴下来。若兮不停的奔跑,可无论她跑到那里,叶惊魂那张狞笑着的脸都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最后又是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面无表情的向她逼近,她又怕又急,不停的向后退去,却一脚踩空,掉下了悬崖……。 “若兮,若兮!”梦中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若兮努力的睁开眼睛。 “若兮,你终于醒了若兮,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你。”眼前的人一脸的疲惫的神情,看到若兮醒了,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若兮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好温暖的感觉,这怀抱让人想起三月的阳光。看到思寒真高兴,若兮此时才发现自己在心里对思寒有多依恋,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感慨与害怕,在看到思寒的一刹那,全都没有了,只是想依在这温暖的怀抱里,安安静静的睡去。 “思寒,你终于回来了!”若兮说道。 “我回来了,在你被人劫持的当天晚上我就回来了,可是你却连着睡了三天才肯醒过来。”思寒看若兮,温柔的说道。 “三天,我睡了三天吗?我怎么感觉好像自己刚刚睡着。” “你受到了惊吓,这三天里一直在说胡话,一直在发高烧,若兮,你知道思寒有多担心吗,以后思寒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思寒的眼睛明亮的宛若夜空的星辰。 若兮的脸上荡起了笑容,她看着思寒,这个男人好温柔,他的话语,他的眼神让她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池秋水。深深的醉在他的眼眸里。 伸出手抚上他的脸,只是短短的三天,他却瘦了一圈,若兮心疼的对他说道:“若兮现在不是好了吗,不要担心,思寒也要照顾好自己,不许这么憔悴。” 窗外月光如水,窗内温情迷漫,若兮又睡着了,安静的靠在思寒的怀抱中,梦中全是阳光和欢笑。 忆梦轻轻的挽起叶惊魂的衣服,他身上的伤虽然已经结疤,但只能爬在床上,背上太多伤痕,躺着时会把伤口撕开,轻轻的给他上药。忆梦的眼中满是痛楚,好像这伤不是在叶惊魂的身上,而是在忆梦自己的身上一样。 “若兮,感觉怎么样,今天好点了吗。”思寒轻轻的帮若兮整理着长长的秀发问道。 “嗯,不是好点,是完全好了哦。”若兮从镜子里看着思寒对他做了个鬼脸说道。 “那好,今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真的,太好了。”若兮满脸的兴奋,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若兮还没有好好出去逛过呢。 看着若兮孩子一样的高兴,思寒宠溺的笑着。只用一根丝带把她的秀发扎起来,让长长的发随意的在脑后晃动。 婉叶城是丝雨国的都城,这里聚集大江南北的商贩,街上热闹非凡,车水马龙,街道两边高大的木荷树像是一排排挺立的士兵,片片红色的落叶像是一只只翻飞的蝴蝶,俏皮的立于树梢。 若兮和风牵手走在人群中,若兮好奇的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盛唐,她则像是位个迷失在时光荒野里的公主。轻提裙角,在人群中旋转,让美丽的裙袜轻轻飞扬。阳光洒在身上,是暖暖的舒适。身边陪着的,则是一生最爱的人,生活如果可以这样延续下去,人生应该是一种极致的完美吧。 精致的绸缎店,辉煌的钱庄,豪华的客栈,梦境一样的现实。思寒一直都微笑着,在阳光下像一位天使,灿烂的笑好像能融化这世间所有的冰冷,他看着身边的女孩,那个在热闹人群中开心行走的女孩,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孩子,只是在天气好的日子里陪她出来逛逛,就会开心成这样。 其实他又怎么能知道,在若兮的身体里住着一位来自21世纪的灵魂,当然对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感情到好奇。 若兮的笑容突然就僵在了脸上,只是那一刹那,她所有美丽的梦和幻想都被打破! 风景依旧,只是一切都突然在身边蒸发了,变得虚无,无限的虚无,只有那两个人在她的眼前不断的变高变大,只到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深处,两个面无表情的人正向她走来,那两个人身上穿着一黑一白的衣服! |
和梦境中一模一样脸,若兮紧张的额头上渗出滴滴冷汗,牵着思寒的手变得冰凉。 她的脸在瞬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思寒感觉到若兮的害怕,他搂她在怀,顺着她眼睛的方向看去,一黑一白两个瘦长的身影立于他们不玩处。 “若兮,他们是谁,你认识吗?”思寒在若兮耳边低语。 “我、不认识,思寒,我们快点离开。” 思寒抱起若兮,脚尖轻点地面,身休却在瞬间后退了数十米,华丽转身,白衣飘扬,思寒轻盈的跳上了街道边的高墙,在屋顶上穿行,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寒烟居的门口。 进了大门,若兮捂着胸口长长的吸气。终于躲开了那两个小鬼,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奇的看着思寒那张漂亮的脸。 “不要这样色色的盯着我看,不然我会以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思寒眯着狭长的凤眼说道。 “才不是,我是想,思寒原来也会武功,而且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刚才我们是在飞檐走壁!”若兮微笑着说道。 “要不要再飞檐走壁一次?”思寒宠爱的看着若兮说道。 “好啊,飞檐走壁的感觉好像很不错哦。”若兮拍着手说。 思寒不等若兮说完已经抱起她的身体,飘出几米远,一跃身,跳上了那棵高大的木荷树,若兮惊叫,自己好像还没准备好就飞了起来,再看看脚底下,这棵树好像真的很高,若兮前世可是从山上掉下来才……。怕怕,若兮紧张的捂上了眼睛。 思寒看着若兮,脸上的笑意更深,从树下飘然而下,抚摸着若兮的秀发说道:“原来若兮怕高啊,哈哈,以后要是不听话,思寒知道怎么来惩罚若兮了。” “嗯?怎么惩罚我,好啊,思寒好坏,看我先来惩罚你。”说着两只粉嫩的手伸向了思寒的脖子。 嗯?眼角掠过处怎么又看到那两只身影,一黑一白,那两个崔命的小鬼真是无处不在,若兮的心跳加快,柳眉紧锁,怎么着怎么才可以摆脱小鬼的纠缠。 思寒也看到了,他的的脸变得严肃起来,这两人竟然敢跟进他的府院。好像普天之下还没有人这么大胆。 思寒向那两个人走去,可是奇怪的是无论思寒怎么走,那两个人都会与思寒保持相同的距离。 思寒一扬手,空中飘飘而下的落叶变成了无数尖锐的利箭向那两人射去,两人好像根本动都没有动一下,却偏偏躲开了扑面而去的利器。 思寒有些恼怒,欲再次出手时,那两人却突然消失! “怪事。”思寒凝眉说道,又欲转身去追。 若兮拉了拉思寒的衣角。思寒那一脸的严肃化作温柔的笑,拥若兮在怀里说道:“若兮,不要怕,思寒陪着你,没有什么人敢伤害你的。”。 若兮凄惨的笑,心中暗道,只怕那两只不是人! 思寒一整天都陪着若兮,形影不离,夜里,若兮让思寒去休息,思寒深邃的眼眸仿佛看到了若兮的灵魂深处,他微笑:“若兮难道是怕睡着之后思寒会欺负你?” 若兮低头,这么漂亮的男人如果陪在身边。她怕自己在会忍不住想要去欺负他。 思寒抱若兮上床,他的身上有着好闻的淡淡香草味道。轻轻的亲吻她的脸说道:“若兮晚安,我就睡在你旁边陪你,放心,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会乱做什么的”说话之间,嘴角上扬,脸上的笑意更深,眉目之间有着说不清的暧昧。 若兮还能说什么,自己霸占了他的床,人家要睡自己的床,总不能一脚把他踹出去吧,再说这么漂亮的男人,若兮怎么舍得踹,况且若兮爱他,他也爱若兮,两情相悦,两心相通在一起又有何不可。 躺在思寒的身边。若兮睡得格外踏实,只是这次她睡去的太快,思寒的吻刚刚滑过她的脖颈,她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思寒轻轻叹气,这个女孩,有时纯洁得像个孩子。良宵苦短,竟睡的这么快,紧紧的抱她在怀里,做她的守护天使。 若兮在梦中又看到那两张没有表情的脸,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若兮怒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那白衣人道:“我们以前见过面的!” 黑衣人接着说道:“在你掉下悬崖的时候。” 若兮刹那醒悟,原来他们就是那日来捉自己的黑白无常,本来以为自己逃脱了出来,可以再捡一条命,在这里继续活一生,没想到,最终还是逃不开。 在这个世界,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好不容易遇到了思寒,那么相爱的人,竟然这么快又要离开,不禁幡然泪下。哽咽的不能言语。 白衣人有些动容,他说道:“不是我们非要带你走,只是你来到这个世界本来是个误会,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会打破这里的平衡。这个世界是与你所在的那个世界平行存在于世间的,只是这里的发展晚了2000年。” 