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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初唐
作者:晴了,更新时间:2007-9-27 11:07:00,完成字数:13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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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关于房玄龄那位名录史册的善妒妻子的故事
 
  抄摘自网上的一些关于房玄龄妻子的故事:

  房玄龄是贞观名臣,新唐书上说他,“玄龄当国,夙夜勤缰,任公竭节,不欲一物失所。无娼忌,闻人善,若己有之。明达吏治,而缘饰以文雅,议法处令,务为宽平。不以己长望人,取人不求备,虽卑贱皆得尽所能。”是一个好宰相。但我最感兴趣的是他的爱情故事。

  《隋唐嘉话》有一则这样的故事:

  梁公夫人至妒,太宗将赐公美人,屡辞不受。帝乃令皇后召夫人,告以媵妾之流,今有常制,且司空年暮,帝亦有所优诏之意。夫人执心不回。帝乃令谓之曰:“若宁不妒而生,宁妒而死?”曰:“妾宁妒而死。”乃遣酌卮酒与之,曰:“若然,可饮此酡。”一举便尽,无所留难。帝曰:“我尚畏见,何况於玄龄!”

  房玄龄的夫人姓卢,她的“妒”可称得上天下之最。皇帝老子不怕,死也不怕,有谁能与她相匹敌?最后让步的不是她,是皇帝。雄才大略、举世无双的李世民在她面前也无可奈何,只好说“我尚畏见,何况於玄龄!”,给自己找台阶下。

  但是,如果我们把这种妒理解成为爱呢?

  应该说,妒是爱的一种表现,不爱即无妒。很难找到没有妒的爱,只是卢夫人的表现有些过分。她的过分,自有她的道理。

  《朝野佥载》有一则这样的故事:

  唐左仆射房玄龄少时,卢夫人质性端雅,姿神令淑,抗节高厉,贞操逸群。龄当病甚,乃嘱之曰:“吾多不救,卿年少,不可守志,善事后人。”卢夫人泣曰:“妇人无再见,岂宜如此!”遂入帐中,剜一目睛以示龄。龄后宠之弥厚也。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卢夫人不但美丽端庄,而且对爱情忠贞不二,只是做法上有些极端。

  我们回过来看房玄龄。

  与卢夫人相比,房玄龄的爱情显得更博大更深沉一些。他没有把她当成私有财产,为她的幸福着想。他病危时对她说,“吾多不救,卿年少,不可守志,善事后人。”这种心胸的开阔,思想的开放,就是在今天也是令人敬佩的。当她挖掉自己的一只眼睛,以此表示爱情时,“龄后宠之弥厚也”。“宠”与“厚”连起来,中间加一个“弥”字,可见房玄龄对妻子的爱了。

  很难想象房玄龄当时的心境。是不是可以作这样的理解:既然你认为挖掉一只眼睛,永远生活在我的身边是幸福的,那么,你的幸福也就是我的幸福了。

  然而,再怎么漂亮的女人挖掉一只眼睛,看起来也不那么顺眼。房玄龄却要看几十年。而且这几十年,又是卢夫人专制的几十年,绝不允许他去看别的女人。

  房玄龄不是一般人。他活了71岁,当了15年宰相。他出身官宦人家,父亲是隋朝司隶剌史,他18岁中进士,当过隋朝的羽骑尉。中年以后,他一直是唐朝的股肱大臣。从某种角度说,这几十年是他高官厚禄的几十年。一个如此高级别的高级干部,和一个独眼女人厮守几十年,而且要容忍她极端的妒忌,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是不是有过累的感觉,做过纳妾的打算?当时,他大可不必要离婚,三妻四妾是合法的,所谓“媵妾之流,今有常制”。我想,有这种可能。要不,就很难理解李世民的这句话,“我尚畏见,何况於玄龄!”显然他的这种打算遭到卢夫人坚决的反对,而且这种打算和反对不止一次,要不,就很难理解卢夫人的妒忌会如此出名,以至于连皇帝都知道。

  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有损于房玄龄的形象呢?

  我想也不会。

  爱美是人的天性。看惯了一只眼睛的妻子想看一看别的女子,这也是人之常情。宰相府里的女人一定不在少数,比卢夫人年轻美貌的也一定会有。日理万机的房玄龄,偶尔动了春心,看中了哪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当然,由此而引发的烦恼也是可以想象的。

  如果真是这样,房玄龄倒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有一点非分之想,和妻子闹一点小别扭,然后,在妻子的坚决反对之下,改正了自己的“错误”。这样的房玄龄似乎更可爱一些。

  房玄龄只好去忍受妻子的“至妒”了。好在,他“宰相肚里能撑船”,“取人不求备”,更何况是对自己坚贞不二有妻子?不能说他一点也不累,但他毕竟活了71岁。人生70古来稀,很可以了。

  

 
作品相关  历史上的房遗爱(看了觉得冷汗)
 
  房玄龄二子房遗爱(字俊),

  说到房遗爱,他和以学识、识才知名的父亲不同。从小讨厌学问,却有一身蛮力。他借着父亲的威势,成为唐太宗爱女高阳公主的丈夫,因此被封为右卫将军,得到了比其他驸马都尉优厚许多的待遇。只有蛮力的房遗爱,在儒教风行的国度里,等于是不学无术;骄傲、年轻有魅力的高阳公主,对他根本不感兴趣。从一开始就很不满意,从懂事起,高阳公主没有受过指责,在任性、奢侈中长大,但对于一生中最重要的婚姻,却只能由父皇和重臣们安排决定。对象不是功臣,就是他们的子弟。公主,不外是给功臣的一件奖品而已。即使目空一切的高阳公主,对父皇决定和选择的对象,不喜欢,也不能反对。高阳公主气愤之余,从结婚那天起就不接纳丈夫。

  婚后不久的某一天,公主和丈夫到长安郊外的公主领地打猎。当时的辩机,住在一处无名的草庵里,正在用功读书。公主累了,想休息休息,房遗爱和侍从就带着公主到草庵这里来,贵人突然造访,辩机放下一切,急急出来招呼。公主见到这位年轻的僧人,立刻两颊绯红。虽然,辩机穿着粗布衣裳,仍然可以看出他的英俊和饱有学识。敏感地察觉出公主感情变化的辩机,也突然陷入一般男女的烦恼之中,在荒野破旧的草庵里勤奋向学,突然出现了丽如牡丹的年轻贵夫人,用热情的眼光凝视他,这对辩机来说,正如女菩萨显现,来拯救他年轻人的烦恼。当时他只有二十一二岁左右,公主大约是十五六岁。

  随从和宦官、宫女们,把携带的帐床等用具,抬进草庵。公主将辩机召进去,两人立刻就任欲火烧身了。这时房遗爱象对女主人尽忠的良犬,怕这件事泄露,以其他随从妨碍‘公主休息‘为名,全部斥退。自己担任护卫。此后,在房遗爱的护卫下,公主和辩机继续幽会。公主为了报答房遗爱的合作,特别送他两名年轻、美丽的侍女。

  高阳公主喜欢文武全才的哥哥,她应该不会讨厌骑马射猎的大唐武夫。也许,是房遗爱的懦弱窝囊使骄纵的公主产生了轻侮之心,一发而不可收,最终给房家带来了灭顶之灾。房遗爱的母亲是房遗爱的父亲唯一的妻子,也是历史上“喝醋”事件的女主角。唐太宗是个乱宠功臣的任性皇帝,为了奖励房玄龄多年的劳苦功高,要以数位美女相送,房玄龄却不敢接受,原因是夫人不答应,唐太宗派长孙皇后前去劝说房夫人,结果碰了一鼻子灰,皇帝决心大张男权,召来房夫人威胁说,如果不让房玄龄纳妾,就把这杯毒酒喝下去,房夫人毫不畏惧,将“毒酒”一饮而尽,英武的唐太宗被大臣的女人吓倒,他沮丧地告诉宠臣,“这样的女人我都害怕,你以后也不要违逆她了”。也许是房家女人的霸气,使房遗爱象父亲一样养成了隐忍的性格,也纵容了高阳公主的任性和妄为。

  说到房遗爱,他和以学识、识才知名的父亲不同。从小讨厌学问,却有一身蛮力。他借着父亲的威势,成为唐太宗爱女高阳公主的丈夫,因此被封为右卫将军,得到了比其他驸马都尉优厚许多的待遇。只有蛮力的房遗爱,在儒教风行的国度里,等于是不学无术;骄傲、年轻有魅力的高阳公主,对他根本不感兴趣。从一开始就很不满意,从懂事起,高阳公主没有受过指责,在任性、奢侈中长大,但对于一生中最重要的婚姻,却只能由父皇和重臣们安排决定。对象不是功臣,就是他们的子弟。公主,不外是给功臣的一件奖品而已。即使目空一切的高阳公主,对父皇决定和选择的对象,不喜欢,也不能反对。高阳公主气愤之余,从结婚那天起就不接纳丈夫。

  婚后不久的某一天,公主和丈夫到长安郊外的公主领地打猎。当时的辩机,住在一处无名的草庵里,正在用功读书。公主累了,想休息休息,房遗爱和侍从就带着公主到草庵这里来,贵人突然造访,辩机放下一切,急急出来招呼。公主见到这位年轻的僧人,立刻两颊绯红。虽然,辩机穿着粗布衣裳,仍然可以看出他的英俊和饱有学识。敏感地察觉出公主感情变化的辩机,也突然陷入一般男女的烦恼之中,在荒野破旧的草庵里勤奋向学,突然出现了丽如牡丹的年轻贵夫人,用热情的眼光凝视他,这对辩机来说,正如女菩萨显现,来拯救他年轻人的烦恼。当时他只有二十一二岁左右,公主大约是十五六岁。

  随从和宦官、宫女们,把携带的帐床等用具,抬进草庵。公主将辩机召进去,两人立刻就任欲火烧身了。这时房遗爱象对女主人尽忠的良犬,怕这件事泄露,以其他随从妨碍‘公主休息‘为名,全部斥退。自己担任护卫。此后,在房遗爱的护卫下,公主和辩机继续幽会。公主为了报答房遗爱的合作,特别送他两名年轻、美丽的侍女。

  “阿耆尼国。东西六百余里。南北四百余里。国大都城周六七里。四面据山道险易守。泉流交带引水为田。土宜穈黍宿麦香枣蒲萄梨柰诸果。气序和畅风俗质直。文字取则印度。微有缯绢服饰毡褐。断发无巾货用金钱银钱小铜钱。王其国人也。勇而寡略好自称伐。国无纲纪法不整肃”,文辞优美的《大唐西域记》就是由辩机执笔撰写的(玄奘译),他是玄奘和尚亲自挑选的九名译经大德之一,佛门俊秀,谦谦君子,很多年以后他仍被高僧道宣在书中再三提及。辩机与高阳断绝来往,专心译经,他本可成为一代高僧,可是一个潜入弘福寺的小偷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小偷偷走了高阳送给辩机的“金宝神枕”,小偷又落入了官府的手中,这种珍贵的皇家之物很快被精明干练的官员查出了来龙去脉,皇帝震怒了,一个出家和尚胆敢钩搭皇帝的女儿、宰相的儿媳,简直不把皇家的威严放在眼里,辩机死得极为痛苦,他被腰斩于长安,鲜血流了满地,高阳身边的十余位奴婢都以知情不报在狱中被处死,高阳挽救不了任何一个人的生命,因为唐太宗禁止他们夫妻再进皇宫。仅仅半年时间,唐太宗就驾崩了,高阳公主“帝崩无哀容”,也许是唐太宗为了给了大臣一个交代,深深地伤害了高阳,让高阳从此抬不起头来。

  高阳公主的兄长李治继位了,新皇有意讨好妹妹,解除了有关禁令。高阳公主没了父亲的压制,越发胡作非为。唐太宗在位的时候,房遗爱的哥哥房遗直因为是房家长子,得以官拜银青光禄大夫。房遗直谦恭守礼,曾主动要将银青光禄大夫让给弟弟房遗爱,但唐太宗不答应。高阳公主对丈夫的哥哥总有一种心有不甘的乖戾,曾在父亲面前诬陷房遗直谋反,唐太宗当然不会把她的话当回事,“帝痛让主”。

  唐高宗继位后,因为分家导致的财产纠纷使高阳公主作出了十分愚蠢的举动,居然让人向朝庭诬告房遗直对自己无礼,企图夺掉房遗直的封爵,把房遗直逼得走投无路。高阳公主本身情人不少,“又浮屠智勖迎占祸福,惠弘能视鬼,道士李晃高医,皆私侍主”,她按理没有必要与一个男人这样过不去,也许是她曾想把丈夫的哥哥变成裙下之臣,但素有清誉的房遗直不敢消受这样的皇家尤物,才使公主变得十分恼怒。朝臣对公主无礼,这是身败名裂的罪名,房遗直终于展开了绝地反击,拉开了永徽年间的悲剧大幕。“遗直亦言遗爱及主罪,云:‘罪盈恶稔,恐累臣私门’”,房遗直在史料上是个正人君子,诗书传家,如果不是弟弟、弟媳作恶太多、逼人太甚,他也不会主动与弟弟、弟媳为敌。他揭发高阳公主与房遗爱企图谋反,房遗直幼稚的冲动,不仅断送了弟弟全家,也断送了自己难以割舍的政治生命。长孙无忌主审此案,当朝国舅顺利执行了筹措已久的谋划,那就是诛杀吴王李恪。他软硬兼施,让房遗爱承认自己参与了谋反,然后供出同谋中还有吴王李恪。

  二月的料峭寒风中,三位大唐驸马房遗爱、薛万彻、柴令武被当街斩首,高阳公主的叔叔荆王李元景、高阳公主的三哥吴王李恪、高阳公主、巴陵公主都在家中自尽,“惟丹阳公主已经身殁,无容议及”,“遗直以父功特宥之,除名为庶人,停玄龄配享”。无论高阳公主如何胡作非为,如何失意惆怅,吴王李恪都没有着意疏远她,因为和妹妹的关系,他被牵连丧命,至死,他都是高阳眼中的高贵和深情。

  高阳公主的两个儿子,被流放到岭南,史料上没有提及他们以后的下落,但是两个孤儿最大的可能,就是埋骨他乡。李恪的后代也被流放到岭南,总算有儿子战胜了岭南的毒虫瘴气,等到了平反昭雪的那一天。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李恪的孙子李祎,进攻石堡城时的一番豪言壮语至今打动人心,“人臣之节,岂惮艰险?必期众寡不敌,吾则以死继之。苟利国家,此身何惜?”

  一个任性的大唐公主牵连了众多的皇族贵戚,如果她不是硬要和房遗直决一死战,众多皇亲国戚的结局不至于如此悲惨,毕竟长孙无忌真正想对付的只是吴王李恪。高阳公主有天仙般的美丽,有数以亿万的豪富,却只有十二岁的头脑和心智,偏偏她被父亲和哥哥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如同盲人骑瞎马,夜过悬崖边,为亲人酿造了无法挽回的悲剧。唐朝风气开放,公主有情人私侍并无大不了的严重,不幸的是一个小偷把她的私情拖进了大唐臣民的极度关注中,李世民无法遮掩,为了维护大国风化,就让女儿的情人死得万分痛苦,高阳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产生了绝望的报复,她更加恣意妄为、胡作非为,最终招来了惊天人祸。挑战宫廷的生存法则,是一种以卵击石的弱智,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也搭上了至亲至爱的性命。纵观她父亲李世民波澜壮阔的一生,可以推断她有红杏出墙的基因,也有喜欢冒险的基因,这对于她父亲李世民来说,是痴情之外的风流,是勇往直前的战斗,对她来说,却是妇德之外不甘寂寞的淫荡,行事不计后果的愚蠢,她把自己和亲人都送到了敌人手中。她太看重自己的灵与肉,太忽略世俗的算与谋,她没有活到30岁,她也求不到“若得山花插满头”,只有无人探望的孤坟成为她最后的归宿。

  

  

 
作品相关  吴王李恪的事迹
 
  三皇子李恪,生于武德二年或三年。玄武门之变时,估计约有7-8岁。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目前一些无良电视剧的剧情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一个7-8岁的孩子也能上演一出波澜壮阔的夺嫡诗史?更不要说发展什么其他剧情。

  估计此时孩子还在母亲和父亲面前混闹呢。

  史料所载,唐太宗对这个第三个儿子还是比较喜爱的,当然不能与嫡子相比较。这很明确,嫡子与庶子在古代的地位的差别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按照古代制度:“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这个制度是国本,不可能轻易撼动,皇帝也不是说了就算的。

  在三皇子李恪年幼时太宗是比较喜爱的,虽然在武德三年封蜀王后,但以年幼而一直留在内廷,直到贞观十年。

  按照唐朝制度,庶子成人后必须离开京城前往封地。因此不管唐太宗愿意不愿意,李恪都必须遵照制度离开京城,前往封地。

  于是贞观十年,李恪晋封吴王,他必须离开太宗前往封地任职。这个时候太宗显示出对这个儿子的不舍:帝谓左右曰:’吾于恪岂不欲常见之?但令早有定分,使外作籓屏,吾百岁后,庶兄弟无危亡忧。”

  可见,太宗对制度和对李恪的地位的明确,尤其是这句“吾于恪岂不欲常见之?”

  流露出太宗的无奈。然后太宗的期望也表露出来:“使外作籓屏,吾百岁后,庶兄弟无危亡忧。”大家看仔细,太宗说得是庶兄弟无危亡,也就是庶子和嫡子的分别,太宗希望李恪能担当起维护庶子们平安的职责,说明在庶子中太宗对李恪的器重,也是他以后能被考虑立为太子的一个方面。

  在旧唐书中提到太宗有一篇书戒,一些MM立刻就说,看是李恪不安分,太宗对他的警示。呵呵,说得以未免太没人情味了。这其是就是一篇父亲对即将出行儿子的教诲,语言朴实,表达了太宗严父和慈父的真情。从这里我开始对太宗这位君主下了颇具“人情味”的看法。新唐书的解释就更正面了:“帝赐书曰:“汝惟茂亲,勉思所以籓王室,以义制事,以礼制心。外之为君臣,内之为父子,今当去膝下,不遗汝珍,而遗汝以言,其念之哉!”

