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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暗战
作者:春天的落叶,更新时间:2008-2-2 11:14:00,完成字数:170605
 
作品相关  [ 分卷阅读 ]
正文  [ 分卷阅读 ]
   

 
作品相关  我所喜欢的动漫
 
  其实喜欢的有很多很多,如果要让我在那无数漫画中寻找一些非常喜欢的,那很难做抉择,只好节选了部分,罗列出来。

  1.斗牌传说

  2.枪神

  3.植木的法则

  4.军曹

  5.寄生兽

  6.钢之炼金术师

  7.恶魔人启示录

  8.哥普拉【H漫,但是剧情没的说】

  9.34分局【H漫,属于YY类,有着如同魔鬼终结者T800一样的主角,很赞】

  10.特公TOKYO

  等这本书完了,还要写猎人,海贼,至于大剑我还没有看,那种画风让我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如果有可能的话会试着去看看。

  当然,其实我最希望的就是写伊藤润二的恐怖系列同人,但是可惜那些故事太短了,,,,

 
作品相关  瑞雪兆丰年——杂记
 
  今天下了好大的一场雪,已经有五年没有过如此疯狂的降雪了。

  记得90~93年那会,最喜欢做的便是到了这冬天降雪之后,走到家附近的小公园里,寻得好友三四十,一起打雪仗。

  小时候很蠢,蠢的可怕。大雪的深的有成人膝盖那么深,那时我还小,也才十岁左右,父亲与我说出去玩,千万别钻雪堆里。要是让雪落入了领子,化成水,要发烧感冒的。

  可是都是小孩子,那有那么多事,见了雪深的不像话,总是装作估计摔了一跤跌在雪地上。也不疼,一头一脸一身都被雪粘上了,哈哈大笑,高兴的很。

  到了小公园那里,大家有时三四十,有时甚至有上百人,都是家住附近的孩子们。集结在一起,选出司令,但后分作两匹在小凉亭和滑滑梯那开始打雪仗。那场面,就是有大人无事路过,或许是兴头上来了也会掺和进来。被一群孩子砸的浑身湿透了还乐呵呵的笑着。

  怀恋,那个纯真的岁月。

  怀恋春天去野外郊游

  怀恋夏天去河边打水仗

  怀恋秋天去公园里的小河边偷偷摘枣子

  怀恋那冬天

  我不知道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看看现在的孩子,我能说什么呢?

  我问我以朋友的孩子,问他知道画片是什么吗?知道泥巴炮是什么吗?知道弹子怎么玩么?他却告诉我我落伍了,嘴里滔滔不绝的说着动画片,说着游戏机,说着电脑甚至是网游。

  他失去了应该属于他的童真,至少我是这么觉得。在年少时没有过与他人一起快乐的欢笑,就不是一个完整的童年。

  我喜欢一群人在一起玩捉猫猫,弄的一身是泥土,即便是回家之后被父母责打也不会哭闹,只因为我喜欢。

  我曾经在小的时候有过幻想,等我长大了,我要带着自己的孩子一起去玩,一起打雪仗,一起下河摸鱼,一起偷偷的摘人家或野生的枣子和柿子。

  很怀恋,怀恋我已经失去的童真……

 
作品相关  1
 
  本来想找一些图来说明一下那些异兽族徽和门悬,可……算了,还是用俺那苍白的语言来简单描述一下吧。。。。
 
作品相关  ..今天俺喜欢玩的游戏开华东服了
 
  码字ING

  回头中午就不要码字了,把时间换一下玩游戏,哇咔咔!!

 
正文  序幕
 
  太平洋一座小岛上,他坐在一间大院子中,除了他还有很多小孩,大多都只有六七岁,也有个别八九岁的孩子。这些孩子有的衣衫褴褛,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乱瞄,有些孩子身上锦衣华服,哭着闹着坐在地上,原本还算干净的衣服也渐渐脏了。

  他没有名字,他也是一个乞丐,不是丐帮中人。曾经有好几个老乞丐想要收留他,但是被他拒绝了。一个七岁的孩子,一个乞丐,生活在这个黑暗世界上最肮脏的底层,可想而知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

  他皱了皱眉,推开靠在墙角里的一个小白胖子,顺带给了一拳头,在一番恐吓之下,那小包胖子更咽着胆怯的换了一个位置,把这个看似舒服的墙角拱手相送。

  他缩了缩身子,躲在墙角里。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两年,已经知道这个可笑的社会是什么样子,或许这里就是电视中常说的贩卖人口的基地。

  他冷眼看着四周孩子们的苦笑怒骂,一言不发,冷眼旁观,好像他并不是其中一员。

  在另外一个房间里,几个不同肤色的人围坐在一台显示屏边上,其中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指了指正缩在墙角中冷静无比的他,说道:“这个孩子很不错,有潜质,如果好好培养一番或许能成为一代新人王,甚至可以冲击大赛王座。”

  一边一个穿着深色礼服的男人,笔挺的礼服上没有一丝污垢和周折,男人从胸前的口袋中抽出了那叠做点缀的丝帕,擦了擦手,说道:“我同意,你们呢?”

  “同意。”

  “没有意见。”

  “非常好,那么他将成为我们重点调教的对象,今天晚上的一切都要录下来,这将作为最直接也是最有用的参考,散会。”

  ……

  这一天过的很平静,到了傍晚,那些穿着高贵的孩子们因为肚子饿了开始大肆胡闹,他却依旧缩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过。只是偶尔隐秘的活动活动关节,不至于太长时间不懂而使部分关节麻木。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周围从大声的哭闹到小声的抽泣,三五成群的抱成一团。他不屑的哼了一声,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身骄肉贵的小孩。

  哗啦一声门开了,一个外国人走了进来,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各位晚上好,欢迎你们参加这次死亡之旅。现在这里有一百七十一人,你们将接受为期十年的训练,在训练过程中大部分人都回死去,而最后,能毕业的只有一个,希望你们能做好准备,明天早上开始分班!”

  说完,那外国人转过身拉过一辆小车,车里塑料袋包裹着的面包,每个面包的袋子上都有一个数字。一股子难以言语的面包香味和一丝丝烤肠的味道从扎的不算太紧的袋子中飘了出来,这间不大的院子里立刻就响起了一阵阵胃肠蠕动的声音。

  “啊!对了,忘了说,预选从现在开始,看见这些食物了吗?每个食物的袋子里都有一个号码牌,你们第一个任务就是获得一个号码牌。我们不要垃圾,明天早上没有拿到牌子的人,将会去太平洋游泳,祝你们好运,孩子们!”说着将那一车面包倒在了地上,之后抽身离开,顺便关上了那扇门。

  静,许多人听得懂,但却不理解那外国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可直觉却告诉了他们,那个面包不重要,重要的是装着面包袋子里的小牌子。

  坐在他不远处的那小白胖子眼珠子瞪得滚圆,嘴角一丝晶莹的液体,一根手指不自知的塞在了嘴里。或许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小白胖子连忙收回了已经湿漉漉的手指在身上胡乱的擦了擦,咽了几口口水,回过头,一路小跑冲向了堆成山的面包。

  当小白胖子的手指刚刚接触到面包的那一刹那,其他人都动了,却不是全部,至少他和一群年纪稍微大上一两岁的几个小乞丐依旧坐在原地,冷漠的看着那群正在为面包而开始互相打斗的人群。

  小孩子们打架,也没有太多凶险的场面,最多只是鼻青脸肿而已。没有抢到的含着泪水看着别人抱着面包狂吃,自己却只能坐在一边干想,心中别提多委屈了。一些从来没有因为吃不到东西还被人打的孩子,开始哭喊着叫着妈妈闹了起来。

  他,只是嘴角含着一丝冷笑,闭上了双眼,陷入了沉睡。

  一夜过去了,风平浪静。

  东边的天空已经泛着鱼肚白时,他忽然睁开了双眼,在黑暗中格外的明亮。

  他虽然也是一个孩子,但是心智却已经有了十七八岁的模样,在社会底层讨生活不容易,一不小心就是一个死局,想要活下去就要比别人更加聪明和无情。

  他坐在原地,动作非常轻且柔的活动了一下四肢,猫着腰站了起来,脱下了裤子和内裤,将还有这体温和一丝异味的内裤紧紧攥在手中。在黑暗中,寻找到一个正在熟睡,且怀中还留着半块面包和牌子的瘦弱孩子。

  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和一丝歉意,眼神凌厉的让人心寒。他偷偷摸摸的摸到了那瘦弱孩子的身后,将内裤轻轻的套在了他的头上,没有惊动他。

  当内裤的裆部恰好遮住他的嘴,内裤上那已经没有了弹性,和尼龙绳一样的有着高强韧性的人造皮筋卡在脖子上时,嘴角一动,一脚踢翻那人,踩在他的背上,双手抓紧了内裤的内沿,用尽了全身力气向后扯。

  喉咙被卡住,就算鼻腔能发出一丝声响,可是口鼻均在内裤的包裹下,能传入人耳的几乎微不可察。那瘦弱的孩子双手像后空挠着,身体使劲的想要翻滚过来,可他却死死的踩住,身体向后倾斜,让内裤勒的更紧一些。握着内裤的双手已经开始发白,手掌也隐约火辣辣的一阵疼痛,一天没有进食体力所剩无几,只是一会就感到筋疲力尽。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钟,那孩子在空中挥舞的手渐渐的放了下去,身体也不再动弹。他却不敢放手,持续了半分钟左右最后筋疲力竭的叠做在地上。微薄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打湿,抹了一把汗水推翻那个孩子,将他怀中已经被揉成面包渣的袋子拽了出来,一点点就着唾液咽下肚子中,而那块牌子也被仔细的检查过一遍,放在了内裤的夹层中之后,把内裤又穿回了身上。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被惊动,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他看似冷静的坐回了墙角,可是那微微颤抖着的身体却出卖了他的内心。他感到了恐惧,还有一丝丝的兴奋,他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发白并且手心擦破了皮的双手,略显病态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润。

  好半天,才渐渐平复了波动的情绪,埋首与双腿之间,耳朵,却在仔细的听着身边的动静。他不相信只有自己一个人会这样做,那几个先前没有动的小乞丐,恐怕和他做着一样的打算。

  果然,天色已经亮了许多,其中一个小乞丐醒了,站在那里伸了一个懒腰,忽然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四周趟成一地的孩子,推了推身边的几个和他一起来的小乞丐。几个小乞丐睁开惺忪的睡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最后,他们把目标锁定在离他不远处几个身体非常单薄的小孩身上。

  一人捂着嘴,一人按住双腿,一人趴在目标身上,最后两人用脚狠狠的跺着那人的脖子,几声脆响之后,换另外一个目标,继续刚才的手法。不消一刻时间,就凑齐了六个牌子,无人回到了原地,和他一般,开始装睡。

  八点,那个外国人满面红光的从监控室里出来,本来以为那个被选定的目标不过是个傻子,没想到却又如此的手段,还有几个苗子也不错,这次可谓是大丰收。或许可以多留几个人下来,为组织补充一下新鲜的血液。

  当他再次见到这个外国人的时候,才知道外国人说的游泳是指什么。那些没有拿到牌子的孩子,被他们从岛边的悬崖上扔了下去。对于这种天生直觉迟钝,没有什么毅力的小孩来说,他们就是一群垃圾。

  剩下的人只有一百二十个,三人一组被分成了四十个小组,每十个小组为一个班,一共四个班级。到了这个时候,那些还活着的孩子才知道,他们将来如果有幸活下去,那么他们将成为一个杀。而噩梦,就此拉开序幕。

  前六年,是身体发育的黄金时期,这段时间内没有苛刻到变态的训练,大多数都是文化课程,多为语言和化学以及部分物理,当然还有数学和解密学。数学和解密学太过复杂,教官们不要求他们理解,只要求他们将那一米多厚的书完全背诵下来,不合格的就可以从悬崖边上跳下去游回大陆去了。

  六年之后,一百二十人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他们精通各国语言,对化学的理解程度不亚于拥有牌照的调配员,略微精通物理,知道如何用最少的力做最为繁重的活。

  又是三年,这三年内学习的量大了很多,训练也从开始的有些困难到变态难度,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背着五十公斤的负重绕着小岛跑到六点,落在最后的人背上会被用一把满是口子的刀捅一下。六点之后开始学习人体的结构,枪械的运用,冷兵器的运用,还有先前背下来的数学与解密学。到了下午四点,开始近身格斗,六点,热兵器射击,八点吃饭,八点半后是女人时间。

  岛上不缺乏女人,从皮肤黑的可以当黑板的刚果美女,到美国辣妹,世界上任何人种的女人都有,从十二岁到三十岁,只要想得到,就肯定找得到。

  这段时间要学习如何让一个女人得到满足,同时还有按摩手法和调情手段,这些都是暗杀时候最为使用的一根科学。其实在他们学习的同时,在岛上那些和他们同样命运,培养成女杀手的女人们,也在和他们做着同样的事,学习如何满足男人。

  到了十点整,厮杀开始了。光学习理论知识不足以让人进步,实践更加重要。这个时候岛上的一片密林中,会隐藏着五十名被抓来的普通人,其中会夹杂着一些雇佣军甚至特种兵。他们的目的就是在十二点之前,拿到那些人身上的号码牌,没有拿到的将要遭受惩罚。

  训练结束之后就可以休息了~

  最后一年,因为艰苦的训练,为数不多的人最后只剩下十一个人,他,所幸活到了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名字,叫做子夜。严格来说这只是一个代号,岛上的高层们一致认为,酷爱在夜幕的掩护下杀人的他,就应该叫做这个名字。

  这一年中没有了让人头大的文化课和训练,平日里他们都在休息,但是每个人都知道这一年是决定命运的时刻,每个人,每一秒,都在不断的严格要求自己,做着那些被当作噩梦的训练,一切都是自发。

  这一天,是十年里的最后一天,四名教官站在了一起,笑着说:“恭喜你们,你们坚持到了最后,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的杀手在中,你们都是最优秀的。因为你们年轻,你们比外面那些老掉牙的杀手们拥有更多的时间。今天是训练营的最后一天,这座小岛在明天就会被荒废,岛上现在还有三十九个人。”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众人,教官心情不错,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温柔的笑容之后继续说道:“其中有十二个教官,我们会在十五分钟后离开,那时还有二十七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传感器。你们的任务就是在明天这个时候,让岛上只留下三个人。

  你们都是我见过最优秀的杀手,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每人一把glock和二十发子弹,一把匕首。”说到这里,教官抬起手臂捋起袖子看了看时间,笑着说:“亲爱的孩子们,愿上帝保佑你们。再见!”

  当教官转身的一瞬间,子夜一个箭步冲到了武器箱边拿上自己的武器,啪啪啪啪四声枪响,四个教官躺在了地上。子夜脸头也没回,一个鱼跃之后翻过墙角,接着宿舍的墙壁,飞快的扣动扳机。

  很可惜,子夜皱了皱眉毛,在他动的时候另外十个人也随之消失在不远处的树林中。子夜一脸冷漠的站了起来,转过身连跨几步,倒地连翻几次之后,也随之消失在林边的草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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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子夜靠在一颗大树浓密的树冠里的一条横枝上,右手无力的垂在了身侧,右臂上有一个弹孔,周围都是干枯了的暗红色的血迹,大腿上也有几处刀伤。

  这场游戏真是太刺激了!通过子夜的了解,十二名教官,一个都没有活着离开。另外两个营地和这边类似,教官一转身的瞬间就被枪杀。而随即而来的便是惊心动魄的互相暗杀。

  密林中有很多有毒植物,只要弄点火就能很快提炼出许多毒药,甚至是神经毒素,有十来个人死在了毒药中。剩下的大多都是暗杀与反暗杀的比拼。

  到了这一刻,子夜敢断定,这座岛屿之上活着的人除了自己,不会超过两个。

  忽然,树下传来一阵沙沙作响声,子夜左手握紧了匕首,曲着身子,贴近了树干,戒备的盯着那响声传来的地方。

  一个花季少女,赤裸着上身,胸前用一条白绢裹了个扎实,一对娇美的乳房被压的几乎看不出形状。她的手中抓着一个还没有死的人,双手已经被砍去,双腿也扭曲成让人一眼看去就心惊不已的样子。

  那少女坐在了子夜所休息的那颗树下,靠在树上,用插在那半死的人胳膊上的刀,在他的脖子上划了一条口子,鲜红的鲜血瞬间迸射了出来。少女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就像小说中吸血鬼一样咬了上去,贪婪的吸着滚热的鲜血。

  这一切都怪子夜,子夜在岛上唯一的有淡水的水脉中下了剧毒,蓖麻毒素,触之即死。断了水源的人,也只能靠啃树皮和嚼草叶来摄取微量的水分。可这并不能解决一切,于是喝别人的血,就成了不二的选择。

  这是一个机会!

  子夜握着匕首的左手攥进到了,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对准了正伏着身子吸血的少女,贴着树身双腿箍住树干,悄然无声的滑了下去。

  越来越近了,子夜的心脏忽然在这一刻猛烈的跳动起来,这是一种对危险的直觉。还来不及他多做思考和反应,少女忽然抬起以,一脸诡异笑容,手中握着枪,对准了子夜。

  嫣红诱人的嘴唇微张,动了几下,子夜学过读唇术,那少女说的是“再见”两字。子夜瞳孔一阵急剧收缩,时间豁然慢了下来。子夜能看见枪口亮起的火光,和那些细小的火药渣滓从枪膛中喷射出来,紧接着一颗金黄色的弹头旋转着从枪口射出。

  一圈圈空被挤压,推开,形成一圈圈气浪,弹尖因为和空气的摩擦以及旋转,开始隐约有些发红。

  进了,子夜此刻都可以感受到那股被挤压的空气扑打着自己的脸,子弹恍然之间近在咫尺。弹头因为和鼻子接触,一股糊味透过鼻腔传到肺里。

  也就在这一刹那,子夜的手微微一抖,一道寒光如子弹般闪过。那少女瞪大了眼睛,仰着头,双手捂着脖子,软绵绵的躺在了地上。随后鼻梁骨被挤压破碎的声音……整个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爆开!