黑衣人也说道:“让你的灵魂在这里生活,是冥界的规矩所不允许的,上次我们两个一时疏忽,让你逃走,冥主大怒,一气之下免去了我们在阴间的职务,我们在阴间混了几千年的人因你而失业。” 若兮看着他们说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带你走。”说完两人还相互对看了一眼,这句话说的异口同声! 若兮眼眸流转,难道这一次真的走投无路。 “思寒,思寒你在那里。”若兮情急之下大叫。 “不要叫了,他听不到的。你是在梦里。”那白衣人说道。 “在梦中,又是在梦中,你们为什么不在现实中和我说这些话,非要跑在梦中,讨厌你们,讨厌你们跑到我梦里来捣乱。” 黑衣人说道:“现实,我们到是想在现实里和你说,可惜你身边那位主太厉害,我们近不得你身。虽然现在我们在这个世界也有了肉休,但是我们身上阴气太重,近不得阳气重的人。当然一般的人无所谓的。” “这么说,你们是怕思寒了。”若兮高兴的说道,心想要是思寒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话那不就没有危险了。 “不要动歪脑筋,不管谁在你身边,只要你睡着,我们就会出现的。”白衣人道。 若兮听说此道不通,马上又堆起一副笑脸说道:“两位鬼大哥,你们觉得这世间好玩还是你们地府好玩啊。” 两人想了想又同时答道:“人间好玩。” “其实我也觉得人间好玩,你们以前想来人间玩,可是因为你们都是极阴之物,在人间跟本就见不得太阳,也不敢大白天出来是不是啊。”若兮说道。 两小鬼连连点头。 若兮微笑着说道:“那现在你们有了肉身,是不是可以随便出来玩,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 白衣人答道:“不是想什么时候出来就出来,而是现在我们必须时时刻刻都出现,我们的肉身晚上也要找地方睡觉,白天也要吃东西,现在和你说话的是我们的灵魂。” “这样更好啊,既然人间这么好玩,不如两位鬼大哥和我一起在这里玩,反正冥主又没有规定你们什么时候回去。等我们把这里所有好玩的全玩遍了我就跟你们一起去冥府报道。” 两小鬼想了想,又在一起窃窃私语一会,抬起头来对若兮说道:“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们就答应你在人间多玩些时日。” |
若兮心中盗笑,原来这两小鬼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也是可以通融的,赶紧堆上满脸的笑容说道:“鬼大哥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就是以后我们两个必须跟着你,不管你走到那里我们都要跟着。”黑衣人说道。 还要进行人身监视! 一个如花的美女身边每天都跟着两小鬼,不是太煞风景。 若兮笑着对两位小鬼说道:“两位鬼大哥,这个要求……。” 白衣人接着说道:“不答应也罢,我们早点回地府,也好早点交差,上次你跑掉之后,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要不是今天在街上遇见你,我们不知道还要找多久。这次可不能再放走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黑衣人也是一脸的坚决。 看两位这小样,估计不答应他们也不行。 若兮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先敷衍他们一下吧。 “好吧,我答应你们了,这个又有什么啊,你们愿意跟就跟着吧。”若兮说道。 “好,那我们明天就搬过来和你住一起。”白衣人说道。 若兮身体摇晃了两下,差点晕到。 “你们要和我住一起?”她带着疑问的表情看着两个小鬼。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如今晚就跟了他们去冥府。 “也不是,我们只是跟你住在这个府上罢了。”黑衣人看着若兮的表情淡淡的说道。 早说嘛,若兮在心里道。 白衣人又接着说道:“明天我们就会过来的,你身边那个让他离远一点,他身上罡气太盛。” 说完两人的身影消失于黑暗中。 半夜醒转,有人紧紧抱着我,月光下,看见思寒的脸,那绝世的容颜在梦中显得安祥而宁静。轻轻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上,带来一阵阵轻痒,一切都是这样的真实,想起刚才的梦,不知道那天我会突然离开,心里酸楚,泪顺着脸颊流出,打湿了我的长发,打湿搂着我的他的胳膊! 如果时间可以永远停在这一刻!轻轻叹气,可是时间又怎么会永远停驻呢。 清晨醒来,思寒已经不在了,摸摸身边的床单,还有他睡过的余温,嘴角微微上扬,微笑,昨夜,我们曾经那么靠近! 梳洗好以后,换上了一件深红色撒花滚边裙,同色绣花腰带打成蝴蝶结形,揽镜自照,纤腰楚楚,美目雪肌,若兮的身体真的很美。红色更让她更加显得楚楚动人。 绿荑过我帮我梳了一个漂亮的凌云发型,我笑着任她摆弄,真的很佩服绿荑,竟然只用一把梳子可以把头发打理的那么漂亮。 绿荑说公子在醉花阁练剑,她陪若兮运去,若兮笑着摇头。自己一个人穿过了长长的回廊,来到了醉花阁。清晨的露水打湿美丽的绣鞋。思寒依旧是一身白衣,黑色的发随着身体起落而飞扬,白色衣服在风中翻飞,那把长剑舞的如此曼纱,不像是在武功到像是表演。 思寒的眼角闪过一抹红色,轻盈转身,看到若兮,一时之间,竟有几分发呆,这个女子真的是个妖精,每一件衣服她都能穿出不同的风韵,这件红色的衣服把她衬托得妖娆万分,站在醉花阁的半圆形拱门边,好像百花之魂凝聚成了一个美丽的妖,突然现身人间。 看到思寒白色的身影停在那里,若兮对她轻轻微笑,那笑容里仿佛带着咒语,让思寒神魂颠到,思寒多年来一直都很自制,不让自己沉迷与女色,却在不知不觉间会沉醉在若兮的笑容,若兮的一举一动中。 今天是黑狂和白风要来的日子,虽然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不喜欢,但又拿他们无可奈何,轻启朱唇,未语先低了头,若兮心中仔细思量,这件事要怎么对思寒说,昨天,自己还说不认识他们呢。 若兮的为难与欲语还休看在思寒的眼里全是风情万种。走过来牵她的手,采下那朵带着露珠儿的红色玫瑰别在若兮的发间,名花倾国两相欢! 若兮微笑着看思寒的脸,陶醉在思寒的宠溺里,心中却全是黑白的影子! “思寒!” “嗯。” “昨夜我楚到故去的母亲!”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若兮一定是很思念母亲。” 若兮紧张,撒谎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是啊,母亲是这世间对若兮最好的人了。”眼圈微红,这句话到是真情流露。 “母亲不在了,可是她一定希望若兮开心的生活,有空我们去坟地看看母亲,不要伤心了好吗。” 若兮心酸,母亲她连坟地都没有,那弥天的大火,母亲温柔的笑脸。 “我梦见母亲说,昨日我们遇见的一黑一白两人是母亲家的亲人,只是我从小没见过。希望我能好好对他们,哎,只是……。”若兮低头,轻轻叹气。 “只是什么,若兮有什么话告诉思寒,相信有思寒在,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 “只是我自己都无法自保,身在屋檐下,还怎么去照顾他人。” 叹息,思寒竟然也在叹息,他的眼里有着深深的忧伤。 “若兮,我一心对你,难道你一点看不出,思寒的家就是若兮的家,以后再也不许说这些话,只是不知道昨天那两人如今去了那里。一会我派人去找。”思寒说道。 “真的,思寒最好了。”倚在思寒的怀里撒娇,这种甜蜜的感觉真好,希望黑狂白风能在这世间玩的忘记时间,只到自己头发花白,容颜老去。 派出去的人很快就把人带了回来,只是不是昨日的黑白,而是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 若兮看着那少年,少年却对若兮眨眨眼,没心没肺的笑着说道:“若兮,我终于找到你了。” 若兮惊愕道:“你是?” “我是无常啊。”少年在阳光下笑容甜美。 若兮竟有几分痴,黑白无常竟也会得到如此漂亮的身体。 思寒微笑着看面前的少年,底声问若兮,他是不是若兮要找的人。 若兮底头微笑。心中狠的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黑白无常,明明是两个小鬼,今天却变成一个明媚的少年。不早点说,害自己对思寒撒谎,现在又要自圆其说。 无常住在寒烟居的前院。 莫楚修始终站在不远的地方,冷眼看着无常,若兮的心一阵狂跳,她总觉得,莫楚修莫然的眼神能看透世间的一切。 突然门外的家丁慌张来报,咐在思寒的耳边底语,思寒的神色也有几分慌乱,来不及说什么,寒烟居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太沉重,开启时咯吱的声音好像带着千年的幽怨! |