  很多人想给李恪泼夺嫡的脏水,未免泼的有点远。李恪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克尽职守,低调而自在。

  我们继续李恪的话题。也就在李恪奔赴封地的时候,贞观的朝局发生了一些潜在的变化。什么潜在的变化呢?李世民已经开始考虑更换太子了。也就在贞观十年的时候,李世民开始为李泰当太子积极筹划,允许其在府邸开设文学馆。其心昭然若揭。谁都知道开设文学馆是李世民的专利,正是文学馆的开设为李世民夺嫡立下了不小功劳。呵呵,可李世民想的过于简单:“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此一时彼一时。

  李恪尽管聪颖非常,但那皇子的骄恣和父亲的备加宠爱却使他这年冬季惹了祸:他频繁外出射猎,使安州百姓的禾稼很受了些损失。李世民知道后大怒,立即下令免去李恪官职,并削去食邑三百户!爱之切而责之重,李世民正国为对李恪寄予厚望,所以对他的过失也绝不姑息宽贷。李恪免职回京后,李世民于日理万面中找李恪单独作了一次语重心长的谈话:“父之爱子,人之常情,非待教训也。子能忠孝则善矣,若不遵诲诱,忘弃礼法,必自致刑戮。父虽爱子,将如之何?”

  如果说李治是太宗十个成年的儿子中运气最好的一个,那李恪肯定是运气最背的一个。

  总的说来,李世民的儿子分三类:第一类是不肖子,就是对皇位野心勃勃的几个孩子。李承乾、李泰、李佑最让晚年的李世民头痛不已。最后,流放的流放,幽闭的幽闭,诛杀的诛杀,结局最惨也最让父亲伤心。第二类是纵情享乐的浪荡公子,李愔、李恽、李慎、李明都是这种人,没什么出息,大部分让武则天给杀了。第三类就是少数几个没让父亲伤神,品行也还算端正的孩子。少得很,只有三个,李恪、李治和李福。李治不用说了,出了名的孝顺。李福是太宗的十三子,也是个老实孩子,虽然平庸了点,但品行还是蛮好的,后来过继给李建成,跟李治是唯一两个没死于非命的孩子,还陪葬昭陵,算是善终了。李恪跟李治、李福都不一样,那两人是天生的老实,李恪是低调。

  太宗曾说吴王英果类己,这倒是个大实话,众所周知,李世民的家庭教育相当失败。12个这样的儿子中,矬子里拔大个也能把李恪拔出来。但是聪明又能干还不是李恪最大的优点,最可贵的是他深知一个人人都懂但却很少有人能做到的真理“做人要低调”。于是,他真得很低调,因为史书中关于他的记载还真是很少。

  按理说,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应该是可以善终的。但是没有,因为有些人的锋芒是藏也藏不住的,有些人的灾祸是躲也躲不开的。所以很倒霉,他被人盯上了。

  永徽四年,出了个大案子,那就是高阳公主两口子的谋反案。高阳公主因为情郎被杀相当不爽,继而对社会产生了报复心理,戴绿帽子的老公房遗爱是以前是跟李泰一起干事业的,夫妻俩在谋反的问题上达成了共识,于是纠结一帮李泰的余党,扯起旗子准备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不料还没等行动就被哥哥房遗直给告了。这下可把长孙无忌乐坏了,立刻抓住机会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皇室“大清洗运动”。当然,清洗的主要对象不仅包括造反的李泰余党,还有早就想拔去的眼中钉李恪,这绝对是恶意的栽赃嫁祸。

  我们的主角,房遗爱这个彪呼呼的却又窝囊软弱的纨绔很快就在长孙无忌留他一命的引诱中,作为证人告发了一向与他关系密切的李恪,可是他同样没能逃脱死亡的命运....(这家伙,看的我生气,真恨不得抽这家伙一顿)

  小王爷死之前曾大骂长孙无忌,骂得很难听,并恶毒地诅咒他不得好死。没想到权倾一时的长孙无忌后来真的栽了个大跟头,栽在铁娘子武则天手里,因为他不识时务地跟铁娘子作对,但没有斗过这个女人,被流放并且死了。

  因为李治的无能,才让长孙无忌费尽心思地要消灭一切会威胁到外甥皇帝宝座的不安定因素;因为李治的软弱,才让长孙无忌能轻而易举地借皇帝之手顺利的除掉李恪。菩萨心肠的李治哭着对长孙无忌说,好歹是我亲哥哥啊,你竟忍心下手!唉,可是话说回来,难道这宣判的诏书不是你唐高宗亲手按得大印么?绝对是鳄鱼的眼泪。

  李恪这一生,除了感叹他时运不济外,我真的无话可说。

  这个人死的挺冤,这么多年了,就请21世纪的各位观众口下留情吧!

  

 
作品相关  指天画地,对天发誓...
 
  各位大侠们,晴了冲新书、新人榜了,麻烦各位都能给晴了投上一票,点下收藏好吗?我希望这本书能给大家带来轻松的心情,另外,如果看的人越多,给作者的鼓励就越大....希望大家能为晴了加油鼓劲

  别的不说,晴了在这里先期向大伙作过保证:只要这一本书能获得大家的喜爱,那晴了就算天上下刀子也一定会全本,再太监....晴了就不是人了......

 
作品相关  悍妇排行榜第一集
 
  宜城公主(割了和丈夫有染的侍女的耳朵鼻子,还拿刀割了丈夫的头发)、山阴公主(没成亲前便娶了三十个男面首)、太平公主(还需要说么)、永嘉公主(前后两个丈夫还面首无数)、兰陵公主(这位公主把驸马的侍女杀了,而当时侍女已身怀有孕,更恐怖的是她还在侍妾命尚未绝的时候,就命令侍卫将她腹中的胎儿活生生剖出来拿去喂狗,在侍女尸体内填满稻草)……真真是数不胜数。

  古今泼妇排行榜

  泼妇像谷田里的稗草,自古至今绵绵不绝,中国历史上产生过多少泼妇,谁也说不清,这里选取事迹最突出的泼妇排一下座次。

  泼妇榜第一名:刘邦之妻吕雉

  刘邦是有名的无赖,吕雉是天下有名的悍妻,两人半斤八两,难分高低,刘邦把天下英雄玩弄于股掌之上,惟对老婆无计可施。由于年代久远,吕稚的事迹多被埋没,她前期代表草根派泼妇,后期代表宫廷派泼妇,影响巨大,意义深远,故列为泼妇榜第一名。

  泼妇榜第二名:赵飞燕姐妹

  赵飞燕和赵合德是泼妇中的姐妹花,可惜未能生育,汉成帝偷偷跟宫女生了个儿子,赵合德又哭又闹,让人把孩子害死,成帝明知缘故,却不敢吭声。赵飞燕姐妹以光彩夺人的美貌,打破了人们心中泼妇都是黄脸婆的偏见,树立起“青春靓丽派”泼妇新形象,功劳不小,当列第二。

  泼妇榜第三名:贾南风母女

  贾充是西晋大臣,曾做过弑君的勾当,胆子不算小,却被超级母老虎郭槐收拾得服服帖帖。贾充去奶妈怀里摸了摸儿子的脸,郭槐说奶妈勾引她丈夫,把奶妈活活打死。郭槐之女贾南风嫁给太子司马衷,将家传的泼风发扬光大,司马衷一个妃嫔怀孕,贾南风拿起戟头掷向妃嫔腹部,一下子结果了两条生命,还不解气,又亲手杀死好几名宫人。贾南风母女前仆后继,业绩辉煌,只因名气不如前几人,屈居第三。

  泼妇榜第四名:王导夫人与谢眺夫人

  王、谢是东晋最高贵的门第,这样的人家也有泼妇。王导纳了个小妾,夫人前来算帐,王导吓得跳上牛车死命逃窜。谢眺娶大将王敬则之女,皇帝怀疑王敬则不轨,派兵讨伐,谢眺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站到皇帝一边,王敬则兵败身亡。谢夫人恨丈夫出卖自己的父亲,怀揣利刃要杀夫,吓得谢眺不敢回家。王谢两夫人互相辉映,各领风骚,为贵妇派泼妇的领军人物,故并列第四。

  泼妇榜第五名:独孤皇后

  隋文帝杨坚一生大部分时间坚守一夫一妻制,这不是他觉悟高,而是老婆独孤皇后厉害。杨坚曾跟美貌宫女尉迟氏幽会了一次,上朝归来,发现美人被皇后打死,杨坚骑上马跑出皇宫,跑到山谷里哭泣。宫中美女如云,皇帝几十年不敢看一眼,独孤皇后的本领让人不得不佩服。

  泼妇榜第六名:房玄龄之妻

  房玄龄是唐初宰相,在家备受老婆的压制,太宗赐给房玄龄一妾,房夫人死活不允许,太宗拿一杯醋,声称是毒酒,赐给房夫人,让她不遵旨就自尽,房夫人毫不犹豫,一仰脖喝下去,据说“吃醋”一词来源于此。皇帝都无可奈何,房夫人的威力可见一斑。

  泼妇榜第七名:某公之妻

  这位泼妇不仅自己的姓名没留下,连丈夫的名字都没传下来,只好称她丈夫为“某公”。唐末黄巢造反,朝廷派某公去镇压,某公逃离夫人虎口,正在快乐。听说夫人往大营奔来,不由忧愁:夫人南来,黄巢北上,这可怎么办?思前想后,还是夫人更可怕,于是投降了黄巢。某公之妻可以代表泼妇中的无名英雄。

  泼妇榜第八名:陈季常之妻

  北宋陈季常娶悍妇柳氏为妻,好友苏轼为他写诗一首:“龙邱居士亦可怜,谈空说有夜不眠,忽闻河东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从此创造了一个泼妇专有名词“河东狮吼”。鉴于这个词语的广泛应用,陈季常之妻不可榜上无名。

  泼妇榜第九名:戚继光之妻

  明朝大将戚继光让倭寇闻风丧胆,见到老婆却大气不敢喘,老婆无子,戚继光偷偷在外纳妾生了几个儿子,老婆得知后勃然大怒,吓得戚继光跪地求饶,老婆把戚继光痛打一顿,把妾们全都赶走,直到老婆死了,妾们才敢回来,亦让人感叹。

  泼妇榜第十名:胡适之妻江冬秀

  胡适是近代有名的学者,曾想跟老婆江冬秀离婚,老婆拿起刀就要杀儿子,多年后说起此事,老婆气犹未平,拿起一把裁纸刀向胡适掷去。胡适以自己的切身体会,创立“新三从四德说”:太太出门要跟从,太太的命令要服从,太太说错了要盲从。太太化妆要等得,太太生日要记得,太太打骂要忍得,太太花钱要舍得。“新三从四德说”把怕老婆提升到理论的高度,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可惜时间短,作用还没有完全显示出来,故把胡太太列于榜末。

  未完待续

  

 
作品相关  悍妇排行榜第二集
 
  

  泼妇与淑女,是女人的两种极端形式。男人都希望女人做淑女,世上偏有与淑女等量齐观的泼妇。一个女人贴上泼妇的标签,名声就算是完了。名声没有了,不妨追求实际的东西,泼妇个个都是现实主义者,在名声和利益的选择上,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

  泼妇不是好当的,大凡当泼妇的女人,都有几招杀手锏。

  泼妇秘笈第一招:我的眼里只有你

  泼妇纵有千般恶,有一点好处不得不承认,就是做泼妇的女人,大都一心一意关注丈夫和孩子,泼妇一般没有雄心壮志,最大的愿望是丈夫发迹,自己跟着享福,最小的愿望是丈夫感情不出轨,金钱不私藏,全心全意听自己指挥。泼妇给自己定的上限不高,下限不低,这意味着泼妇生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跟泼妇一起生活,常常会有压抑感。但是,一旦适应了这个小环境,丢弃反抗的念头,心甘情愿做顺民,也会生活得很惬意。泼妇都是勤快人,一个勤快女人,又没有大志,她会做什么?自然是一门心思过日子。

  明朝大将戚继光是有名的“怕夫”,在沙场上让倭寇闻风丧胆,在家里见到老婆大气不敢喘,让人为他气不平,其实戚继光心底留着一段温情的记忆,当年家贫时,老婆烧了一条鱼,分做几段给他下饭,自己一口不舍得吃,让戚继光感动不已。北宋学者沈括的老婆也是泼妇,老婆死了,沈括几次要投水自尽,想必是老婆虽然厉害,但对丈夫疼爱有加,他才这样怀念吧。

  如果泼妇只是撒泼,不顾丈夫生活,像戚继光、沈括这样的人物,逼急了,一跺脚走开,抛下泼妇守活寡。现在更容易,领个离婚证得了。许多泼妇与丈夫携手一生,究其原因,就是泼妇虽把丈夫管得严,也把全部心血奉献给丈夫,丈夫既畏惧又感激,不敢,也不忍跟老婆分离。

  泼妇秘笈第二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泼妇的传统法宝,至今仍有巨大杀伤力。时代不同了,泼妇也要与时俱进,比如上吊太土了,可以改为跳楼、割腕,更有震撼效果。当然,这种表演危险性很大,很可能造成人身伤害,甚至危及生命。一个女人立志做泼妇,就应该明白,泼妇是危险性很大的行业,一个合格的泼妇,要有两败俱伤的决心,同归于尽的勇气,“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无畏气概。

  最近电视台重播《宰相刘罗锅》,邓婕饰演的刘墉夫人可真是泼,皇上赐给刘墉两个小妾,她敢在皇帝面前把丈夫打得跪地求饶。皇上垂涎她的美貌,把她骗进宫去欲行非礼,贤良妇人早就吓坏了,泼妇可不管这些,一头就要撞死在皇宫的柱子上。这样的泼妇,真是泼出了精神,泼出了境界,让人喜,让人爱。

  泼女秘笈第三招:该出手时就出手

  泼妇二目炯炯,紧紧看守着自己的小地盘,在她的守护范围之内,别人休想分一勺羹。胡适文质彬彬、学识渊博,老婆江冬秀又矮又胖没文化,胡适遇到知识青年曹诚英女士,想跟老婆离婚,老婆一听,拿起菜刀就要把两个儿子杀掉,吓得胡适终生不敢提离婚二字。看来当一个优秀的泼妇,要有壮士断腕的勇气。

  《红楼梦》中的王熙凤做得更绝,闻听丈夫偷娶尤二姐,气得银牙咬碎,终于还是把怒火压了压,装出一副笑脸,把尤二姐骗进大观园。小样儿,在外面拿你没办法,进了贾府,你就捏在老娘手里了。然后,唆使二姐的未婚夫告状,自己到宁国府闹一通,讹了五百两银子。这就是泼妇的手段,老公包二奶,老婆一番算计,不但不赔钱,反而狠赚上一笔。王熙凤设的这个局环环相扣,釜底抽薪、绵里藏针、无中生有、移花接木、敲山震虎,泼妇的心计之细密,真不亚于运筹帷幄的大将。

  泼妇秘笈第四招:得饶人处且饶人

  泼妇撒泼只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把丈夫拴在身边,不让自己的利益受损失,所以,聪明的泼妇善于察言观色,随机应变,能进能退,亦柔亦刚。那些不分场合,不分时候,一味撒泼的女人,是泼妇中的次品,精品泼妇会嗤之以鼻。

  古今女人谁最泼,这个座次很难排,可以肯定地说,隋文帝杨坚的老婆独孤皇后一定能坐头几把交椅。中国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可是杨坚贵为帝王,宫中美女如云,正眼都不敢看一下。——只有一次,他偶遇美貌宫女尉迟氏,禁不住龙心大动,跟美人幽会了一下。按说这也没什么,用成龙大哥的话说,这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可独孤皇后就是不允许自己的丈夫犯错误,趁丈夫上朝,把美人活活打死。杨坚上朝归来,发现活色生香的美人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不由悲从中来,骑上马就跑,一直跑到城外,在山谷里哭泣。独孤氏一看闹大了,万一丈夫看破红尘去出家,自己的皇后之位也保不住,待到丈夫归来,她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认错。杨坚何时见泼妇老婆这样楚楚可怜过,顿时怒气全消,跟老婆和好如初。可见泼妇一温柔,力量有多大。

  村里有位大婶,儿子到了娶妻的年龄,有人给儿子介绍女友,先打听那女子是不是泼辣,性格温柔的一律免谈,别人问为什么,大婶说儿子生性懦弱,娶个厉害媳妇,没人敢欺负。世上的女子,高的、矮的,美的、丑的,温柔的、凶暴的,最后都能各得其所,就是因为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泼妇如过街恶犬,人人畏之憎之,却自古至今绵绵不绝,不是没有原因的。

  

  

 
正文  第一章 房府之二男
 
  “听说了吗?二少爷偷老爷的东西,被老爷打成了傻子。”汗...

  “才不是,是二少爷偷了老爷的东西,被老爷发现了,老爷一气之下把二少爷打了一顿,不想被主母撞见,然后老爷被主母打了一顿,主母武力值太高了,掌风不小心把屏风挂倒,把遗爱少爷压傻了。”瀑布汗...

  “你听说了吗?房家二少被我朝第一妒妇打成了傻子。”黄果树瀑布汗...

  “如此歪风,绝不可长,虎毒尚不食儿,房家...本来房二少爷就傻,现在...唉...”尼加拉瓜瀑布汗......

  唐朝的八卦者以媲美二十一世纪狗仔队的速度把房家二少爷犯傻的事在整个长安城风传,就算是躲在房家内院装死养伤的我也有所耳闻。

  坐在门口,一袭绸衫,露出具有暴炸力的胸肌还有手臂,保持着思想者的姿势,思考,这是我打昨天夜里清醒过来之后一直在做的事。穿越了...我竟然穿越了,卖糕的佛祖啊,该死的贵J058XX,该死的面包车,该死的长安五凌,该死的没有红绿灯的三叉路口,还有那本该死的过期电脑报。

  房遗爱,我现在的名字,问题,我不过是一所师资力量缺乏的私办学校中万金油老师中的一员,虽然历史不是我在学校时的强项,但是,每一位新时代愤青都会牢记初唐万国来朝的盛世,所以,对于初唐的历史还有知道一些滴,特别是那几位名震今古的强悍武MM,还有高阳MM,还有位就是我现在的娘亲房夫人卢氏......