  

  

 
正文  第一章 七夜和波风水门
 
  午夜,无名山谷之中,土黄色的大地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干枯的血迹和着沙泥,结成一块块泥团散乱在地上。留下的血迹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拼斗,偶尔插在泥土之中只露出一端的苦无,和那草丛之中和石缝里乍现的忍者护额,无声的叙述者这场战斗的主角和他们的身份。

  山谷之中,有一堆篝火,一个金发男人坐在篝火边,时而从身边堆好的柴火中拾出一根,丢进火堆中,听着噼里啪啦的细微爆破声,双眼无神的看着跳跃的火焰。

  在他的身后或坐或躺着十多个受伤的忍者,个别几个更是面露痛苦之色。他们的身上有许多绷带,染血的绷带,有一些甚至还溢着鲜血。

  忽然之间,一个看似只有二十多岁,一头栗色头发,脸型狭长,五官俊俏略显柔弱的忍者坐起身子,一双有神的眼睛满是惊恐,浑身都是汗水,仿佛刚从水里捞出一般。

  那金色头发的男人回过头,看了一眼,眼神中有了一丝惊喜,声音微微颤着说道:“七夜,你好一些了没有?”说着连忙站了起来,走到那被他叫做七夜的男人身边,双手扶着七夜的肩膀,微微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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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夜睁开了双眼,心中满是惧意,那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死亡,子夜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他曾经以为自己从被抛弃的那一天开始,就不会再有这种情绪,可死亡真的降临时却是那么的惊慌和无助。

  看了看双手,眉头微皱,这双手显然不是自己的。子夜还记得自己的双手上一共有四十七道伤疤,有十七处是枪伤,二十一处是刀伤,剩下的皆是化学药品在手上产生化学反应时烧伤的。

  不过很快这一点疑虑就被抛置脑后,能活着就好,那个少女是死定了的,子夜能看见那把匕首毫无阻碍的顺着大动脉插入,直接射入脊椎中,哪怕真的运气好到这样都死不了,组织也会抛弃她。脊椎受损这辈子无法在站立起来,这种知道许多秘密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除了死,没有更适合他们的地方。

  我赢了!

  子夜想到这里嘴角向上翘出一个弧度,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叫了一声“七夜,你好一些了没有?”

  七夜显然是一个名字,但这个名字绝对不会是自己的,这点无需置疑,尽管都有一个夜,却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也就在这时,子夜心中猛地一缩,他居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注意到一边有人,完全沉浸在逃离死亡之后的欣喜中。

  子夜不动神色的放下双手,内侧的手垂到腿边,他记得自己的裤腿上有一个口袋,里面还有一片锋利的刀片。只是摸索到那里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人换掉了,不过也同样有个口袋,口袋里有一把十分奇怪的兵刃。

  兵刃菱形,四面有刃,尾段有一铁环,完全和菱形刀刃焊死在一起,虽然怪异但非常的顺手。冷兵器的运用子夜最是喜爱,他喜欢那种冰冷的铁器划过喉咙,看着血雾喷洒以及那咝咝的喷血声。

  子夜的小拇指套入环内,心中一喜,这环不大不小恰好适中,小拇指微微一斗那奇异的兵器画了一个圈,悄无声息的口袋撕碎,子夜慢慢的看似不经意的将右手收拢的腰间,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那人走了过来,双眼明显看的就是自己,心中虽然奇怪但依旧没有做任何多余的表情,和醒来时一模一样,喘着粗气双眼看着远处那漆黑一片的小道。

  那人双手按在了肩上,子夜心中一紧,肩膀立刻传来剧烈的痛疼,痛入骨髓。子夜只是焖吭了一声,右手忍着痛苦飞快的抽了出来,举手,小拇指抖动。漆黑的兵器没有一丝寒光,直接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子夜顺势而起,左手微微撑地,想要借力跃起,却不想受的伤是在太严重,根本没有办法支撑住这已经破损不堪的身体,歪歪扭扭的摔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子夜脸上虽然表现的十分痛苦,但是眼神充满了冷静和淡然,以及一丝狡诈和狠毒,就像躲在黑暗中的响尾蛇,寻找一丝一击毙敌的机会。

  那人似乎退了一步,大笑起来,笑说道:“你小子命真大,被三法水龙炮完全毫无防备的击中,居然还生龙活虎的能蹦跶,这我就放心了。哦对了,忘了你才醒,我去弄一些吃的来,这边的战斗结束了,明天我们就会村子。”说着金色头发的男人带着有些侥幸,有些激动,又有一些不舍的表情,看了一眼子夜,随即收回目光,一个腾跃消失在一边的草丛中。

  子夜懵了,认错人不奇怪,长得像的人这个世界上多了去了,无限小和无限大的几率没有任何区别,但是认错人到这种地步确实难得。子夜艰难的翻转了身子,一时间不去想那些东西,大量了一下四周。

  周围躺着很多人,子夜一眼望去只是有些奇怪,他们穿着很是古怪,只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金属牌子,上面有一带着棱角的螺纹,可能是某个组织的标志。周围的人几乎都是人人带伤,躺在地上,大多数呼吸平稳,只有个别几个偶尔急促一会便恢复了悠长的呼吸,看样子都在入睡中。

  子夜这才举起了右手,仔细的打量手中的兵器,这把兵器虽然古怪,但不得不说却很得子夜喜欢。用起来顺手不说,也不知道表面是不是涂抹了什么材料,居然刚才一番抖动之中没有一丝寒光,的确是杀人利器。

  得到这样一柄好武器的同时心中满是欢喜,当目光从那刀尖划过时,子夜流了一身冷汗。他好像传的也是和周围那些人一样的衣服,空气中有些血腥味,还有一点腐臭,说明有可能附近有死人。下意识的抓了一把泥土握在手中,仔细的碾了一边,接着篝火微弱的火光看了一眼,暗红色,那是干枯的鲜血。

  吐了一点点唾液在手中,用另外一手的食指沾了一些染着血迹的泥灰在唾液中揉了揉,楞住了。新鲜的血液,这些血液从人体之中喷射出来到现在不足十二个小时,子夜有点歇斯底里的看了一眼篝火边的土地,同样暗红色。

  心脏剧烈的跳动,子夜颤抖着解开了上衣,脑袋忽然一阵晕眩,倒在了地上。在意识消失的那一瞬间,心中狂吼着一句话,“这不是我的身体!”

  当子夜再次醒来时脸色憔悴了许多,晕眩之后他明白了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忍者,而且和教科书中那些曾经被称为暗杀界的精英不一样的忍者。现在,这里的忍者拥有者不可思议的力量,可以制造出各种特殊的攻击方式。而他,也是其中一员。

  他现在的这个身体叫做森七夜,是火影村的一个普通中忍,那个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叫做波风水门,号木叶的金色闪光。上一次醒来的那个地方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主战场之一,这个身体和同伴以及那个波风水门在这山谷里伏击雾影村的援军。战斗激烈,但是最终还是获得了全胜,对方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只是木叶这边同样损失惨重。

  除了波风水门之外,其他没有受到太大伤害的忍者已经赶赴另外一个主战场,作为援军去了。

  子夜靠在床头,看着床头柜上那装着一束也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花,现在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七夜。他就是七夜,七夜就是他,尽管荒谬但同样也是一个机遇。

  七夜自然知道曾经作为杀手,等待他的是如何命运,或许是老天都可怜他悲惨的命运,才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换了一种身份,换了一个活法。这里虽然是乱世,但要比当杀手安全的多,每天不需要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也不需要成为别人手中的工具。

  七夜看着窗外天空中飘荡的云朵,深深的呼吸一口,脸上挂起了一丝微笑。不知道几个老板知道这次十年内培育的精英一次全部死光,会不会气的跳脚骂人。或许那个该死的英国佬会不顾那些狗屁的绅士礼仪,破口大骂吧?!

  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波风水门,只是一进来就瞥见了七夜的笑容,笑着说:“看来你恢复的很不错,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和你一起并肩作战了。”

  水门的身后还有一个女人,七夜认识她,漩涡奇奈,水门的妻子,一个女暴龙。两人现在奸情火热,隐约有了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并且大家也都看好两人,也算是一种幸福。

  波风水门和七夜是同一届毕业的忍校学生,两家人住的也较近,自七夜父母在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去世之后,七夜就在水门家按户,直到毕业为止,可以说两人算的上是半个亲兄弟。

  七夜一副希冀向往的模样笑了了两声,他接受了自己是七夜的身份,但是没有接受七夜对其他人的感情和思念,这不过是他和水门第二次见面,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虽然脸上的表情十分到位,但是眼神中却藏着一丝冰冷,他忘不了,他是一个杀手,他喜欢那种在暗地里放冷箭,看着别人死不瞑目的样子,特热爱这个职业。

  两人闲聊了两句,忽然一个忍者急匆匆的推门进来,见到了奇奈和七夜之后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奇奈面露微笑不动声色的挽起了水门的手,胳膊微微一动,水门龇牙咧嘴的抽了一口凉气,眉梢抽了两下,干咳了一声,似不悦的喝斥道:“有什么事,快说。”

  那忍者道了一声是之后,说断已经战死,消息刚刚送回来,猿飞大人让水门来处理这个消息。水门楞住了,奇奈脸色也不好看,有点不忍的抚摸着水门的脸颊,在他耳边悄悄的说着什么。

  在七夜记忆中,断好像是那个叫做纲手姬女人的姘头,那纲手是初代与二代的孙女,这果然是个大消息。水门愣了一会连忙请辞,他要好好思考一下,如何把这个消息告诉纲手。

  水门刚走不久,红豆来了,手里捧着一束鲜花,简单的聊了几句也走了。

  七夜这才安静了下来,躺在床上感受这具身体。身体很弱,弱到七夜都有点愤怒,这样体质的人,七夜可以毫不犹疑的自夸一句,只要在密林里,有多少他就能杀多少。

  看来一个加强的训练计划要拟上行程,断不能因为身体而送命,七夜还不想再死一次。

  七夜在木叶修养的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不少大事。二代火影去世,权力落入了四大家族和团藏以及猿飞手上。说道团藏这个人也有点倒霉,第一次忍界大战时二代火影独领风骚,团藏被压得几乎没人知道这个人。

  这一次忍界大战虽然只是进行了三年多,但是忽然崛起的三人和木叶的金色闪光再次把团藏的光辉压的微不可察。

  在木叶,每个人都知道三忍和水门,却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和三忍以及水门一样,有一个在战场上十分活跃的团藏。此人真是生不逢时,每次出头的机会总是被别人抢过。本来如果不是山椒鱼半藏干涉,赐名三忍,或许团藏已经成了和水门并立的木叶英雄,可惜呀。

  在二代火影去世之后影的位置高悬在木叶头上,谁都想要占据这个位置,可是二代又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这就成了木叶的不稳定因素之一,相比猿飞和团藏以及三人之间,恐怕将会有一场角斗。可偏偏三忍是猿飞的弟子,团藏再次吐血,四比一,没什么希望了。

  除此之外,宇智波一族在这次忍界大战中维护了木叶的声望,警卫队这一职务永远的落在了宇智波一族的身上。至于其他的,多是一些小事,不足为道。

  

 
正文  第二章 旗木蒴茂与七夜
 
  战争还在继续,每天七夜从窗口都会看见有人被抬进来,大多数最后还是被抬着出去,只有少数人可以待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不是那些人运气不好,而这就是现实的残酷,整个木叶医疗体系并不发达,甚至可以说比其他村子都要落后许多。

  当初初代建造木叶村时并没有预见到现在这样如此复杂的局面,那个时候忍者村不过是一种战斗兵源的基地,可随着武士和阴阳师被淘汰,忍者已经代替了他们的位置,甚至成为了一个国家国力的象征。

  这些,都是初代那个时候无法相像。比之百家齐鸣的年代,现在其实要更加残酷。

  这天七夜伤好出院,水门又来了,随行的还有一个男人,白色的长发身体单薄却很男人味,脸上风尘仆仆的沧桑是成熟女性最致命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木叶白牙!最强的杀手!

  就在这一刻,七夜的血液沸腾了,最强的杀手,这个称号对一个一直以来不断朝着杀手之王宝座上努力的人来说,他的存在同样致命。就算如何冷静,七夜也忍不住激动了刹那,那是一种对追求,对梦想的渴望。

  水门拍了拍蒴茂的肩膀,开着玩笑说:“看吧,我的朋友和我以前一样,只要是木叶的人见到你总会激动的不知所措。”蒴茂微微怔了下,并不是水门的言辞,而是七夜迅速平息的狂热和眼神中隐藏在角落里的一丝斗志,居然让蒴茂感觉到了阴冷。他就像大草原上的一个走失了离开了狮群的雄狮,而七夜,则是那游荡在草原上的豺狼。

  七夜随即笑了起来,站在床边收拾着衣物,一边说道:“是呀,蒴茂前辈可是我们木叶的骄傲,水门你也不差了哦,木叶的金色闪,可是年轻人的偶像。我听说有不少小孩很崇拜你呢!”

  水门性格开朗,笑着摆摆手连连谦虚了几句,但谁都看得出水门眼神中闪烁过的骄傲和自信。这是一种态度,对自己获得认可的骄傲。

  水门帮着七夜收拾了一下,三人出了医院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酒馆,坐下详谈。水门来的目的很简单,想问七夜是不是和他一起继续上战场,累积战功顺便在生死之间磨练自己的意志与实力。水门相信,只要有自己的保护哪怕七夜是个下忍,也能在这次忍界大战中出一些风头。

  对于这个邀请,七夜含笑拒绝,开玩笑,一个杀手能出名吗?像蒴茂这样的人,到哪都是闪闪发光,真正的杀手应该藏在角落里,在猎物分心的一刹那一把利刃划过喉咙,远遁千里,这才是杀手。当然,虽然蒴茂的做法和杀手有着天壤之别,但不妨碍七夜对蒴茂的战意。现在不是时候,但要不了多久,绝对会挑战他,并杀死他。无比强大的自信建立在实力之上,七夜相信自己会很快就恢复状态,加上这里神奇的忍术,会将自己的杀人艺术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

  听了七夜以心理状态有疾的理由短时间内无法上战场,水门有些沮丧,对于这个兄弟他还是很关心的。他不想在自己成为名人的时候,自己的兄弟却还只是个无人知道的中忍,这种落差会让两人之间的感情受到伤害。

  不一会,服务员端上了几盘小菜,三个酒壶,七夜为自己倒了一杯,微微抿了一小口,绵而香,并不烈,酒精含量少的可怜。想想也是,究竟这种东西能不碰最好就不碰,喝酒误事。

  “还不错吧?这里的酒水就和果汁一样,喝多少都没有问题,根本不会影响到查克拉的流动。”说着一手捏着比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酒杯,头一仰,喝了个干净。听着水门的话,蒴茂也好奇的尝了一些,确实很淡,这才倒满了一杯。

  水门吃了几口菜,嘴里还在嚼着食物,却直视着七夜,一脸严肃,开口问道:“你真的不能上战场了?这可是一个机会,谁也不知道战争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也许明天就结束,也许是后天。现在功勋对于你来说很重要,想要别人认同你,你就得为村子献出自己的力量并让人知晓,不再考虑一下吗?”

  七夜听了嘴角一翘,摇了摇头。开玩笑,就这幅垃圾身体也要上战场?忍者之间的战斗最为恐怖与紧张,一秒只内就能分出胜负,哪怕是一个失误,一招错满盘皆输,别说功勋捞不着最后还罗格身死的下场,怕是徒惹人笑了。

  见七夜坚守己见,水门也不再勉强,只是叹了一口,心中希望战争多持续一段时间,好让这个兄弟捞一些成本。蒴茂却在此刻开口了,别有深意的看了七夜一眼,道:“水门你也别胡乱想,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呢?”