朱红色大门徐徐开启,仿佛开启一了扇关于陈年旧事的记忆! 一顶同样朱红色的八人抬大轿停在了院内。 院子里寂静一片,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所有的人都跪拜在地。 寒烟居内一位年老的守卫拿过一卷红色的绒毯铺在了轿子的前,一名精壮的轿夫走过去躬着身打开轿帘。 轿子内的人还未走出,那犀利的目光却已轻扫过每个人的脸。有着说不出的威严! 思寒轻轻的拉了若兮一下,若兮如梦初醒,也急急跪拜在地。 轿子内的人终于走了出来,白底绣着黄色蟋龙的靴子踩在红色的绒毯上,阳光从树枝间照射下来,那金色的蟠龙仿佛活物一般,竟然刺痛了若兮的眼。 只听思寒说道:“儿臣参加……!” 话还没说完,那人挥了挥手,说道:“都起来吧,不必多礼!”声若洪钟。 若兮抬头看向那人,剑眉横扫,直耸尊贵,鼻若悬胆,不怒自威,虽然看着年方四十,却风流俊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雍容之气。 正好他的目光也扫向若兮,两人目光刹那相遇,若兮到是从容,只见那人目光中全是惊喜之色,一时征征看着若兮。 思寒看到父亲的表情,一时揣测不出父亲之意,他笑着说道:“父皇里面请!” “嗯!”那人淡淡应了一声,。目光自然的从若兮脸上滑开,随着思寒一起走向了前面的大厅。 若兮呆在当地,父皇,那思寒就是皇子了。相处数日,爱恋千万,今日才知思寒的身世,这老皇帝看着还像那么回事,不过若兮怎么也没想到,思寒是皇子,皇帝应该有很多儿子吧,但愿他的思寒不是太子,只做个无关紧要的王爷,他们逍遥一生,岂不快乐。 只是,思寒胸怀大志,曾经有着半世蹉跎,壮志未酬的感慨,他一定是胸怀天下,才发出那番感叹的,若兮一直欣赏有抱负的男人,可是此刻,若兮的心中却希望思寒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没有家国天下的豪情壮志,没有权柄玉座的无奈牵绊,相守一生,直到青丝深纹! 无常走过来看着若兮笑,雪白的牙齿露出来,等待着若兮的盘问。 若兮淡淡的看着他,这是一颗安装在自己身边的定时炸弹,说不定那天突然爆炸,把自己带回阴暗的地府去。但这小鬼又得罪不得。真是近不得又远不得。 “我的样子好看吗。”无常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笑着问若兮。 原来这小鬼还很在意自己的外表。 “不算难看吧。”若兮淡淡的回答。 “你怎么不问问我们两个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 “你想告诉我吗?”若兮看着他问道。 “嗯,还是告诉你吧。因为阎王只给了我们一具身体,而我们两个都想要这具身体,最后阎王决定把我们两个的魂魄合在一起,现在的无常,既不是黑无常,也不是白无常,是一个全新的人,但是却拥有他们两个的记忆。”无常站在那里骄傲的说道。那神情仿佛一个骗到别人棒棒糖的孩子。 若兮微笑,摆脱了冥府,无常也有很可爱的一面。她说道:“无常去看看你的新居吧。” 无常就开开心心的去看他的新居了。 若兮一个人徘徊在曲折的走廊上,抬头,是一望无际的碧蓝天空,和自在飘浮的云朵。 “若人生也像浮云,自在随风飘浮,那该多好啊。” 若兮回头,思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负手而立,眼睛看向遥远的天边。发丝在风中轻轻的飘扬。 “是啊,人生若像浮云,会少去很多牵绊和责任。”往事幕幕浮上心头。刚来到这个世界就家破人亡,有幸逃出青楼,爱人尊为皇子,上天应该对自己不薄,可心中却有着淡淡的惆怅。 倚在他怀里,听他有力的心跳,若兮闭轻轻的闭上眼,不管如何,这个怀抱最让她心安。海角天涯,有他的地方就有家,如果他喜欢权柄宝坐,她就陪他一起去争夺,如果他喜欢自在闲散的生活,她则会陪他看尽天下云卷云舒,花开花落。 思寒的眼睛里有泪滑落,他怕若兮看到,努力的抬了抬头,本以为得到若兮,一生再无所求,和心爱的人相伴到老,无所谓权利,无所谓富贵。 可是,上天会成全所有相爱的人吗。刚才父皇的一席话,打破了他所有美丽的梦。 皇帝喜欢的女人,没有谁可以带走!古今皆然。 “若兮,你知道丝雨国什么地方最漂亮吗?” “不知道,什么地方啊,思寒,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最漂亮的地方看风景。” “丝雨国最最漂亮的地方是皇宫,那里的园林、建筑都是丝雨国最顶尖的工匠修筑的。”思寒的话语里有着淡淡的落莫。 “皇宫!那可不是谁想去就去的地方。” “只要你想去!”思寒轻轻的说道。 “我不想去!”若兮回答的很干脆,要是万一不小心遇见了皇帝老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想起刚才见他时他的目光,若兮总觉得身上有股寒意。 “思寒,你答应我,我们那里都不去,只在寒烟居里,就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好吗。”若兮倚在思寒的怀里撒娇。 思寒轻轻叹息! 他的心在矛盾中挣扎,刚才父皇的意思很明显,让思寒带若兮进宫,可是……。 干脆带了若兮离开,出了这丝雨国,天下之大,就不信没有容身之地,可天下之大,他们能走出丝雨国吗,况且,当今的皇室,子嗣稀少,除了两个公主之外,就只有自己一个男儿,自己这一走,是弃天下与不顾,父皇百年之后,谁来管理这个国家。思寒心乱如麻。 若兮抬头看着思寒微皱的眉,伸出手去轻轻的抚平,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扎到,一阵刺痛。 “宫中的轿子已等在门口。”莫楚修的声音传来。他深深的看了若兮一眼。莫楚修一向是个少言的男人,相处这么久,他还是第正眼看若兮。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思寒说道。 莫楚修离开了。他的背影里总有着一丝孤独。 思寒紧紧的抱着若兮,脸深深的埋在她的长发中。 若兮娇笑道:“思寒你弄痛我了。” 思寒依然不管不顾的抱着,他在若兮的耳边底语:“若兮你要永远记得思寒,最爱你的思寒。无论怎么样,你是思寒心中最重要的人。” “嗯,你也是,思寒也记得,你是若兮心中最重要的人。”若兮笑着回应,心中涨的满满的全是幸福。 “好了,走吧,我带你进宫玩。”思寒放开若兮,故做轻松的说道。 牵着思寒的手一路走过去,门口那顶朱红的的轿子仿佛一朵盛开的花,艳艳的等在那里,等着思寒带着若兮走过去! |
寒烟居离皇宫很近,出了寒烟的大门,左拐走过婉叶城的外街,面前就是皇宫的大门,高大气派,巍巍壮观。 进了宫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整条道路都是汉白玉石砌成,通道两旁,则是亭台楼阁,轿子继续前进,高大的宫殿出现在眼前,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光芒。 若兮倚在思寒的怀里欣赏着皇宫的美景,轿子却停在了此处。早已有人打起轿帘,放了马扎,请他们下去,思寒走下去把手递给了若兮,若兮扶着他的手走了下来。 圆内景色顿收眼底,只能用八个字形容,金碧辉煌,富丽堂皇,以前只以为这是一个形容词,今日一见,才真正明白这几个字的含义,轻轻呼吸,仿佛空气里都带着某种富贵的气息。 思寒牵着若兮也不进正殿,那是商议朝政的地方,他们沿着中间的花廊走了进去,面前则是一弯碧水,清澈的水里倒映着天空的浮云,和两边的花木,水上有一坐月形拱桥,走上拱桥,烟水迷离,颇有几分江南水乡的感觉。 拱桥的尽头,又是另一番景像,亭台、曲廊、洲岛,还有掩映在山石中的别致的寝宫,忽有丝竹声从花木深处传来,思寒转身,紧紧的抱若兮,又是紧紧的相拥,虽然每次这样会弄痛若兮,但是若兮喜欢这种感觉,痛并快乐着。 松开若兮,思寒转身走向了花木深处。 前方,有一人坐于凉亭里,面前一片香艳春色,数名身穿薄纱的缦纱女子随着丝竹声起舞,薄纱之下,优美的曲线隐隐可见。 若兮的身体里虽然住着来自21世纪的女子,看到这般风情,也不由得脸红。轻轻的底下了头。 那亭子里的人,若兮认得出来,是早些时候去过寒烟居的皇帝,那份从容,那份尊贵,除他之外,无人能拥有。 此时的他已不在是普通衣服,换了龙袍锦服,浅黄色的衣服上绣着金色的龙,五色丝线绣出五色祥云,金色的龙在云中翻腾,摇头摆尾,呼风唤雨。 优雅挥手,乐声停止,那些舞女躬身退了下去。 他抬头看着若兮,眼里全是深情! 若兮迷茫,目光转向了思寒,思寒的目光却淡淡的落在了前面的风景中! 若兮忘记了见了皇帝要行大礼,思寒甚至也忘了提醒她,皇帝好像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他回头对思寒说道:“思寒来陪朕下棋,让朕看看你的棋艺最近有没有长进。” 思寒淡淡的笑,可若兮却感觉思寒本来就没有笑,他竟然笑的毫无表情。 “让若兮陪父皇吧,她棋下的不错,儿臣还有事情要处理,先行告退。”说完转身离去,甚至都没有看若兮一眼。 若兮站在原地,不是说好了一起看风景,怎么突然有事要离开,而把自己一个人扔在这里,此时,她才明白,思寒把自己出卖了,出卖给了他的父亲,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却忍着没有流下来,如果恨可以让人心碎,此刻若兮的心已经碎成了一千零一片。 皇帝不着痕迹的说道:“太子说你棋下的不错,过来陪朕下两盘。” 若兮抬起头,一行大雁排着队飞过天边,秋天到了,大雁往南飞,可是自己能飞到那里去。无论春冬,只能在原地看着季节更替。 咬了咬牙,心中无限的恨,那个很爱很爱,那个说好和自己相守一生的男人,却把自己扔给了另一个人,而他,则华丽的转身。云淡风轻的离开。 抬头,微笑,眼里已是风情万种,浓的化不开的妖娆,“输了也要输的有风度,轩辕思寒,我就让你看看我如何玩转皇宫,玩转你亲爱的父亲。” 黑白分明的棋子分守两边,极白和极黑是两个永远没有交点的极端。 天元守中。八子围绕。 两人各执黑白棋子摆入棋盘。 下围棋讲究气,棋子如失去所有的气,就不能在棋盘上存在。也许人亦如此吧。 皇帝拍手认输,那剑眉笑起来依然英气勃发。 “若兮下的不错,朕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皇帝笑着看向若兮。剑眉,星目,若兮的心突然慌动。 手紧握,尖尖的指甲刺进了粉嫩的掌心,痛!不可以对谁再动心! 携若兮的手,走出凉亭,一路看着风景,皇帝到底是久经沙场,竟然牵手都可以牵的如此不露痕迹,如此自然。 心中却浮现出皇帝和无数女人夜夜风流的旖旎场面。若兮突然觉得自己想吐,那双牵着自己的手曾经抚摸过无数女人的身体,曾经让无数女人娇喘成欢! 转过一道山壑,面前出现一道宫门,上面写着“碧宛宫”,原来是景中之景,宫中之宫,这皇宫的建设还真是颇费苦心。 院内有一莲花式大喷泉,下面则是一条腾飞的龙,龙的嘴是一个大型喷头,无数水花从那里喷出,形成八层水帘,池中心有一只铜梅花鹿,从鹿角喷水八道;两佣有十只铜狗,从口中喷出水柱,直射鹿身,溅起层层浪花。俗称“猎狗逐鹿”。 只听到水声哄响,人说话的声音全部被掩在水声中。早有一执着佛尘的太监带领一干宫女等人跪拜在那里。 皇帝挥挥手,那些人起身垂首立于一旁,皇帝携着若兮直径直走向前去。一排错落有致的小殿呈现在眼前。他们进了中间一间,里面呈设同样富丽堂皇,玉瓶宝塔,一应俱全,侧面一张大炕,炕上铺着金色绣龙锦被。 皇帝眼中柔情理更甚。若兮顿时有几分慌乱。不去接皇帝的目光,但是这些看在皇帝眼中却是另愁含羞带怯的神情。 手抚上若兮的腰,那盈盈细腰被他握在手中,微微一阵酥麻的感觉传来,若兮的脸上腓红一片。皇帝是风月高手,若兮那里见过这种阵势,虽心中千百个不愿,年轻的身体已经沸腾。 宫女送上了美酒,阵阵酒香扑面而来。 皇帝笑着斟酒,几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亲自动手给别人到酒。 |