  至少知道房玄龄老头家的嫡子之二,也就是现在的我,只长身板不长脑袋的房遗爱,字俊,大约再过俩月就满十六岁,可是身高已经超过了我十八岁时的个头,至少一米七五,体重嘛...看看胸肌,嗯嗯,至少也得七十公斤。身体是结实了,可问题也来了。

  最多一两年,偶就要被伟大滴李世民大帝陛下赐婚,然后,历史上最强悍的女人之一,最彪悍的婚外恋代表,被后世称为向往自由恋爱的伟大先驱者高阳公主MM,就会夹杂着强大的王霸之气,手提皮鞭,脚踏风火轮,杀气腾腾、烟尘滚滚滴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可怕的事情就会发生,我被高阳MM戴上巨绿的帽子,而且会因为死翘翘,老逗死得早了,他不会有事,可是我跟却要被在拉到刑场剁肉馅子玩。

  “我靠...用得着这么玩我吗?想玩我,至少得给我个理由先!”狠狠地朝着前面的地面吐了口唾沫,用周星星的名言来发泄下。

  “少爷...少爷,您又犯病了?”口水才落地,就听到了身后的惊呼声。又是她...头疼,这丫头,就是那天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看到的那个古装小萝利,据她自己说,是专门服侍我的丫头,名叫绿蝶,芳龄十四岁半。名字乍听之下觉得很土,但回味起来偏偏又很有意境的名字。

  “我没事,我不过是在复习一下大片里的情节...”我朝着小丫头露出了门牙,展现我的善意。

  “大...大片?”小丫头片子眼中星光闪闪。

  “嗯,就是...”我伸手比画了个四方形:“在一个框框里,有很多人在里面演戏...”

  “少爷...少爷,别说话,小蝶去喊夫人...”小丫头眼中的星光有向泪光发展的趋势。

  这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绿蝶一天倒晚就像块膏药,说错,像是我的影子,除了茅房之外,任何时间和地点,只要我一睁眼,就能见过这小丫头那双漂亮得惊人的大眼睛,只要我做了任何一件有背唐代风尚和斯文的行为,这小丫头立马就用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控诉,坏...太坏了。

  小丫头那小身板,让身为老师的我无法做出任何一种有背现代教育精神的举动。不打漂亮女人,这是我的准则,更不会打漂亮的小女人,这是我的原则,当然...如果长的太对不起观众,我怕我会忍不住出手,这属于我的本能。

  “别,我没犯病。”我朝这丫头瞪圆了眼。

  小绿蝶战战兢兢地朝着我跟前伸出了一只漂亮晶莹的手,我点头:“恩,这是你的手指,指甲很漂亮。”

  小绿蝶飞快地把白如水葱的手指缩回袖内,小脸蛋上酡红:“奴婢是想看少爷还烧不烧...”

  我差点咽气,我很烧吗?算了,不计较:“...少爷我不烧...绿蝶小妹妹,麻烦你帮我倒杯水来,记得要凉的。”还是把她支开比较保险。

  “小蝶不敢当,请少爷别这样跟奴婢说话,要是让夫人或管家看到了,非打死绿蝶不可...”一身的粉色长裙的小丫头漂亮的大眼睛泪眼婆娑。眼神怯怯的...

  “小丫头,去给少爷倒水,记得要凉的,快点!”我恶身恶气地,还挥起了如同斯瓦辛格一股的胳膊来增加说服力。

  “是,绿蝶遵命...”小丫头立即服服贴贴地,如同小绵羊一般小步地朝着屋内摆放茶水的案几走去,眉宇间带着孜孜的喜意。太可怕了...看来我的口水比我的胳膊更具杀伤力?小丫头难道是受虐狂?冷汗...我可不是虐待狂,更不是萝莉控,不过嘛......漂亮清纯、温顺可人、天然而无污染的小环萝莉MM比起后世那些叨烟酗酒染着七彩发色的小萝莉们对邪恶大叔更具杀伤力。不由自主地为心里的想法而点头赞同,忽然又觉得汗颜,我果然也很邪恶...

  “俊儿...俊儿,该吃药了...”亲爱的房家主母卢氏在家仆的供卫中朝着我走了过来。身边的一位侍女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甜得腻人的称呼让我浑身鸡皮。她的身后还跟着房家的管家房慎,一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有些干瘦,一身浆洗得干净整洁的长衫,却透着一股就算是大学校长都没有的气势,不愧是唐初名相之家,就连个管家的气势也不压于后世在电视看到的那些省级干部。

  “孩儿见过娘...见过...房...”我站了起来,双手拱起,不知道电视剧里的礼仪和打招呼的方式是否与唐代真的一致。娘,这词有点陌生...以前我在家都喊妈。

  “叫房叔...”卢氏似乎看到了我的犹豫。“哦...见过房叔。”

  “折杀老朽了...二少爷切莫如此称呼。直呼一声管家也就是对老朽的抬爱了...”房慎的表情十分的诡异,有些像是惊讶,又有点叹息的意思。

  “房慎,别说这种话,你虽是管家的身份,可你也是我夫君的远房表亲,俊儿喊你一声房叔你也当得起...”卢氏很有大家风范,淡淡地挥了挥手。

  “是...夫人。”房慎对卢氏的话不敢怠慢,低眉顺眼地答道。

  “快坐下,俊儿,你身子虚,大夫说了,你该多休息...今天可好些了,记得为娘了吗?”卢氏把汤药交给了身边的丫环,抬手捧着我的脸左右端详。

  “没...孩儿还是没有想起,就记得我是在这里长大的...”就算是恢复记忆,打死也不能说。因为,至少得码个位置,可不能让这一家子把俺一个丢大街上去。这可是唐朝,凭我拿手的电脑黑客技术在这个时代根本找不到饭吃,除非我先在唐朝制造出二极管计算机,搭建出互联网。

  “可怜的儿啊...”卢氏又开始泪花滚滚。“老东西打人也不知道轻重,你不就是把陛下赐的玉如意拿去当了换酒喝吗?又不是打碎了,又不是不可以赎回来......”

  “啊?...”感情这遗爱少爷不光是未来的绿头党,而且还一位强悍得彪乎乎的纨绔子弟,太牛了吧,李世民赐给他老爸的东西也敢拿去当铺换酒,害我听到八卦的时候还以为是捕风捉影......

  “又不舒服了?俊儿...怎么一头的汗?”卢氏从怀中抽出块丝帕,替我擦着脑门上的冷汗。

  “没...只是,我竟然不记得这事了,太奇怪了...”我尽量让脸上露出笑容。国家领导人赐的东西,国宝啊,当去当铺换酒喝....恨不得抽这房遗爱两巴掌。手刚举起来,算了,现在抽我疼很。

  “都怪你父亲,俊儿,不用怕,有为娘的在,他敢再动你一下,为娘就跟他拚命,娘就生了你们这仨小子,生生要是少了一个,娘就不活了...”号称唐朝第一妒妇的卢氏,房玄龄的夫人,我眼前的老妈果然不是盖的。

  “没...儿子以前也是太不像话了,父亲打得对...”这是实话,遇上这种不孝子,抽一顿算轻的了,要是我有这样的孽子,怕是直接抽刀剁肉包饺子吃了都不解恨。

  “说的,为娘在,你怕什么...好了,快把药喝了吧,这可是我让你父亲请太医开的药方,乖,快张嘴...”卢氏从侍女手中接过了药碗,递到了我嘴边,看样子又要喂我喝药。

  “娘,让我自己来吧,我现在能动了...”我眼眶有点热,这种感觉已经多少年没有了。喊这声娘还是有点...那个,毕竟,面前的卢氏不是我那千多年后的亲生母亲,可是她眼中那种对我,不,对房遗爱的宠溺,甚至让我有些嫉妒起这个被我占了身躯的纨绔子弟。看样子,纨绔子弟的生成肯定是缘于有一位过度地宠他爱他的好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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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初见吴王?
 
  

  药还冉冉地冒着热气,苦涩的药水里,还有一丝丝的甜,看样子,卢氏特意在药中加了些蜂蜜。

  “谢谢娘...”既然来了,就顺着角色演下去,我不想让眼前的这位母亲角色伤心,虽然她是一位强悍得登录了史册的妒妇,如果在我们的时代,那么,她就是一位伟大的女性沙文主义者,女性霸权主义的代言人。可她更是一位母亲,溺爱着儿子的母亲,眼中只有子女的母亲,这几天来,我终于了解了房遗爱成为超牛纨绔的原因,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位女性。如果我说我想上房揭瓦,卢氏绝对替我架好梯子,如果我想在长安街上蒙面打劫,卢氏肯定会为我备上一把磨利的长刀,剪好一条蒙脸的黑头巾。

  “娘...我已经没事了。”已经觉得娘这个词顺口多了。站了起来,唐朝不好,主要是没椅子,只有那种没有靠背的小胡凳,要不就是跪坐在矮榻上,让坐惯了高背椅的我两腿开始发麻,再跪下去,肯定要抽筋了。

  “遗爱,下次你缺钱花,直接来找为娘要,可别再干这样的傻事,虽然一个玉如意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陛下赐给你父亲的...”卢氏也站了起来,把着我的手,小声地道,溢满了慈爱的双目紧紧地盯着我。

  “嗯嗯...好的,孩儿知道错了...”我不是房遗爱那个只长肉不长脑袋的魔鬼筋肉人,我是一位已经成年的有自主意识,深刻了解社会主义八荣八耻的现代青年穿越者(极度强烈地注:不是自愿者)。

  “好好好...不愧是为娘的孩子,房慎,瞧瞧二少爷多懂事啊。”卢氏捧着我的脸,抬着头看着我,一脸的骄傲。

  “是啊...不愧是遗爱少爷...”老家伙的脸有点扭曲,像是肚子在抽筋,我什么时候有观察别人表情的嗜好了?真怪。“夫人,夫人...”一个仆人匆匆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成何体统。”卢氏就像是变了个人,从一个慈母转变成一位高门大阀的主母,看得我两眼发直。演技派?

  “夫人恕罪,吴王殿下前来探望遗爱少爷...已在前厅等候。”家仆战战兢兢地道。

  “谁?!”有点发蒙,吴王,我认识吗?

  “陛下的三子吴王李恪,俊儿,一会过去了多注意一些,虽说你得了癔症,但也切莫在殿下面前过于放肆。”卢氏有些不安,拉着我的手小声地叮嘱。

  “好的,孩儿知道了。”嘴里应着,脑袋里还是发蒙的,吴王李格,似乎在电视剧里隐约听过这位兄台的名字。结局好像...我靠!...好像房遗爱被处死就是跟这个造反派有关。脑袋里一团浆糊,晕呼呼地跟着仆人就朝着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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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入前厅,就看到了一位身量挺拔修长二十来岁的帅哥挺胸拔腰地端坐在软榻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一件华贵的暗花青色绸衫穿出了飘逸的风采来,长得像金城武,一双电眼带着桃花朝着那位给他添茶水的侍女道谢,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位侍女立即手脚虚软,面色绯红,连手中的水壶都差点掉地上了。如果是在大街上的话,恐怕已经捧心尖叫了。文质彬彬里透着一股子邪气,帅得过份,太过份了,这么帅来还俺家泡妹妹,看来这家伙是专门来打击我的,可恶!

  很愤怒地放重了脚步声,这位电眼之男总算把目光从面红耳赤的侍女身上移向了门口处。一看到我,双眼一亮:“啊呀...俊哥儿,想煞为兄了,这几日伤势可曾见好,那天遇上了房相,听了房相所述,着实叫为兄着急,今日特地抽了空,前来探望贤弟。”

  邪气的电眼之男跳下软榻,大步走了过来,就想握着我的手,一脸的关切。

  “啊...”我们很熟吗?哥哥弟弟地都出来了。“殿下...微臣...在下,小弟...哪啥,见过殿下。”该死的古代,卢氏也真是的,怎么不先告诉我该怎么自称。

  可能我的表情有点扭曲,这位李帅锅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手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保持勾形,但还是很帅。站在一旁侍候的侍女表情很奇怪,脸红红的,似乎憋得慌,眼仁乱翻。

  “吴王殿下恕罪,我儿头疾,往事多忘,看在老身薄面上...”救星到了。嗯,应该说我老妈卢氏安祥地从门外走了进来,面上带着端庄大方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国家外交部的发言人上台了。

  “恪见过房夫人。母后让恪代她问候夫人。”李恪顺势朝着卢氏行礼,动作转换之流畅,刚才的尴尬似乎就没发生过一般。

  “殿下折杀老身了。”卢氏微微脸上带着笑,微微颔首回礼,拍拍我的手:“俊儿,这位就是吴王恪殿下,不会也没印象吧?平日里你们俩不分尊卑,为德兄、俊哥儿地叫着,让老身训斥了多次,你也不听,不想今日前事多忘,竟然生分起来。”卢氏温宛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强悍的老妈,补救的太及时了,卖糕的,失忆,完美的借口。

  “...为德兄,小弟...小弟前几日受了点伤,这里...”我指着脑袋比划了下,一脸的无奈:“好多事想不起来了...”

  李恪似乎想笑,嘴角有点抽搐:“无妨,今日我是特地来看贤弟的,有什么想不起的,也没关系,为兄会随时提醒贤弟。今日为兄前来,特地与贤弟...”不对劲,李帅锅一对电目眨得飞快,眼神直往门口瞄,就跟以前同学之间打掩护时一般模样,太熟悉了,差点以为有昔日的同学一起穿越。

  无奈,搀住了卢氏:“母亲,孩儿在此陪伴殿下便可,您还是先去休息吧,这几日来,母亲连日操劳,孩儿实在...”

  “还是我儿知道体谅为娘的,殿下,请恕老身无礼了...”卢氏转脸招过了名家丁,语气微沉:“房成,记住,跟着少爷,不得擅离半步,少爷要是出了什么事,老身拿你是问。”

  “小的遵命...”可怜的,武大三粗的房成在主母面前如同一只绵羊。看样子,唐朝名相房府当家的是我老妈。

  “孩儿一定会听话的,娘别太担心了。”爽,看着这个高度接近两米,肌肉撑得家丁服紧绷的房成,上好的保镖,上街横着走,打砸打、收保护费都不怕了。

  “老身告退...”

  “母亲慢走”“房夫人慢走”我跟李恪目送老妈离开。

  “贤弟...果然高招,为兄着实佩服。”老妈刚刚转入后堂,身边的李帅锅就朝我翘起了大拇指。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电视剧里那种彬彬谦和的李恪

  “啊?!”高招?有吗?

  “行了行了,不要再装了,快走,漱妹还在外面等着呢。为了庆贺贤弟逃出房相魔掌,今日我作东,云闻阁...”李恪不耐烦地拉起了我就走。

  跌跌撞撞地被李恪拽出了房府,就看到一架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外。那撩起了的窗帘窗口,一张美伦美奂的小脸蛋嘟着小嘴,一双比绿蝶还灵动的眸子在那焦急的张望。目测:十四五岁,哇...又是小萝莉。难道唐朝的漂亮MM都是萝莉吗?

  “三哥来啦!...怎么那么久,等得漱妹都快坐不住了。”嗓音稚嫩又不失柔蔓,比起后世的好多歌星的嗓子好多了。

  正歪歪中,李恪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上去啊,想等你老妈再把我们抓回去啊?”气质,李帅锅原本彬彬谦和的气质不见了,一副完美的纨绔架子。

  “哦...”我应了一声,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马车,一头钻进车里,还没等我坐稳,就听到那位漂亮的小萝莉惊呼一声:“大胆!”声音脆生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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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希望各位能看了之后觉得好笑,我就需要这样的效果,生活本来就太沉重了,看书的时候希望大伙能获得轻松。

  

 
正文  第三章 我是哥伦比亚蝴蝶?
 
  

  “啊?”我靠,为什么,今天难道我反老还童了?重头倒尾一直在用单字来回应。

  “压着我的新衣了,房家小子。”小萝莉趾高气扬地,仰着个下巴看着我,那眼神,很轻蔑,有必要吗?这倒让我把目光落在了她的衣服上,嫩嫩的鹅黄水衫,衬得她的肌肤像盛在奶油中的脂玉。

  “对不起,小妹妹,我不是故意的哈。”朝着小萝莉露两门牙表达了我的善良。这时候,李恪吩咐了车夫后也钻进了车里,瞧见小萝莉瞪大眼睛恨恨地瞪着我。

  “漱妹怎么了?”一屁股坐下,车夫扬鞭吆喝,马车一摇一晃地开始前行。

  “他压了我的新裙子。还...还喊我小妹妹,真没规矩。”小萝莉指了指那块大概比一平方厘米大不了多少的地方,气呼呼地瞪着我,表情有点狰狞。

  “我给你陪礼了...小妹妹。”我很善良,但并不代表我很软弱。我很丑,更不会代表我会很温柔。你眼睛能有我大吗?瞪回去,咬牙吐气开声道。

  “啊?!”轮到李恪返老还童了?翘起兰花指指着我啊半天放不出一个屁。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脑门上的伤疤还没好完,可也不值得你用那种眼神看我吧,妒忌我比你丑?

  “没事没事,漱妹,俊贤弟并非有意而为之。”李恪似乎不想让我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劝解了小萝莉两话。

  “哼...就他?”小萝莉下巴快把车顶捅穿了。

  一路上,我才明白为什么李恪会赞我高招,前几日,在另一位纨绔强人、高干子弟程处亮家中开盘聚赌,李恪赌钱输光了,铁哥们房遗爱自然不能幸免,俩纨绔灰溜溜地逃离了可能是千王聚会的赌巢,俩穷得只剩衣裤的纨绔悲愤之下立誓,除非程处亮良心发现,反还本金,否则,再不进程某某的家门。

  在路上发完牢骚,才想起一夜未眠,滴水未进,又累又饿,通宵红眼赌钱,而程处亮也怕他爹提大板斧来砸场子,于是乎,把一应闲杂人员都打发离开,就算连个端茶倒水的家丁也没,能不饿吗?怎么办?房遗爱这个彪乎乎的纨绔:“让我来。”三两脚拐进了不远的房府,于是,李恪他爹赐给房遗爱他爹的玉如意被这个杀才拿去当了,找了家高档酒楼海吃胡喝。

  途中,李恪还有些担心,房遗爱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大巴掌拍着胸:“谁怕谁,我老爷子敢动我,我就装成被他打傻了,我娘自然会来护我...”