  水门闻言眼神一亮,虽然七夜的实力有点不堪入目,但是他的头脑绝对没有话说,绝对是一流的。布局其精细让人赞叹不及,哪怕是再麻烦的事,大多都能迎刃而解,是个不可多得的智慧型人才。

  听了蒴茂的话,七夜眉头微皱了一下,蒴茂进门之后的一切动作都被七夜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虽然说杀手不能出名,但这个蒴茂确实是个顶尖的杀手。

  入门之后左手一直插在兜里,看样子一直抓着武器,而坐下时做的很虚,一腿在前一腿收到板凳下,这样哪怕是忽然之间的起身,也不会因为身体前倾而改变重心出现迟钝。虽然是小事,却能看出此人实力之高强。

  故作迟疑了片刻之后,七夜举起那十分小气的酒杯,一饮而尽,笑说道:“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水门你也不要担心我,也许要不了几天我就能回到你身边了呢?战争从现在看最少还要持续五年以上,有的就是时间,到时候你可要多多照顾我。”

  水门连连点头,对于七夜分析出的数据他坚信不疑,说五年以上那就绝对五年以上,若是按照七夜自己所说一年恢复,那么还有四年。四年战争七夜最少也能混到上忍,到时候把他推荐给大名,也算是一个出路。

  旗木蒴茂只是笑而不语,他自然看得出七夜的伪装,却不知道伪装之下是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此人绝不简单,故才时刻保持着警戒。七夜表面上的和善却给了他一种危险的感觉,仿佛时时刻刻被猛兽窥测,心生寒意。

  七夜笑着看了一眼水门,又看了一眼蒴茂,为二人满上一杯酒,自己率先举起,水门也随之举起,蒴茂却不得不也随之。三哥酒杯在空中微微碰触,一声脆响之后同时喝尽。

  之后水门大吐苦水,说着战场上如何如何不爽,如何如何艰险,最后还说了蒴茂如何如何卑鄙。说到这里,七夜有些好奇的问了一下,水门这可找到了发泄口,说的一边蒴茂自己都觉得确实有些过分了。

  原来蒴茂的儿子卡卡西,今年刚刚出生,快要一岁了,用蒴茂自己的话来说,木叶除了蒴茂本人,最厉害的莫过于三忍,猿飞,团藏,还有水门几人。四大家族不再考虑之内,他们都抱着血继限界死活不松手,也都是针对自己血继的修炼方法,别人用不得。这不,就把儿子交给了水门,让水门来辅导他。蒴茂自己的心思却也简单,自己的儿子自己教,那太吃亏,反正是自己儿子没有任务时晚上都能见面,不如放出去学别人的本领,就等于两个高手同时调教他一个,赚大发了。

  水门又顺带的提了一下,七夜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不然估计要不了多久又是一番说教。之后三人闲聊了几句,水门和蒴茂便起身告辞,两人身上还有任务,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辞别了水门和蒴茂,七夜按照记忆中的指引,回到了家中。这个所谓的家很小,但是布置的很温馨,却让七夜感到不适。太过温馨却让人不知不觉中感到懒惰,房子七夜是不会改,一个人忽然改变会让人起疑,倒不如重新找一处居住,离适合训练的地方近一些。

  在这个所谓的家中稍微收拾了一下,翻了翻那张结算任务的银行卡,只有可怜的一个3和三个0,想买点东西都困难的很。苦笑了一声之后开始怀疑,这个身体到附身之后都居然都没有死,是不是因为前任的主人是幸运女神的姘头。

  收拾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打包装好,最后一眼都没看,关上了房门,开始计划着自己的身体复活计划。

  

 
正文  第三章 改变
 
  大战期间,村子里的警戒十分的严格,七夜刚提着包裹出来,两个身后背着蒲团的警卫队队员就出现在七夜的面前,从他们的表情上看明显有着高人一等的自傲,七夜撇撇嘴,停住了。

  “姓名,编号,目的。”

  简洁明了,却傲气冲天,七夜却也不恼,只是心中有厌烦。在小岛上敢和他如此说话的人都已经死了,七夜是一个很记仇的人,简单点来说就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

  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厌烦,转过身将背在身后的背包提到身前,翻了翻翻出一张团藏开的条子,递了过去。那忍者接过之后和七夜的相片对了对,点点头,递给他之后两人便错开一个身位离开了。

  七夜刚收拾好,远处隐约听见那宇智波家族的人说道:“什么啊,原来是个垃圾中忍,怪不得还待在村子里。”

  另一人道:“表哥……这么说没有问题吧?”

  “安啦安啦,他听不见的。”

  七夜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回过头看着两人即将消失的背影,以及背上那个蒲团,心中杀意连连。冷哼了一声之后才压制住想要当场将两人格杀的冲动,才将背包甩在背上,迈着看似慢却非常快的步伐走向不远的铁匠铺。

  杀手有杀手的尊严和骄傲,不容任何人亵渎。七夜曾经问教官,什么样的杀手才是最厉害的,教官高声莫测的说,最厉害的杀手,总是在嬉笑间不经意的出手,一击毙敌,之后消失不见,这才是最厉害的杀手。

  到了铁匠铺之后七夜握着手中三千大洋,实在是不知道能够买什么,光一把垃圾一些的苦无也要三百大洋,颇为贫穷了一些。七夜站在铁匠铺外四处看了看,那铁匠只是侧过脸看了一眼就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嘴里却在问:“这位兄弟要一些什么?如果没有你要的只要有图我可以为你打造,保证如你心愿。”

  看了一圈七夜咧开嘴笑了笑,说:“我需要铁丝,铁丝上倒着倒钩刺,刺长一寸,需要一百米,有吗?”

  铁匠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铁丝倒有,有倒钩刺的却没制造过。不是不会,而是麻烦,按照七夜的说法,显然一条铁丝上一根刺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且铁丝也不够粗。那么互相错开,还不能让铁丝断了,铁丝最少也要有五毫米的粗细,这是体力活。

  七夜笑着道了一声谢谢,立刻引起老板的好感,随后又说要去别家铁匠店看一看,铁匠店老板迟疑了一会,眼看着七夜就要走出店门,老板才咬着牙喊道:“这位兄弟等等,小店里虽然没有,不过可以定做嘛!反正这玩意并不难弄,下午来拿好吗?只要两千就可以了。”

  付完钱和老板约好下午来拿之后重新回到了街上,街上的人并不比记忆中战争之前要少,反而多了许多。忍界大战是一种灾难,即便不是大名和藩主之间的攻伐,可一些小村子和小村子里忍者的家属,在家中忍者死后还是会迁移,依附在强大的忍者村里。

  一路上所见的忍者极少,只有偶尔从眼前晃过的宇智波家族的警卫队,连下忍都想到少见。前面战事吃紧,现在就是下忍,甚至忍者学校的学院在学完基本的三身术和格斗手法之后,就要参加战争。

  村民们见到了忍者打扮的七夜大多的面带笑容,有的甚至会点头或者走过来道声好以做谢意,战争时期人命甚至不如狗命,这些没有多少本事的村民们对保护村子安全的忍者,有着无与伦比的好感。而宇智波家族的人,却拿七夜当不存在的空气,只是插身而过时候偶尔会听见一声带着不屑的哼声。

  对于宇智波家族,七夜脑中的资料和分析有一些出入,初代和宇智波斑在终结之谷了解一切,斑下落不明,初代回来之后身死。按照这样的情况,宇智波一族应该被驱逐出木叶,但是整个家族却保留了下来,到了二代时候宇智波一族开始渐渐走向辉煌,直到二代去世前,成为了木叶警卫队。

  为什么二代不驱逐,甚至是杀绝宇智波一族为哥哥报仇呢?这个想法在七夜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摇了摇头,太复杂了些,人性是永远猜不透的东西,便没有多想。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个小店的门外,门上的门帘印染着一乐拉面,七夜心中好奇,拉面是一个熟悉的东西,虽然没有吃过,但是书上却有介绍。不由自主的走进了店里,店里的主事是一对夫妇,男的老实憨厚的模样,女的俊俏却有一种人妻的贤淑,怀中抱着一个小女孩,两人见七夜进来,女人抱着怀中孩子退回了内房,男人这才问七夜需要一些什么。

  看了看贴在吧台上的菜单,七夜指着一个他能吃得起的最好的拉面说:“那就来一碗这个,超级无敌海景海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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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碗面吃了九百九十九,七夜握着仅有的二千零一一脸笑意的走出了这家面馆,站在门外回头望了一眼,味道确实不错,和书上说的要好吃许多。看了看时间,是该去那铁丝的时候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七夜的嘴角微微上翘,看上去很是高兴。

  这一细微的变化连七夜自己都没有差距,他来木叶二十天内,笑的次数比过去十年都要多。

  “老板,问个事,附近有密林吗?要很浓密的那种,最好还有山岩。”七夜小心翼翼的收拾好铁丝,用一根绳子拴住提在手中,看着有点后悔接这活的老板问道。

  老板想了想,道:“密林有,但是都在村外。”

  “多谢。”说完七夜转身起来,铁匠店的老板开始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一整铁锤和红铁之间的撞击声,传了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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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那边结束了,这边才全力更新,还有几天就会结束。

  

 
正文  第四章 柔术
 
  申请出村对一般没有什么后台和背景的忍者来说,这根本是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但是对七夜,却并不困难。靠着本身就是水门朋友,和蒴茂也有一点交情,加之获得了团藏的认可,想要出村一年,没有太多难度。

  像团藏这样已经对在忍界大战中获得支持而成为影的热血中年来说,已经不太现实。先有二代现在又有了三忍以及木叶的金色闪光,就算等待了第三次忍界大战,估计又有什么新人蹦跶出来。与其在外拼死拼活最后光芒被人所掩盖,不如在村子里走亲民路线,从而获得更多人的支持。

  第一天,就有一个叫森七夜的中忍来找团藏办事,对于这个七夜团藏内心十分的激动,毕竟有了第一个承认他的人,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而作为第一个把团藏当作村里支柱的七夜,团藏给与了尽可能的帮助,连出村这样的大事,也没有丝毫迟疑的批了下去。

  火之国国内到处都是绿色,密林丛生,一番生机盎然景色,不许太久,就在离村子大约十五公里左右的一个山谷里,找到了最合适的地方。

  一路上走来七夜对这个身体失望透顶,柔软度实在太差了,以往随意就能做出的动作此刻却变得死板,僵硬起来,就像一个机械人跳舞一样让人忍不住破口大骂。随便的依山而建了一个可以暂避风雨的休息之所后,开始恢复训练。

  在一处树林中用藤条拴着石块,挂在高枝上,而地面则用带着倒钩刺的铁丝密密麻麻的拉了几十道,几乎人站在中间根本没有移动的可能。可铁丝与铁丝之间的空挡,却足够一个人自由的出入,但必须得小心,一不小心就会造成伤害。

  布置好后天色却已不早,山谷内有一处幽潭,随意的梳洗一番之后,回到简陋的屋中开始休息。

  在岛上,七夜学习的东西很多也很复杂,曾有一段时间学习传说中的武功,当然,明显的效果是没有,小说中的那种飞檐走壁一掌塌山根本不存在,最多只是恢复疲劳时要快一些而已。

  此刻七夜坐在地上,脑海中不断回忆查克拉的形成与训练,查克拉对于这个世界的忍者来说,就是衡量实力的标准,不得不仔细对付。况且有许多忍术在配合七夜的暗杀心得时,会让本来就闪耀着耀眼光芒的七夜,更加出类拔萃起来,也就有了动力。

  结合了所谓的功夫和查克拉的流转,最重七夜还是学着把查克拉灌入丹田,只是效果并不怎么明显,每次灌入十的量,只能存入一二,其余八九均流失后分散在身体细胞中。不停的灌输不停的恢复,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变开始了柔术的训练。柔术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全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毅力和耐力,只要能忍受住一开始的痛苦和疲累,那么剩下的就是时间罢了。

  第一个月,进入那处训练场所,三分钟之后满身是伤的回来了。

  第三个月,进入那处训练场所,坚持了十五分钟,身上的伤少了许多。

  第九个月,在铁丝网中腾挪跳纵一整天,身上没有丝毫伤害,只是那些石头击落的却没有多少,颇为惋惜。

  一年后

  密林中的训练外

  七夜此刻的形象并没有想象中的邋遢,一头栗色长发披自然的披在肩上,狭长的脸和俊俏的无关没有丝毫改变,身体略微强壮,但依旧显得柔弱了许多。浑身上下洁白无瑕,宛如一件玉器,皮肤细腻而有光泽,白而不腻,却总让觉得此人应该是某大名家工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那种,无法和忍者这一直接联系到一起。

  一年的恢复和对新世界新战法的学习,查克拉运用的更是出神入化,经过对丹田的扩充,丹田内查克拉充盈无比,比散落在全身细胞内已呈饱和程度的总量还要多出两倍。若是和与他同一水平的忍者对方忍术,那么对方能坚持十分钟,七夜便能坚持三十分钟,其中优劣自然无须多言。

  教官曾经说过,要用最少的力气,做最复杂的事。七夜虽然最后杀了教官,但是教官的话却不曾忘记,一直牢牢记在心中。此刻,七夜可以用最节约的办法同时双手各自结印,一辅一主,那些因溢出而浪费的查克拉绝对丝毫不落的被利用了起来,只是目前会的忍术是在太少,只有替身术,变身术,分身术,还有几个威力可以忽略不计的攻击性忍术。

  攻击暂且不提,日后总会有学习到高级的一说,那么七夜也只能苦练最基本的三身。特别是替身和分身两术,恐怕就是六道站在这里,也要惊叹一声佩服。

  在结分身的同时结替身,用分身来代替替身,也就是说七夜只要查克拉没有被完全消耗掉之前,以真身肉搏,绝无必死之局,煞是骇人。

  深呼吸了一口气,调解了一下身体的状态,慢慢的进入一种难以言语的和谐状态。身上每一块肌肉,每一个细胞,都最大化的放松下来,准备对付接下来的最后的验效。

  如今那拉满了铁丝网空间上空,少说用藤条挂了百八十个拳头大的石块,每个石块的中央都被粘着一片树叶。目的就是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快的速度,割断移动中的树叶且不碰触石头。石头虽然只有拳头大,但是在移动时确实可以旋转的,难度非常大,既要让树叶断开,又不能碰到石头,两者之间本身就是黏在了一起,对力量的控制要求也十分的严格。

  最后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精光四射,一跃而起,跃入阵中。入阵之前早已拨动机关,百八十个吊着石头的藤条在这片密林中飞快的无定向的摆动旋转起来。每一条铁丝与铁丝之间的距离十分悠闲,有些刚好能过人,有些只能过一腿脚,怕是上忍到此也要发上一阵冷汗。

  第一发,一枚石头从右上空袭来,可右边却被铁丝网裹了个严实,若是普通忍者在此,也得另寻他法。七夜却不如此,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略带自信且傲的笑容,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右手和右腿交缠在一起,就犹如缠在一起的藤条,恰好从一半个脸盆大小的圆动中钻过。头伏在手臂上贴的很紧,勉强能过,也就在这个时候重心右移,接着力左脚用力微蹬,十分优美的从那小洞里钻了过来,恰好背对着那块石头。

  没有转身,只是头发一甩,一缕发梢略过石块,隐约可见一抹寒芒,半片树叶飘飘悠悠的从空中落下,而与此同时,三块石头再次在前方划过。

  十分钟后,七夜从阵中退了出来,赤身裸体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哪怕是一道白迹也不曾出现。晃了晃脑袋,十多篇只有寸长半寸宽的幽幽刀片从发烧中落下,落在掌中,脸上带着淡淡的却很自信的微笑,用力一握,丢到了一边的草丛中。

  满地的树叶碎片就像秋后雨过,散落一地,每一块石头上也都只有半片树叶,有些石头还在空中晃悠,却已经无须多理,简单的处理了一下铁丝,就地找了一处掩埋,处理好一切之后穿上了那套中忍的服饰,推翻了小木屋,朝着木叶走去。

  在七夜看来,柔韧性的训练在这个忍者世界中很少有人学习,有些时候七夜都在怀疑,这个所谓的忍者到底是真的忍者,还是武士。七夜也认识忍者,听说是组织上请来的杀手,教大家如何隐藏身形,在这过程中,特别是在夜晚的训练中,七夜总是抱着十二万分的警惕,面对着整个树林。

  那个该死的忍者总是穿着藏青色的服装,全身都蒙了起来,甚至脸眼睛也被一块细沙所盖,只是上面多出两个拇指粗细的动。每次都见不到人,只能感觉到一丝寒意从身体要害划过,然后被打上不及格的标志。

  曾有一次,七夜亲眼看见那忍者卷缩着身子,将自己装入了一个大半米见方的盒子内,然后自己盖上盒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躲在一件临时搭建的房子内,等待学员的上钩。

  而这里的忍者,大多是面对后蹦出来,互相开口询问几句,若是双方话说的满意便错身离开,若是说对上了,一言不和大打出手,这不就是所谓的狗屁武士道精神么?