皇帝为其斟酒,这份尊荣,瞬时传遍皇宫。 传言各不相同,每个人说出来都是一个不同的版本,但都有一个相同的主题,这十几年来从来没有纳过王妃的皇帝,今天对一个女子动了真心。 这话传遍了皇宫,当然也传到了碧落宫、清泉宫、慈静宫和各大后宫,无数嫔妃的耳中。 有好事者急急打听此女的容貌,出身及在朝中裙带关系。然后或带着嫉妒、或带着不屑、以及各种表情转身。 唯独碧落宫、清泉宫、慈静宫的人,表面上依然安静如昔,波澜不惊! 碧宛宫。 无限春! 可惜那只是昔日风光! “若兮来和朕共饮了此杯酒。”皇帝盘腿坐在华丽的大炕上。举起手中的杯,和若兮胳膊相挽,那碧绿的玉液已入了喉咙。 若兮无奈,也举杯饮尽。 也许酒真的能解千愁,也许世间之人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几杯酒入喉。若兮已是面如绯云,眼神迷离。无数往事涌上心头。 皇帝是饮中高手,可是此时他只觉得醉意朦胧,醉眼看花,仿佛时光到流了十几年,那时自己还青春年少,身边的女宛若就是当年的婉妃。 “陛下,我为你唱首歌吧!”若兮说着就坐在那里,开口唱起了那首最爱的曲子: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这首曲子是若兮前世的最爱,第一次看到章子怡边舞边唱出这首歌时,心中竟然有着无比的震动,当时她没有看完整部电影,而是把这一段反复看了几十遍,只为听这首曲子。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这首歌时,若兮都会感觉到一种红颜薄命的,美人孤独的悲凉感,也许这首歌要表达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吧。 后来才知道这首词是李延年向汉武帝推荐自己的妹妹时所做的。 皇帝醉眼中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年少的豪情和激情充满心头,他拿起了筷子,敲打着杯盘为若兮助兴。 一曲歌罢。皇帝伸手搂住了若兮的腰。深情注视若兮,他的眼眸和思寒竟是发此的相似,他们是父子,当然有几分相似。 皇帝的唇压住了若兮,那片温柔紧紧的抱围着若兮。眼中却滴出无数的泪! 若兮惊异的看着眼前的九五到尊。慌乱中,竟然伸出手去替他拭泪。 “陛下,你怎么了。不要这样好吗。”若兮急急的说道,无论再霸道的男人也有软弱的一面。原来男人的泪可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为之融化。 “不要叫我陛下,婉儿。叫我免言,我是你的言啊。”皇帝的手再轻轻的颤抖。他揽着若兮在怀中。那双温润如玉的手细细的摸过她脸上的肌肤。 若兮心想,这皇帝原来是把她当做了另一个人,原来那些如炽的目光,似水的深情都是另有他人。不免感伤,有人如此深情,死而何憾。 “婉儿,你的歌声还是那么好听,我一直都记得你微笑的脸庞,我一直都记得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时时刻刻都记得,我不要你收藏起悲伤,不想你转身离去。婉儿,这么多年,你都去了那里,去了那里,你看看你的免,青丝中都有了白发。婉儿你知道吗,那些白发都是因为思念你,思念成疾。”皇帝依旧抱着若兮轻轻低诉着离伤。 “陛下,我……。”若兮想说她不是他的婉儿。想告诉他,她只是思寒的若兮。 可不等若兮说完。皇帝就轻轻的说道:“嘘,婉儿,什么都不要说,免不会怪你的。永远都不怪你。只要你回来就好。”皇帝真的是醉了。他说着歪歪扭扭的拿起旁边纸砚写了永远爱你几个字。 “婉儿不要走,陪着朕,朕好孤独,你要听话。”皇帝挥着毛笔,在那里说着一些醉话。 若兮突然想放声大笑,这个见鬼的世界,全都是些离愁别情,有情人各自飘零不相聚。无情人想守到白头。 不知道皇帝最爱的那个叫婉儿的女人去了那里,身为皇帝,都不能和自己相爱的女人白头到老。只能在这深宫中独自一个人舔拭着心中的寂寥! 皇帝醉了,也许他只是累了,躺在绣龙描凤的锦账中沉沉睡去。眼角还有一滴未干的泪,手中依然握着刚才的毛笔。 若兮轻轻的握起他的手,拿掉手中的笔。抽出自己随身带的绣帕帮他拭干了泪。一个人捧着金樽自斟自饮,她知道,过了今天,她再也回不去了。她的思寒,只能在梦中相会了。。她举起酒杯,在心中默默道。从此各自天涯,珍重。轻轻哼起那首天涯: 影子陪在身旁 细数那些过往 多少年快乐和忧伤 谁把月缺变成月圆 我用未来换你我的缘 从来风花雪月无常 我却不能笑着遗忘 迎着太阳看着远方 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 无论你这话是真还是假 是我心中完美的天涯 泪然无声的滑落,曲未完,声音已哽咽。 若兮也醉到了,只觉眼睛变得格外沉重,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梦中,她来到了一片大草院,在草院的尽头,是清澈见底的泉水,若兮看着泉水,伸出手去,想捧一捧来喝,却看到湖水中有两个影子。 若兮急急回头,身后悄无一人,再看湖水中,又有一女子的身影,那女子站立在自己的身后。若兮静静的看着湖水,她惊奇的发现,那立于自己身后的女子竟然和自己出奇的相像。仿佛一个人的两个影子。 再次转身,这次那女子没有离开,而是对若兮微笑,,她的脖子上然殷红一片。有鲜血汩汩流出。 那女子倾刻间到在地上,脸上的笑容看着更像是哭,她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充满了恐怖。若兮吓得尖叫。 汗水湿了衣衫,惊醒,眼前是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 “陛下……。”若兮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胸膛。 “若兮,你真美!” 皇帝的眼里写满了欲望,那张唇鲜红欲滴,引诱人想要犯罪。若兮闭上眼睛,压抑心中的渴望,他的身上传来好闻的黑香气息,估计是长期批阅奏章的原因吧。 轻轻的挪动自己的身体,才发现自己竟然和皇帝紧紧的挨在一起,心中暗暗叫苦,都怪自己刚才一时感情泛滥,喝那么多酒,最后还不知不觉的睡着。 两个人这样紧紧的靠着躺在一起,皇帝的眼里还有……有着那么多的渴望,这种场面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
若兮在心中盘算着怎么应付这种场面。突然脸上一股灸热的气息,那温热的唇靠着若兮压了下来,若兮条件反射的往后缩身体。对上皇帝的目光,那目光里竟有几分企求。 “皇太后驾到。”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 若兮的眼睛在瞬间变得明亮,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草绳。她的速度到是很快,唰一下就站了起来,跳下了炕,那动作,毫无一丝淑女风范。 皇帝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小女子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急急的跳下炕,眼里多了几丝笑意,这一点,和婉妃到是一点都不像,当年的婉妃,是后宫里最贤淑的女人。 若兮整好头发,跪在地上,迎接皇太后大驾光临。 香风扑面,在众多人的簇拥中一位满头银丝的,但高贵华采的老妇人走了进来,轻柔的帛纱锦绣长裙上描着五彩飞翔的凤凰,宽大的裙摆拖在地上。端庄秀丽,雍容华贵,不怒而威。 若兮不知道见了皇太后该如何称呼,只是跪在那里,也不多言,万一不小心说错了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言多必失。 皇帝只是微微弯了弯腰说了一声:“参见母后。” 皇太后轻轻的嗯了一声已经在众人的搀扶下坐在了正中的玉石坐椅上。一双凤眼因为岁月的磨砺虽然不复当年的风采,但依然晶莹透亮,仿佛能看透这世间的一切。 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了若兮的脸上,目光在和若兮接触的刹那,眼里闪过微微的惊骇。 若兮低头沉思,为什么这里的每一个人见了她都会是这种表情! 皇太后从空的说道:“地上凉,快起来吧,不要跪着了。” 若兮心中微微一动:“皇太后的话让她心中一阵温暖。” 站起身来垂首站在一旁。 “母后今天怎么有雅兴来此。”皇帝淡淡的笑着坐在一边。 皇太后嗔怪的看了一眼皇帝说道:“怎么,不愿意母后来这里。” “儿臣不敢。”皇帝笑着说道。 唉!皇太后微微叹气道:“婉儿离开十几年了。母后每想及此事,心痛不已啊,这么多年,竟从没有勇气走进这碧宛宫一步,每次路轻碧宛宫,都会心如刀割。” 皇帝的眼中有着悲伤之色说道:“是啊,婉妃离开后,我也很少来此,这宫里的东西都是依照她生前喜欢的样子布置的。” “嗯。”皇太后回过头来看到若兮说道:“这孩子是从那里来的,长的可真像当时的婉儿。”说着招了招手。示意若兮到她身边去。 