  我XXXXX,先人你个板板的,佛祖在哪?我要...我要投诉,我怎么投胎到这么个小白身上。太可怕了......强悍的小白。

  “...唉,只是为兄没想到,房相竟然能下此毒手,害得俊哥儿...咦,你的脸色怎么有点发青...”李恪口述完房二少爷的壮举,一抬眼,就被我的脸色吓一跳。

  我艰难地咽下口水:“没事,父亲大人的巴掌,果然太利害了...竟然打得小弟前事尽忘...”不敢告诉李帅锅真相。

  小萝莉没一丝同情心地从头笑倒尾,未了还倚在李恪身边,阴言冷语:“哥,瞧瞧,咱们大唐宰相家怎么生出这么个...嘻嘻...”

  “漱妹不得无礼...俊哥儿,我这妹妹惯的,说话都不知道拐弯...”李恪还有点良心,笑归笑,还会一本正经地替妹妹说话。......无耻的李恪,不理你们。

  冷场不到半分钟,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把拉李恪。压低了声音:“为德兄...小弟跟你打听个事,你妹妹里面,有没有谁叫高阳?或者封号是高阳公主的妹妹...”

  小李漱斜了我一眼,扭开小脸,像是不屑偷听,偏偏,小身板使劲地往这边倒,耳朵支起老高。

  李恪像看外星人般瞪着我:“贤弟...”伸手摸摸我的前额:“没有烧啊?”

  “我靠!...为德兄,我的好大哥,算我求你了,告诉小弟,此事关乎小弟身家性命啊,只要为德兄如实相告,小弟当为兄台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关乎我滴小命,大事啊。为德兄喊得甜如蜂蜜,李恪表情有点扭曲,可能想吐,小萝莉用袖子堵嘴在一边抽抽,小脸蛋涨得通红,灵动的眼眸儿溢出的笑意份外惹眼。

  “我...我靠!?贤弟此词出自何处?为兄的怎么从来...”文武双全的李恪掀开车帘子长吸几口气,终于没在马车上吐出来,很斯文地反问我。看样子李恪的家教不错,快达到立于泰山崩而不变色了,可惜,他遇上了我。我不出声,不动弹,保持表情,捉住李帅锅的手,目光真挚,带着哀伤,如同看到了小白菜的杨乃武。终于,李帅锅顶不住了。小萝莉也顶不住了,不顾什么公主威仪地抱着肚子在铺着厚实毯子的马车上抽抽,笑得直打跌。

  “那...”李恪拚了老命才把手抽了回去,斜着眼角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今天云闻阁的花费...”

  “小弟,小弟来,为德兄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看望小弟,小弟感动地不能自己,当让小弟来为为德兄接风才是。”强忍内心的绞痛,展现出真势的笑容,先人你个板板的,李帅锅这家伙也不是好货。

  “没有!”李恪一本正经的道,旁边的小萝莉也一个劲地点脑袋,我甚至能看到小萝莉的口水,难道一顿饭花费就这么有吸引力吗?

  “那...那她...”我看了眼这个挨在李恪身边的小萝莉,压低了声音,悄悄凑李恪耳边嘀咕。

  “我的十七妹,李漱,封号合浦...”李恪坏笑道。我呆了,佛祖,难道我是那只哥伦比亚的蝴蝶?一翅膀就把那啥高阳公主掸没了?先人你个板板的,太爽了。哇哈哈哈...

  “你确定?”我不太放心,生怕这位帅锅骗俺。合浦珍珠?偷偷打量了小萝莉的相貌一眼,还将就,脸上似乎有几点几不可查的小雀斑,没合浦珍珠那么大。反倒把小萝莉衬得更加的纯真与可爱,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倒是比合浦珍珠更漂亮......大叔思想又开始发作了,我必须改正,我不是邪恶的大叔,回家要默写一百遍。

  “贤弟,你也问得太蹊跷了吧,为兄的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李恪一脸的正气,好,信你一次。身为皇子,李恪的信用度应该比我高那么一点点。

  高兴了,轻松了,手脚差点抽抽,保持形像,还是压不住激动的心情,很想拉起李恪的手同唱朋友,算了,怕李帅锅受不了我的热情,拉帘子喘气。

  “三哥...这家伙该不是入魔了吧?”小萝莉的悄悄话怎么钻我耳朵里了。

  “嘘...小声点,我贤弟虽然脑袋不太好使,人却实在...”先人你个板板的,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算了不计较。

  还是房成顺眼,牵着马跟在马车边上,见我探出了脑袋看风景,朝着我笑了笑,很憨厚,是个忠仆,路边的行人一看到人高马大的房成横着过来,立马连滚带爬的溜得好远,看来房成光是往街上一站就很有杀伤力。灰黑色的家丁服太难看,如果给他设计一套西装,配上一副墨镜,就会由忠仆进阶为中南海保镖。

  “俊哥儿,你真被房相那啥了?...”李恪不好意思说我被大唐名相棍棒交加,只隐晦地做了个手势,点点头,长叹一声:“是啊...小弟我昏迷了数日之久,昨天方才醒转过来...”

  “原是真的....怪不得今日总觉得贤弟有些不对劲...”李恪指指我,又指了指李漱,吭哧半天,后话没说出来,只是用很同情地眼神看着我,干啥了这是?难道以前房遗爱跟这丫头有一腿?

  “看什么看?...”李漱敌不过俺真诚的目光,羞怒之下,伸出小脚丫想踢我,这丫头,看样子是个暴力萝莉......

  

  

 
正文  第四章 投降输一半?
 
  李恪、我,外加一个萝莉,三人一马当先,冲杀进了云闻阁。前脚刚迈进门,“李爷、房爷,二位爷,还有这位小姐大驾光临,令小店蓬筚生辉啊......”掌柜的肥脸把五官都挤成了一团,像只蜜蜂殷勤地迎上前来。

  看样子,李恪、房遗爱俩纨绔是这里的常客,“今天是房爷作东...”李恪很有风度地大手一挥,拉着李漱就往楼梯走。

  钱?我没带啊,一回头,哈,忠仆,“过来...”我朝站在门口一个劲朝我挤眼的房成。干啥,打暗号?

  “二少爷...”房成的表情很哭丧,难道是黑店?打量下四周,就只看到掌柜胖呼呼的笑脸,目光很纯真?

  “这里...价钱很贵吗?...”一把搭在房成的肩上,压低了声音,打量着四周,很雅致,比后世那些伪劣酒楼的好上百倍,很有喝酒吟诗的氛围。

  “二少爷,长安城最贵的怕就是这家了,少爷您上次当的玉如意也就是在这里换了一顿酒钱。”他的解释让我震惊,太害怕了,难道我又要再回家偷一次玉如意吗?

  伸出仨手指在他眼皮下搓搓。“二少爷...您这是?”身高快两米的忠仆房成看不懂我的手势。低着头,傻不愣登地看着我这个几乎是吊在他脖子上的房家二少爷。

  “钱啊...有钱没,先借我,回家我找老妈报帐。”急啊,李恪跟李漱已经上了二楼有点不耐烦了,纨绔也不能太掉价了。说请客不带钱,不被人鄙视才怪,特别是在异性面前,千万不能掉价。

  房成一脸苦瓜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串钱:“少爷,这是主母刚才交给小的,让您省着点花。”

  “......”接过了来,很沉,紧紧赘在手中,很激动,热泪盈眶,我很想唱一道歌来歌颂母亲的伟大,看了眼胖掌柜,算了,回家直接唱给老妈听。

  虽然有了钱,但是,我不是原本的房纨绔,作为冤大头的我恶狠狠地瞪了胖掌柜一眼:“打折不?”

  “啊!?...”胖掌柜眨巴眨巴小眼,半天吭哧不出一个屁,“没事,记得,挑精致的上就成,就仨,多了吃不完记你帐上。”狠狠地威胁下掌柜,在李恪与李漱呆滞的目光中施然然地上了楼梯:“小弟一向节俭持家惯了...嘿嘿嘿。刚跟掌柜的开玩笑。”

  “临水二楼雅间,好生招待好二位爷和小姐。”方才回过神来的掌柜在楼下喊了声,声音有点变调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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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小萝莉不知道抽哪门子疯,尽捻些最贵的点,满满一桌,纯天然、无污染、纯手工,太爽了,鸡腿、鸭掌、肥鱼、酱肉...既然是我请客,不吃回本太还不来了,这几日被老妈管得严严实实说什么重伤了只能吃汤汤水水,嚼不得硬物,稀饭、鸡汤、大补汤啥的喝得我手脚疲软,我现在看见溢着油腥的肉类就两眼发绿。

  李恪看我的眼色很诡异:“贤弟...房相,房相也太...”长叹了口气,从我面前的盘中救下了一块还算完整的豆腐,挟到了正呆滞地看着我吃喝的李漱碗中。

  “嗯?”我把一块鸡肉狠狠塞进了嘴里。我吃东西跟房相有啥关系?

  “贤弟在家,受苦怕是不少吧...平日里来这,贤弟从不碰这些...”李恪用筷子点了点我碗中的鱼头。表情像在看望一个正被关押在看守所吃牢饭的难友。

  “没...小弟在家这几日是重伤,沾不得荤的,所以...”营养,知道不知道,鱼头富含多种矿物质铁、锌、钙、磷、钾、各种氨基酸......算了,不跟没文化的人说这些。

  “哦,看来是为兄的误会了,为兄先干为敬。”李恪抬起酒壶,给自己满上,哐哐哐,面不改色连干三漆耳杯,这漆耳杯可不小,怕是一杯至少也得二两。

  “好酒量!”我忍不住翘起了大拇指高声喝道,我学生年代就曾这么干过,同学聚会,当着漂亮MM的面,胆子瞬间从指甲盖大小膨胀成豹子胆,白酒酒量比瓶盖大不了多少的我跟号称三斤侠的同学拚酒,三碗贵州土酒(偶们本地对贵州茅台的俗称)下肚...后果是吐得天昏地暗,不醒人世,日月无光,然后半夜在同学家后院撵狗玩。这还是我那漂亮MM同学第二天早上抱着尾巴有点变形的爱犬饱含热目向我投诉的,很悲愤......

  “为兄都已经干了三杯,俊哥儿,难道还要我提壶灌你不成?”李帅锅很坏。小萝莉斯文地吃着美食,眯着快成弯月亮的眸子盯着我。

  看了眼那容量不小的酒杯,有点心虚:“兄台,小弟重伤未愈,要不小弟以茶带酒?”

  李恪还没发话,李漱倒先叽叽歪歪起来了:“三哥,行了,人家房少爷身体太虚了,走路吹风都倒,要是喝出个好歹...”眯着大眼睛看我,这...这丫头实在太欺负人了!谁怕谁,我一拍桌子:“小二,换牛眼杯!小弟今日与为德兄不醉不归。”

  “......”店小二瞪大了三角眼,小萝莉瞪大了弯月亮,李帅锅瞪大了电眼。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瞪着我,反击,我恶狠狠地瞪着店小二,皇家的后台太硬,不惹。

  “小的...小的实在不知房少爷所指的牛眼杯是何物...”可能是体型彪悍的我表情太过凶悍,小二快哭了,上下两嘴唇直哆嗦。

  “俊贤弟...这牛眼杯...”李恪看样了也有点晕呼呼的。

  “啊哈...瞧我,小弟一下子犯了糊涂,这几日在家闭关,正想着改日用牛眼大小的杯子来喝酒,对月而吟,乃人生一大美事...”赶紧用胡话混过去先。看来唐朝还没牛眼杯......

  “哦...”李恪表示明白的挥挥手,把店小二赶出了雅间,不过看他的样子,还是不太明白。算了,不跟没见过世面的人计较。想想也是,难道要我跟他讨论明朝的青花瓷器和五十二度的茅台陈酿?

  “小弟我祝为德兄身体健康,干...”举杯,闭眼一吞,酒味很淡,略含甜味,还没我们那里的乡下自酿的土酒味重。难道掺水了?

  “好!...俊贤弟多日不见,风采更加,来,为兄陪你干上一碗。”李恪再次举杯相邀。拚了,这酒还行,想来三五碗拿不倒我,哇哈哈哈......

  我豪意顿生,王霸之气啥的狂震,跟李帅锅一对一单挑,李漱小萝莉不停地在旁边大呼小叫,发展到后面这小丫头竟然拽着我,硬要和我拚酒,怕你?

  “三杯先干了再说!”很轻蔑地瞄了这丫头一眼,堪堪不握的小蛮腰,饭量小的跟猫似的小丫头,还想跟我碰杯?

  哐哐哐,三杯,李漱脸上的红晕更甚,媚眼如丝,偏偏说话阴毒:“我干了,房俊房公子,莫不是想让小女子替你倒酒不成?”我靠,看样子这丫头片子酒量不小,我投降输一半,就喝一杯半行不?......

  很遗憾,交涉失败,李漱很不礼貌地回绝了我极具善意的提议,并且对我这位大唐高干子弟兼纨绔表视了不满与蔑视。

  怒了,啥人,竟然瞧不起我这个一颗红心两种准备的社会精英,三个代表的坚定执行者,改革开放浪潮中的四有青年,学校里饱受赞誉的五好教师,六天之前跨越历史到达大唐的强悍穿越人士。

  大手一拍跟前的酒坛子,朝这小萝莉呲牙:“有啥,不就个五斤装的酒坛子吗?本少爷我包了!”喝多了就这样,大放厥词,满口胡柴,听的李恪俩眼发绿,表情激扬:“不愧是俊哥儿,此举颇有魏晋名士古风,为兄实在是...为贤弟重出江湖,今日就与贤弟痛饮,不醉不归...”店小二很贴心,李恪话还没落地,丫的就跑出了雅间,转眼功夫,哐...桌子上又多了一坛子酒...我靠!我想回家了...

  唉,穿越了也改变不了吹牛的毛病...很痛恨自己,眼下没时间后悔,只能借酒浇愁......

  一、二、三...看了眼化身为仨的李恪竟然敢在我面前吟诗,俩个小萝莉?还是仨小萝莉通红着脸蛋望着李帅锅举起漆耳杯吟诗的潇洒动作娇声喝彩。气我是不?吟诗,切...太没水准,我想唱歌了...我喝酒之后的保留节目,十余年的功底。

  这一刻,望着那翻滚的涛涛水面,我豪情万丈,披发解衣,立于酒桌之上,谱出了一首惊世之曲...??真的还是假的?不知道,反正俺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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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大伙,加油啊,我也在加油的哦,这个星期之内,一天两章,让大家先看个痛快哈,痛快了,别忘了把票票给我,如果喜欢,收藏个先,嘿嘿...谢谢了

  

 
正文  第五章 房玄龄是我爹
 
  刚一睁眼,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转悠,吓得赶紧又闭上。“少爷醒了?!”绿蝶的欢呼声。

  “嗯嗯,醒了...就是头昏。”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还是有晕眩的感觉。

  “夫人刚才来过了,给您熬好了药,还让奴婢给您泡了壶茶解酒。”绿蝶温宛悦耳的声音让我的烦燥少了许多。再次鼓起了勇气,绿蝶站我床

  边。细弱纤软的双手奉着用布包起的药罐往几上的碗里倒。

  “哦...对了小蝶,昨天我是怎么回来的?”酒醉健忘症,只要醉酒,我肯定记不得那以后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希望昨天没有杀提刀追杀那个宰

  我血汗的胖掌柜。

  “昨日是吴王殿下亲自把您送回府的,听房成说了,您在云闻阁出了大大的风头。”小丫头提袖掩嘴而笑,一股子清新稚嫩的柔媚之风扑面而

  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做作,浑然天成,要是再大上几岁,一定是个杀手级的美女。

  我的猪哥嘴脸被绿蝶发现了,小脸蛋上浮起了红云,借着替我倒茶掩饰,不再说话。鄙视自己,竟然看着小萝莉流口水,太邪恶了,我是和谐

  社会为人师表的新青年,不是邪恶的大叔,嗯嗯,下午,我要默写一百遍。现在喝药先,不然一会老妈会念叨滴。

  “对了,你说我出风头?”喝完药,才想起绿蝶的话好像意犹未尽。

  “是...是房成大哥说的,具体是什么,房大哥没告诉奴婢,只是送走了吴王殿下之后,他向主母禀告了,我只偷偷地听到了一言半语,说是您

  什么什么,然后吴王殿下拍桌子直叫好...”

  “啊!...”难道我扬言提刀要砍胖掌柜?还是拍胸肌担保要再偷一次老爷子的玉如意?

  “这奴婢就不清楚了,如果少爷您想知道,不如让奴婢唤房大哥过来问问...”绿蝶眨着兴奋的大眼睛,把茶递到了我的手中。看样子,八卦是

  女人的天性。不管是零岁还是一百岁,八卦恒久远,女性永流传......

  “嗯...还是算了,等我好些了再说吧。”听到了我拒绝,“哦...”小萝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心疼得我差点就点头同意了,咬牙,我是好青

  年,不会被小萝莉美色所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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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俊少爷...是真的吗?”绿蝶眼中星光闪闪,双手紧张得直揪衣角。

  “当然了,只见刀光剑影之中,那个叫哈利的小孩勇敢地站了起来,抄起椅子腿就上,咬破了食指,在椅子腿上写下了道家真言嘛哩嘛哩轰!大

  吼一声,一道紫色惊雷...喀嚓,撩倒了一群吸血飞妖...”我口沫横飞地给这小丫头述说着《哈利波特。阿兹卡班的囚徒》的故事,当然,已

  经经过了我这个大文豪润色的东方玄幻故事。绿蝶听得神魂颠倒......