  忍者,应该是躲在在黑暗中的毒蛇,而不是光天化日之下穿着一套忍者服饰站在大陆中央,手里抱着本禁书,心不在焉的人。

  

  

 
正文  第五章 水门与七夜的战斗
 
  真是。。很不走运。发现一处硬伤,卡卡西应该现在才出生。卡卡西5岁时候参加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后大战结束。弄错了点时间,郁闷,我会修改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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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站在木叶大门外,俨然有着不同的心态,和上一次不一样的感觉。渐渐的,七夜觉得自己好似融入了这个世界一般,他发觉自己喜欢上了这个世界。

  自小七夜就有个梦想,那些自己不喜欢的,统统杀掉,后来被人“救”了上岛之后,学习如何最快最隐秘的杀人时,七夜才觉得这样的生活才能被称为人生。

  倒不是说喜欢杀人就要被人控制,可从七夜杀死三名教官来看,其实七夜并不是那种一根筋到底的傻子,反而机敏许多。就算他杀了教官恐怕日后不仅仅不会被谴责惩罚,甚至会给与奖励。

  可是那毕竟是个法制的社会,第一次杀人时候泛起的激动和兴奋告诉了七夜,如果杀的人太多,那么有可能下一个死的就是他,虽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可是到了这里就不一样了,七夜不仅仅是用一年的时间来恢复的自己的身体,更是用一年的时间来思考自己应该所处的位置和对这个世界的喜厌程度,答案是肯定的,他喜欢上了这个世界。一个可以随意结束他人生命,享受生命逝去瞬间所绽放美丽花朵的世界。

  慢慢的融入它,然后征服它!七夜的内心在嘶吼。

  “对不起,请出示你的证件。”三个忍者忽然出现在七夜的周围,七夜怔了怔,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脸上居然有了一丝难得的红润,掏出了怀中那个团藏批准的条子,递了过去。

  两名忍者好奇的偷偷的瞥了一眼七夜,随即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如此害羞腼腆又容易发呆的人,能当上中忍真不容易。当然,也怪七夜,走好好的离开木叶大门只有一步之遥,忽然停了下来,双眼注视着远处的接到,走神了。

  其中一名忍者接过条子看了几眼,最后确认的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又看了看挂在皮带上的护额,将批条送还到七夜手中,道了一声抱歉之后,嘭的一声消失在身边。

  七夜看着三人消失的方法眼中闪过阵阵光芒,这招必须学会,笑了笑,收拢了一下心情,踏入了木叶的大门。

  战争还在继续,就像七夜所说,一年过后战争不仅仅没有进入尾声,战争的规模反而继续庞大起来。从几个大国之间的忍者村的战争,发展到整个世界所有大小村子之间的战争,无数忍者村被屠戮一空,而战斗也越发激烈。每一场战争下来,总要死伤一半以上的人。

  木叶村的影,依旧高高悬挂在空中,暂时还没有最后的得住,团藏,猿飞二人成了最后的主力。三忍在中途就被淘汰,水门也应为过于年轻,被团藏直接否决。而站在进行到这里,猿飞的声望渐渐急剧暴增,一时间猿飞和团藏知名响彻整个木叶。

  团藏的亲民政策还是走的非常对的,至少博得了大多数村民的好感和认可,可影毕竟是影,村民的意愿虽然重要,但却不能当作主要的参考。四大家族和三忍以及水门还有木叶白牙,才是真正的评审团,而三忍和水门偏向了猿飞,毕竟是徒子徒孙,肥水不流外人田。团藏尽管获得了两大家族的支持,但是对上猿飞,还是略有不足。

  不过,现在说一切尚早,战争还在持续,谁最后能获得生出还是无法判断。

  木叶和一年前相比较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村子日渐繁华起来,四处都是从各国来的商贩,站在路边大声的吆喝,四五女性围在一边小声讨论着。街上很多时候可以看见忍者,比离开时要多了许多。

  一些小村子相继在这场毁灭性的大战中彻底消失,遗留下的忍者除了成为流浪忍者之外,只能加入到大国的忍者村。这也为木叶带来了许多新鲜的血液,其中不乏血继者。他们会在木叶扎根,为木叶增添许多实力。

  与大战的紧张与残酷气氛不同,木叶仿佛都没有被影响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而快乐的笑容,偶尔几个孩子在人群中穿梭,一眨眼便消失不见,只留下银铃般的笑声。

  七夜驻足感慨了一番之后,推开了那个温馨过分的家。家中的摆设如以往未曾改变,只是……七夜手指从桌上划过,没有一丝灰尘,眉头微皱,显然对此有些不解。

  七夜在木叶不显山不露水,可以说知道七夜这个人的人并不多,默默无名,指的就是这种人。当然,实力低下还是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没有实力就无法得到关注,更何况现在还在战争期间。人命比狗命还要贱,一场战斗下来死伤无数,每每见到地方,像蒴茂和水门之流总是瞬间带走数十人的生命。

  打开了窗户之后,嘭的一声七夜倒在了床上,呼吸着空气中淡淡的泥土腥味,微闭上双眼,全身都放松了下来。任凭微微流动的风从身边吹过,就像母亲的手,温柔而仔细的抚摸着婴儿的肌肤一般。

  或许该去试验一下自己在忍者间的程度了吧!七夜笑了笑,以前他不过是个中忍,中忍能够学习到的忍术实在有限,必须升到了上忍之后,才可以申请学习更多的忍术。随着对忍术本质研究的精深,越是能感觉到以查克拉为本的忍术确实有着过人之处。

  一阵和煦的风吹来,七夜的意识缓缓退缩会脑海中,渐渐进入了熟睡中。

  水门知道七夜回归,早就迫不及待的从前线撤了回来,战争走向越发明显,就如同七夜所说,所谓的忍界大战已经不单单是忍者之间的战争,更是国与国之间实力的演武场。每个国家都加大了对忍者村的财力人力以及物力支持,大忍者村如木叶等都获得了或多或少的支援,战争进入高潮。

  况且战争向来都是王者的舞台,拥有无上实力的他们将会成为舞台上万人瞩目的英雄。水门不指望七夜能成为主角,但是在自己这个主角的身边,还是多多让七夜出现一会,好为他多找一条后路。

  忍者是悲哀的产物,特别是中忍,在战争期间中忍象征着炮灰,每个村子的制度大多都是一样。在没有成为上忍之前,中忍所会的忍术和下忍没有多少区别,能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中忍,大多都是学习过家传忍术。

  像七夜这样不上不下,一旦到了战争期间就成为炮灰的忍者,水门总不会放心。或许让他离开忍者届,对他,对自己都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七夜,我来看你了。”水门大声嚷嚷着推开了七夜的房门,倒不是嗓门大,而是不想让兄弟难过伤心。大家同时忍者,若是水门无声无息的进入了七夜的房间,而七夜没有发觉,这对他是一个打击。

  不过,貌似水门失算了。

  门推开的瞬间,一抹冰凉的寒意朝着脖子划来,水门心中警钟大响,用起自己最擅长的瞬身术,因为担心七夜是否遇害,居然向屋内转移。刚落脚于茶几上还没来得及看那攻击的人是谁,那末寒意再次贴着背脊滑向颈脖,再次移动,目标正后方。

  嘭的一声烟雾散去,水门已经站在了那人之后,朦胧的背影有些熟悉,却没有时间想太多,手中苦无从袖间滑落入手,反手捉着,一击横劈。水门眉头微皱,被击中的人瞬间成为了烟雾,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斗的水门自然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前面身体的体温甚至是心跳,此刻却成了分身,显然有点出人意料。

  难道是影分身?水门中心嘀咕了一句,还没想完,就地一滚随后再次化做烟雾,偏离一段距离,迅速结印,心中斩首之术。一招过完隐约看见那脸部带着面具的人落入土中,也不等说上什么,将手中手里剑丢出,手中唰唰几下一紧结完印,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少说几十把手里剑射了过去,噗噗一阵乱想,那露出的脑袋再次化作一团烟雾,水门这下子更是困扰了。若说是替身术,可偏偏什么都没有出现,若是分身术,水门不相信能骗的过自己,影分身却也不可能。

  每一次攻击,那抹寒意总是以奇怪的角度攻击,让水门心中诧异,也不知道这个忍者到底是木叶的,还是其他村子的间谍。抽空看了一眼七夜的房间,一切非常的整齐,除却那些手里剑之外,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

  忽然之间,那人露出身形,站在水门不远的地方,水门手中也不知道何时又有了一把苦无,警惕的看着那人。

  只是……七夜脱掉了衣服,挠了挠脑袋,对着目瞪口呆的水门挥了挥手,笑说道:“我只是想看一看一年的苦修是不是有效果,可是……”说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很多次七夜都觉得自己有机会干掉水门,可是水门的瞬身术是在太夸张了,刹那间就会消失不见然后出现在自己身后,若不是替身和分身术已经被七夜用至绝高境界,恐怕早就受了重伤。

  

 
正文  第六章 密林中的狩猎
 
  水门很高兴,甚至已经到了亢奋的状态,用力的拍了拍七夜瘦弱的肩膀,大声笑个不停。本来以为七夜一年时间的修炼,最多也只会曾加一些查克拉量,对战时体术会加强一些,却没有想到会变的如此厉害!

  七夜的解释也很符合逻辑,按理说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是上忍估计不死也要残废,更何况一个中忍?能活下来用水门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忍者界的奇迹。在死亡的刺激下,七夜重新建立了世界观,这一点倒是让水门万分惊奇,同时对他能有如此实力也没有太多的疑问了。

  毕竟接近了死亡,才知道生命的可贵,水门也是几经生死之后才飞速的成长的一个典型。

  加之七夜简单的叙说了一下自己的理论,让水门对七夜真的刮目相看,特别是双手印,这更是困难,不是像七夜说的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一心二用,说着容易做着难,若是真的那么简单恐怕所有忍者都回双手结不同的印了。

  傍晚,七夜和水门坐在烤肉店里点了几壶酒,难得高兴也就不管什么忍者纪律了。这些东西对于像水门这样的高手来说,根本都可以忽略。七夜也很高兴,喝了大半壶,毕竟他已经被水门承认,拥有了上忍的实力,可以去学习上忍的忍术了。

  两人谈了许多,从小时候的糗事,到水门在战场上的杀伐决断,无所不谈。

  临别时,水门告诉了七夜,七夜将在三天后和水门一起回到战场上,开始执行任务。

  ※※※※※

  再次站在染尽鲜血的土地上,七夜的血微微沸腾,仿佛又回到了在密林中捉对厮杀的那一天,那种嗜血的冲动与所谓的艺术充斥着七夜整个身心。激动了好一会,慢慢的平复了心中跳跃的心绪,手中握着那把漆黑的苦无,在之间旋转,摩擦,心中一片宁静与安详。

  水门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次的任务,沙忍的支援部队会从一密林路过,大约二十来人,七个上忍,十三个众人,可以说是一个精英小团队。任务是全灭,一个都不能留。这次任务只有七夜和水门两人,完全是水门为了增加七夜的功勋所申请。若是水门自己,恐怕在就找一人多的大部队冲过去了。

  夜幕渐渐挂起,半白半黑的天空上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星光,安静的山谷小道中一片安宁,鸟儿自由的在天空中飞翔,偶尔鸣叫的昆虫和小动物隐藏在树林间,探出一个脑袋,看着林外那群忍者。

  水门此刻站在不远处一个山头上,七夜笑说他可以一个人解决他们,要求水门尽量不要动手,要动手也得等七夜不支或有人逃时才可以。水门只是点点头,不好驳了七夜的提议,却一直仔细关注着七夜的行踪。

  山谷的地形并不复杂,三面环山,两边山高千米,另外一面略矮,容易攀爬,山谷内均为密林,只有靠山崖边的树林略微稀疏一些。这些忍者站在山谷外,那较矮山的山坡上。

  其中十三名中忍均为男性,上忍六男一女,分别坐在山坡上休息,其中一名上忍临高俯视了一下山谷内的密林,面带警惕和肃穆,压低了声音,说道:“会不会有埋伏?”

  女忍者扫视了一眼山谷内的密林,摇了摇头,指着一边探出头用好奇目光看着众人的小狐狸说:“有动物,不时有鸟归巢,应该没有埋伏。若是真有埋伏恐怕也是影级的忍者,我不相信会有哪个影来埋伏我们这二十人的小队,你们说呢?”

  听了女忍者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这些都已经是常识,人的气味很难隐匿起来,动物们的嗅觉比人类要强很多,如果林中有人那么动物们基本上不是藏在窝里,就是跑了很远。

  听着沙忍的分析,水门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这才发现七夜已经成长到一个他都不了解的高度。七夜在如林之前将泥土和一些动物的粪便和在一起,抹在衣服上,本来水门还笑说七夜是多此一举,此时看来的确是颇有深意。水门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七夜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看不懂他,心中好奇,但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心中有了一丝注意,也想好好看看七夜如何狙杀这二十人。

  休息了片刻二十沙忍三名上忍开路,两名上忍殿后,那女忍者和先前说话的上忍居中,十三名中忍看似不经意的挤在中间,却把两名上忍护在中央。七夜躲在一边的树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瞬之间消失在树头。

  “怎么了?”开路的一个问道。

  另外一上忍摇了摇头,再次看了一眼七夜消失的那颗树杈,道:“没什么,可能太紧张了,大家小心一些,我觉得气氛有一些不对。”

  听了他的话,所有人都开始凝神戒备,小心翼翼的靠拢但保持着阵型,缓慢的向前摸去。密林并不大,只有大约方圆两公里左右,但是其密集程度却比一般的树林要大的多。

  短短一公里路一千米,二十人愣是走了十分钟,到了中心地带才缓缓的放松了下来,如果此时全速赶路,那么最多两分钟就能走出去,可以说没有了危险。于是,已经开始有人小声的交谈着。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懈。

  七夜伏在草丛间冷笑连连,眼神中隐隐会有数到红光闪过。

  狩猎,开始了。

  “是刚才那只狐狸吧?”女忍者笑了笑,小狐狸团缩在一颗树下,眯起了眼睛看着远处的忍者,微微歪着脑袋,很是可爱。一身淡黄色的绒毛,煞是让人泛起怜心。

  女忍者向狐狸那边走了几步,其实距离并不远,大约只有十米不到的距离。小狐狸猛地站了起来,跳了几下躲到了树后,露出一个脑袋好奇的看着众人。这里很少有人来,动物们并不是见到人就会躲开,反而像是看一个新物种一样打量他们。

  只是一个可爱的动作,女忍者发出串串笑声,一个瞬身术抱住了小狐狸又返回了队伍中,与他站在一起的那上忍,瞥了一眼小狐狸,厉声道:“现在在执行任务,把它丢了。”

  女忍者看了一眼小狐狸,叹了一口气,抚摸着那毛绒绒的大尾巴,刚要放手,脸色一边,还来不急发出声音。一道黄中带着点白的巨浪瞬间爆开,是引爆符。

  巨变并没有让众人惊慌,只是瞬间退开之后重新聚集在一起,女忍者此刻双手尽毁,手臂上煞白的白骨已经戳破了肌肉,露出了狰狞的模样。和她在一起的上忍也不好受,半边胳膊严重烧伤,可怜的确实那十三个中忍,过半死亡。

  “该死的,有埋伏!”说话的是领头那人,看了一眼女忍,皱了皱眉,道:“丢下她,我们先走。”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心中虽然不忍,但这是战争不是训练,任何一点累赘都回让他们全数阵亡。

  丢下女忍者之后剩余不多的六上忍和五个众人登上了树枝,飞快的像林外奔去。刚走不到三秒,身后传来了女忍者悲惨的哀嚎,也是在刹那间,声音断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加速!快!”

  七夜舔着沾染着鲜血的苦无,面色平静而显得有一种压抑的快感,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隐入林间。

  眼看着远处露出的强光,沙忍脸上渐渐有了一丝微笑,只要到了外面山谷,那么沙忍将发挥最大的威力,地形的加成会让他们的忍术威力更大。

  可就在这一刻,不知道树林间何时布满了透明的丝线,锋利且韧性十足。领头在第一第二的上忍根本来不及停住身形,眨眼功夫脑袋和身子分离开。身体还保持着惯性,在树枝上一踩,随后跳跃开,只是少了脑袋的支配最后还是跌落在地上。

  只是一分钟不到,连续损失三名上忍和八名中忍,这样的损失让人喘不过起来。中忍们被勒令分散开,站在上忍的周围,剩下四名上忍背靠背面对着四方。

  上忍的心智还算坚硬,没有任何动摇,可中忍却不同。莫名其妙死了十一个同伴,加之已经靠近密林的边缘,心中更是焦急,无心念战,只想着快点出去。人们对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大的恐惧,那些看不见的危险,让人胆战心惊。

  或许是发现了中忍们此刻的心绪变化,一上忍皱着眉毛在身边同伴耳边耳语,四人立刻用细小的肢体动作交流,片刻,其中一人喊道:“你们五个,先出去,我们拖住敌人,快!”

  中忍听了如蒙大赦,脸上毫不犹豫的露出狂喜,连蹦带跳的朝着边缘奔去,已经隐隐约约快要出去时,连续数道引爆符被拉响,刹那间这片不大的小树林,下起了阵阵血雨。

  

 
正文  第七章 惧
 
  沙忍剩下的四名上忍还没有愚蠢到现在喊一嗓子找地方理论一番,既然是狙杀,那么就不会找错人,更何况是在这几百年都不会有人路过的偏僻山林中?

  四人苦无已经抓在手中,警惕的看着四周平静的树林,这里离出口只有三百米不到,连续几个瞬身术就能离开小树林。但是他们不敢,他们不知道树林外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在等待他们,与其出去去面对未知,不如留在这里,想办法肃清敌人之后飞快的离开。

  保存有生力量,是战争中每个村子都必遵守的准则。

  平静持续了三分钟,树林间的气氛压抑的可怕,几乎无法喘息,本来平静的内心也开始起伏,四个上忍忍受不了这种不知何时不知为何就会死亡的气氛,死人悄声说着一些七夜听不懂的暗语,做了一个手势,背靠背面对四方的四个上忍瞬间改变了阵型。

  一人在前,三人在后,反而放弃了即将破林而出的方向,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慢慢走去。本来四人打算让那几个中忍先跑出去,一来是破坏路上可能存在的陷阱,二来是让他们出去看一看,外面是否有敌人的存在。

  只是这几个家伙到了林外莫名其妙的爆炸了,尽管只要是个有点常识的忍者都知道那肯定是引爆符,却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七夜看着四人的行动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眼中寒光更甚,既然不想老老实实被炸死,那么好吧,让你们去感受一下死亡带来的恐怖。

  忽然,走在最前的忍者停下了脚步,手一抬,后面靠外的两人侧身站在前面那上忍左右,靠后的忍者背过身子,注视着四周的树干与到小腿肚的草丛。

  “有声音,小心。”那人说了之后紧了紧手中的苦无,三人的目光瞬间盯着一边草丛边上那摇拽的一小撮青草。或许是因为天气太热,但也可能是因为紧张,四人握着苦无的手心已经开始湿润,额头也隐约有了一层水蒙蒙的小水珠。

  一只小松鼠,在三人六目注视之下,翘着自己的大尾巴,从草丛中钻了出来,而它的目的,就是远处地上的一枚坚果。为首的上忍皱了皱眉毛,随手将苦无丢了过去,插在离松鼠不远的地上。

  “夺”的一声,松鼠被惊退入草丛,一阵沙沙作响之后在远处顺着一颗细小的树干爬上,消失不见。

  随手又是几枚苦无,分散的有规则的丢入了草丛中,半天没有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只狐狸给他们留下了太多的阴影,生怕再来什么动物也带着一张引爆符。

  四人的小团队开始继续移动,他们丝毫不怀疑此刻有人正在盯着他们,这不需要任何解释,既然对方在这个密林中设下埋伏,就不会不去注视他们的行动,然后采取诱导。

  当四人慢慢的移动过那松鼠窜出的位置是,上方传出树叶被拨动的声音,四人头也每抬手中手里剑直接飞射过去,之后才猛地抬起头,一看。那只松鼠可怜兮兮的抱着沾染了一些红色液体的大尾巴,看着地上那枚坚果。

  被一个小动物惊吓了两次,就是上忍也无法忍受这种结果,其中一个年纪较轻一些的暗骂了一句,瞥了一眼地上的坚果,狞笑着一脚踩了上去。

  三秒,五秒,十秒,那年纪轻轻的上忍依旧保持着“踩”坚果的姿势没动,脚底的坚果已经碎成渣滓,头上那松鼠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领头的一人向他靠近,推了推,嘴还没张便应声倒地,三人心中顿时泛出一丝寒意。

  什么时候出的事?