若兮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皇太后总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她也没有做作,大方的走到皇太后身边。 皇太后拉着若兮的手,仔细的看着若兮的脸,眼神里满是怜爱。可以看的出来,皇太后对婉妃是很喜欢的,只是一个太后和一个普通的嫔妃之间,会有这么深的感情吗。若兮有些不解。 若兮总算明白为什么皇帝和皇太后为什么一见自己都会有惊讶的表情。那个婉妃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刚才自己怎么会做那个奇怪的梦。 皇太后脱下自己手腕上的一只玉镯戴在若兮的手上说道:“这孩子,真是若人怜爱,你看她眉间的那颗痣都和婉儿长的一模一样。” 若兮看着套在手腕上的晶莹剔透的玉镯,心想,总得表示一下吧。这么值钱的东西,这位慈祥的奶奶还真是很大方。 微笑着轻轻弯腰,甜甜的说道:“谢太后赏赐。” 太后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要是真的想谢哀家,以后有空就多来陪陪哀家吧。” 若兮赶紧笑着答应,陪太后总比陪皇帝少一点危险系数。 太后不是说十几年来都没曾来过碧宛宫一次吗,每次路过,都会心如刀割,今天怎么突然来到这里,难道是因为自己。 太后坐了一会,起身要走时对若兮说道:“孩子啊,你刚到宫里来,还不认识人,一个人会很闷的,要是你没事的话,就跟我老太婆一起到处去看看,和宫里的各位主子认识认识。” 若兮连连点头,高兴的说道:“谢太后疼爱,那我这就跟你一起去。” 太后眉开眼笑的看着皇帝说道:“皇儿啊,那母后就先把这孩子带走了。” 皇帝点头。 若兮心中暗笑,不可一世的皇帝也有这个时候。 皇帝抢了儿子的爱人,现在太后又来抢。自己又和这宫里以前的一个女人长得极像,他们这么抢来抢去,是因为什么? 无论如何要主动一点,不能被动的挨打。若兮打定注意,看来这皇宫里,除了皇帝,还有一个人最大,那就是太后。在这危险重重,不知道隐藏了多么秘密与阴暗的后宫里,要处处谨慎啊。 不理会那个皇帝满脸的不舍,随着太后走了出去。一路观赏风景,若兮也一路和太后低低的聊天着,不时传来一阵轻松的笑,若得后面那些跟随的宫女太监伸长了脖子,想听清他们的谈话。 走过那烟柳画塘的湖畔,若兮笑着给太后说在自己的家乡,有一个很美的地方叫西子湖畔,那里的美景数不胜数,说那里的南屏晚钟、断桥残雪和雷峰夕照,以及有关雷峰塔下、白娘子和许仙的爱情故事。 太后被白娘子感动着,一直追问最后的结果,当她听到,最终许仙一家团聚时,终于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看着太后的微笑,若兮也微笑,她想,太后应该是一个善良的人吧,因为她愿意看到故事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坐高大华丽的宫门前,若兮抬头看时,上面写了慈静宫三个金字的大字。早已有无数的宫女拜到在地,太后说道:“都起来吧。”朱红色的宫门敞开着,有位年老的太监扶着太后的手走了进去。 慈静宫里锦绣琉璃,金碧辉煌。 太后走进寝宫里对若兮说道:“孩子,你就先在哀家这里住下,今天哀家有些累了,先让珠儿带你去下去吧。” 若兮说道:“谢太后,若兮先告退。” 太后点了点头,对旁边站着的一个穿粉色宫装的女孩子说道:“珠儿,先带若兮去休息吧。” 若兮告别太后,跟着叫珠儿的丫头穿过慈静宫左侧的游廊,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前,这个院落在慈静宫里面,却又单独成户,只见院门上面书着宁静致远,这里虽然不像前面那么华丽,但也不失雅致,珠儿道:“姑娘先住在这里吧。” 这里只有少数几个太监和宫女,很是寂静! 若兮想出去走走,珠儿却笑着说宫中太大,若兮出去容易迷路,还是不要乱走的好! 原来! 若兮唇角微扬,原来是软禁,还说的那么好听,笑的那么从容,聊的那么开心,当然也关的那么轻松,那老太后,现在心中一定得意的沸腾。 真不亏是太后,轻松说笑中就把事情办了,若兮心中不明白,太后为什么要关着自己,一个刚刚进宫,没有背景的弱女子,值得这么做吗? |
三天了,若兮坐在窗前伸出了三个手指头,这个老太后不知道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这三天来,除了一些普通干革命杂活的侍女之外,珠儿也每天在这里陪着若兮,与其说是陪着,不如说是监视更加贴切一些。 每当若兮举步想走出这里的时候,珠儿都会不失时机的走过来要陪若兮一起,一直以为人定胜天,可是住在这深宫里,才知道有时命运是牵着人走的,比如现在,若兮连走动的自由都没有。 每餐都有专人送来,精致的银质杯盘装着各色佳肴,只是没有自由。 珠儿在窗外交花,其它女孩子则各做各的,有的倚在花架下懒懒的晒太阳,有的人则做着一些小手工活,这里离慈静宫正殿尚远,正所谓山高皇帝远,她们都表现的很自由。 若兮看着窗外飘零的红叶出神, 秋总是一个伤感的季节! 嗖,突然一个凌厉的东西带着一投寒光擦过若兮的脸飞了进来,平稳的刺进了那张宽大的桐木桌子中。 若兮大惊,摸摸半边脸,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股寒意,仔细看时,一柄精致的飞刀钉在桌子上,伸手拨出来,这刀入木三分,刚刚钉在桌上,少一分力度则会直接落在桌上,多一分力度又会钉的太深。 若兮伸手拨出飞刀,心中迅速闪过几个念头,飞镖暗杀,应该不会,自己在这深宫已经被软禁,可以直接来杀,或者是碍于皇帝的面子不以能直接出手,非要暗杀的话,可以中毒,投井等等各种残忍的手法,想到此,若兮身体打个寒擅,死亡真的是很可怕,不过应该不会是飞镖暗杀吧,看这用刀的力度及分寸,如果要杀自己的话,小命早没了。 第二个可能,传递情报,若兮摇了摇头,自己都觉得可笑,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亲人,就算关在外面某个地方,也没人理会,更何况是这九重深宫。 飞刀拿在手里把玩,却发现在刀柄上有一道细细的痕迹,用手去轻轻拉刀柄,竟然出其不意的把刀从后面抽出,若兮心中了阵欣喜,果然是暗藏玄机,在露出来的窄窄的刀柄里藏了一卷小小的纸条。 看看周围没人注意,把疑纸条轻轻抽出来,只见上面写道:“宫中情况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行事要格外小心,我会一直守候着你。” 短短几句话,却让若兮心中无比的温暖,眼圈一红,差点就滴出了泪,在这冰冷的深宫中,能收到这样一分意外的关怀,仿佛冬寒冷的冬夜里触摸着那温暖的火炉。 这个飞刀传信的人是谁呢,皇帝?皇帝应该不会用这种方法的,他要想放若兮出去,有千百种方法可以行的,那只有另一个人了,思寒!想到思寒,心脏怦怦跳的很快,心中有着莫名的喜悦。 若兮心中想:“思寒,会是你吗,我的思寒,你还是关心我的是吗,你还是爱我的是吗。” 若兮叫过来珠儿问道:“珠儿,今天是阴历那一天?” “今天是天元26年10月12,今天是小寒。”珠儿答道。 小寒,怪不得早晨起来时突外的的落叶上有一层淡淡的薄霜,已经十二日子,时间过的可真快,刚和思寒认识的时候才是初秋,现在已是深秋季节。 淡淡的思念!虽然想过恨他,可终究还是恨不起来,若兮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况且那人又是自己深爱的的人。 黄昏的时候,有人过来传话,太后让若兮去慈静宫正殿。 和珠儿一起走出‘静宁致远’的小院落,若兮深深的呼吸,好像这院外的空气都比院内来的清新。天边的夕阳把远处的山晕染成了橘红色,大片大片的云在天空自由的飘荡,若兮心中对自由的渴望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更加强烈。 慈静宫正殿里,皇帝和太后都在那里。目光淡淡的扫过皇帝,他依旧一身龙袍,眼睛里饱含着深情,也许那不是深情,只是他天生一以双桃花眼,对谁都如此吧,若兮想。 双膝跪在地上给太后请安,雕花大理石铺的地板上传来一阵阵凉意。太后笑着说道:“快起来吧,这几天哀家身体不适,一直没有时间见你,在宫里还住的习惯吧。” 一脸慈祥可亲的笑容,亲切的能让人想起那最最疼爱自己的外婆。可是若兮看到那笑容时却在想,太后的脸上会不会戴着一层面具,真想走运去摸摸她的脸,估计在那张笑着的面具下面有一张冰冷无比的面孔吧。 想想也是,后宫佳丽三千,嫔妃无数。想要在这个王国里坐稳皇后的宝坐,再一直到太后,没有些手腕岂能做到。不管怎么样,面子上的事情都得做足,太后喜欢做若兮就陪她做。 若兮甜甜的笑着说道:“都是若兮不好,贪玩没有过来给太后请安,还请太后原谅。” 太后依旧一脸的阳光灿烂,亲切的说道:“今天天气很好,你就陪皇帝出去走走吧,也好散散心,天天在这宫里怪闷的。” 若兮微笑着说道:“不如太后和我们一起去,大家一起赏赏景,散散心,太后身体不适,也可解解闷。” 太后笑着挥挥手说道:“你们去吧,我身上不好,不想走动。” 若兮抬头,皇帝正在看着她。 两人辞别太后走了出来,若兮回头看着身后慈静宫敞开着的厚重宫门,心中有着深深的惧怕,三天锦衣玉食软禁的日子,真不好过,原来人失去自由,就像小鸟没了翅膀,是最孤独寂莫的。 那道宫门里面的世界,仿佛是烟雨江南,雾气重重,可是整个皇宫,那里才是最明媚的地方。那朝堂之上,不是每天也明着,暗着的发生着许多阴暗的交易和勾当吗。 皇帝似乎心情很好,一路给若兮指点着周围的风景解说着每一处的来历和典故。 皇宫真的很大,像一个没有尽头的迷宫,若兮本来就是路痴,跟着那皇帝走来走去,她都不知道是身在何处,只见眼前的一池清澈见底的湖水,湖上架着一坐精致的小桥,整个桥身都是用大理石造成。 周围的山石花木倒映在水中,金色的夕阳下,湖水也呈淡淡的金色,波光滟滟。 |