  “咳咳...俊儿!”一回头,“娘您怎么来了...”赶紧抹抹快冒白沫的嘴,迎出门去。

  卢氏笑了笑,扫了眼乖巧地呆在房内的绿蝶一眼:“丫头,去厨房给你少爷端些热好的鸡汤过来,给少爷补补身子...”

  “好的夫人...”绿蝶细脚慢步地离开了房间,看样子,对还没听完故事感到很郁闷。

  “好些了吗?...昨日回来的时候,又是醉薰薰的...”卢氏很是宠溺地赏我一个暴栗。真奇怪,挨打的我竟然感觉神清气爽,有种其乐融融的

  感觉,或许这就是失落了许久的亲情又回来了。

  “孩儿也不想啊,可是吴王殿下非要哭着喊着要儿子喝酒,说是要庆祝孩儿康复...”很真诚地望着卢氏。我冤枉啊,若不是昨天那俩神经病逼

  着跟我拚酒,我哪会醉得不省人事。

  卢氏伸手点在我脑袋上:“混小子,明明脑袋上的伤都还没好全,还喝那么多,昨天要不是为娘拦着,你父亲怕非把你骨头拆了不可。”

  “啊?...”不是吧,我父亲?

  “啊什么啊,前几日你父亲去了洛阳公干,昨日才赶回来,原本听说你醒了,正高兴着呢,谁曾想,还没高兴一会的功夫,你又被房成架回家

  来了...”卢氏皱着眉头,很头痛的样子。

  唐朝名相是俺爹,虽然前几天就已经知道了,可是一听卢氏的话,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怕这位老相爷在我脑袋上再来上一巴掌,又把咱给穿

  越到原始时代,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夫人,汤端来了...少爷快喝吧...”绿蝶轻手轻脚地把鸡汤端到我跟前,一股香味入鼻,不错。

  “快喝吧...喝了汤,跟我去见见你爹,认个错,不然,总让你爹跟你闹脾气也不是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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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前院的路上,“俊儿,你从哪听来的那古里古怪的事?大唐能有人姓哈?”卢氏看样子在门口偷听了一段时间了。

  “没...那是胡人,胡人有这姓,就是昨天在喝酒的地方听人说的...”不敢跟她说这是电影故事,更不敢告诉她这故事是千年之后才会出版。

  “哦...改天老身有空了,你把这事跟娘再说一遍,怪有趣的...对了,俊儿,你房里的绿蝶那丫头倒是越长越发俊俏了...”老妈卢氏掩嘴一笑

  ,眼神很怪,就像是看到自家的孩子领了奖状回家似的,比较欣慰的那种。

  咋了?我房里的...怎么听着觉得有点不太对味。不敢问,生怕卢氏又以我癔症为由抓去灌一气汤药。

  “娘...”我在书房门口缩手缩脚的,很是犹豫,卢氏笑着从后面推我:“你啊,不就是去给你爹赔个错吗?为娘在,你爹不敢把你怎么样...

  ”

  “哦...”算了,鼓起了勇气,我不是普通人,我是来瞻仰先辈名人的,自我催眠还没完,就被卢氏一把推进了书房。

  一位身材高大,脊背挺拔,身上罩着灰色长衫,三缕斑白长须,表情显得非常的淡然,提着笔,撑着桌子,斜着眼睛盯着我。只是一双鹰目中

  闪烁着若有若无的怒意与无奈,像是看到了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孩...孩儿见过父亲...”恭敬地行礼,很激动,名相啊,唐朝的名相,开国执宰,后世一提贞观之治,必提房杜俩人。多少人想见都见不到

  ,我不仅见到了,还有幸成了他那强悍的纨绔儿子,我很高兴,俺也成了名人。

  “伤好些了?”房玄龄平静得如同陌生人般地问了句,手提笔在桌上的贡纸上写着些什么,太远了,我看不清。

  “好多了,就是...有许多前事记不起来了。”

  “过来回话,怕什么?有本事拿东西去换酒没本事认?...”房玄龄头也不抬,继续刷刷刷地写着。

  “哦...”如同蜗牛,半天终于与唐朝的名人站了个并排,就跟学校拍集体照时站教务处长身边一个感觉,不自在,而且充满了危机感。

  房玄龄的书法很漂亮,提腕一点一扭,一个个蝇头小楷就在笔下出现,偏偏又让你觉得一种苍劲古朴之风跃然纸上。看着房老爷子写字,简直

  就是在欣赏一种意境,很沉醉。

  房老豆好像偷偷地瞄了我一眼,我装死,继续死盯着贡纸,一副陶醉外加仰慕的表情。由于许多都是繁体字,我对古文研究不多,只从字面上

  了解了大概意思,好像是房老豆要呈给李世民大大的一本关于民生的奏章。

  房玄龄终于搞定了,慢条斯理地把笔搁在笔架上,“听房慎说你昨日又出府了?”

  “是...”老头的意图未明,必须小心应对。

  “又喝醉了?”老头一步三摇地晃过我,走到了矮榻边坐下。立即有位侍女给老头端上了茶。很奇怪,为啥堂堂宰相身边伺侯的侍女...呃,似

  乎叫侍女有些不妥,...年纪至少四十,而且相貌...实在,我实在没有看第二眼的勇气。看来,老妈子的监管手段几乎已经达到了化境。为这

  位挣扎着生存在强悍女人手心的唐朝宰相默哀三分钟。

  “是...”偷瞄了眼,老头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过来坐下。”

  “哦...”一屁股坐在老头对面,满心期待侍女大婶也给我来上一杯,哪知道老头一句:“都给我退下...”刷刷刷,侍女们如同火影忍者,瞬

  间消失。

  “胡闹!”老头一声怒喝,吓得还在歪歪的我手脚哆嗦。

  “孽畜!...忘记为父为何责罚于你了吗?”老头的声音越来越高,原本很有形象的嘴脸开始扭曲,三缕长须开始有节奏的颤抖,右手并指成手

  刀状,有发飚的迹象。

  “啊?!”我犹豫该为房玄龄准备痛殴败家子的正义举动而高声喝彩呢?还是应该抱头鼠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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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睡个晚觉,一醒来才发现晚了,不好意思,晚上还有一章哈

  觉得行的话,请投票,不行的话,请给出意见,谢谢哈!!!还有收藏哦

  

  

 
正文  第六章 焚书烤鹅?
 
  

  就是我难以决断的时刻,“老爷...”俺娘卢氏温宛的声音如同天籁,佛祖啊,您显灵了?

  “哼!...”房老头看似不屑地哼哼,掌刀化为鹰爪,抄起茶杯就灌,好招法。

  卢氏飘渺地出现在我跟房老头眼前,看来,卢氏早料到房老头心胸狭窄,小肚鸡肠。长裙一摆,施施然地坐在了房老头的身边:“老爷也是,俊儿都伤那么重,这几日方才好些,你若要是再动手,不如先把妾身休了,给妾身一袭白绢,省得妾身看见父子相残...”

  脑门上刷地冷汗就下来了,老妈的杀招也用的太...

  “哼!...夫人,到了今天你还护着这个不孝的孽子!”房老头的口水如同利箭,我只能硬着头皮迎接这猛烈的暴风雨。

  “昨日,是妾身让俊儿去的,此事要怪,还是该怪在妾身的身上...况且,昨日咱们的俊儿可是大出了风头,并没有做出何种出格之事。”卢氏轻言细语,如同在跟自家的老伴在拉家常,我能清晰的看到,房老头的愤怒值刷刷刷地直线下跌,熊熊怒火瞬间被灭成摇摇欲坠的火星。

  “唉......夫人,并非老夫不心疼,可是,这孽子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里胡作非为,哪一次不弄出事来?房家的脸都快给他给丢光了。”房老头似乎老了许多,有点心酸...是的,就像看到了昔日的父亲在责骂自己。

  “父亲...我...遗爱该死!”我低头了,用力地大声答道。那小子本就该死,这么好的娘亲,还有个严格要求自己好好做人的父亲,竟然还...

  “好了好了,老爷,俊儿都认了错了,俊儿,给你父亲倒茶。”卢氏看向我的目光一如过往般怜爱,看得我心疼,很想告诉她她的儿子...不行,我才是房遗爱,我才是房俊。至于那个王八羔子让他去投胎祸害和谐社会的恶霸城管和土匪警察算了。

  恭敬地替父亲倒了杯茶,给卢氏也满上了一杯,房老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之中似乎有些什么,我一抬眼,却看到他移开了目光,冷哼一声。这么大的人了,小孩脾气...看来,房老头确实也甚是疼爱房遗爱这个败家子,那天想必也是气极失手。

  “下去吧,把三字经给我抄上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出门,要是你敢走出府门一步,看老夫不打折你的狗腿!”老头这话一出,我就看到卢氏在旁边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老爷子这关算是过了。刚走出房门,就听到隐隐地听到了背后传来老头的声音:“对了夫人,你说这孽子昨日里出了什么风头......”这句话我也很想问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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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挥汗如雨,手抖如鸡爪:“绿蝶,几遍了?”

  “两遍...”站在我身边侍笔的绿蝶摇摇欲坠,掩嘴偷偷地打哈欠,有瞌睡的迹象。

  “...两遍?”先人你个板板的,从早上到现在中午,才写了两遍?一百遍,难道我要等到明年才能走出房府?不行,不自由,毋宁死。啪...把上好的狼毫拍在笔架上:“绿蝶!”

  “奴婢在!”小丫头惊得跳了起来,瞌睡虫飞往爪哇国。

  “替少爷我抓只鹅来。”

  “奴婢遵...呃...少爷?”绿蝶双眸又开始星光点点,我靠!

  “绿蝶,少爷现在不烧,你让房成抓一只鹅,拿到房里来,我有大用...”我非常和善地解释道。

  “可是少爷...”绿蝶欲言又止,顾虑重重:“书房里...不能作烧鹅的,不然,会被老爷打死的...”

  “啊?...”小丫头以为我干什么?难道我会用这满屋子的书来当柴火吗?那很有可能房老爷子会把我关在房里,让我跟鹅一起自焚殉书。

  “......算了,你给我去拔几根鹅毛来,记住,要大根的,没有鹅毛,就鸡毛,没有鸡毛,就给我拿鸭毛来,记住,要尾巴或者翅膀上的长根的。”瞪起怒目,伸手挽胳膊,不去?我要发飚了。

  “奴婢遵命...”小丫头用上法场的悲壮表情看了我一眼,掩面泪奔?有这个必要吗?

  “剪刀...”我拿着一根鸡毛,用很彪悍的气势瞄了瞄,朝绿蝶伸手。

  “给您,少爷...”绿蝶扇着好奇的大眼睛,很渴望我能把鸡毛变成奇怪的东西吧。

  喀嚓,把毛头剪出形状,揉软了毛管,沾了墨,扯过张用过的废纸,不错,虽然不流畅,但至少让我的书写速度以毛笔:N分钟/字提升为鸡毛笔:N秒/字。哇哈哈哈...世界上第一只鸡毛笔在我的手中诞生。

  “哇...少爷,您...您竟然能用鸡毛写出字来...”在绿蝶的眼中,我已然升格为神仙级的人物,嘿嘿...

  “绿蝶!”

  “在!”回答得不错,小身板也挺立起来了,闪闪的大眼睛看着我。

  “记下来,在伟大的中国,唐朝贞观十四年,一位重生的伟人房遗爱,历经苍桑、排除万难,不顾艰辛,发明了第一只鸡毛笔,从此...嗯嗯,开玩笑滴,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小心我揍你!”

  “是...”绿蝶很委屈地撅起小嘴。继续磨墨,而我继续抓着鸡毛笔与贡纸作艰苦的斗争。

  天黑了又白,白了又即将变黑之时,顶着俩黑眼圈的我把第三十九支鸡毛笔丢进了垃圾筒里,先人你个板板的,伟大的三字经工程终于完成,太激动了。拉起正在旁边打瞌睡的绿蝶小手激动地吼叫着,就像看到了中国男足一脚抽射打进了自家的球门。

  绿蝶脸蛋红得差点能蒸鸡蛋了:“俊少爷...您弄疼奴婢了...”

  “哦...激动的,不是有意的哈...”唉,吃绿蝶白嫩嫩小手豆腐的怨念竟然被这小丫头看穿了。我太邪恶了,不行,我不是邪恶的大叔,要默写一百遍...算了,刚抄完一百遍三字经,现在我手有点抽筋,对鸡毛有点过敏。

  说时迟,哪时快,就听得书房外一声干咳,房老爷子大步杀到。我俯首、贴耳,温顺得如同一头绵羊:“见过父亲。”

  “嗯...”老爷子没理我,几大步来到桌前,抄起了我的书法,拈须查卷。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咦?...此是何物?”老爷子指了指句号问我。

  我靠,习惯了,标点符号都用了上去了,“...句号...孩儿鲁钝,不知道该如何断句,只好用逗号和句号来分隔......”我赶紧恭敬地解释这些符号的用处,咱再怎么纨绔,至少穿越前是个老师,要是这种小事情都解释不出个所以然,不如直接拿块豆腐来自杀得了。

  “哦...”老爷子斜眼睛看我良久,才方收回目光,又盯着俺的硬笔书法瞧上半天,嘴里不知道嘀咕啥。

  “难得吾儿用心,这符号用来断句倒也有些用处......”老爷子眼睛越来越亮,如同天上的星星在闪烁,老爷子似乎也体会出了这些不起眼的小符号的用处。

  “谢谢父亲夸赞...”抹了把脑门的汗,老爷子气势骇人,庆幸他没揍我。

  “吾儿这两日...嗯嗯,字太丑,没有力道,看字观人,看看你写的这个‘琢’字,如同鸡刨...”深得行楷精髓的老爷子评论得十分贴切,我确实是用鸡毛来刨的,偶像啊,望向老爷子的目光充满了星星。

  房老爷子似乎不太习惯我崇拜的目光,干脆转了过去:“不过...倒也尽心了...还懂得以句号...逗号来断句了,不愧...不枉为父一番苦心啊...”老爷子好像在背着我擦眼泪。

  “父亲...”我两眼也有点发热,十六岁之后,再没人管我的字是否写得好,做错了事也再没人用大捧子在我屁股后面撵我了,今天,竟然又恍忽回到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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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纨绔寻仇记
 
  “过来坐下...”老爷子这一次竟然主动地拉起了我走向书房的矮榻。

  “老爷请用茶,二少爷请用茶...”绿蝶很懂事。

  “俊儿...”房老爷子抿了口茶,我也喝了一口,真是,古代的茶实在...实在难以言喻,茶叶碎的跟矿渣似的,里面还加了很多怪东西,太没水准。

  “这两日你着实肯下苦功,为父甚是心慰啊...不过俊儿,为何此前,你却那样的不懂事,别说是让你抄书,就算是让你提笔,你都...”房老爷子摇摇头说不下去了,看来,房遗爱很伤老人家的心。

  “爹...孩儿知道以前多有不对,那天你的一顿狠抽,让儿子失去了些记忆,却让儿子明白了一个道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从今天开始,儿子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迟到不早...呃,父亲您怎么了?”老爷子的表情有点怪,嘴角很歪。

  “俊儿...好好好,看来你的头疾尚未痊愈,满嘴胡话,却也知道好歹了,不枉为父当日...”老爷子很是欣慰地长叹道。

  “老爷...老爷。”当爹的还没训完话,门外就闯了进来一个家丁。

  “什么事?没看见老夫正在与俊儿说话吗?”房老爷子很不悦,难得有机会让二儿子乖乖地坐下来让老子训。

  “吴王殿下又来了,正在前厅等候,说是有大事要与二少爷相商...您看...”家丁看了眼房老爷子的脸色,小声地道,斜眼睛看向我。很好看吗?狠狠地瞪回去,家丁吓得直哆嗦。

  “三殿下又来了?”房老爷子眉头一皱,扫了我一眼,我无害,我纯真,我继续保持着接受老爷子训斥的表情,很诚恳。

  “唉...算了,下次再说,你去见三殿下吧,三天两头往我府上跑,把这当什么了...”房老爷子不满地小声嘀咕,很不幸,被我听见了,老爷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干咳一声,很威严地扫了眼坐在跟边的我,曾经身为副校长心腹兼马仔的我心领神会,点头哈腰:“放心吧爹,打死我也不说。”

  “对了...见了殿下,唉...”房老爷子有些无奈朝我挥挥手,看样子,对这个三殿下的无赖行为非常头痛,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三殿下的爹是他的顶头上司皇帝呢。

  “爹放心,我去回了殿下,再来听爹的教训。”双腿一并,立正,信誓旦旦地保证,向后转,出门后朝着站在屋外的绿蝶笑了笑,揪着家丁就往前厅赶。

  才到前厅大门,就看见李恪坐在胡凳上,跟一位留着短须的男子在那里谈话,谈吐优雅,笑声爽朗,衣容、样貌、神形皆是完美的典范,看看自己,有点自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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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二弟来了,站在外面干什么,还不来见过三殿下。”短须男看到我站在门外发呆,朝着我招了招手,朝着李恪道:“我二弟这几日受父亲责罚,可能受了惊吓...有些失礼了。”他看样子就是房遗爱的兄长,房遗直,字节,听绿蝶说了,我这个大哥人好心善,经常替我这个败家子在父母面前开脱劝解。而且私下里,兄弟俩的感情好的不一般。就凭这一点,就该对大哥礼貌一些。

  朝着李恪来个半礼。“俊哥儿切莫如此,唉...你受苦了...”李恪同情的表情我怎么看都觉得假惺惺的。不理他,给大哥行礼。

  “行了行了...没有外人,不必来这些虚礼,俊弟,伤才好了些,就该多在家歇歇...”大哥扶起了我,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

  “知道了大哥。”很感动,是啊,咱是伤残人士,再加上熬了一宵抄三字经,就算不想歇也不成了。

  “俊哥儿...为兄有一事要跟你请教...”李恪很无害地笑看着房遗直,这家伙明显在撵人。

  “呵呵...二弟既然来了,好生招待殿下,为兄先去给父亲与母亲问安...”房遗直很有兄长的风仪。向李帅锅打了个辑,走了......靠,大哥脸皮也太薄了吧,至少先把我打发这帅妖精你再走啊。

  等我那才第一次见到面的老哥一闪人,李恪指着我大笑:“贤弟,前日为兄才算是开了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依为兄之见,此语用在贤弟身上,当不为过...”