  领头的上忍慢慢蹲下身子,将那人翻过来,脸色却早已铁青,青中泛紫,嘴角一抹黑色带着恶臭的鲜血,一看便知道是中了剧毒。在村子里几人都见过千代大姐头,千代用毒也是一绝,一眼便看出此人中的是剧毒,见血封喉,不过两秒。

  此刻已经不需要用任何语言起提醒,另外两人飞快的从腰间口袋里掏出一个丸子,撕去蜡纸之后露出土黄色的大拇指粗细的丸子,飞快的丢入口中。

  只是那蹲着的上忍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很是沮丧,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但并不是什么也看不见。这样有些幽暗的视野对于上忍来说和白天无疑,就在那被毒杀的上忍脚下,一枚竖立着闪着蓝色幽光且挂着一枚血珠,细如牛毛的针,插在土中。

  一瞬间三人都明白了,伏击的忍者利用了他们的急躁的心理,再一次成功的消灭了一个同伴。即便那死去的人不踩,另外三人都回有意无意的将那枚见过踩碎。一想到这里,三人都忍不住留下冷汗,若不是他早一步踩上去,或许现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

  三人的脸色迅速难看起来,回去也不是,冲出去也不是,这么多时间足够一个甚至多个忍者,在路上做好伏击的准备。如果说前面是用陷阱来将他们解决掉大多数,那么或许接下去就是面对面的战斗。毕竟他们还不会想到,来伏击七个上忍十三个中忍的对方,却只有一个人。

  “怎么办?”其中一人干咽了一口唾沫,用那干涩嘶哑的嗓子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因为剩下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他们有史以来最无法判断的伏击,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不知道对方擅长什么,甚至脸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哪怕他们战死了,他们的脑袋就算内拿给了千代,恐怕也读不出任何一丝有用的讯息。

  七夜此刻缩坐在远处一树冠上,看着三人的脸色,嘴角微微翘起。这就是上忍,忍者中的精英,他根本都没有费多大力,一口气将二十人干掉了十七个,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他颁一个奖状呢。

  三个沙忍现在面对的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环境的恐惧。只要回忆一下进入树林之后,就不难发现,先是让一群人注意到可能有人设伏,精神高度集中,随即出现一只动物引起唯一的女性的关注,而恰巧此时到了密林中间,众人放松了警惕。

  接着引爆符爆开,作为忍者绝对是把任务放在第一,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去支援前线,所以在不会全灭的情况下,率先考虑任务,不由的开始加速。

  一旦加速因为人体惯性,导致两个上忍在空中被分尸,甚至把四个人对待中忍的想法都考虑的进去。随后这里的陷阱,更是一个杰作,完全利用了死人焦躁且恐惧,需要即时发泄的心理,设计了这个毒针。

  或许,就在不远的地方,某一植物或泥土中,就有着足以致命的危险。

  冷汗流个不停,三个上忍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才好,只是背靠背挤成三角形,看着四周幽暗的树林,忍不住心生寒意。

  坚持了一会,最后求生的本能再次战胜了恐惧,又开始继续撤退的大业。这一次安静了许多,整个路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那个爆炸的地方。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数人,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但是每个人的喉管,都重新被补了一道,完全外翻,那依靠在树上的女忍者,同样喉管也被隔开,一抹白色的软组织暴露在空气中。

  三个忍者也是经历过战争的残酷,这些场面自然无法动摇他们的心智,看了看四周,为首一人再次叹了一口气,道:“把她的尸体处理一下再走,不能留给敌人。”

  每个村子都有一种秘术,可以从死去的人的脑袋里,提取一定死之前的记录,以及一些相关的记忆。一般在战争时,一旦上忍死亡,那么附近的上忍必须就地毁掉头颅,特别是那些精英上忍和知道作战计划的人。

  这个女忍者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也不知道什么部署计划,但是好歹也是同伴一场,也不想她的脑袋被人割掉当作道具一样被人玩弄。

  为首的上忍蹲在女忍者身前,看着脸上肌肉扭曲的让人感到恐怖的女忍者,道了一句对不起,提着苦无想要将她的脑袋割下来毁掉。他并不是没有考虑过为什么尸首会放在这里并没有被人带走,只是单纯的认为敌人不会想到他们还回来,在他们没有死完之前不会打扫战场。

  苦无刚刚接近女忍者的脖子,原本翻着白眼的女忍者眼珠子忽然转动,露出森白的牙齿咧嘴一笑,为首的上忍被这恐怖的场面吓坏了,怔了半秒,一抹寒意从脖间掠过,眼前尽是喷射出的鲜血和咝咝声。手中的苦无也掉在地上,耳边隐约传来另外两人的脚步声,只是渐渐弱小,眼中的世界也开始暗淡,变得无色,渐渐黑暗……

  

  

 
正文  第八章 同类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软弱的一面,谁也不例外,唯一的区别只是人与人之间心智是否坚强的程度有所不同。有些人能一瞬间就从惊恐疯狂中走出来,有些人却永远走不出来。

  又死了一个,最后两个上忍的表情可谓极其精彩,精彩至极,一人脸色发白,白中带着点青,青中泛紫,瞳孔已经扩散,面无表情,就像站着的一具尸体,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没有人不怕死,从来没有过不怕死的人,谁都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忍者一样。另外一个忍者脸色也难看的很,偏过头,随手两道苦无,苦无上包括着引爆符。一枚的目标是那领头之人,另外一枚射向女忍者。到不是有所期望什么,那偷袭之人肯定得手之后早就离开,不会傻傻的在这里等着。

  嘭嘭两声,又是一阵肉末雨,被爆炸的威力碾压成小块状的血肉被炸上了天,落下之后树林里沙沙一阵乱响。血,肉,骨头渣子,从天上落下,打在树叶上,不大的范围内充满了血腥味。

  一颗破碎的眼珠子,从天空中落下,笔直的落在那了脸色苍白的上忍的脸上。黏糊糊的器官和钢针一样粗细的血管耷拉在脸上,挂着那大半颗眼珠,顺着苍白的脸向下滑,煞是恶心,让人反胃。

  他忽然笑了,笑得阴森且恐怖,脸色泛起一丝红润,一手抓着已经滑到下巴上还带着和胡须一样血管的眼珠,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嘴里,用力的咀嚼。还挂在唇外的血管,因为咀嚼而一翘一翘,只是微微想一下便让人觉得反胃。

  另外一个上忍还算冷静,走了过去,用力抱住他,在他耳边大声的叫嚷着:“冷静一点,冷静!我们会活着,我们一定会活着!我们……一定会……活……”声音微弱了下去,甚至是他自己都不相信最后还会活着,死定了!没有了希望人变得开始沮丧起来,他松开了自己的双臂,一脸淡然的躺在了地上,目光深邃且有神的看着从树叶间隙中窜过的星光,脸上出现了怀念的神色。

  在村子里,还有一个姑娘在等他的回归,如果不出意外,可能这次战斗结束之后,就要结婚了吧!真的很期待成为她的新郎,站在大家面前为她带上放置已久的戒指。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很粗鲁的撕开衣服,露出一个红色的绳子,绳子上拴着一个红色的小香袋,香袋口用黄色的丝线穿过,微微松开,一枚朴素但很喜庆的戒指从袋中滑出,落在了手上。

  另外那人已经疯了,居然窜入草丛中,不到几秒就失去了声响,可能是死了吧!他脸上出现了一个笑容,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吃了黄连一般。隐约已经听见了脚步声,他知道是埋伏在这里的敌人来结束他,他却丝毫不在意,轻轻的抚摸着戒指,脑海中满是那个女人的身影,他还记得她追着她站在村外,脸上的焦急和担忧以及那深深的情意。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他笑了笑,将那枚简直重新塞进了小香袋中,包好,一把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了下来。尽管知道会死,死现在已经不再可怕,只是想要把这个戒指送到她的手中,让她不要等着,重新找一户人家,最好是一个普通人,嫁了。

  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从眼角滑落,这就是命运和无奈,弱者的命运和弱者的无奈。

  七夜的苦无上还挂着一线鲜红,站在了最后一名上忍的身边,俯视着他,笑了笑,无名指微微一抖,苦无画了一个圈之后被卡在之间,尖朝外,手微抬。

  刚要了解最后一人时,躺在地上的上忍看着那个俯视着自己的黑影,直视着两道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如繁星的双眼,苦涩的笑了笑,道:“等一等,我临死前有一个愿望!”

  七夜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按理来说不应该同意他,不过这是七夜第一次接受带对手死前的要求,既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次。

  改变了一下嗓音,沙哑如破鼓的声音响起,“说”只有一个字,那躺在地上的忍者笑了,笑得很开心很解脱,伸手将手中的香袋向那黑影抛了过去,笑说道:“帮我把它交给夜怜香,她在村子门口等我,她长的很漂亮,很温……”

  七夜没有让他多说,结果香袋摸了摸,持着苦无的手轻轻一划,鲜血就像绽放的喷泉,在黑夜中绽放生命最后一刹那的绚丽。

  七夜深呼吸了几口气,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远处一颗树杈上,整个人就像在树间跳跃的猿猴一般敏捷,快速,只是转眼间就消失在密林里。

  山顶上,七夜已经站在了水门的身边,水门很陌生的看了看七夜,摇了摇头,他一直关注着战场,害怕七夜出现意外。可……意外确实出现了,甚至让他震惊,七夜猎杀的机智和冷静,以及那毫无人情味的残酷,让水门也不禁的想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不喜争斗的七夜,到底谁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任务完成了。”水门说的很压抑,那种对死亡的压抑,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人的生命是这样的可贵与低贱,还有一丝丝对七夜残酷的反感。本身知道七夜做的并没有错,但是根本提不起一丝的性质,他从七夜的身上看见了大蛇丸的影子,虽然很淡,却非常的相像。

  一阵微风吹来,吹佛起两人的长发,七夜站在山岩上舒展着自己的身体,闭着双眼,任凭微风的吹拂,笑了笑,叹了一声,道:“是啊,结束了,这个任务有奖金没?”

  水门怔了怔,“没有吧,现在是战争,任务应该属于义务的。”

  七夜睁开眼,眼中的残酷与冷静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随和与亲切的笑意,挠了挠后脑勺,看上去有些尴尬,说道:“那个……我身上只有一个铜子了,还有……我饿了。”

  水门再次怔了几秒,随即大笑,这才是他所认识的七夜,那个嘻嘻哈哈什么事都懒的做的七夜,懒到如果不是因为吃饭要钱绝对不做任务的七夜。狠狠的拍了拍七夜瘦弱的肩膀,说:“看来你小子又犯老毛病了,我可怜的钱包,只好代木叶为你掏一笔任务赏金。”

  七夜笑而不语,两人同时从山上跳了下去,隐约的,在风中,传来了水门的笑声。

  ※※※※※

  两人离开之后迅速的回到了村子,将七夜的报告一丝不差的交了上去,其实对目前的局势来说,水门自身就可以处理任何一件无关于决定村子命运的大事。

  影的位置一直悬挂着,木叶的金色闪光主持一个中忍的晋升并不过分,但水门和三忍,都同意把猿飞推到影的位置上,成为第三代火影。

  一份报告放在了猿飞的面前,猿飞仔细的阅读了一遍,心中万分惊诧,整个报告就像一篇小说一样扣人心弦。其中对人性的分析与处理,更可以当作教科书,猿飞不由的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说化任务的缔造者。

  弱不禁风,瞬间猿飞就给七夜添上了这一条标语。的确,从七夜的外表上看谁都觉得七夜就像大名的公子一样,瘦弱的身体,白皙的皮肤,棕色的长发,剑眉星目,嘴唇微薄,鼻梁高挺,整一俊俏公子。可就是这个人所做的事,却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三忍也在,三忍此刻的年纪却也不大,除了纲手不到三十,自来也和大蛇丸都只有三十来岁,大蛇丸是十三年出生的,此刻已经是四十七年,整整三十四岁。

  猿飞随手将那份水门的报告递给了自己最喜欢也是唯一的三个弟子,自来也看了几眼之后撇撇嘴,甩给了大蛇丸,大蛇丸只是看了两眼,眼神就渐渐发光,到最后读完时嗓子已经开始发出低沉的笑声。纲手推了一把,还沉浸在断死亡的悲痛中,大蛇丸重新放在了猿飞的桌子上。看了七夜两眼,眼中蛇一样的瞳孔微微收缩,大蛇丸发现,他找到了一个同类。舌尖伸出嘴唇,在干枯的唇上舔了舔,若无其事的坐回了座位上。

  猿飞扫过几人的表情,沉吟了片刻,最后点了点头,给了水门一个颜色,脸上浮现出亲切的笑容,说道:“恭喜你,森七夜,现在你已经是木叶上忍,随后水门会把忍术卷轴交给你,他会告诉你一切应该注意的。”

  七夜微微欠了欠身,面无表情,或者说死板的表情一尘不变,没有丝毫惊喜或欢庆,只是那么站着。水门干笑了两声,扯了扯七夜的袖子,分别向四人请辞,之后拉着七夜离开。

  当门在关闭的刹那,七夜回过头,目光和大蛇丸的目光在空中所接触,一种认同感油然而生,那是对同类的认同。

  

  

 
正文  第九章 安全感
 
  每个忍者一旦成为了上忍,那么就会由村子免费无偿的提供一套忍术卷轴,用来增加自身的实力,这就有点像RPG游戏的升级,在最关键的那一级总是最难升,升了过去自然就要畅快许多。

  送走水门后七夜盘坐在床上,将不大的手掌长半掌宽的卷轴拉开,平铺在床上。一眼扫过去,接近二十多个忍术密密麻麻写了一米多长,从结印的手法到查克拉的流动,非常的相信,但虽多却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每个忍者村的上忍会的都差不多。

  一共分为六大类,基础类和五种属性类,七夜只是看了一眼那五大属性类便一眼带过,回过头来仔细研究基础类。上忍的技术类排第一的便是瞬身术,第二影分身,还有个别并不实用的忍术。七夜心中一喜,立刻瞄了一眼不远处的桌子,单手快速结印,一手结的是瞬身术,一手结的是影分身,乍一看觉得有些荒谬,但其效果确实惊人!

  连连几声空爆围绕着桌子出现了三个影分身,其实还有四个,不过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七夜暗自皱了皱眉,摇摇头,再次结印。七夜要的效果很简单,七个人将桌子包围起来,单独的影分身没有这种效果,运用的实战中除了制造视觉障碍和人海战术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用处,这才有了这个想法。为影分身制定出现的位置,恐怕在战斗中能起到意外的效果。

  ※※※※※

  温泉

  七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连续几天不休不眠的不断使用瞬身术和影分身,终于得到了自己要求的效果,虽然目前的上限是十个人,但七夜却知道,随着自己精神力的提高,一心多用也会越发顺手起来,终有一日,能满足自己的要求。

  抄了一把水,滚热的泉水洒在了身上,白皙的皮肤被烫的发红,却不难受,反而十分的舒服。整个人都有了一种懒惰的感觉,只想躺在温泉中,什么也不做,就那么躺着。

  温泉在附近的山上,是被这家温泉浴场的老板引下来,一边的竹管淅淅沥沥的躺着滚开的泉水,泛起一阵阵蒸汽,将这独立的露天池子,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语的意境。

  又抄了一把,七夜扭了扭脖子,恰巧在这是哗啦一声木门被推开的声音,七夜眯着眼睛朝着门的方向望去。蒸汽太浓,看的并不清楚,只是隐约有一个身体高瘦的男人走了过来。

  “呀!没想到七夜君也有这份爱好,看来我们都是一路人呢!!”

  声音有点沙哑,有点低沉,就像是有人故意压着嗓子说的一般,但不可否认,这沙哑的嗓子有一股子磁性,乍一听甚是怪异,但多吐几个字之后就有了一种属于沙哑的魅力。

  那人渐渐走的进了些,一声水响,池内泛起阵阵涟漪,透过不算太厚的水蒸气,七夜看清了来人,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心中虽然疑惑,可脸上却没有做出丝毫意外,反而不动声色的笑了一声,道:“原来是大蛇丸大人,我却不知道大蛇丸大人也要来,早知道就多等一会,让你先入池好了。”

  这句话说的有些问题,大蛇丸压低了声音嘿嘿的笑了两声,也不反驳,继续说:“我很欣赏你,在木叶,你是第二个被我认可的人,知道么?”