修改了一下BUG,亲们继续支持清清. 湖水在夕阳下,也呈淡淡的金色,波光滟滟! 皇帝负手立于桥中,随口呤道:“老夫卿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千骑卷平冈!”竟是气势如虹,豪气冲天。 若兮眼里看着皇帝,心中却飘过思寒的影子,那天,思寒的眼中也有同样的豪气,现在若兮才明白思寒的感叹,蹉跎岁月,壮志未酬。一个正当壮年的父亲,一个豪气冲天,胸怀壮志的父亲是不会轻易把手中的权利送给谁的。相反,身在皇族,他还会处处提访,免得那天儿子等不及做皇帝而硬行逼宫。 皇帝站在那里,一身龙袍让他显得更加英姿勃发,阳刚威武。听着刚才皇帝所呤那首诗的含义是说自己虽年老,但依然满身豪气。若兮不自觉得低声说道:“你不老的,男人到了这个年龄,正当壮年而已。” 皇帝听了若兮的话,回过头来说道:“真的。” “嗯,真的。”若兮微笑着对皇帝点头。 皇帝很霸道的走过来牵着若兮的手,和她一起走上石桥,双手捧起她的脸,目光深深的看进若兮的目光深处,那双手不像思寒那般温热,却很有力。 “婉儿,我爱你。”皇帝的目光中全是深情,声音嘶哑,仿佛在极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情感。 若兮垂下眼睑,她竟不敢对视皇帝的眼,那里满满的深情是给那个叫婉儿的女人的,与她无关! “婉儿,我要你。”皇帝双手紧紧的抱着若兮,一双唇霸道的压了过来。若兮扭过脸去,极力的想躲开皇帝,无奈那双手太有力,她最终却拗不过他。灸热的唇如雨点般袭了过来。狂热而霸道,那吻一如积攒了多年的思念,终于得到了释放。 皇帝的手不安静的在若兮身上游走,若兮不想做另一个女人的替身,永远的留在这莫明的深宫里,等待着华发从生,红颜老去。她努力的挣开皇帝,转身跑下了小桥。 在推开的一刹那,若兮明显的看到皇帝眼中的怒意,万人之上,九五之尊的皇帝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冷遇,后宫佳丽三千,那一个不是每天精心妆扮了,想着盼着,使尽各种手段博得皇帝宠幸。 若兮心想,真是伴君如伴虎,今天才身有休会。看着皇帝的表情由愤怒志为失落,若兮的心中生出几分谦意,她走到皇帝身边,摇晃着他的手说道:“陛下……!” “嗯。”皇帝淡淡的应着。 “其实你也知道的,我不是婉妃,是不是。”若兮说道。 唉!皇帝长叹! “但是你很思念婉妃,你希望我是她或者说你只是希望我做她的代替品,以慰你心中对她的思念。”若兮接着说道。她边说边观察着皇帝的表情。 皇帝看着若兮说道:“不错,你是和当年的婉儿长的一模一样,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当年的她也是你这般年纪,那时,我刚刚登基,有一次微服出巡……。”皇帝说到这里微微停下。眼神中充满着温柔,他应该在回忆和婉妃相处的那些最美好的日子吧。 皇帝接着说道:“我们的马车冲撞了一位小姑娘,我坐在马车里看到她不顾自己,反而去检查自己抱的小兔子有没有受伤,我竟然想走下去扶她起来,永远也无法忘记,第一眼见到她时,她那双清澈美丽的眼睛。” 皇帝抬头看着若兮的眼睛说道:“那双眼睛和你的眼睛一样的清亮。” “可是,你也知道的,我真的不是她。”若兮说道,她希望皇帝能看清这个事实,她不是婉妃。 “我知道,但是你和她一模一样。”皇帝看着若兮,脸上有着兴奋的表情,好像某件东西失而复得。 若兮在心底叹气,想让皇帝直接放了她出去是不可能的,古今帝王皆然,都觉得天下的女儿就应该是他自己的。 “皇帝,给我时间。”若兮说道。 “嗯?给你时间?” “是的,请给我些时间,你喜欢的婉妃,一定有着这世界上最甜美的笑容,可是我不是,所以我每次面对陛下的时候没有她那样的笑容,请给我时间,让我了解你,靠近你,让我的笑容变得和她一样。也让我试着忘记从前的种种。”若兮看着皇帝,不知道自己的这招缓兵之计能不能行的通。 “以前的种种!”皇帝的脸上然过一缕复杂的神色,毕竟面前的女人是他从儿了手里抢过来的,若不是因为太爱婉妃,心中放不下她,皇帝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况且,皇帝的的眉心纠结在一起,思绪倒推到十六年前的那个仲夏,和婉妃相遇以后,他的眼里,心里全都只有婉妃一个人,不顾她的感受,强行把她带回宫里,以为自己给了她这世界上最奢华的生活,最多的柔情,她就是最幸福的女人,可是自从婉妃进宫以后,皇帝就再也没有看到她灿烂的笑。 现在,又有一个和婉妃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站在眼前,他的婉妃又重新复活,他一定要让她开心每的生活,想到这里,皇帝看着若兮说道:“好,朕答应你。” “皇帝真的答应了。”若兮试探性的问。 “当然,皇帝一言九鼎。”皇帝笑看着若兮。 “哪……!”若兮欲言又又止。 “你放心,如果你不同意,朕决不会强求的,朕会等到你自己喜欢上朕。”皇帝说这句话的时候,头微微仰起,充满着自信。 不过这样的皇帝真的很惹人喜欢,若兮看着皇帝俊美的脸,在心中想到,只是老婆有点太多,只是自己的心中已有了了另外一个人。 若兮住在了芜清宫,这里和其它宫殿相邻而建,又独成一体,芜清宫有很多的脆竹,精致的房屋楼舍掩映在一抹抹绿色的竹影中,有月的夜,无数瘦长的竹影映在窗阁的绞纱上,和绞纱上原有的花纹相互缠绕融合 |
宫里的生活很是闲散,皇帝答应了给若兮足够的时间也她来接受自己,也没有再强迫她别的事情,他只是在朝政空闲时会和若兮一起看看风吹过竹林,赏赏中天的弯月。 “若兮小姐。”一名绿衣女孩站在芜清宫门口小声的叫道。 听着熟悉的声音,若兮心中有几分恍惚,再看门口的女孩子,秀气的眉眼,方才想起是寒烟居里一直侍侯若兮的绿荑。 “你怎么会在这里。”若兮问道。看到绿荑心头一阵温暖,绿荑是思寒府上的人,不知道思寒最近可好。 绿荑双手绞着一快丝帕笑着说道:“太子怕你在这里住不惯,让我来侍候你。也好有个照应。” 是了,思寒是太子,这绿荑本来就是宫里的人,在这里出现那是应该的啊。 若兮微笑着说道:“太子真是费心了。” 绿荑眨着大眼睛四下看看没人,悄悄有凑在若兮的耳边说道:“小姐,太子他心里很苦的,他很喜欢你。” 听罢,若兮心中荡起层层波澜,喜欢与不喜欢又有什么区别,这个世界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思寒是有他的苦处,可是为什么他不说清楚就把自己送进了皇宫,难道在思寒的心中,她只是一个物品,想送就送。 皇宫实在是太复杂,若兮一向喜欢简单的事情。这里不适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刚一进宫,就被太后软禁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了自由,只是身处深宫里,又真正能有多少自由可言。 那天飞镖传信的人又是谁,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妹妹,姐姐我来看你了。”随着声音,一阵甜密的香粉气息传来,采美人已经走进了若兮的寝宫。 采美人长的相当美,温婉秀丽,就像西湖的水,可惜宫中美人太多,皇帝忙不过来,进宫这么多年除了选秀女时见过皇帝一面之外,从来没有得到过圣宠,白白辜负了花样的年华。 “若兮见过姐姐。”若兮笑着起来迎上去。 “快别这么多礼,我们姐妹之间不需要这么多俗礼,又没有外人在,今天也不知道5怎么了,一直懒懒的想倚在床上,可是天天这么歪在床上也不是那么回事,就过来看看妹妹,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好啊,我也正好闲的慌,我们去找刘姐姐他们玩跳棋去。”若兮笑着说道。 这几天若兮和周围宫里的一些嫔妃也混熟了,大家都是生活在深宫中的寂莫女人,没有爱情的滋润,也要寻些事情的打发这寂寂长日,皇宫再怎么华丽奢靡,也抵消不了日复一日岁月如风带来的孤独感。 除了聚在一起瞌着瓜子,说闲话,好像这宫中再没有别的好玩的东西,若兮想起以前上学时,没事常常会和一起的姐妹们玩跳棋,于是若兮让人找来工匠把石头打磨成小小的圆形或方形,漆上不同的色采。做成跳棋教她们玩, 宫中的女人们都很喜欢这么游戏,常常三三两两拉着若兮聚在一起玩跳棋,今天和采美人一起来到了碧湖宫和其它嫔妃一起玩跳棋。六个人坐在一起,每个人身边又带着几个随身侍女,整个碧湖宫里春光明媚,香风如织。 碧湖宫里住着许多地位不是很高的嫔妃,皇帝那么多女人,要是每人一坐宫殿,那皇宫还不占据半片江山,一些普通嫔妃常常住在同个宫里,每人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寝宫。 “天天这样子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今天我们每人押一件首饰用来做赌注。”王才人娇滴滴的说道。 “不要,那人家不是要把全部首饰陪给你们。”左边的李美人一边用纤纤十指剥去瓜子瞌,一边说道。 “不就是几件首饰吗,有什么输不起的。”右下侧的良才人不屑的说道。 若兮没有说话,不过她到是很支持王才人的说法,做赌注,谁能玩过若兮,她的跳棋水平是从小玩出来的。 最后大家都同意各自拿出一件首饰做赌注。若兮暗笑,看来自己没别的运,财运还是不错,这么多珠光宝气的首饰堆在一起,在阳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芒。 几局下来,基本上所有的首饰都在若兮这边了,精致的黄金发簪,纯朴的玉镯,每一样卖到市面上去都是价值不菲。 天色不早了,若兮叫绿荑收了首饰,满意的离开,身后是一双双不甘心的眼睛,有人酸溜溜的说道:“妹妹慢走,小心脚底下,别让金子晃了眼睛。” “谢谢姐姐关心。”若兮笑着回到,不是她贪心,只是现在她真的需要这些东西。有了这些首饰,以后要是有机会逃出宫去,其码不用露宿街头,有钱就是大爷,这句话在丝雨国照样通用。 刚刚回到平湖宫,了个宫女慌张的跑进来报:“皇后来了。” 皇后来了,若兮慌忙出去迎接,自己这小地方看来还是很引人瞩目,连皇后这尊大神都会移驾。 若兮和众多宫女太监一起跪在宫门口。一顶金黄色的宫轿缓缓落地,轿帘扶起时,一位宛若神仙后妃的女人扶着太监的手走了下来。若兮抬头看时,只见她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好一个漂亮的女人,若兮心想。 “都起来吧!”皇后淡淡的说道。太监扶着她径进了正殿。 若兮看看绿荑,绿荑正对她眨巴着眼睛,叫她进去。 走进大殿,皇后正端坐在那里,一张脸紧绷着,仿佛脸上裹了冰,一眨眼脸上的冰渣就会哗啦掉下来。 皇后没有说话,低着头轻轻的啜茶。空气好像也凝固了一样,平湖宫里一片寂静。 良久,皇后抬起头来,目光犀利的,看着若兮,若兮也迎着她的目光,对视良久,皇后的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旋既移开了目光,淡淡的看着窗外。 玩心理战术,若兮心想,先来个无视,再来个审视,看你还有多少种视。 |