  “啊?!...”难道我那天鬼上身了?

  “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如此豪言壮语,让为兄当场目瞪口呆,这两日里,还在回味贤弟的佳句,俊哥儿啊,你瞒得为兄好苦啊...”李恪抓着我的手,一双电眼星光闪闪。

  “......”我以更加目瞪口呆的表情来回馈李帅锅。有点熟悉,这好像...

  “我就说嘛,房相善诗能文,广闻博览,精通百家,怎么可能生出俊贤弟这么个只懂舞枪弄剑的...呵呵,为兄说错了,只是贤弟着实是真人不露相。”

  我有吗?...先人你个板板的,屠洪刚在我酒后穿越附身了?

  “贤弟,该不是因为泄露你的真本领了,怕为兄嫉妒?”李恪看我半天不答腔,表情变得很幽怨。

  “啊...没,那只是小弟偶然灵光一现,当不得真,当不得真...”我脸皮以前不算厚,但是,现在很有必要厚颜无耻一把,我总不可能告诉他版权所有者不是我,然后带他穿越时光隧道去找屠偶像,那样的话,很有可能文武双全的李帅锅会把我丢进前院的池塘。

  李帅锅狠狠地鄙视了我的一眼,一抬眼看天色:“快走,今日我带贤弟去个好去处...”李恪难道跟我有仇?刚来房府又拽起我就往府门而去。

  “兄台饶了小弟吧,小弟身体尚未康复,抄了一宿的三字经,两眼昏花,已经迷糊得快看不清路了,饶了小弟吧...”害怕了。谁知道今天李帅锅又会想出什么招。赶紧求饶,耐何李帅锅心如铁石,把俺的话当耳边风,府门外,就看到李漱小萝莉在府门外一蹦一跳地。一看到我出来,小萝莉笑的更甜了,一对漂亮的弯月眯成了狐狸眼。佛祖...难道真让我去云闻阁追杀胖掌柜?

  上了马,方向不对,不由得擦了把冷汗,还好,不让俺去提刀砍人就行。我的忠仆呢?一扭脸,没见人,正困惑。给我牵马来的家丁解释道:“房大哥昨日受了夫人差遣,与管家到城外的庄上去了...要不要小的陪您过去?”

  我还没开口,李漱倒先针对起我来了:“哟...房二公子,怎么了,我们都没带一个随从,想不到您驾子比我们还大啊?”挑着眼角说话,漂亮很,可惜,让我看着讨厌。

  大手一挥,很潇洒地用力一提马缰:“不用,本少爷就算是单枪匹马,刀山火海照样能七进七出。”靠...表演得太用力了还是马缰太硬的缘故,掌心硬被马缰勒掉一大块油皮,辣疼呼呼的。

  身下的宝马看样子跟我心有灵犀,嘶鸣一声直立起来,吓得老子差点一屁股掉地上,才记起来小时候骑过驴,也骑过马,不过,试驾驾龄总计不超过五分钟。赶紧紧抓住马缰,战战兢兢地驾驭着身下具有西域血统的座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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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弟,今日我们去卢国公府寻那杀才的晦气。”李帅锅马鞭很潇洒地往一挥,小萝莉兴奋的高声应和,而我,咬牙切齿,按少林武功口诀,保持卧如弓的身形趴在马背上。

  “贤弟你这是......”李帅锅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对我骑马的猥琐样子很不满。

  “小弟我这受了重创...”指指自己的脑袋,表情很悲切:“以前很多事都记不起了,就连马都快不会骑了。”

  “哦...”李帅锅表示同情地点点头,旋及笑道:“不要摆张苦瓜脸,待会,贤弟切莫如此,免弱了你我的风头。”

  “兄台放心,今日只要不喝酒,不赌钱,为德兄指东我绝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先说出来,免得一会李帅锅想让我这个伤残人士当炮灰。

  李帅锅一呆,指着我笑骂道:“好你个房遗爱,好一个指东不往西,打狗不撵鸡,这些混话也能说得这么有趣,不愧是房老爷子的儿子,不过,你也太没义气了...”

  “哼...没胆鬼!前日里见你,还以为你转了性子,谁曾想...”小萝莉斜着眸子,从鼻孔哼了出来。

  “......”无视萝莉中,继续赶着我的马,跟李帅锅吹牛打屁,气得小萝莉在提着马缰纵着座骑不停地在我身前身后转悠,咱不理你,怎么的,有本事你咬我?

  李帅锅似乎对我的失忆症有点相信,一路上,我终于了解了程处亮是啥人,他竟然是三板斧程咬金的二子,今日去他家,却不是为了报前些日子输得差点脱裤子的旧恨,而是因为李帅锅的皇帝爹把第十一个女儿清河公主李敬指婚给了程处亮,今日,就是程处亮设宴请一干纨绔庆祝此事,身为准姐夫的李帅锅,有了热闹怎么不凑,放下狠话,今个不收拾下程处亮那人渣,他李字倒着写。

  看到了门头上的卢国公府四个大字,隔着府门,我已经听到了鬼哭狼嚎,怒骂声,狂笑、叫嚣声,甚至兵器撞击声,天哪!这到底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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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要文斗 不要武斗!
 
  “肯定是那一帮老人渣开宴了。”李恪咬牙切齿,李漱小萝莉也咬牙切齿,就亦有同感地点点头。

  “为德兄,你这是...”我很困惑,干咳俩声,扯扯李恪的衣角悄声道。

  李恪看了我一眼,确定我没有装傻的意思,才摇头一叹:“改日为兄再跟你细说,这里小心点,那帮老匹夫醉了杀人放火啥事都能干得出来...”

  “啊?!......”我很迷茫,这倒底是土匪窝还是国公府?

  李恪的马还没停稳,早有候在程府门外的家丁上了前来牵马。“你们家二少爷呢?”

  “大人他在前厅宴客,二少爷在后厅宴客,不知道您...”家丁赶紧接话,还偷偷朝府里瞄了一眼。

  “后厅,程老将军那里,我们...”李恪指了指牵着他手的李漱。“不便叨扰。”

  “好的,请随我来...”家丁似乎很有同感?地点点头,带着我们,如同敌后武工队,躲躲闪闪,鬼鬼祟祟,在前厅花园中左躲又闪。

  “想看看老夫宝刀未老否,...哇呀呀呀...”

  “老匹夫,某家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看招!”

  两个打着酒嗝的狂暴中年大叔男袒胸露膊,酒红的牛眼凶光四射,咬牙切齿,手中的长刀寒光狂闪,如同一阵龙卷风飞砂走石地从我们一行人的眼前刮过,李恪似乎早有防备,一把将李漱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扯起程府家丁挡在身前,我庆幸自己为人低调,所以走在最后,还是被吓得一身的冷汗......

  看来,李恪的担心非常有必要,果然是一帮不一般的老人渣,我发现我以前醉后撵狗太落伍、太掉价了,跟不上时代的进步。

  刷...夺!!!!,一把长槊,钉在了假山旁边的巨木上,立即听到了一位狂暴大叔的吼叫声:“吕奉先辕门射戟,哪及得本将军花厅击槊,哇哈哈哈...”立即听到一众鬼哭狼嚎的应和声...佛祖啊...您快保佑俺的小命吧...

  战战兢兢地终于绕过了前厅,才发现身上的长衫已经湿透,不愧是历史上有名的程妖精的府第,卖糕的,实在太不同凡响了,打死我,下次也不会踏进程府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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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当是谁,原本吴王贤弟大驾光临。”坐在首席的彪悍粗旷大汉率先起立朝着进了后厅的李恪行礼。

  “妹夫...嘿嘿,我的好妹夫啊...”李恪笑得很淫贱。有必要这么淫贱吗?看来,这俩家伙以前绝对结下了很深的梁子,我以一个局外人的清醒来判断。

  首席的粗旷大汉想来就该是那位清河公主的未来夫婿,络腮胡的脸由红变黑,由黑变紫,吭哧半天才憋出俩字:“舅兄...”

  李漱也从李恪的身边冒了出来:“见过姐夫...嘻嘻...”

  程处亮再吭哧半天:“见过公主...”看样子今天李恪是专门来找场子的,有意思,没我的事,要低调,低调......埋头悄悄跟在这俩皇家子弟身后,哼哼哈哈地跟程处亮打了招呼。

  李恪这个舅兄理所当然地坐了主位,然后张口闭口本舅兄如何如何,妹夫你那啥那啥...很无耻,让原本的酒宴主人程处亮狼狈不堪,疲于招架,一直落于下风,看来,那天输得差点脱裤子的李恪终于有了报仇的机会。

  没我的事,吃吃、喝喝,葡萄酿、三勒浆、绿蚁醉,想怎么喝就怎么喝,烤羊腿、烧蹄膀、焖烧鸭,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一面看着这帮纨绔子弟饮酒吟诗,相互吹捧打屁耍酒疯,太有意思了。

  “喂...房俊...”小萝莉不甘寂寞地先去揪李恪,被李恪用一个猪肘子堵了嘴,气呼呼地回到位置。然后,这丫头的目标竟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嘴里塞满了东西,朝着小丫头吭哧半天,气得李漱两弯月快成了葡萄。

  “啥事?...”灌了口甘中带酸的葡萄酒,爽啊...

  “哼,说话出尔反尔的家伙。”李漱咬牙切齿地对我进行鄙视。怒了,呲牙:“小妹妹,说话注意点...”

  “不许叫我小妹妹,臭房俊!刚才谁说的不赌博、不喝酒啊?难道是一只爬过去的小狗?”小萝莉用眼角看人。

  “......好像是吧...”挠挠头。

  “承认了?”小萝莉得意地翘起了尖俏的下巴,抬起葡萄酿美滋滋地抿了口。抓住我的小尾巴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恩恩,我承认了,可是,并不代表我错了,你想一想,来了这种喜庆的地方,失忆的我跟这些...没办法交流。”指了指这帮快半疯的纨绔,李恪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电眼乱翻,两袖子一长一短,举着杯子与刚才闹的差点掐架的妹夫程处亮共唱友谊歌。“不喝酒,不吃东西,我还能干啥?”俩油乎乎的巴掌一摊,能奈我何,哇哈哈哈......

  “你!...”李漱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举起筷子戳李恪拿来堵她小嘴的猪肘出气,很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最见不到漂亮MM这种样子,干咳两声,准备开解下。李漱突然回头,挤到我的桌边,很诡异地望向我:“你说不说实话,那天的词是你写的还是抄你爹的。”

  “什么词?”雾水,一头雾水。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李漱的嗓声非常的清灵,原本悲壮凄凉的霸王别姬竟被她唱出一种柔媚的意境。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爽花香,柔媚的嗓音,随着歌词变幻着表情,太真切了,让我还以为真的看到了那个让一代霸王哀怜的虞姬。说实话,凭我多年目测班花、校花啥的经验,竟然在她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缺点。肤色如象牙一般晶莹玉润,那几点淡得几不可查的小雀斑反而为她增添了一丝媚色,没有一丝化妆的痕迹,眉如柳叶,眼含秋水,琼鼻直挺,樱桃小嘴,圆润不失轮廓的瓜子脸,透着一股可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妩媚之意。压抑着那邪恶的思想,使劲地吞着口水...太漂亮了,小萝莉也能如此诱人,再大上个几岁,岂不是要祸国殃民了?

  李漱意犹未尽地低唱完,斜着双眸看我:“很古怪的韵味,是不是你抄袭你爹爹的佳作拿出来显摆。”

  “不是,有这个必要吗?”我很无耻地扬起了头,看来穿越者的必备要素我已经拿握了,那就是,必须要有一张完全能覆盖住太阳温度的脸皮。

  “...是吗?”李漱很危险地眨眨眼睛:“你确定?”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真个是烟波如水...

  “哼,大丈夫站不改姓,坐不改名。”我的下巴现在已经高过了卢国公府,高过了泰山,高过了珠穆朗玛,眼看就要捅穿大气层......

  “很好!”小萝莉很是利落地打了个响指,这个招牌式的太妹动作让我目瞪口呆。赶紧左右看下,确定没有导演或者摄影机之类的东西出现。

  然后,小萝莉拍拍手,扯着裙角施施然地站了起来,莲步轻移,走到了正在打醉拳的李帅锅身边,扯过李帅锅的耳朵,很诡异的小声地嘀咕。危险,心中警铃大作...我太知道这一年龄阶段中学小太妹的手段了。

  “俊哥儿...哪里走!”李恪晃着迷踪步,虎鹤双形。三两下就在后厅门口把我逮住。先人你个板板的,李漱丫头,你死定了...虎目圆睁,愤愤地瞪向李漱,这丫头毫不示弱地反瞪回来。

  “俊哥儿...难道...”脸红如猴子屁股的李恪打个酒呃,继续摇摇晃晃地指着我身边的柱子:“难道你想弃友而逃?”

  “......”我目无表情地盯着他,直到他把目光里的焦距调整到我的身上:“小弟,喝多了,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指着外面比划。

  “不行,除非贤弟在此吟诗一首,不然,就自罚三...”李恪的手指着漆耳杯,摇摇头,指向酒壶,又摇摇头,最终停在酒坛上。我靠!差点就想当众灭口了。

  “小弟文采实在是不入诸位高才的法眼...”向周围的纨绔们陪笑道。

  “好!...既然如此,为兄不勉强贤弟,来来来,陪为兄剑舞醒酒...”李恪看样子已经全疯了,在身上比划半天,就从腰带上抽出根筷子,哪个缺德货干滴.....

  另一个更缺德的人渣程处亮出现了,拿来了两柄长剑,笑的很淫贱,露着两排獠牙笑的跟火烧狗似的。很想夺剑剁了这丫的,可惜这里不是俺的主场。

  太难为我了,程处亮这人渣拚命地把剑往我手中塞,嘴里还叽叽歪歪的:“早就听闻房二公子武勇双全,力能断三石之弓。今日,我等可以一饱眼福,望贤弟莫要落了房相的名头...”

  “慢!”在众纨绔起哄叫好中,我拔身而起,瞪目高喝:“要文斗,不要武斗!”这一嗓子,很得京腔三味红卫兵气势。

  “......”全场静默,只听到了某个已经醉翻的酒鬼的打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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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是吗?...我倒想听听,怎么个文斗法?”李漱小萝莉如同幽魂,从我背后冒出这么一句。

  “比...比...比唱歌!”狠狠地瞪了李漱一眼,先人你个板板的,要死大家一起死,接受这些五音不分的醉鬼钻脑魔音的摧残吧。

  “哈哈哈...好提议,不过,还要有个彩头。”李帅锅歪歪斜斜地拍掌应和,程处亮悻悻地把剑丢给家丁,吩咐拉出乐队来,很遗憾没看到我跟李恪耍猴戏,鄙视这种人。

  “这个!”李漱把我的白眼顶了回来,如同得胜的将军,举起了一枚圆乎乎的小东西,由一根链子吊起,在半空轻轻摇摆,若兰如芬的香味阵阵袭来。“前日我父亲赐给我的缕花鸟鸣金薰球。”李漱很满意现场众人的表情。

  “好!...不愧是陛下最宠爱的合浦公主,这个彩头实在是...我先来。”程处亮两眼直闪金光,第一个跳了出来,众纨绔捞手挽脚,都跃跃欲试。

  程处亮不愧是名将之花,一首乐府长歌,震得全场众纨绔双眼翻白,脸色变幻无常,程处亮自己也略觉不好意思,哈哈大笑:“酒多了,嗓子,嗯嗯...那谁,就你,到你了...”

  “小弟甘拜下风,还是...”某纨绔有气无力地道。不是不想比,而是听程处亮唱的太难受了,还没回过气。

  “不行,这里除了出了彩头的公主殿下外,一个不能拉下。”程处亮铁青着脸,腮帮子鼓起,抖着一身横肉都在示威,就让我一人出丑?不可能。程处亮肯定如是想......

  接下来,百兽齐鸣,卢国公府后厅侍候酒菜的家仆们狼奔豕突,掩耳逃窜,只可怜那些乐人,脸色青红紫绿啥都有,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还要能跟得上醉鬼们唱歌的节奏。

  小萝莉已经一脸黑线,两眼发直,有随时崩溃的迹象,我很隐蔽地躲在李恪身边的柱子后面,双眼射出阴险的光芒:“这就是你敢惹我的代价。”哇哈哈哈...

  “停!...你们是不是觉得该听一听房相家二公子的...”李恪刚吐完,脸色发白。

  “啊!”老大竟然叛变?我不敢相信,指着李恪,我的手指在颤抖,脑门青筋直跳。李恪无奈地苦笑:“贤弟,哥哥我实在是顶不住了...嘿嘿嘿......”

  一众兴灾乐祸的应和声,我能怎么办?程处亮挤着手指咯吧直响,恶狠狠地瞪着我,似乎我不献声他就要让我尸横卢国公府。

  我站了起来,长袖一摔,再灌两大杯三勒浆,瞪起已经开始发红的眼睛:“听好了...”唱就唱,谁怕谁!

  唱英文歌?怕被程处亮那帮彪悍的外语盲级别的人渣剁了,唱后世的国歌?怕立即就被李恪、李漱等一干唐帝国死忠精英份子拉去腰斩了。

  我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来吧...灵魂附体...

  “傲气傲笑万重浪

  热血热胜红日光

  胆似铁打骨似精钢

  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誓奋发自强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辟天地为我理想去闯

  (碧波高涨)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即是男儿当自强

  强步挺胸大家做栋梁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热血热肠热

  热胜红日光......”