  “哦?”七夜语气中夹杂了些好奇,问:“那谁是第一个?”

  “猿飞佐助。”

  大蛇丸将这四个字清晰的吐出之后,气氛陷入了平静,谁也都没有再开口。寥寥几句对白,七夜对大蛇丸有了一个直接的了解,随后稍待了片刻,七夜笑了两声,摇摇头,也不再说话,将身子完全融入水中,只是露出一个脑袋。

  两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大蛇丸只泡了一会就站了起来,七夜闻声将毛巾搭在了肩膀上,大蛇丸好似能看穿水蒸气一般,怔了怔,脸上露出了一丝阴笑。

  “看来七夜君和我一样,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呢!你说呢?”

  七夜也自然知道,毛巾内藏着的刀片并瞒不过大蛇丸,只要是有点实力,仔细观察一番就能发现毛巾内的异状,七夜也不开口,他虽然认同了大蛇丸和他属于同一类人,但这并不足以把大蛇丸当作朋友。

  大蛇丸见七夜不答话,也不恼,稍待片刻,用充满了诱惑的语气说道:“最近得到一个消息,沙忍们还没有放弃,和雾影村的人一起打算偷袭我们的一个势力点,大约后天就会到,七夜君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干掉他们?”

  七夜闻声望去,大蛇丸在吐出最后一个字时露出了森白的牙齿,阴笑了两声,充满了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杀意。起点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他倒不害怕大蛇丸阴他,若是说起杀人和逃跑,七夜自认第一,这个世界恐怕没有人能强过他。

  大蛇丸见七夜答应,显得有些意外,随即脸上浮现了稍有的和善的笑容,拿着小木盆舀了一盆水,浇在了自己的身上,甩了甩被水浸湿的长发,说:“那好,明天早上在木叶大门那里,我等你,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七夜回答,直接拉开了木门走了出去。

  当大蛇丸离开之后七夜很是疑惑,大蛇丸这家伙跑来到底是做什么的?莫非那个任务有问题?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或许这是大蛇丸在对七夜发出友好的信号,亦或是一个试探七夜的机会。毕竟那份报告是水门写的,大蛇丸极度欣赏却不肯定,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也许就是这个理由吧。

  大蛇丸一走留下了一个疑问,七夜也没有心情继续泡在水里,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之后穿上了衣服,也离开这这家浴场。路上的行人,十个人之中就有两个是忍者,忍者对于木叶村的村民来说并不陌生,一路上走来,村民大多都像忍者点头问好。说话是不可能的,现在是战争时期,忍者都有自己的戒律,其中就有一条尽量少于普通人说话,而也是因为战争,村民对忍者都抱着非常大的好感。

  走了不远,七夜忽然笑了笑,印着一乐拉面的门帘映入眼帘,摸了摸口袋,水门给的钱还没有用完,时间尚早,就走了进去。

  和七夜一般大的老板见到了七夜,立刻就记起七夜曾经在这里吃过,立刻挂起了职业性的笑容,但却不惹人讨厌,反而觉得亲切。

  “要点什么?”老板笑着问了一句。

  七夜也不多想,点了一次上次吃过的无敌海景海鲜面,老板应了一声,立刻开始起火做了起来。内屋的门被推开,老板娘探出脑袋望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家人的记性一直都很好,事隔一年多都还记得一个偶然路过的客人,点点头算是问候一声,瞪了老板一眼之后又缩了回去。

  老板尴尬的笑了几声,道了句抱歉,开始专心致志的为七夜拉起面来。不一会,屋内就响起了婴儿的哭声,老板的又干笑了一声连连道歉,在客人进食前这很容易影响到客人的食欲,七夜倒是笑了笑摇摇头。

  很快,一碗热腾腾的拉面就端了上来,老板说了一句“您慢用”之后,擦了擦手,一头钻进了内屋,接着就是夫妻二人拌嘴的吵闹声。两人的吵闹声倒是不小,可那婴儿却忽然不再哭泣,反而安静了下来。

  听了一会,七夜的脸也不知何时挂上了一点淡淡的笑容,小市民之间的故事总是给他意外的惊喜,那种平淡之中带着幸福的味道,格外的诱人,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和他们一样,娶个妻子生个孩子,为一家生计而操劳吧!

  不由的被这一丝别人的幸福感将思绪勾的很远很远,恍惚。

  当老板和老板娘两人最后甜甜蜜蜜亲了个小嘴出来之后,七夜已经悄然离开,晚下压着面前,老板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恢复了那种真心的笑容,将钱小心翼翼的收起。

  时间临近中午,阳光照在脸上格外的舒服,七夜眯着眼睛,迎着阳光躺在木叶外围的河边的草地上,心中十分的宁静。他在思考,回想起教官,回想起岛上的生活,回想起教官的那一句话“你们都是见不得阳光的人,除了做杀手,别无选择。”或许就像大蛇丸说的,自己缺乏安全感,想到这里七夜不由的嘲讽似的笑了笑,安全感啊……

  也许有一天,或许也会组建一个家庭吧!七夜掏出那死去忍者的香袋,摸了摸里面的戒指,会心的一笑。

  

  

 
正文  第十章 大蛇丸和七夜
 
  前面一部分是我为后期做铺垫,其实第二次忍界大战很快就要结束,同时第三次开始,第三次也会很快结束,飞速进入漫画的故事情节中,一切都是一个铺垫,介绍七夜和木叶高层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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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太阳还没有升起,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般的白色,星星在这淡白之中还在眨着眼睛。风也有些清凉,路上偶尔出现的村民被风这么一刮,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打了几个摆子之后走的更快了。

  大蛇丸挺拔的身影屹立在木叶大门处,脸上总是有着那么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目光死死的盯着通往木叶村内的大道。

  不一刻功夫,一个孤单的人影渐渐出现,七夜穿着一身棕色的紧身衣,腰间挂着面具和头套,整个人不再有弱不禁风的感觉,反而干练了许多。头发也被简单的束在了一起,盘扎在颈后,一种淡淡的自信飘荡在四周的空气中。

  大蛇丸见了脸上笑容更甚,看着七夜的装扮眼中偶尔闪过一丝精光,在仔细的一番打量之下,忍不住赞叹了两句,一是衣服,二是人。

  “七夜君真是守时,来的刚好,倒是七夜君的装扮有些奇特,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讲究呢?”大蛇丸迎着七夜,笑说道。

  七夜摇了摇头,道:“习惯而已,每个人杀人之前都回为自己做一些准备,仅此而已,相比大蛇丸大人也一样吧?”顿了顿,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牵扯的过远,不由的岔开了,说:“对了,大蛇丸大人,不知道今次任务的内容是什么,也好让我做一个准备。”

  大蛇丸身子一让,七夜和大蛇丸并排走向门外,大蛇丸随后一丢,任务的通行证就像苦无一般“夺”的一声插在了大门警卫处的门框上,几名宇智波家族最低级的弟子咽了口唾沫,瞧了一眼之后恭恭敬敬的送了回去。眼前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大蛇丸,嗜血的程度已经正在向变态前进。

  大蛇丸结果通行证,随意的塞进了怀里,舔了舔嘴唇,喉咙一阵翻动,发出类似于蛤蟆叫声般的咕咕声,就像沙漠中饥渴的人旅者一般。眼神中闪现的红光和肆意伸展的惊人杀气,让冰冷的清晨更加寒冷起来。

  片刻,大蛇丸收起了杀气,干笑了两声,说:“七夜君还是不要称我大人的好,毕竟我觉得我们两人很是投缘,就叫我大蛇丸好了,我也叫你七夜,如何?”只是停顿了一下,也不给七夜否定的机会,接续说:“香山那边有雾影的忍者和沙忍,根据情报他们打算奇袭,呵呵……我们的任务就是杀光他们。”

  “多少人?”对于大蛇丸这种说话的态度七夜倒是没有太多的反感,毕竟强者为尊,这是从他记事开始就已经深深刻在脑子里的生存法则,并没有多少不适。

  大蛇丸伸出了让人恶心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沙哑的笑声再次响起,有点歇斯底里的味道。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大蛇丸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七夜,说:“一百多人而已。”

  七夜随即哑然失笑,一百多人而已,真是大阵仗,恐怕这不是什么小数目了,大蛇丸却不在乎。七夜心中悲叹了一声,看来自己还需要多多努力。

  见七夜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大蛇丸嘴角微翘,脸上露出一丝阴笑,随即转瞬即逝,恢复了一个忍者应有的平静。两人就这样不再多说一句话的飞快赶路,当赶到香山时天色渐晚,或许对方会在夜里夜袭,大蛇丸和七夜稍作休息之后,开始在香山留守的忍者帮助下,建立防御工事。

  其实也就是一些陷阱之类的东西,在忍者的对战中,陷阱的运用并不出奇,皆因为大多数忍者都认为当实力超越了一定的高度,任何陷阱都是无效的,就像套兔子的拉锁和大象一般,不同而语。

  七夜倒不这么看,在七夜看来,陷阱的伤害与实力的强弱无关,真正的陷阱是智慧的体现,而不是蛮力的代表,一个陷阱不需要太多的机关,或许就像之前那样,一枚小小的毒针就可以代替。

  大蛇丸颇有趣味的站在一边,看着七夜在地上拉起一条条细线和引爆符,这种布雷的方法大蛇丸自然也是知道,只是在他的认识中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一般就是连中忍都能觉察到之后飞快离开。大蛇丸想要看看,这种已经失去了杀伤力的陷阱,如何被七夜所谓的智慧改造的如同割草机一般。

  香山有山,既然是山地那么高低坡和树林必不可少,在香山山下便是丘陵,多起伏,七夜选择了山正面不算陡峭的斜坡作为布置陷阱的主线。当一条细线拉着两边的引爆符被埋藏在土中之后,两块石头压在了引爆符上,而石头上也拴着两根细线,扯在旁边的引爆符上,继续以这种方式叠加,一共二十多张引爆符一次性用完,看的大蛇丸目瞪口呆,第一次发现原来引爆符也能这么用。

  这是一个典型的步兵连锁雷,人们都有一种惯性思维,从山下上来到第一枚触发线时,并且引动了触发线,人们总是惯性的认为在前面的路上或许还有很多陷阱,第一个想法就是后退,然后拆除。殊不知当第一枚引爆符爆炸,从那个点向山下呈三角形辐射,将整个山道都笼罩在爆炸的范围内。那那些人,也会因为惯性思路认为山下那段路上没有陷阱而遭殃。

  其实布置陷阱是一种心理猜测的游戏,只要能把握住对方的心理,那么陷阱就是一种最简洁最快速的杀人手段。根据情况的不同,若是对方在山上,恐怕七夜会在顺向布置连锁雷,而不是反向。

  大蛇丸此刻算是学了一招,如果是他,恐怕在如此秘籍的引爆符下就算不重伤,也狼狈不堪。二十张引爆符连续爆炸的冲击波根本是寻常人无法抵抗,哪怕是上忍都很难说。如果这百多人中了,少说会死伤过半,至此一项,就看出七夜的冷酷和机智。

  大蛇丸有了一种错觉,如果此刻不杀七夜,或许七夜会成为他的阻碍,但又不舍得。因为他不是七夜,但两人都是一类人,也许七夜会成为他最大的助力,可最后依旧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对手。

  这种心绪很复杂,看着一个可以超越自己的人在慢慢成长,可偏偏这个人让自己不再感到孤独,下不了手。

  七夜自然能感觉到大蛇丸的杀气忽然爆发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冷笑了几声,想必也清楚他和大蛇丸之间已经产生了一种无法说得清的敌对心态,却又互相欣赏,很是复杂,复杂之极。

  “七夜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或许我也可以为你解决一些困扰。”大蛇丸眼神中一缕缕精芒闪过,也想试一试布置陷阱的同时体验一下心中蠢蠢欲动对稍后陷阱启动时带走无数生命刹那间的快感。

  七夜闻声站在了一边,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把目标锁定在山下的丘陵地区上。

  香山的地理很普通,连绵的山脉中香山比之较矮,是云之国与火之国的浅性国界,山脉两边便是两个不同的国家。整个山脉的山都高耸入云,且两边非常陡峭,而且岩石的质地很是坚硬,无法攀登。可偏偏多出了一座香山,香山不高,也不算陡峭,很容易就能翻过,于是这里就成了军事重点。

  自战国结束,一度成为重镇的香山也失去了他本来的效用,当忍界大战爆发,忍者们就取代了幕府士兵的存在,守护者这可以横穿两国的隘口。

  山下尽是丘陵,多草少数,山上有树,树有枯枝。如不出意外,对方的忍者在如果在夜间突袭,那么中了埋伏之后会立刻退到山下,为那些受伤的忍者疗伤。那么就有了一个问题,无论是疗伤还是补充体力,都离不开火。

  七夜在大蛇丸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递过一个很精致的小袋子,沉甸甸的,大蛇丸阴笑了两声,立刻消失在七夜的身边。七夜看着开始渐暗的天色,嘴角挂起一丝残酷的笑容。

  这个世界没有谁对谁错,一切都凭实力说话,七夜自然了解也喜欢这种法则。站在山上迎着风,双臂展开,做飞翔状,一种超越感油然而生。他比这些忍者知道太多知识,比他们知道更多的杀人方法,这就是优势,也是实力。

  不一刻大蛇丸回来了,脸上一直忍不住挂着阴毒的笑容,笑吟吟的站在七夜的身后,看着黑暗的山脚,笑出声来。

  

  

 
正文  第十一章 替代品
 
  入夜,月明星稀,能见度颇高,香山山顶上木叶的营地中,一片灯火通明,人影闪动,偶尔能听见几声噪杂的聊天声,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就在这会,一群忙着赶路的忍者,终于到了山下,稍作休息,隐约一个声音响起,提议大家夜袭香山。众人闻声望去,香山山顶就在眼前,只是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好像太过热闹了。山下的忍者并没有在意,若是山上一片死寂才会是陷阱,而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意外。不过这一群忍者并不都是一个村子的,他们来自两个村子,为了互相迁就一下,一边一半,上一半留一半。

  领头两人挥了挥手,低声说了几句,身后立刻跳出四十多名忍者,猫着腰,手中反捉着苦无提在身后,小腿连甩,飞快的朝着山上奔去。剩下留在山下的忍者也并没有干等着,纷纷做好了援救和支援的准备,若是木叶遭袭,他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去。

  大蛇丸和七夜站在香山边上一座山的半山腰上的一个平台上,此处比香山山顶也要高了百多十米,整个香山以及香山之下进入眼帘。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颇多玩味的看着那群正赶着去送命的忍者,忍不住发出低沉的笑声。

  此刻大蛇丸才算真正的服了七夜这小所谓的小打小闹,手伸入坏虫掏出一个恰好可以被手握住,直径五厘米,长十厘米的圆柱体,通体冰凉为瓷,晃一晃还有一些铁器摩擦的声响,格外有趣。就是这一小东西,杀伤力非凡,七夜用管了刀剑,却不会用弓弩等,不禁为一些装备而头疼,好在这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世界,一些装备还是能制作的出。

  就拿大蛇丸手中的那个“小圆棍子”来说,它就是根据手雷的原理所制作,引爆符包裹着一根段铁棍束在中央,周边不满铁蒺藜,此铁蒺藜与寻常日用的不同,六刺,每次上半寸,根部有孔,薄而脆,一旦着力必会断开。

  外体用的是陶瓷,陶瓷外有两圈指宽的铁皮轧成圈套住,保证爆炸时陶瓷不会太脆而提前崩裂,同时也保证了引爆符爆炸之后确保内压使断裂开的铁蒺藜射开,杀伤半径三米。

  这样一个小东西或许杀伤力不大,但是一旦多了起来,就是一种灾难,试想当数百数千同时分距离叠射过来,然后一起引爆,那种破坏力简直是非人力所为,煞是恐怖。

  大蛇丸又把玩一会,最重还是塞进了怀里,现在还不是用这玩意的时候,需要耐心的等待机会。只是大蛇丸这么一走神,山下爆炸声连连惊起,轰轰二十来声巨响,火光冲天好不骇人!

  当那群忍者走在最前的,一脚挂上了那根丝线,心中却没有什么害怕,反而对木叶产生了一种蔑视的心理,手微微一抬快速的向后腾跃,刚好错开引爆符的爆炸范围。可这并不是结束,反而是开始。

  尚未落地,又是两声巨响,摇曳狰狞的大火就像恶鬼的头颅,张开了大嘴,将那还在空中不知所措眼神迷茫的忍者瞬间吞噬。后面的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三声巨响,四声……

  接连不断,只是瞬间站在最后的忍者立刻做出了抛弃前面伤患,保存实力的想法,抽身跳开,脚刚刚离地,又是几声巨响暴起。整个山腰的下半段都被大火笼罩其中,死伤一地,哀嚎阵阵。

  若只是被火少了倒也还好,只是有些人运气不佳,慌乱之下逃不择路,一不小心一脚就踩在了引爆符上,瞬间整个人就像手雷里的小钢珠一样,被炸得粉碎。

  气浪掀起的残肢被高高卷起,丢向山下,山下就像下了一片雨一般,大小不等的肉块骨头渣子和半边的尸体,纷纷迎头落下,好不恐怖!