“你就是皇帝最近新宠的女人。”皇后啜了一口茶说道。她一只手拖着精致的茶杯,一只手搁在桌子上,长长的指甲上涂了红红的丹。蔻。看着好像要滴出血来。 若兮闻言心答道:“我只是住在宫里,并不是皇帝的新宠。” 皇后眉毛挑高,不屑的说道:“不是皇帝的新宠,你会住进这宫里么,你以为你是皇亲国戚。” 若兮看着皇后,微微一笑说道:“皇后贵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是后宫之表率,这后宫应该皇后说了算。我既不是皇亲国戚,又无名无分,本不应该住在这里,乱了祖宗的规矩,坏了后宫千年的制度,皇后应该把我赶出皇宫才对。” “大胆奴才,敢跟皇后娘娘这么说话。”皇后身边一个太监发出不男不女的声音。 呯,茶碗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皇后一脸怒容,一改刚才的不屑与讥讽,狠狠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敢。” 若兮不答话,头高高的抬起。目光坦然的迎视着皇后的目光。 “你……你……”皇后气得花枝乱擅,手一扫,桌上的茶碗摔在地上。白色的瓷碗碎成一片片。 “小贱人,见了本后还敢犟嘴,福泉,给我上去掌嘴。”皇后的目光像凌利的刀,划过若兮的脸。 那个满身肥肉的太监走到若兮身边。轮起手掌就打了下来。 啪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若兮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眼前直冒金星,皇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瞟了一眼宫门口,喝住福泉道:“好了,今天先给这小贱人一点教训,让她以后知道怎么样在宫里夹着尾巴做人,不要以为得了圣宠就可以无法无天。” “是,皇后娘娘圣明。”福泉笑着说道,满脸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 “扶本宫回圣明宫。”皇后说着站了起来,搭着福泉的手走了出去。 绿荑看到皇后他们走了出去,跑过来抱着若兮说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若兮站在那里,只觉得脸上快要着火了一样的痛,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委屈、伤心、愤怒,诸多情绪纠结在一起,堵在胸口,眼前不断的闪现着皇后得意的笑脸。抬头,硬生生把快要掉出的眼泪给憋了回去。对绿荑说道:“我没事。” 转身走到绫花镜前,镜子里映出若兮的脸,那张美丽的面孔上隆起了数道红印。用手细细抚过,每一处都传来钻心的痛。她看着镜子里红肿的脸,眼睛却晶莹透亮。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不能这么白白让人欺负,若兮暗想。 绿荑拿来一种淡黄色的药水,说这种药水可以消炎镇痛,而且效果奇好,五分钟以内就可以消肿。女孩子最在意自己的容貌,这么漂亮的脸肿成这样还怎么见人。 若兮看着绿荑微笑说道:“不用了绿荑,是药三分毒,对皮肤不好的,反正我也不用出去,慢慢会好的。” 绿荑还要再说什么,若兮淡淡的说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会,你去找外面的宫女玩吧。”绿荑无奈转身走了出去。 若兮一个人坐在凌花镜前出神,脸上的伤可是证据,怎么能让证据在五分钟内消失,若兮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如果谁要欺负她她也决不会任人欺负。 怎么样才可以让皇帝看到这张他喜欢的脸被人打的红肿。若兮不是笨蛋,当然不能自己跑去告状,那是幼儿园宝宝要做的事情。 皇后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子在这个时候过来找若兮麻烦,是因为她知道皇帝这会正在处理朝证,免言算得上是个好皇帝,勤政爱民,也从来不会为了女人耽误朝事,皇后拿准了这一点,才打的有恃无恐。 若兮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的笑,难道皇帝就没有处理完朝证的时候。 “陛下……。”温柔甜腻的声音响起,皇帝头也不抬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呀每天只知道处理朝事,也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让臣妾看的心疼。”皇后动情的说着走到皇帝身后,轻轻的给他在背后按摩。 皇帝舒服的闭上眼睛说道:“朕的江山,朕不辛苦谁去管理啊。” “那陛下也得有度啊,身体好江山才能万年延续。”皇后温柔的说道。 “嗯,说的对,以后朕会注意的,你怎么这会跑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皇帝问道。 “臣妾能有什么事情啊,我只是路过这里,顺便看看你,我们可是很久没有一起共进晚餐了,今天臣妾让御善房准备了皇帝最喜欢的菜,臣妾陪皇帝喝两杯怎么样。” “好,既然皇后这么说,那朕也不能勃了你的美意。”说着皇帝把手中的毛笔递给身边的执事公公,和皇后一起走了出去。 一路风景如画,皇后的圣明宫在皇宫的正东边,一般宫女太监皆称东宫。 如泣如诉,一阵悠扬的乐声飘来,随着轻风传进皇帝和皇后的耳中,那乐声中好像隐藏中难以言说的忧伤,闻之让人断肠。 皇后心中一惊,脸上带笑对皇帝说道:“臣妾前些日子叫人栽培的女儿红,昨夜开了,皇帝今日过去,正好赏花。” 皇帝的思绪正沉浸于那让人断肠的乐声中,听了皇后的话也不回答她,而是问道:“这是那里传来的乐声,如此忧伤。” “估计是那个宫里的嫔妃在练习乐器吧。” “只有心中愁苦的人才可以弹奏出这么哀婉的乐声,绝不是一般宫女练习时所奏,你是皇后,后宫之事朕全拖付给你,你应该多关心关心她们的,走,随朕过去看看。”皇帝说着转身往琴声响起的地方走去。 “陛下,臣妾吩咐御善房做的鱿鱼燕窝片要热了才好吃!”皇后拖住皇帝说道。 “朕现在没胃口。”皇帝淡淡的说完拂袖而去。 皇后刘氏心虚的跟在后面。那如泣如诉的琴音就像一把小锤,不停的敲打着她的心。 芜清宫中,若兮端坐于铮前,纤细的手指在细细的弦上跳跃,一个个音符如行云流水般从指每缝间流出。 “皇帝皇后娘娘驾到。”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芜清宫里一片寂静,宫女们齐齐跪于地上迎接圣驾。若兮嘴角露出了微笑,琴声嘎然而停。若兮看着走进来的皇帝,欲起身拜到在地,皇帝已经抢先一步走了过来扶住她说道:“若兮不必多礼。” |
皇帝扶着若兮说道不必多礼。 皇后刘氏站在皇帝身后,一双眼睛恶狠狠的扫过若兮。 若兮低着头说道:“谢陛下。” “若兮为何弹奏如此悲哀之音。”皇帝看着若兮。 “陛下,没想到若兮的琴音惊动了圣驾和皇后娘娘,还请陛下台罪。”若兮仍然没有抬头,眼睛看着光洁的青石地板,一色的青石里偶尔夹杂着一丝丝白色。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张描着彩漆,极为华丽的椅子上,两手交叠放于膝上,脸上平静的没有神色,可是此时她的内心却是惴惴不安,本来只是想教训一若兮,让她惧于皇后的淫威,以后不敢再去勾引皇帝,可是偏偏事于愿违。 拿眼看看福泉,福泉面无表情的的立于当地,这么多年来,福泉一直是她的心腹,皇后很是在起重他,看到福泉的表情,皇后心中也放心了三分,自己这么些年帮着皇帝管理后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想皇帝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想到此,不由挺了挺背,端直的坐在那里,伸手拿着早已有人奉上的玫瑰茶。轻轻的呷着。 皇帝怜惜的看着若兮,心中眼底全是柔情,低低的说道:“抬起头来。今天怎么一直低着头。” 咳咳!皇后重重的咳嗽!目光再次扫过若兮的脸。 若兮心中暗笑,咳的那么重,有必要吗,既然做了就不怕事情被人知道。戏还得演下去,若兮依然没有抬头。 皇帝走到若兮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抬起若兮的下巴。那尖尖的下巴让皇帝心中莫名的闪过一丝痛楚,这个女孩子太瘦弱了,应该吩咐御膳房以后多给她做点燕窝补一补的。 “谁干的。”皇帝怒斥,那小小的的脸上竟然有着数道隆起的肿痕,大大的眼睛看着皇帝,睫毛微微的眨着,两行清泪滑过细腻的皮肤,滴落在皇帝的掌心。皇帝心中一阵震擅,好灸热的眼泪! 不由分说,专身怒目看着稳稳坐在那里的皇后刘氏,皇帝的眼中有火焰在燃烧。 刘氏感觉到皇帝的注视,可是在宫里这么多年,她好歹也要维持一个皇后的尊严,这时候,她到时更加希望,若兮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甚至,她后悔今天过来为难若兮,心中七上八下,她只是一个愚蠢而胆小的女人。 “皇后!”皇帝怒声喊道。 “臣妾在!”声音中带着几分擅抖。 “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的声音冰冷而威严,眼睛盯着皇后的脸。 “臣妾……!”皇后的手有几分擅,手中的茶碗和底坐相互碰撞,发出叮当的声音,她快速的扫了若兮一眼,希望能遇到若兮的目光,从若兮的目光中确定一些什么信息,可偏偏若兮没有看她,皇后狠的咬牙切齿,这个贱女人,以后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你什么,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皇帝看着皇后,步步紧逼。 “陛下,臣妾贵为一国之后,理应为陛下管理好后宫,这后宫之事,是臣妾分内的事情,难道管教一个小小的奴才还要能报陛下不成。”皇后扬起头,看着皇帝说道。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寂静的宫中,皇帝抡起手给了刘氏一巴掌! 福泉张大嘴巴看着皇后,颤颤魏魏的走过来扶着刘氏。 若兮也睁大了眼睛呆在那里,没想到皇帝真的动手打了皇后,本来只是想让皇帝过来压一压刘氏的威风,自己以后在这深宫里好过一点,谁知一向温和的皇帝发怒了竟然如此可怕,不过看着刘氏的样子,心中还是有几分盗喜,那意气风发,飞扬跋扈的皇后也有此时。 “你打我,轩辕免言,我跟了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为了一个没名没分的贱女人打我。”皇后当着若兮和下人的面被皇帝搧,颜面扫地,索性撒起泼来,又哭又闹。 福泉也跟着用衣袖沾着眼睛,混浊的眼里流出了泪水,和它刚才打若兮时判若两人,看的出来他是真的心疼皇后,到是一个很忠心的奴才。 若兮轻蔑的看着在那里撕乱了头发,哭闹着的皇后,心中充满了厌恶。她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窗外有一坐小小的假山,假山上的喷泉里有无数的水柱喷出,从空中而下浇洒在山底的花木上。 皇帝也不理那刘氏,走到若兮面前疼惜的说道:“还痛吗?” 若兮轻轻的摇头。皇帝修长的手指抚上若兮的脸,温柔而轻巧,旋既对站在一边的绿荑说道:“还不快去拿药。” 绿荑捧来了刚才那种淡黄色的药水,皇帝用锦帕沾了药水,细细的替若兮涂上一层药水,心神中满是怜惜。 皇后本来在哭闹,可是看到没人理她,自己哭的也有点尴尬,索性睁大了眼睛看着皇帝,她进宫十几年来,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皇帝对谁这么温柔过,除了……。 她心中闪过一念头,不由的睁大眼睛看着若兮,若兮的脸,竟然还记忆中那张脸一模一样,两张脸重合在一起在她眼前闪烁,她突然分不清那个是若兮,那个是从前的婉妃,一时之间,神情恍惚,觉得胸口憋闷,嘴里一股甜惺,一口血喷了出来。福泉双手扶着皇后,老泪纵横,吩咐旁边的人道:“快去叫太医。” 若兮吓得睁大了眼睛缩在皇帝身后,不会闹出人命吧,那可不是她的初衷,皇后再坏,也罪不该致死,若兮并不是那歹毒的人。 皇帝也赶紧走过去扶住她,眉目紧锁,内心也充满了谦意,自己今天是太过分了点,一国之后,他竟然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她留。 “太后驾到。”一个尖尖的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若兮心中一紧,太后可不是好惹的角,怎么偏偏今天她也来凑这个热闹。 惹兮思索之间,太后已经走进了芜清宫,头上钗环摇曳,使戴着假发的头显得更加沉重,化丽的深红色锦袍长长的拖在地上,投出无比的威严和高贵,脸上却是一脸的怒容。 |
一位宫人扶着太后的手款款落坐,坐定后,太后一双凤眼扫过所有的人。最后落在了若兮的脸上,又转眼看着皇后沉声说道:“福泉,皇后怎么样了!” “回太后,皇后她晕昏过去了。”福泉说道。 “那还不扶她回去休息,传太医,愣在那里干什么。难不成想出人命。”说话之间又用眼扫过若兮。 若兮只觉得太后的眼神比刀凌利,看到她浑身发麻。 福泉和几个随身的宫女扶着皇后走了出去。若兮看着皇后的样子心中有几分不忍! 大殿里顿时一片寂静,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皇帝,这是演的那一出。”太后坐在那里看着皇帝满脸怒容。 “回母后,只是一些小事,您不必费心。”皇帝淡淡的说道。 “小事,小事就闹的宫中大乱,帝后不和,哭闹撕打,成何休统。”太后看着皇帝冷冰冰的说道。 “母后放心,儿臣自会处理好的。” “好,哀家希望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情,懂的熟轻熟重,后宫不和,是每朝的大忌。你是帝王,天下都是你的,最好不要为一些小事分心。”太后说完又深深的看了若兮一眼。 若兮迎着她的目光,心想:“是你儿子非要逼我住在这里,又不是我去勾引他,干吗非要这么看我,不过好像眼前的老太太把这一切事情的根源都怪在了自己的头上。” 皇帝怕太后会为难若兮,赶紧说道:“母后放心,儿臣自有分寸,您先回宫吧。” 太后听完皇帝的话,再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再看若兮,站起来走了出去,随从的宫女太监也都跟了出去,大殿里突然空了许多,只留下若兮和皇帝,若兮到觉得有几分局促,每次和皇帝在一起,都会陌名的感觉到两人之间迷漫着一种很暧昧的气氛。 还是皇帝先开了口,轻柔的说道:“以后朕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若兮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密密的盖住了大大的眼睛,皇帝的温柔让她窒息,今天为了她,皇帝竟然动手打了皇后,千般宠爱,万般呵护,每次都会让若兮觉的措手不及,一个帅气的男人,霸气的帝王,却对自己一个平凡的女子这般用心,无论是谁都会被他打动。 皇帝看若兮不语,抬起头来又极力用轻松的口气说道:“你好好休息吧,朕还要处理朝证先离开了。” 说完走出了大殿,若兮转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股莫名的伤感。 绿荑看着皇帝走远,高兴的拍着手说道:“小姐,今天实在是太爽快了,那个皇后不是一向很嚣张的嘛,刚刚怎么变得像只乌龟。” “荑儿,不要乱说。”若兮说道。 虽然皇后有千般不是,可是今天看着皇后的样子,若兮突然觉得她很可怜,深宫中的女人,斗来斗去还不是为了争一个男人,为了爱情,谁不希望独享专宠。 已是深秋接近初冬的季节,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寒意,院子中的木荷树光秃秃的站立在风中,像一个个孤独的士兵。 若兮起床坐在绫花镜前,镜子里映出绝世的容颜,昨天的伤痕好的没有一点痕迹,这古人的秘方还真的管用,若兮用手轻抚着脸颊。皮肤光洁如玉,长长的发披在身后。若兮拿起精致的玉梳滑过长长的发,静静的注视着镜里的美人,努力回想自己前世的模样。 她突然发现,她都不记得自己前世的样子,脑海里全是镜子里那个女子的面容,轻轻叹气,忘就忘了吧,忘的彻底,只是为何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偶尔还会想起他,那个前世的恋人。 若兮一向不喜欢繁复的发型,轻轻的用玉攒绾起上半部分的发,其它的的则任它披泄在身后。一 挑出那件红的炫目的长裙穿在身上,更加衬的肤如凝脂,衣服的袖口和领口都都用深红的线绣着繁复的花边,长长的后摆拖在地上,再系上同色绣花的药带,让若兮有一种高贵脱俗的美丽。 打扮完毕,看着镜中的人,不禁微微蹙眉,女为悦己者容,她这样精心妆扮又是为了谁,思寒,仿佛已经离她好遥远,同在皇宫,咫尺天涯,他,难道自己这样精心的装扮是为了他,怎么可能,若兮笑着摇了摇头。 院子里的喷泉里无数道水柱争先恐后的喷出来,洒在若兮的身上,溅湿了她美丽的长裤。 “奴才见过姑娘。”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若兮的身份有点尴尬,既不是皇帝的女人,又不是皇亲国戚,身边的人都喊她小姐,别宫的嫔妃们直呼她的名字,唯一难为了这刚起她的陌生人,踌躇之间竟不知如何称呼。 若兮转身,微笑着看站在自己眼前的老妇人,花白的发,一身粗布衣,一眼就能看出她在宫中地位底下。那布满皱纹的脸在看到若兮的刹那竟然奇怪的抽搐。不由自主的呼道:“小姐,你,你……。” 只扔出半句话来却已是哽咽的不能言语。 若兮看着眼前的老人伤心的样子,赶紧过去扶住她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的捶着柔声说道:“大娘你怎么了。来你坐在这里。”说着就要扶她进屋。 老妇人用粗糙的手掌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两下,放开若兮的手跪在地上说道:“请姑娘原谅老妇一时失礼,老妇给姑娘赔罪。” 若兮扶起地上的老人,心中一阵难过,这么老的老婆婆还在这宫里做差事,一定是家里十分穷苦,还要整天给人家跪来跪去,真是可怜,想起自己前几日玩跳棋时从其它嫔妃那里赢来的首饰。等下送一两件给她,她其码可以安享后半生。 笑着对老妇人说道:“老人家你快起来吧,没什么赔罪的,我们都是普通人,不是什么主子,老人家不必客气。你有什么事情吗。” 老人躬着腰说道:“你看老奴都糊涂了,一时之间,忘了正事,今早皇帝身边的王公公前来传旨,说今后每天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