  这首男儿当自强就适合在半醉半醒之间吼起来,酒精的刺激让我越吼越兴奋,手舞足蹈已经无法表达我那激动的心情,不过瘾,干脆就抢了乐队鼓手的活计,边敲边吼,我一人独唱了一遍,眯着眼睛,下面的一帮纨绔张着嘴,瞪着眼睛,表情扭曲,就像是刚被野猪群从他们的脑袋上踩过,李漱漂亮的双眸瞪得尺寸加大,完全是一副震惊的表情,左手半掩着嘴,另一只手指着我,被我的英姿惊呆了吗?哇哈哈哈

  继续...哈哈哼哼......李恪激动了:“来,我与贤弟共奏此曲。”一把把乐队操琴的撵开,操琴跟着我的节奏吼了起来。二重唱开始了,程处亮激动了:“这才是我辈之心声...我%$$@%^&”三重唱开始了,四重唱、五重唱、纨绔大合唱终于形成......整个卢国公府第都回荡着这首走调的男儿当自强......

  林子祥为我而穿越了,这一刻,林子祥立功了,不要给那帮纨绔任何的机会。在这一刻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不是一个人!林子祥、黄霑在这一刻灵魂附体,让这帮纨绔在我的雄混壮烈的歌声中战栗吧...我吼着,擂着鼓,发泄,发泄着一切,过往的,现在的,后世的,今生的...巨大的音流与激情在我的血液中涌动着......酒劲上涌了,充血的醉眼,似乎看到了一个身着五彩羽衣的天界嫡仙,凝眉倚立在我的身畔,闪烁的星眸,充溢着难以言说的东西,不知何时,她抬起了皓腕,抹去了我额角的汗水,一息淡淡的凉意与幽芳,在我的意识里潜藏,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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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声曼然的清笛,缤纷的花瓣装点着天地,如水葱般淡绿的长裙、黑得发亮的长发高高的髻起,一只通翠的飞凤斜在髻间,如同在云海穿梭,她背对着我,我呆呆地看着她,很好奇,她到底是谁?似乎她懂了我的心思,缓缓地在清霖彻透的水面舞动着,妖娆而瑰丽,那只堪一握的纤腰柔曼地而轻盈,每一次脚尖落在水面,就像是踩在我的心中,荡起了琉璃的波光,溢漫着天际的碎月...

  你是谁?我问她,她的舞动终于渐渐地缓了下来,垂袖,俯首,完全的身段在轻衫下如同月夜那驻立在星河之畔的垂柳。

  太好奇了,我忍不住走上前去,拉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手,她缓缓地抬起了头,朝着我笑了,眉舒、眸弯,酒旋隐现,嘴角翘起了完美的弧度。美得极致,媚得入骨,让我完全地窒息。可...难道我眼神不好?怎么看怎么像李漱那小萝莉。

  “高阳...我是高阳...”我听到了她的声音,竟然跟我的丫环绿蝶的声音完全一样,却显得那么的诡异与阴冷,我赶紧摇着头,转身就逃,却被她死死地拽着:“夫君,你要去哪?我是高阳,是你的高阳,你怎么了,竟然怕起自个的娘子来!”天哪,声音怎么又变了,我愕然的回头,她的相貌变了,变成了绿蝶的模样......

  “啊!...”睁开眼,冷汗淋淋,头痛欲裂,该死的混合酒,喉咙里如同插入了二十来根狼牙棒乱搅,不用说话,光是咽口水都疼得脸色发青,呆呆地坐在床上,刚才那个梦让我心有余悸,太可怕了,高阳MM竟然出现了。我这是怎么了,闭上眼睛,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来,这一段时间一直害怕自己会因会娶上高阳MM而走上历史原本的轨迹。不由得庆幸,没有高阳MM,刚才那个梦很可能是那个消失在了另一条历史轨道上的高阳MM对我这个哥伦比亚蝴蝶的怨念吧。

  在自我安慰中,心情终于轻松了下来,左看又看,不对劲,这好像不是我的房间。

  看到了床几上放的茶水,连滚带爬地挪过去抓起茶壶就往嘴里灌,温温的,温度刚好,让原本已经裂开了无数血口的喉咙得到了滋润,感觉总算好了点。

  “房少爷醒了?...太好了...”人随声至,紧闭的房门被推开,眼熟,好像就是昨天晚上给我跟李恪领路的那个家丁。想起昨天那柄从头顶破空而过的长槊,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那......”张嘴,先人你个板板的,发出的声音比锈锯子锯木头还难听,装哑巴先,挤挤眼,抽抽嘴角。

  家丁傻不楞登地看了我半天,才恍然一拍大腿:“房少爷您是想问您怎么会在这里的吧...”

  “......”点点头,这家伙领悟能力太差。

  “事情是这样,昨天我们家少爷见您醉倒了,就让小人们扶您在这休息。房少爷您稍候,小的去请吴王殿下,殿下今一早特地吩咐,只要房少爷您一醒,就立即告诉他。”

  很有气势地点点头,挥挥手让他走了。昨天的情形我只记开始那段时间的混乱场面,没想到我竟然厚颜无耻地抢人家程家乐队鼓手的饭碗,太羞愧了。李恪好歹是个王爷,再不济也算得上个斯文人,怎么昨天也跟耍猴似的,跟着我一起闹,也不知道劝劝我,乘他还没来,狠狠地鄙视下他。

  “俊哥儿,想煞为兄...”公鸭嗓也敢叫自称为兄?哪个不开眼的,正一肚子火没处泄的我举起了手中的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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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不醉不归......
 
  

  李帅锅出现在门口,嘴里继续吐出媲美公鸭的声音:“贤弟啊...为兄着实,着实是佩服贤弟了...嘎嘎哈哈...”指着我不停地大笑摇头。这家伙疯了?

  小萝莉从李帅锅背后探出头来,漂亮的如水双眸定定地盯着我,目光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崇拜?很难得。被公主级的美女崇拜,享受这种待遇滴男人应该很少吧,哇哈哈哈...

  似乎看到了我的表情,李恪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苦笑了声:“昨天晚上,跟着贤弟吼了一宿,嗓子...呵呵。”

  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张张嘴,挤挤眼。李恪很理解地点点头:“贤弟不用说话,听为兄说就成。昨天贤弟可出了大风头了,不光整个后厅,前厅的那帮老人...”看到了还在一旁点头哈腰的程府管家,总算是没说出最后一个字:“...嗯嗯,老人家都惊动了。”

  李恪重头倒晚跟我描述了一遍昨天的盛况,昨天一开始只是我们这帮纨绔子弟在那里兴奋的嚎叫,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了前厅的那帮喝酒喝得耍拳练剑的军方高级将领,由于这首歌很男人,节奏很狂野,让那帮杀人如麻、开口闭口灭人满门、剁头当酒壶的老爷子们也开始兽血沸腾,非常勇敢地、很正义地加入了我们的行列,于是,整个卢国公府处于被可怕的声波炸弹持续轰炸了一个晚上,到了今天,所有参与合唱的老少精英们,没一个能正常说话的。而作为领唱兼领舞的我,得到了一帮老少人渣的一致好评,当选为昨天演唱会的最佳歌星、最佳表演、最佳作词、最佳作曲等等......反正所有的奖项被我一人囊括。

  我瞠目结舌,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结局,后果...实在说不上来,是好是坏,只能回家看房老爷子的表情是否狰狞,掌刀会不会落在我脖子上才能确定了。

  “房家小...那个房俊...昨天晚上算你过关了,这个给你。”李漱从腰带上摘下了那枚昨天夜里当成彩头的缕花鸟鸣金薰球。

  摇摇头,昨天我根本就是被迫上阵,再说了,男人家的,腰上系这么个女里女气的东西有啥意思?

  “哼...想让我说话不算话?”李漱这丫头反倒立眼了,径直走到我边上,没等我拒绝就替我系在腰间,一股淡淡的花香又薰然入脑。我能看着那梳得得一丝不荀的鬓角处垂下来的细发...很柔...在肌肤的衬显下,那样的清新与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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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了,这可是父皇赐给我喜欢的东西,你不许把它弄坏了,不许弄丢了,要随时带着,经常打理干净,别让香料垢结,要是...哼...后果你看着吧!”小萝莉系好了薰球后,顶着我的脑门朝我直呲牙。靠,既然是彩头,现在已经是我的私人物品了,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用着得你个小丫头在这里指手画脚吗?

  嗓子哑了,并不代表我就无法反击,瞪起牛眼,恶狠狠地盯着小丫头。

  李漱一开始毫不胆怯地与我对视,但很快,被我的凶光逼退,竟然还红起了脸,如云的秀发半披半结,白晰的小脸蛋上如同裹了一层粉彩,配上那薄怒的双眸:“......看什么看,无耻之徒。”我很无耻,所以继续,看是你这个小萝莉利害还是我这个专门克制小萝莉的邪恶大叔利害......

  小丫头最终抵挡不住,一溜烟的钻到了李恪的身后:“三哥,他欺负我,帮我揍他。”俩颊泛红、气呼呼地李漱在李恪的身后直跳脚,偏就是不敢再看向一脸正气、头发如鸡冠般立起的我。

  “这可不行,三哥可是帮理不帮亲的,呵呵呵...”李恪一边笑一边盯着我瞧,那眼神很诡异,看得我直冒冷汗,连忙咧嘴无声地陪笑,肯定是刚才太不小心了,被李恪这家伙发现我有邪恶大叔的潜质,我要改正,下次必须更隐蔽。

  没多久,程处亮也出现了,同来的还有一位须发皆张、两鬓斑白的猛汉。“程叔叔...”李恪赶紧起身见礼。我发现见了谁都能面不改色从容应对的李恪脸色突然变得有点古怪,似乎很害怕这位大叔的样子,程叔叔,该不就是那个程咬金吧。

  “呵呵...行了行了,家里,别礼来礼去的,烦很。”程叔叔很随和,一巴掌拍在李恪的肩膀上,就看见李恪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原本很是挺拔的身形有点颤抖。难道老家伙用上了化骨绵掌?

  “小丫头...昨天怎么来了也不来看看叔叔啊?我家那一群丫头还念叨你呢。”大嗓门,沙哑得利害。看来昨天晚上这位大叔也加入了酒宴合唱团。

  “昨天晚上我想先去见见未来姐夫,所以没来得及去看望叔叔...”李漱现在很像是个乖乖女,很淑女地给程大叔行礼。程叔叔摆了摆手,示意李漱不用多礼,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我。

  “这个好后生,想必就是房老爷子的二子吧...”程大叔实在是太随和了,一巴掌差点把我的肩膀拍脱臼。抬起有点发麻的手,朝着程大叔强颜欢笑行礼。

  “好小子...腰板上有点力气。”程叔叔有点讶然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没能表现出与李恪同样的表情感到很意外。

  “程叔叔手劲,实在是力重千钧...小子这里都麻得快抽筋了...”赶紧服软,不然老家伙再来上一下,我真的只能从门洞爬着出去了。

  “哈哈哈...”程妖精狂笑三声,目光变得慈祥起来,满意地朝着我跟李恪点点头:“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这才是我辈沙场骁将的写照,想当年,我手提长槊万军中杀进杀出,真是胆是铁打骨似精钢啊,你一个小后生,能作出这番词来,很合我的胃口,哈哈哈...”程大叔脸皮看来不薄,厚颜无耻这个词很配他。

  “走,昨天晚上老夫没能跟你们这俩个好后生喝上一杯,遗憾很,今早老夫在前厅摆下了家宴,不醉不归,哇哈哈哈...”

  我脸色发黑,李恪脸色发青,李漱小MM脸色发白,程处亮脸色发紫。大清早的不醉不归?老家伙的动机可疑。

  “程叔叔,小侄昨日喝得太多了,现在还头晕目眩,手脚都...”李恪看样子也被程叔叔这句大清早不醉不归吓怕了,赶紧服软。

  “小后生懂什么,这叫以酒解酒,这可是老夫的不传之秘,今日告诉你俩,切莫说了出去。”程大叔很神秘的挑挑眉。我跟李恪傻了巴矶猛点脑袋。“哈哈哈...孽子,还不给为父开路!”一人一个,把我跟李恪如同死狗一般就往外拖,程处亮很羞愧地一下子窜出去老远跑在前头,李漱红着脸蛋,眨着快眯成了缝的双眸,笑得走路都一弯一扭的跟在后面。我很悲壮地看了眼李恪,李恪也在看我,心有灵犀啊,咱俩都想抱一块哭了...

  望着案几上的漆耳杯,嘶哑着嗓子欲哭无泪:“程叔叔,小子真的喝不下了。”刚刚一杯下去,那种难受劲,实在是...上吊的心都有了。

  “不急不急,慢慢喝,来,干!”哐哐哐,老流氓连干三杯,抹抹嘴:“老夫可是先干为敬了,小后生,不要让叔叔失望哦...哈哈哈,孽子,还不快给你舅兄和房家二小子斟酒。”

  宿醉未醒的李恪很悲壮地端起了漆耳杯,很有风啸啸兮易水寒的凄凉,三杯下肚,李恪光荣地趴在酒桌上胡言乱语,带着不甘与悔恨,我也丧失了知觉,耳边还回荡着老流氓无耻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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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睁眼,天色已然黄昏,卖糕的佛祖啊,我竟然还在程家,睡的还是昨天晚上那个房间,太害怕了,猫着腰,战战兢兢地打开了门,就看到不远处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朝着这里摸过来。咦,竟然是李帅锅?帽斜眼歪,很狼狈猥琐的模样。

  “为德兄...为德兄,小弟在这里。”我压着嗓子低呼,李恪吓得赶紧伸手指头在嘴前示意禁声,一把拉拉我,两人如同潜入敌巢的武工队员,借着花花草草的遮挡,终于来到了卢国公府的大门口。还没等我跟李恪松口气,就听得身后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小后生哪里去,老夫已经摆好了家宴...”

  程妖精出现了,还摆了家宴...我的佛祖啊...与李恪骇然对望一眼,“程叔叔,莫送了,小侄有事先走...”惨叫着狂奔而去,带起一路的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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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书法大家
 
  俩纨绔现在狼狈不堪,不顾路人的指指点点,随便瘫坐在一块长条石上伸舌喘气。

  “程...程叔叔那怪物,太可怕了...”我不禁摇了摇头,体质再好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老货,人渣中的精品,贤弟莫怕,只要回到家里就好,不怕这老货敢打上门来。”李恪总算恢复了点王者风范,不过看样子对程叔叔这个老流氓还是很忌惮。

  “糟了,你妹妹怎么办?”我现在才想起来,李恪身边的小萝莉竟然没有出现。

  “她啊,不会有事的,刚才还是她打掩护,不然,为兄根本就逃不出来...唉...”李恪抹抹脸上的汗。酒后这么一惊,再加上这么一阵的狂奔,出了一身大汗,人反而清醒了许多。

  “二少爷...”一声呼唤,我一回头,房慎怎么来了?牵着我的西域宝马,提着个还没上烛的灯笼。

  “房叔你怎么来了?家里有事吗?”赶紧迎上前去,老人家还来接我,太暖心了。

  “没,是夫人不放心,所以地特让小的来卢国公府接您,还没到门口,就瞧见您跟...跟殿下一下子跑出去远。”

  脸有点烧,偷看了眼李恪,哈哈哈,李帅锅好不了多少,涨红着老脸吭哧半天只会点头了。

  李恪让我先走,说是一会会有人来接他,挥手跟李恪道了别,上了马,任由房叔牵着,往家里赶。“二少爷,老爷跟夫人还有大少爷、三少爷都在前厅等您用晚饭呢。”房成提着灯笼在前引路。

  “哦,那快走...对了房叔,家里在城外还有庄子?...”

  房管家差点跌倒,吓得我赶紧跳下马来扶住,不错,穿越得到的这副身板比前世的我有力也灵活得多。

  “没事没事...老胳膊老腿了,呵呵呵...二少爷,老朽都差点忘记您得了...咳咳,咱们房府,除了现在的国公府,另外还有皇上赐下的一所庄院,就在城外渭河边上,平日里除了夏秋到庄上避暑之外,是很少去的...”

  听着管家解释,我才这知道,那所庄院,其实也是房府除了奉禄之外的另一财源所在,老爷子受封的人口和土地就在那里,近河,肥田很多,庄上也有个八九百户人家。

  就牵着马,跟管家一面聊天,一面往家赶去,进了府门,管家牵着马缰去马棚,我则一溜小跑来到了前厅,就见老爷子稳坐在前厅,挑灯夜观书,很是悠然,倒是老妈卢氏坐立不安,抱着房遗则不停地朝着厅外张望,大哥坐在老妈身边,似乎在劝慰,一瞅见我,老妈就把怀中的老三交给了一旁侍候的奶妈,走了过来:“俊儿,你可回来了。真是的,怎么一宿不回家,要不是今天派了房慎过去,怕是你这家伙还在别人家里呆着吧。”

  “没。”赶紧摇头,向老爷子老妈老哥行礼。老爷子眯着眼看了我一眼:“是去了卢国公府吧?”表情很严肃,不过却看不到一丝愤怒,这让我心里松了口气,点点头:“是的,昨日跟着吴王殿下去了,不想程叔叔太热情了...非要让孩儿跟殿下盘恒一宿...”

  老爷子点点头,似乎带着笑:“哦...程知节?怪不得今日早朝那老货...咳咳...都过来坐下吧。先吃饭...”

  哈,没想到,程叔叔果然是个人神共愤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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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终于成吃上一顿饱饭了,感动,还是家里好,想起今天被程大叔一顿早酒拿翻的情节,气得直咬牙,挟起一块长得像程叔叔的风肉脯,我咬。

  “哪有你这么吃东西的,碗都快被你咬出豁口了,真是...”老妈笑眯眯地在我脑袋上来上一巴掌,很宠溺地道。又往我碗里夹了筷肉:“多吃点,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啊?!”吓我一跳,才恍然记得,现在俺是还不到十六岁滴房遗爱,自然属于吃长饭的行列。

  正吃的香,老爷子也给我挟了块鸡肉:“俊儿...”

  “嗯...”嘴里全是肉了。

  “鸡肉好吃吗?”老爷子慢条斯理地问了句。

  我很配合地点点头:“嗯,好吃。”

  “哦...那鸡毛有啥用?”

  “当笔啊...啊...”糟了,老爷子是在套话,奸诈的老爹...