  七夜在爆炸响彻的那一瞬间闭上了双眼,感受空中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微风,嘴角勾起一丝丝笑意。大蛇丸瞥了一眼,双眼精光闪过,盯着山下,忍不住喉咙又翻滚了几次,迫不及待等着看他的杰作。

  四十多人去,完好无损的回来的只有站在最后的几个上忍,其余的不是身死就是重伤,领头两人牙关紧咬,目眦欲裂,双手成爪虚爪,手上青筋鼓起,一看就晓得承受了击打的打击。

  “上去把手上没死的抬下来,实在不行的送他们一程。”其中代表着雾影的忍者只是发作一会就缓和下来,换上平静的口气,那种丝毫不在意生死的口吻让沙忍的首领有些心寒。

  几道黑影在黑暗中连连闪过几道弧度,山上发出几声惨叫之后,几人抗着十多没有受到太严重伤害,只是被引爆符爆炸瞬间的冲击波所撞晕的忍者跑了回来。

  黑暗中几人的伤势看不清楚,雾影首领抬起一手,连连几个不似结印的收拾,一边两个忍者头微微一点,飞快的遁入黑暗中。

  太黑了,能见度虽然高,但是阴暗的角落里依旧伸手不见五指,香山虽然不高但山路却不短,若是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些要人命的陷阱,那么就别想着要攻陷香山。

  其实山下前来偷袭的忍者都有自己的考虑,现在他们在暗,木叶在明,只要小心一些不要做出什么声响,很容易就能拿下山上的营寨。若是放在白天却是不易,不由得下令继续进攻。

  当然,在此之前需要治疗一下那几个没死的人的伤势,黑暗之中几只火把燃起,将山下不大的地方照亮,火把被传开,将受伤的忍者包在中央,另外几名忍者快速结印,一个个土障壁立起,遮挡住火光的四溢,山下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七夜睁开了双眼,眼中红光闪现,摸出了苦无,轻笑了一声,道:“可以动手了!”说着猛的一跃,跃向香山山下。在空中,七夜双手并与腿部,双腿外侧皆有一小环,双指插入一扯,两块棕色的密不透风的雨布被拉了出来,就像蝙蝠的翅膀一般,接着风力滑行。

  大蛇丸阴笑了几声,查克拉运于脚底,贴着高耸入云的闪避一路飞奔,速度尽然不输于七夜!

  两人就像黑夜里的鬼魅一般,飞快的贴近了山脚下的那群忍者。

  石板做成的圈内,噼里啪啦烧着火苗的火把忽然传出了一丝异香,两个忍者头领脸色狂变,还来不及示警,站离火把近一些的中忍纷纷倒地。虽然说倒了却也没有死,只是浑身麻痹,没有一丁点力气,整个人就像虚脱一般躺在地上,圆溜溜的眼睛转个不停,想要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山上木叶的忍者也接到了七夜的讯号,纷纷奔下山来,山下那泥土做的圆包忽然从内被撞开一个口子,顿时眼前大亮,几个木叶忍者也顾不上什么会不会发现,将揣在怀中的手雷的复制品疯了一般的使劲朝口子里丢,随后结印引爆。

  七夜此刻已经接近了山脚,双手手中指环一松,哗啦一声两幅雨布瞬间缩回了腿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在空中翻了一翻之后半蹲着落在地上。整个人就像一个鬼魂一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刚站起身子没有多久,大蛇丸几个就像大鹏一般几个起伏也站在了七夜的身边,嘴唇微张穿着小气儿,看上去确实有些劳人。

  “呵呵,还是七夜要快上许多,我现在对你的这套服饰越来越好奇了。”大蛇丸借着说话掩饰了一下体力的消耗,随即深呼吸了几口气,瞬间精神满满,仿佛刚才那喘息有些急促的人不是他一般。

  七夜不点头也不说话,捉着苦无的手一扬,立刻冲进了纷乱的人群中,大蛇丸笑了两声,整个人下一瞬已经出现在远处的战场上……

  ※※※※※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地上留下了几十具尸体,七夜微微皱了皱眉,其中被大蛇丸“击毙”的忍者已经完全失踪,只是觉得有些疑惑之后就没有再去多想,反正失踪的人并不多,四五个而已。大蛇丸站在一众木叶忍者前,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冷着脸一句话不说,本来几名上忍还想道谢,却发现七夜和大蛇丸都是冷脸之人,那句感谢的话也就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交接了一下任务的手续,两人踏上了归路。一路上七夜也没有问大蛇丸那些人去哪,大蛇丸此次却没有那么多的废话,只是静静的走着路,还经常的走神。

  回到木叶后大蛇丸递交了任务过程的报告书之后,立刻请辞离开,仗着猿飞对大蛇丸的宠爱,大蛇丸请了一个很长的假期。随后,七夜的作战报告再次轰动了木叶的高层,一个以陷阱猎杀敌人的上忍也渐渐在木叶有了自己的名气。

  乃至于其他的村子,都知道在出了木叶的金色闪光之后,又有了一个恶鬼猎人,并且与金色闪光为好友,木叶的声望第一次被敌人认为的推上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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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战结束,大约20章左右就可以进入剧情了。

  

 
正文  第十二章 夜怜香
 
  许多人都知道七夜每战必用陷阱或者其他杀伤力强大的道具,每次战斗多是全歼,即便少有人逃走,也活不过多时。于是久而久之,人们就给了七夜一个恶鬼猎人的称呼。

  恶鬼,形容他的秉性与冷血,嗜血而生,残酷不仁,手段阴毒令人发指。而猎人却不是一个词,是分开的两个字,猎“人”。形容七夜就像一个恶鬼一般,不断的猎杀人类。对于这个称呼七夜十分的满意,倒并不是他希望出名,反而相反的七夜并不希望出名。只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生活在这种强权决定一切的世界中,每个人都需要有自己的一座敌人血肉铸建成的丰碑,来镇压那些窥测的肖小。

  在被人冠以如此恶名之下,似乎所有人都已经忘却了,七夜,除了使用那些道具以及陷阱之后,本身也是一个十分出色的杀手。

  四年只是眨眼间就过去了,战争并没有因为忽然出现一个和原来本应死掉的七夜而有所不同,在战争结束之前,猿飞佐助成功的当选为木叶第三代火影。而作为猿飞的对手团藏,不得不饮恨转入地下,组建长老团。

  长老团中的人说起来有一些意思,大多都是在前两次忍界大战中出色的忍者,并且每个人都有不小的野心和抱负,无奈被二代和猿飞等人遮住了本应属于他们的光芒,落了个人不知鬼不熟的下场。

  战争结束之后木叶进入了大发展期,以猿飞佐助的沉稳性格,很难让木叶发生未知的变动,三忍在这一段时间内也是相当的活跃,毕竟他们的老师是影,他们也是闻名遐迩的木叶三忍。

  纲手因为断和弟弟的死亡一直没有从痛苦中走出来,经猿飞的批准,木叶第一次试着建立四人小组,配备一名医疗忍者,纲手也就此成为了木叶医疗团的第一任首领。

  而自来也,在纲手第N次拒绝求爱之后,义无反顾的开始了写书的生涯,用七夜的话来说,自来也是自我意淫,把自己带入了小说中,满足了一下自己左拥右抱的念想。

  至于大蛇丸,七夜见过几次,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给七夜的感觉总是不同,一次比一次阴沉,一次比一次藏的要深,有点像病入膏肓一般的感觉,只是这种病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七夜没有问大蛇丸在做什么,大蛇丸也不会主动对七夜说,这可能就是两个同类人之间所谓的默契,能感觉到,却都不开口。

  至于七夜自己,已经厌倦了战争,或许杀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很有快感,第一千个人的时候充满了满足,第一万个人的时候有些麻木。一个人,杀人杀了几年,并且在大多数的战斗中都是主力,其结果只有两个。

  疯狂,与厌倦。

  大蛇丸和七夜属于同一类的两种性格相左的两个人,大蛇丸疯了,七夜却厌倦了。厌倦的不是杀人的那种快感,而是厌倦了已经没有快感的鲜血。

  那些实力低微的忍者就像蝼蚁一般,每一次苦无划过他们的喉咙,每一声惨叫,每一条生命的离去,七夜都无法感受到曾经那种血液在燃烧的刺激与满足。他不满足于对付那些弱小的忍者,而把目标投向了各个已经在忍者届出了大名气的忍者。

  比如木叶三人,比如猿飞佐助,比如他最好的朋友,波风水门,还有木叶白牙,还有很多很多和他们一样,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出尽了风头实力高强之辈。只有他们的鲜血和死亡,才能换起七夜那一点点已经病态的快感。

  而七夜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木叶白牙,旗木蒴茂。七夜就像一只猎豹,一直伺机伏在草丛之中,等待足以给猎物毙命的一击。

  ※※※※※

  猿飞坐在办公室内,看了一眼七夜送上来的报告,随手将牛皮制成的袋子丢了过去。沉甸甸的袋子划过一道弧线落入了七夜的手中,七夜掂了掂,袋子发出一阵金属相撞与纸张的摩擦声。

  猿飞笑了笑,丝毫不在意七夜这样的举动,反而觉得很有趣。每一次七夜做完追捕以及灭杀叛忍的任务后,总是要看一看自己所得的报酬是不是一分不少才能安心。

  猿飞看了一眼七夜的档案,上面写着S级任务完成三百一十七件,累积起的财富恐怕已经是一笔惊人的数字,为什么七夜还要在乎那一点点的得失呢?猿飞却不知道,七夜其实是在履行一种权利,一个杀手干掉了目标之后拥有报酬的权利。

  猿飞摘下了烟斗,在桌脚出敲了敲,朗声笑道:“还有不少任务,你做不做?”正值壮年的猿飞可以说是初代与二代要幸运的多,大战之后所有村子损失都不轻,而木叶却要好了许多,但同样也要休养生息。村子里除去了团藏这个不稳定因素,一切都在向良好的方向发展。二代定下的规划也被猿飞一一施行中,更是大力支持忍者学院,为木叶的人才培养添上了浓浓的一笔。

  七夜将钱袋挂在了腰间,摇了摇头,道:“最近不做任务,我需要出村一趟,给我批个条子。”

  猿飞抬起头好奇的看了七夜一眼,不由问道:“出村?没听水门和我说过,去哪?”

  七夜沉默了一会,隔着衣服摸了摸挂在胸口的香袋,说:“去沙忍那里,了解一段恩怨。”

  猿飞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批了条子,吩咐七夜要小心一些,继而继续埋处理木叶一干公务。猿飞不怕七夜出事,源于七夜那用之不尽创意无限的猎杀手段,他就像一个出色的猎户,可以在任何地点布置神鬼难觉的陷阱,引人上钩。而且,七夜的实力已经接近了精英上忍,就算放在各个村子,也是了不得的高手。

  加上七夜的隐匿水平,配合起隐身术,神鬼难测,如此猿飞就不多担心。随着相处的时间长,猿飞自然知道七夜和大蛇丸以及水门之间的“友情”,也不怕七夜做出什么对不起木叶的事。

  七夜点了点头转身推门而去,在门刚要关上时,猿飞有一次抬起头,对着已经站在门外的七夜说:“早点回来,阿斯玛那小子老是嚷嚷着要你去看他,呵呵。”

  七夜微微一愣,随即应了一声。自从给了阿斯玛几个小道具之后,那小子就算缠上了七夜,总是七夜哥长七夜哥短的一阵乱喊,着实烦人。从即将关闭的门缝中看了一眼七夜有点诡异的脸,猿飞豪爽的笑声立刻传遍了整座楼宇。

  ※※※※※

  砂隐村

  砂隐村和木叶一比较,就差了很多。这里没有喜人的绿色植物,没有在树荫遮盖下冰凉的河水,除了砂石,别无其他,有一种荒凉的气氛。

  七夜穿着普通人穿着的服装,漫步在砂隐村的街头,他却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战争且不说,现在以七夜的名气要是忽然访问砂隐村,恐怕又要起一阵波澜。砂隐村虽然荒凉,但是村民却一如木叶的村民那般善良与乐观,每个人走在砂石地上总是保持着乐观的笑容。

  晃荡了几圈,七夜随意的走进了一家小酒馆,坐在吧台上和一边的商贩村民随意搭着话,若有若无的提及了夜怜香这个名字,立刻引起一阵阵悲叹。原来那队忍者走了没有几天,他们阵亡的消息就传回了砂隐村,夜怜香闻后痛苦几天,最后哭瞎了眼睛。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人又好了起来,但眼睛却一直看不见,并且不曾再找人家。

  当众人说起这个女人的时候,眼神中总有一股莫名的光华闪动,七夜到最这个女子有了一份好奇,打听了一下她所居住的位置,立刻起身告辞。几人看了一眼七夜的背景,善意的笑了几声,便不再多语,又各自聊了起来。

  夜怜香住的地方有点破旧,可是很清洁,无论是门头还是院子里的角落,都一尘不染,可见家中人对环境的要求。在这一个砂石漫天的地方,要保持整洁相当的困难。

  七夜一入庭院,坐在庭院中的一个女人抬起头,睁着毫无焦点灰蒙蒙的眼睛望了一眼七夜的所在,眉头一皱,声音略有沙哑,却很耐听,道:“是谁在那里?是天目大人吗?”

  “不是”

  七夜答了一句,走到了那女人的身边,语气很是平淡,问道:“你是夜怜香?”夜怜香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七夜离她很近,这才开始打量这个女人,其实按理来说她少说也有三十来岁,可却不显老,反而皮肤很是滑嫩,弹性不减,七夜伸出右手,想要挑起她的下颌,看一看这女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却被她惊慌的躲过。

  七夜脸色微变,退了几步,一脸警戒,那柄苦无已然落入手中。七夜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他不相信一个弱女子能躲得开自己的手段,如果是是意外到还好,可偏偏七夜就是朝着要见她一面的目的而去,怎可能让她躲开?能躲开七夜手段的,必定都是身怀绝技之辈,可眼前这女子,却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正文  第十三章 坦与诚
 
  夜怜香一脸惊色,不仅仅是七夜被吓着了,夜怜香也被吓着了。这些年来虽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大家对她都非常的好,也不是没有在一旁窥测的肖小,但大多都是被村子里的忍者们给打发了,他们对夜怜香的关系就像下属与遗孀,有着那么点味道。

  风平浪静许多年,七夜的忽然出手便是让夜怜香也觉得惊恐万分。一双双眸虽损坏,恰好正值风华正茂,不由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毕竟现在不是什么和平年代,反而世道乱的很,自从武士等职业没落沦为山贼强盗,多多少少都回有一些骇人听闻的事流传开。久而久之,就有了那么一点埋藏在心中的恐惧,而恐惧的来源源于两个字——弓虽女干。

  夜怜香本不是天盲,看不见之后夜怜香也曾奇怪过,眼睛看不见可她的知觉却灵敏了许多倍,哪怕是静坐在那里,都能感觉到一些几乎微不可察的风从皮肤表面的汗毛之间钻过。

  就在七夜抬手想要挑起夜怜香的下颌时,她就发现了一股与空气的流动以及和周围空气不相同的热流,隐约辐射着脸颊,不由的下意识的自我保护的抬头一仰,错开了七夜的手,倒是这误会叫七夜惊了一跳。其实说到底,七夜之所以退了几步也是被自己吓到的,理由就不再多说。

  夜怜香连忙站了起来,转过身捉着手中的棍子连连退开,靠在了一颗树上,双手擎着棍子举在身前,灰蒙蒙的大眼睛因紧张而不停的眨着。皓首微偏,一缕缕青丝被汗水所浸湿,纷乱的黏在额头上,藏在发后的耳朵却在微微抖动。

  七夜已经捺住了呼吸,原本一分钟呼吸一次,现在硬是慢吸徐吐到三分钟,哪怕就是有人伸着手指放在七夜鼻尖,感知力不灵敏的都无法发现七夜因呼吸而出现的鼻息,甚是骇人。握着苦无的手微微一抖,挽了一个花式由正手便反手,眼睛死死的盯着夜怜香,只要有一个异动,七夜就会扑上去一刀了解。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两人坚持了些许时候,夜怜香柳梢一般的眉毛早就挤在了一起,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刚才那人还在这个院子中。平时接触的忍者也有不少,对忍术对忍者的能力自然也是了解非常,不由的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答,眉毛抓的更紧了,双手擎着的棍子在身边空舞了一阵之后,才徐徐舒了一口气,看来是认为七夜已经离开。七夜在一边放松的肌肉恢复了日常活动的水准,解除了警惕。其实时间过了一半时七夜也想到了原因,只是不便说出来,误会产生了就不需要解释,这是七夜的准则。

  夜怜香撩起额上一缕青丝,粘满了油腻腻的汗水的手指甩了甩,左右偏了偏头,用耳朵观察了一番周围大概的情况,脸上忽现出一抹羞红,丢下了棍子连忙闪退几步摸进了屋内。

  七夜看着觉着好奇,在他看来一个盲人,可以不需要看不需要盲人仗就能在紧张过后最缺乏方向感的时候一路小跑跑进不大的门里,感到了一种万分的惊奇。说是惊奇倒不如说是有某种无形的手在操纵一切,虽然俗了一些却也贴切。

  刚入屋子的瞬间立刻一蹬,不带一丝风气的攀上了一边角落中柜子的顶上,屏住呼吸,注视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夜怜香也不知道从哪弄出一个大木桶,吃力的挪到了房子中间,脸色泛红,也不知道忽然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推开门探出头去,连问了几声。屋外有没有人七夜自然清楚,只是好奇这女人一连串的反应有些奇怪,明明外面没有丝毫声响,她却要多此一举。

  刚想完没有多久,夜怜香才关上了房门,横起一块长木,架在门架上,将门死死的顶住,随即擦了一把汗水,双手捻着领口扇了扇,春光乍现。接下来束起一根支架,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机关,支架刚刚束起就有一股子热水顺着被支起的竹管中涌出,落入木桶里。

  要是七夜到现在还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还真是妄为男人活了几十年。

  夜怜香一只玉手贴着腰间的腰带轻轻一拽,双手顺着领口挽着衣沿,香肩一塌,长衫悄无声息的滑下。内里穿着一件灰色亵衣,也一便脱了,七夜在一边看着倒是没有察觉到,他自己也发生了一丝生理上无法避免的变化。

  理智是一回事,欲望是一回事,理智可以压制住欲望却压制不住本能,虽然说欲望是因本能而生,却不相差甚远。

  整一俏人儿暴露在空气中,夜怜香双手按在亵裤的要带上,弯着腰,轻轻一退,应声落地,她却不晓得一切都被七夜看在了眼中。随手拾起衣裳,摸了摸木桶的边沿感觉了一下方向,一把丢在了不远的木床上。伸手抄了一把水,感觉了一下温度,脸上浮现出一丝享受的笑容,脸色也是红润,双手扶着木桶边沿跨起一腿,隐幽尽现,却不知道七夜就躲在一边观看这场免费而香艳的大戏。

  每一刻整个人都浸在了水中,偶尔抄起一朵朵水花击打在颈上,白藕一般的纤手轻柔的搓推着双肩,晶莹剔透的水珠子落在肌肤上,随后浸像不沾摩擦力一般滑下,仿如缎子一般!

  坐在桶中的夜怜香哼起了小曲儿,玩着水花,七夜暗叹了一声,若不是那双眼睛破坏了美感,确实是一个妙人儿。看了一会已经确定这女子不会武功,七夜也没有心情和理由继续看下去。门已经被卡死,想不知不觉的离开七夜是有办法,等她洗好之后离开就行,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心中无来由的有了一阵烦躁,也顾不上惊世骇俗,从柜子顶上跳了下来。

  哗啦一声,夜怜香双手捂着胸前双乳,双乳已经被两条白皙的胳膊挤的变形,隐约中一抹桃红在双臂之间若隐若现,煞是勾人心神。小脸煞白,满是惶恐与惊慌,双唇分的老大,又不敢喊出来,只是等着灰蒙蒙的眼睛看着七夜落地的那个方向。

  七夜从怀中掏出那香袋,握在手中,在夜怜香惊恐之中走到了木桶边上,夜怜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想想也是,一个盲女洗澡时候被一大男人在一边看了那么久,她也不指望七夜是什么正人君子,若是正人君子就不会在一边偷看还不出声。怕就怕七夜不是什么好人,那她的清白可就算毁了。

  虽然乱世之人命不如狗,但是寻常人家还是很讲究一些俗事的,她也不例外。

  七夜也不多做解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不顾挣扎和灰蒙蒙眼神中那隐藏着的一丝绝望,将手中的香袋按在了她的手掌中。

  静了下来,夜怜香安静了,出乎七夜意外的放下了另外一条手臂,双手颤抖着将香袋捧在手中,慢慢解开栓在袋口的已经褪色了的丝线,一枚冰凉的戒指瞬间落入手中。

  “你是他什么人?”夜怜香平静的问道。

  “仇人。”七夜或许觉得这句话挺废,又补充了一句:“嗯,仇人,是我亲手杀死他的。他最后一个愿望,就是把这枚戒指送回来给你,前段时间我事情很多,一直没有过来。”

  说出来之后夜怜香并没有想象中的哭闹耍泼,冷笑了几声,讥笑道:“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抽空来欺负我一弱女子?”夜怜香有点激动,微微颤抖着的睫毛和紧闭着开始逐渐发白的双唇,以及那没有任何焦距却能让七夜感觉到她在怒视着盯着他的眼神,让七夜心烦躁之心更甚。

  刚要请辞,夜怜香却丝毫没有顾虑的展颜一笑,语气也很温柔,说:“我能摸摸你的脸吗?还有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吗?”只是落在了七夜耳中却感觉少了一丝生气,多了一份空洞。

  七夜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却响起她看不见,道了一声不行。

  夜怜香没有失望,只是叹了一口气,脸色不是太好。也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没有谁这个时候能好得起来,幽幽的又叹了一声,不顾七夜的拒绝,直接走到木桶的边上,顺着声音展开双手,摸索了过来。

  七夜也没有躲,他也不知道为啥不躲开,只是站在那里,任凭她的双手抚摸上他的脸庞。眉毛,鼻梁,嘴唇,眼眶,还有脸颊与下颚,一一被仔细的摸索了一边,夜怜香的神态很专注,仿佛在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一样。

  很快她腿了一步,转过身跨出桶外,随意的擦了擦身体,将准备好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神色淡然的打开了门,说:“我送送你。”七夜应了一句,两人缓步走至院门,夜怜香又笑了笑,挽起鬓边一丝结在一起的长发,舒在耳后,道:“我会报仇的,很快。”

  

  

 
正文  第十四章 分歧
 
  等七夜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木叶的大门外,负责守护木叶日常戒备的宇智波一族的几个弟子龟缩在岗位里,偶尔瞧上一眼只留下背影的七夜,心中也满是惧意。

  七夜有些奇怪但没有多问,那不是他的为人处事的原则,只是开始留意,可是发现许多忍者对他的态度都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如果说之前对他的是敬畏,那么现在对他的就是恐惧,好像他就是一个尾兽一般,就连那些恐惧之中的一丝怀疑和厌恶,七夜也都看在了眼里。

  其实七夜却不知道,大蛇丸东窗事发了,一处基地被捣毁了,大蛇丸在木叶的声望早就开始走下坡路,主要是因为他那些荒谬的理论和对力量的执着。这样的人并不会得到大家的认可,就像疯子科学家和正常人一样,如果没有交集那么还好,若是有了交集人们难免对他那些不异于异想天开的妄想和理论心生反感。

  基地中那如修罗道一般的景色,就是连猿飞,都震惊不已。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疼爱的弟子,被成为木叶天才的大蛇丸,居然会做下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看着那些或半人半兽,或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或被截取四肢生不如死的人,猿飞第一次觉得大蛇丸的陌生,就像陌生人一般的陌生。

  基地被毁了不错,里面的东西也都被焚烧掉,即便那些试验用的人类多为战争时期大蛇丸从敌国村子中活捉的忍者,可残忍就是残忍,道德的沦丧不分国界。猿飞当着许多上忍的面,痛斥了大蛇丸,并且第一次因为自己的私人原因,下了封口令。

  只是他并不了解,有人和他有不一样的意见。

  其实说来说去也都是为了权利二字,大蛇丸的事最后还是被爆了出来,知道的人虽然不是太多,但是每个人都是木叶豪门,四大家族自然都被通知了一声,暗部和情报部门几乎人尽皆知。大蛇丸最后那一点声望,也一次毁了个干净。

  同时,猿飞的声望也遭受到了第一次打击,毕竟大蛇丸是猿飞的弟子,猿飞对大蛇丸的疼爱世人皆知,加之猿飞一个封口令,已经说不清了谁对谁错。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团藏,介于三代目争夺战中的败北,团藏已经彻底放弃了通过正常的渠道来获取影的位置,而重新组建了一个凌驾于影之上的长老团。长老团中的长老们多是四大家族以及豪门暗地里的傀儡,对于瓜分木叶权力这种事,那些人从来都不会手软。

  加之木叶本身就是四大家族和初代以及那些所谓的流着肮脏血液的村民们一起组建起来的村子,四大家族早就对木叶的权力产生了兴趣。可以同甘苦却不能同富贵,在这个乱世可以屹立在世间不灭的绝对只能有一人而已。四大家族貌合神离,也许木叶只有一个家族才是最完美的。

  权力的斗争就是这样残酷,团藏原本为了达到暗地里控制木叶的计划也破产了。他不过是一个出色的忍者,并不是玩弄权谋的政客,和那些大家族豪门比较起来,他反而从利用者成为了被利用的工具,也称的上是一件悲哀的事。

  表面上木叶还算平静,其实暗地里危机四伏,一个不小心就会面临解散的下场。这样说虽然有一点骇人听闻,但这确实事实。

  七夜知道了一切之后冷笑几声,随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太可笑了!人性啊,真的是太黑暗了。七夜不由的想到了蒴茂,如果不是他,恐怕旗木这一族已经被另外三家所吞噬了吧!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在他的背后,或许也是那些该死的家族利益在驱动他。七夜不由为他感到了一丝悲哀,同时也为自己孤身一人所庆幸。

  “七夜大人,大蛇丸大人还在等您。”

  跪坐在下首的一个孩子又说了一句,听说这是大蛇丸才收养的孩子,没有名字,他就给取了一个,好像叫做兜。上次大蛇丸就和七夜说了这事,七夜却没有太注意。此刻七夜打量着这小家伙,从外表上看去有一点腼腆,银白色的头发随意的挂在额前,纤瘦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到,一身洗的都褪色了的衣服加上他的外貌,让人立刻就有了怜悯之心。若不是他那被隐藏在眼神最伸处的一丝狂热被七夜不小心所发现,或许还真被他骗过。

  “嗯,我知道了,我会去看看大蛇丸,真相看看他现在的表情。”说着瞥了一眼跪坐的兜,冷笑了一声,有着一丝不屑,道:“我想你的身份还不适合被推出前台,下去吧。”

  兜告罪了一声,退着身子到门前才转身离开,看了一眼兜的背影,七夜有点羡慕大蛇丸这家伙,出去一趟之后就弄回来一个如此有天赋的孩子,倒是让七夜嫉妒万分。

  见识过一个村子的盛衰与无数个家族的起落,一个人在这个乱世中所能承担起的力量是在太薄弱了,还是大蛇丸要开明许多,已经开始组建起自己的势力,七夜问了问自己,要不要也组建一个。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第一次他有了一种需要组建后路的想法,也许是在几年战争中看过太多生命的破灭,对生命的脆弱有了一种深刻的了解。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当七夜见到了大蛇丸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也只有大蛇丸能让七夜毫无拘束的发泄着心中的情绪,让身心轻松起来。

  大蛇丸脸色很差,脸上都开始发灰,一脸诡异的站在慰灵碑前,对七夜这种幸灾乐祸显然很是不爽,舔了舔嘴唇,阴笑了两声,大蛇丸不再看惹人讨厌的七夜,低着头看着慰灵碑,蹲下身子,一手轻轻的抚摸着一段碑文。

  七夜的笑声平息了下来,站在大蛇丸的身边,脸色已经恢复了淡然,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似不经意的问:“你还在恨初代?”

  大蛇丸怔了怔,脸上戾色一闪而过,沙哑的嗓音响起,反问道:“你觉得我不应该恨他?”

  七夜叹了一口气,他自小对父母的感情以及记忆早就被亲手斩断,他并不明白大蛇丸心中最深处的悲伤与哀愁,一个孩子,只有六岁就失去了父母。而他的父母,死在了内斗之上,死在了宇智波斑手中。

  如果不是被卷入了宇智波斑和初代的战斗中,或许不会死,大蛇丸幼小的心灵也不会开始无规则的异变。一切都有因果,一切早有定论,所走的路不过是前人安排好的罢了。七夜感叹的叹了一口气,大蛇丸却又笑了几声,笑的很阴毒,眼中精光连闪,看了一眼地上的碑文,手指微微用力,两个名字七夜还来不及看就被抹去。

  “你打算怎么办?”在这样的气氛下,七夜也觉得有些压抑,只好岔开了话题,问道。

  大蛇丸仰望了一眼阴郁的天空,笑说道:“他们找到我了,我还在考虑。”

  “他们?”七夜眉头微皱,随即厉声问道:“哪个他们?我怎么不知道?”倒不是七夜关心大蛇丸,而是关系这个组织。大蛇丸无疑是优秀的,一些理论就是七夜这个现代人都感到震惊,在七夜一些奇思妙想的熏陶之下,大蛇丸已经可以说拥有着无限的潜力。与此同时,大蛇丸还是三忍之一,木叶曾经的骄傲,若是加上那些隐藏起的实力,恐怕离猿飞也不远了。

  能招揽大蛇丸这样的高手,并且大蛇丸也在认真考虑中的组织,那么不可否认的,所谓的“他们”拥有了连大蛇丸都羡慕与嫉妒的实力。

  这样一个组织,怎能让七夜不感到惊惧?

  大蛇丸笑而不语,摇了摇头,倒不是害怕七夜抢饭碗,只是了解七夜这个人罢了。他知道和他说也是白说,说不定还要弄出点事端来,毕竟大蛇丸是抱着利用他们的目的而去考虑,并不是加入。

  七夜见大蛇丸不说,也就不再追问,渐渐的他觉得一切都无法控制起来,和战争期间那种掌握一切相比,七夜很厌恶这种对未来的不可控性。

  压了压心中所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也只有他和猿飞敢这样拍大蛇丸的肩膀,转身离开。也许大蛇丸要走的路,他也会走,但是他并不会像大蛇丸这样,被仇恨所蒙蔽了一些。因为了解与认可,所以无条件的支持,如果有可能,七夜会在大蛇丸最危机的时刻,拉他一把,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和七夜谈得来的只有大蛇丸一人!

  ※※※※※

  今天第二更,稍后还有两更

  

 
正文  第十五章 是退,还是进?
 
  村子里一直有一种死气,这种死气肆意的在整个木叶的上空盘旋,时而落入村里,让七夜很讨厌,那是只有在战场上空才会出现的死气,却出现在村子里,让七夜不由得想要离开。

  刚从猿飞那边接过了一个追杀上忍的S级任务,还没来得及出村,就看见远处一脸欢笑的水门。七夜见了他也笑了笑,见到水门七夜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变化到底是什么,他没有过朋友。朋友这个词七夜不过是在书本中看见过。

  曾经在岛上,那些站在周围说笑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明天就成了死敌。而在战场上,根本不存在感情,至于无尽的杀戮与被杀。就算是大蛇丸,两人之间的或许是友情,但是七夜自己也不肯定,因为那种感觉和水门所带来的差了很远。

  水门就像一个每天都被大人所编制的童话包围的快乐小孩,老远的挥了挥手,大声的笑了几声之后几个瞬身术,飞快的冲到了七夜的面前,一双有力的胳膊差点被七夜的腰给勒断。

  水门也不知道何时挂上了一丝亲切的笑容,也许是被水门永远的不求回报的默默付出所打动,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所遗留下的记忆影响了七夜。总之,七夜见了水门之后笑了。

  战争刚刚结束并没有多久,木叶在战争之中损失不算重,和一些差点灭亡的村子相比起来可以说木叶根本没有受到伤害。一时间木叶三忍,猿飞佐助,金色闪光,木叶白牙,以及七夜这个恶鬼猎人的称号迅速传遍各个大国,木叶一时无两,就连名存实亡的幕府都对木叶有了好奇。

  木叶的强盛带来了大量的任务,国与国之间战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忍者之间的战争。战争结束后国家不再支援物资与人手,一切都需要靠村子自给自足,所以任务多了起来。

  就是连大蛇丸都有跑任务,更别说七夜了。

  水门和七夜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战争结束后奇奈回了娘家,因为某些隐晦的政治关系不方便多提,水门也只好自己护送她上路,回来之后七夜总是忙着任务,而他也有自己的任务要做,两人相聚的时间比战争期间少了许多。

  “一起去喝一杯?”水门用力的狠狠的拍了拍七夜的肩膀,七夜有时候很疑惑,原来的这个身体是不是就是这么被水门拍坏的,以水门的力量狠狠的拍,估计普通人早死了。

  七夜嘴角一抹笑容,点点头,笑说道:“好呀,正好我也没有钱了,刚要出村做任务你就来了,要不我还得饿着肚子上路。”

  水门大笑了几声,又拍了几下,和七夜并排向村子里面走去。七夜是个守财奴,木叶人都知道,七夜做起任务来那股子疯劲无人不知,可做完任务之后就是自己钱都不知道用到哪,几个月也不知道会不会去下馆子吃一顿,平时更自己做饭菜更别说肉食了,就是蔬菜也少的可怜。

  其实这是别人的误解,七夜一直存在的危机感告诉他,应该保持这样的生活。少吃肉食和辛辣食物就不会产生体味,便于那些精通追踪的忍者。有些时候实力强大并不是取胜的关键,七夜深知此道,才会看上去如此吝啬,也不说破。

  小酒馆中水门要了三人份的烤肉,一壶清酒,知道七夜不喜饮酒就不为他叫了,最多逼着他喝上一杯。

  很快饭菜都上齐了,水门大咧咧的夹着几块油滋滋直冒的烤肉塞进了嘴里,连吸了好几口凉气之后才囫囵吞枣的咽了下去,眼泪都被烫的要出来了。七夜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丝笑容挂在脸上,用筷子夹起一片烤肉,翻了面,筷尖点在肉片上,发出滋滋的响声,这才夹了起来,凉了凉,送入口中。

  肉很嫩,取材不错,入口没嚼几口就像化作津液一般,顺着嗓子滑了下去。七夜放下了筷子捏着那十分小气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淡淡的笑说道:“这次任务怎么样?没有出问题吧?”

  水门咧嘴笑了笑,张大了嘴,舌头不停的翻滚,生怕烤的滚烫的肉片烫着口腔,见七夜问话想要吐出来又不好看,可也咽不下去,脸都通红的。七夜见了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递过一杯凉水,水门结果也不管多少,咕嘟咕嘟的灌了一大口,才舒了一口气。

  嘚吧嘚吧嘴,意犹未尽的样子,说:“嗯,还好吧。将军府那边不太放心附近的山贼,让我去清理一下,一路上也没有什么意外,顺利的很,都是一些落魄的武士。”

  “是吗?!”七夜说着顿了顿,筷子也搁在了空中,看了一眼埋头苦干的水门,面露难色,却还是说了出来。

  “上次你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