  目光闪烁,敌情不明:“当笔?...唔...为父倒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物件也能当笔...”房老爷子指了指矮榻边上,我终于看到了凶器,一堆鸡尾巴毛,粗的那头都是黑的,看来忘记让绿蝶那丫头毁尸灭迹了。

  “瞧你,吃饭呢,生生这么一句,把俊儿吓的,嘴里的骨头都掉了...”卢氏嗔怪地瞪了房老爷子一眼,把啃了一半的骨头从我衣襟上拿开,继续往我碗里挟菜。

  “父亲,我倒觉得二弟制作的这鸡毛...笔虽然粗陋,却也有可取之处,二弟是吗?”大哥在为我说话,感动,庆幸有个老哥当挡箭牌。

  “好了吃饭,一会吃完了,到你房里看看,为父倒想瞧瞧你怎么使这东西...”

  “.......”

  老爷子学我的样子,指勾如爪,捏着细细的鸡毛笔写了俩字,歪歪扭扭的,看得我跟房遗直俩人都替他脸红。

  房老爷子看着自己写出来的字,老脸也红了,吭哧半天:“新奇...不过,不耐用,笔杆太细不着力...”

  “爹不愧是一代书法大家,一试就找出了这种鸡毛笔的弊端。”赶紧用马屁堵上,免得老爷子脑羞成怒,再让我抄个一两百遍。令我没想到的是,大哥房遗直的马屁水平已入化境,不说话,径直伸手拿起了鸡毛笔,也装模作样地写了几个字:“唉...实在...”房遗直故意很遗憾地摆摆头,比起老爷子的字来没有最丑,只有更丑,瞬间让老爷子找回了心理的平衡,眼角都笑出了皱纹。

  从老爷子背后朝着老哥翘起了大拇指,大哥回给我一个宽慰的笑容,背着老爹的朝我挤挤眼,很心领神会的样子。

  老爷子没看到我们的小动作,在灯下详端起那只简陋的鸡毛笔来:“俊儿,你是怎么想起用这东西的,我瞧你用这只笔写起来很是顺畅...”

  “没,就是抄三字经抄的,手熟而已...”很满意自己的鸡毛笔行楷。跟老爷子的硬笔书法比起来,我更像书法大家。

  “哦...此物,虽无大用,却也......”老爷子鹰目闪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好,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我新制作的十来只鸡毛笔拿走了。大哥叮嘱让我早些休息后,也随着父亲离开了。

  “二少爷,洗澡水给您烧好了...”绿蝶出现在门口,咦,才两天不见,竟然觉得绿蝶似乎又漂亮了许多。一身的水绿色长裙,丝带将她的纤腰束起,身材已经呈现凹凸,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小巧的瓜子脸上的双眸在灯光下幽暗得空灵而清彻,双手肌肤都露在袖外,白皙细嫩得像玉石一般。额头上还有一点汗迹,几缕短发粘在上面。看样子小丫头累的不轻,我们两人距离虽然至少两米,但她身上淡淡的芳香一阵阵的传到我的鼻子里。

  “少爷...”绿蝶抬眸,赶紧又低下了头,我甚至看到了她腮边的红晕。

  “咳咳...嗯嗯,你带路吧...”欣赏,我承认我欣赏美女,但并不代表我就是色狼,所以,我才能在绿蝶小MM跟前保持住理智。

  “...绿蝶。”

  “在...”

  “要不,你去看看房里的灯灭了没?...”我害羞了...面对着一位水灵灵的大姑娘,四十多岁的未成年老处男的我害羞了。

  “奴婢已经把灯灭了,少爷,快脱吧,一会水凉了就不好了...”绿蝶依旧在巨大的木桶边忙碌着,浑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少爷正捏捏扭扭的半遮半掩地从屏风后走出来。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绿蝶总算是注意到了我,瞧着我围着脏衣服的腰,表情有点古怪。

  “没...没啥,那个...水好了?”

  “嗯...少爷,您的脸...怎么红成这样...”目光灼灼的萝莉,表情很是那啥,看的我都想抽她那浑圆的小屁股了。

  “那个...绿蝶,你先去门口守着,免得有人打扰本少爷洗澡...”

  “哦...”

  这小丫头出了门,关上,立即就听到了这臭丫头吃吃的笑声,啥人,敢笑话你的少爷,算了,不跟这种还不知道啥叫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亲的小家伙解释本少爷为啥脸红。

  巨大的木桶,滚烫的热水,皮都被烫红了,用木勺舀水从头淋下,哇...爽啊,印象中,大概快有俩月没这么舒服地泡过澡了,想想上辈子,自己碌碌无为地也在世上活了近三十年,几天之前,我还在一个小城市里,为了让自己的腰包鼓一点,为了泡个能够与我结婚生子的女性而挣扎,眨眼之后,不,应该是从我醒来,那么就是几天之前,我竟然成了唐帝国的高干子弟,一个半大的小屁孩,家里的侍女哪一个站出来都是很顺眼,当然,老爷子身边的侍婶除外。人生还真奇妙,太奇妙了。

  可问题是,我来这个世界干吗?学那些歪歪大神们上战场杀人如麻?不行,偶虽然不晕血,但从小到大都很善良,篡李家的皇位自己来歪歪一把?恐怕这句话没传出房府,我已经被房老爷子丢进牲口棚剁了。

  想想,还有啥可以做?泡尽天下MM?这个...看了看胸肌,很满意,再往下看了看,也很满意,不过...夜夜洞房的难度还是太大了,我可不想未老先衰,四五十岁的时候只能欲哭无泪就太还不来了。

  太颓废了,自己竟然一无是处,到了古代还是一无是处,先人你个板板,我...我要...算了,先睡一觉先,这种大事怎么能轻率决定,至少也要考虑个一二十年才能考虑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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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了吗?”假山后面很神秘的声音让我放轻了脚步,隐身过去,就看见俩侍女在那里吃着酥饼讨论八卦。

  “二少爷神了...”

  “是的哟...我也听说了...”

  “啥?”我都成神了?捏捏身上,除了俩块胸肌挺结实,胳膊比我穿越前的干柴式大腿粗点外,没啥变化啊?我很是困惑,八卦在我的心中作祟,决定再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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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与公主的恶斗!
 
  侍女甲很满意地舔掉嘴角的饼沫:“我这可是听房成大哥说的...咱们二少爷能用鸡屁股来作画。”

  “啊?!”冷汗刷的一下子就从我脑门上滴了下来。脑海里显现出了一副可怕的画面......我正邪恶地笑着抓着一只很悲愤的活鸡,把它屁股浸进墨水里,再提出来,画出了一幅清明上河图?的场面......太可怕了,我可不是变态,更不是那种神经质的行为艺术家。

  “不是吧?我听厨房的刘婶说,咱们二少爷得了癔病,要用家禽的尾巴毛来烧符水喝才能见效,所以每天房成大哥每天都去替二少爷拔毛...”

  “我倒是觉得房柱大哥说的才对,他说少爷是......”俩小丫头一面啃着酥饼,一面叽叽歪歪......

  “......你们这是干吗?”怒了,什么人嘛,好好的热血穿越优秀青年都给你们编排成啥样?

  从树背后现身的,摆出了一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表情,正想向两位丫环解释下我是为了大唐读书人都能用笔写字而不畏艰辛才发明用羽毛用笔的事迹。

  “二...二...二...”一个丫环如同见了鬼一般指着我结结巴巴地二个不停,半张的小嘴边上还挂着酥饼沫,原本红润的小脸蛋绿了又红。

  “二少爷...”呲出俩门牙,我很和蔼地替她把话说话。

  “啊!......”惊声尖叫中,两丫头手舞足蹈作鸟兽散,当我从令人发蒙的惊叫声清醒过来的时候,地上残留的,只有半块咬出月牙的酥饼......

  算了,很无奈地挥挥衣袖,唉,咱一块云彩也带不走,这些小丫头片子想八卦就八卦吧......总不可能拿着大棒子在府里上窜下跳地打小姑娘泄愤。回房,再拿那鹅毛笔多练几个繁体字才是正理,出来混,总不能拿简体字去晃点人吧?到时候难道又要跟老爷子解释我被造字的老祖仓颉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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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爷,二少爷...”很少会听到绿蝶用这么急促的声音唤我,不由得一愣,把手中的笔搁在笔架上。

  “二少爷,合浦公主来找您...已经到了前厅了。”绿蝶手里拿着要替我补袖口的针线和布。那天穿着去程府赴宴的长衫袖口不知道怎么地破了一块。

  “合浦?”脑袋里立即闪过那天晚上李漱的表情。“她来干吗?李恪那个吴王殿下没来?”奇怪,上两次小丫头连门都不愿意进,今天太阳也没有从西边升起啊,怪事...

  “奴婢没看到吴王殿下,公主殿下只说是要找您...”绿蝶把针线箩摆在了矮榻边上。

  “哦...”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公主...您小心点。”咦,房管家的声音怎么会在我的门口出现。

  乌发,柳眉,剪水双眸里带着若隐若现的笑意,正看着站在原地蹲着马步保持引体向上姿势的我。

  “哟...房家二少爷这是在干吗?...”李漱看到了我的姿势不由得一呆。

  “锻炼...嘿嘿嘿,锻炼身体...这叫引体向上。”我比划了下赶紧收功。

  李漱没理我,反倒扭头朝着呆滞地望着我的房慎道:“你可以下去了。”

  嫣然地朝房里走了几步,回头瞅瞅外面,房叔跌跌撞撞地跑远了才道:“哦,锻炼啊,我还以为房府二少爷学蛤蟆跳...”掩起小嘴咯咯直笑。绿蝶跪在一边,小脸蛋红得利害,一双眸子快滴出水来了,竟然敢笑我,哼...没人时再收拾你。

  “绿蝶”

  “奴婢在...”

  “给咱位尊敬的公主殿下上茶。”抹把脑门的汗水,朝着小萝莉行礼呲牙表示友善:“不知道公主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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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就不可以来逛逛?”狡诘地眨眨大眼,四下里打量起我的房间来。“嗯,还真想不到,你也会用功?”看到了摆在桌上盛着墨的砚台,李漱轻笑道。

  “当然,青春年少,正是学习的好时光...”张嘴就来。

  “是吗?...”小丫头李漱装起大人也似模似样,拿起我桌上的书东翻翻西翻翻,突然眼睛一亮:“这是什么?”该死的鸡毛升级版:漂漂的白白的鹅毛笔太惹眼了...

  “鹅毛......”

  李漱横了我一眼,没理我,看了眼我写字的白纸:“你用鹅毛来写字?”

  赶紧把笔夺了回来:“嘘...你小声点,要让我爹知道我还在用这玩意,非被老爷子抽不可。”老爷子自从把我的一打鸡毛笔拿走之后,就再没提过这事,可保不准哪天他心情一差,拿我这个孽子来出气。

  “是吗?...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用...鹅毛来写字。”李漱很好奇,一把又把鹅毛笔夺了回去,收在身后。

  很想骂这个小八婆,算了,长吸一口气,俺很斯文:“因为用它来写字比较快。”

  “真的假的?...”李漱半信半疑地望了我一眼,把鹅毛笔拿到了跟前仔细端详起来:“这么硬,怎么能写字,你骗我!”

  “得...告诉你真话你还当是假的,”瞪了这丫头一眼,夺过笔来,写“房俊”这两字没超过两秒,这就叫速度。很奇怪,我怎么就没有一点面对皇亲国戚的自觉与谦虚,难道我的神经因为穿越而成长得过于粗大了?

  “哼...”李漱轻哼了一声,把俺亲手制作的鹅毛笔蘸了些墨,在白纸上刷刷刷......这是啥字?李漱?不太对劲,怎么看都像是李濑,而且还歪歪扭扭,东歪西倒的。

  李漱的脸红得如同紫茄,很搞笑,“不许笑!”李漱朝我瞪眼,我点点头,很体谅地点点头,可惜,嘴巴还是没办法闭拢。

  “不许笑!臭小子...”李漱顾不得公主的淑女仪态了,张牙舞爪地对我进行威胁。

  “好,这就不笑了...请公主稍候...哈哈哈...”看到这丫头又羞又窘的模样,看到她落笔在白纸上那歪歪扭扭的字,比起那天我大哥写的字更是不堪,大概有我读幼儿园三天时候的功力,不错。

  “房遗爱!你要是再敢笑出一声,我就...我就告诉房伯伯,说你用鹅毛来当笔,有辱斯文...”

  “呃...”强忍着笑意,很严肃地点点头:“好的,我不笑了。”

  李漱脸依旧红着,不过淡了些,低着头看看自己写的字,又看了眼边上我写的字。“咱们来比比...”

  “比什么?”我有些迷糊,我跟你比什么?比个头?比重量还是胸肌...呃...这项就免了,咱从不欺负女人。

  “我用这个,你用你的鹅毛,看谁写得快,而且写得好!”李漱骄傲地昂起头,举起了一只狼毫,尖俏的下巴仰得老高,看样子,自信心很强。

  “哦...有这个必要吗?”

  “不敢比了吗?那就只能说明,你这个鹅毛笔是无用之物...”李漱挑衅的目光看向我。

  “好好好,不收拾你这个小丫头,怕是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怒了!小丫头胆敢挑衅我这个硬笔书法大家?

  绿蝶很机伶,很快又从书柜里取出一方平砚,倒进清水,三几下功夫,准备工作已然全做好了。

  李漱扬扬眉:“好了吗?房二少爷...”很刺激,能再次打击这丫头,我很乐意。我伸出根指头:“一柱香时间。”

  “同意!”

  “让你五十字...”伸出五根手指在李漱跟前晃悠,很摆显,咱故意的。

  “你!”李漱气得漂亮的小脸蛋都扭曲了,不过在绿蝶的面前,她还是很好地保持了公主的风范,脑门青筋跳了跳:“好啊,如果谁输了...”

  我双手一摊:“说吧,反正我输不了。”

  “好...好你个房遗爱,先别得意,你要是输了,就得站在街上喊三声,我房遗爱是笨蛋...不行,三声太偏宜你了,喊满一柱香的功夫。”

  “你若是输了呢?”不理她的恶毒诅咒,我面不改色,除非我现在把自己的双手都剁了,不然肯定是我赢,这本事,可是在大学时抄笔记练出来的。

  “我若是输了...”李漱眼睛滴溜溜一转,忽而展颜一笑:“任你处置!”

  “好!...”我得意地大笑了半声,然后哑然...皇帝的闺女,你敢处置啥?

  “你狠,丫头!”我狠狠地朝这个小八婆比划了拳头。正要甩手出门。“怎么了,房二少爷连小女子的挑衅也要退避三舍吗?”不阴不阳的。

  臭丫头,退你个板板,避你个板板,今个你还真跟我铆上了是不是。

  “行,我倒要看看,我们的公主殿下怎么赢我...”我鹰目如电,心冷如铁,脚步不丁不八,杀气四溢,右掌并指成刀:“请!”绿蝶用火茸恰好把香点燃,决斗开始!

  说实话,李漱这个小萝莉的书法确实不错,漂亮的小楷,她专注的表情比刚才的样子漂亮多了。伸了个懒腰,活动下双手,美美地抿了口茶,荡到书桌边,李漱才写到第十个字。得,赢定了...

  “五十个字到了...房小子,你等着哭吧...”李漱下笔如风,嘴里不忘讽刺我。

  凝神、吸气,举笔,刷刷刷刷刷..................

  断落的香灰掉到了香炉内,一柱香完,提笔收工,刚一抬脑袋,就瞧见李漱那张快顶到我鼻尖的脸。近在咫尺的俏脸,两片红润的嘴唇微微地张着,喷吐的带着淡淡清香的甜味老往鼻子里钻。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目光中闪烁着什么,太近了,根本看不清,害得我动也不敢动:“你要干什么?”

  李漱没说话,不过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姿势好像有点那啥了,脸微微一红,略退了半尺,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好像要在我的脸上绣出朵花来。

  “咳咳咳...”赶紧提醒对面的小萝莉,俺有肺结核,会通过空气传播。

  “你脸红了!”李漱很高兴地宣布。

  ......

  “你为什么要脸红?”李漱似乎很想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被我严辞拒绝:“别插开话题,说,你写了多少字?”绿蝶这丫头笑啥?瞪她一眼,没效果...失败。

  “不说行不行,对了,你怎么办到的...一下子写了这么多,虽然字有点丑。”李漱这一会似乎得了健忘症了?我相信她得的是强迫健忘症。算了,不跟这种说话不算话的小丫头一般见识。

  “...小妹妹,认输不?”咱直奔主题。

  李漱朝我很天真地笑笑:“认...不知道房俊房二少爷想让本宫做什么?”吹弹得破的桃红水色,在斜射入房间的阳光映照下,更添妩媚,水汪汪的眸子溢着烟波,丰满的双唇与白齿交映,垂下来的碎发挂在柳叶般精致的黑眉前....太勾人了,害的老子一面生气一面流口水,简直就是一祸国秧民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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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正式宣布,晴了要参加新人榜的战斗了,各位大佬们,拜托了...票票、推荐、点击啥的,有啥给啥,晴了来者不拒,快点啊....血腥的战斗就要在号角声中吹响了....

  

 
正文  第十三章 房家的野蛮人血统
 
  这就没意思了,本宫都蹦出来了,明显拿皇上压人,吞了下口水,咱是正人君子,不跟这阴险的臭丫头计较。“门在那,既然没什么事,小人恭送合浦公主殿下...”恭敬地行礼,表情严肃,目光正义,一丝不荀,接近完美了。

  李漱像只蜗牛似地挪到了门口,突然又绕了回来,歪着脑袋,看着我垂下来的眼帘:“生气啦?”

  “没,没生气,只是觉得天气不太好,怕是头疾又犯了。”犯得着吗?你一个公主跑来我这里,不是来玩人是来干吗的,就为屁大的事生气?不值。

  “心眼真小...”李漱皱起鼻头,竟然坐到了俺的矮榻上,慢条斯理地抿起茶水来,还没见过这么...太生气了。

  一把提起茶壶,几大口灌了下去,空气清新了。

  “心眼小?什么话,俺可是升斗小民而已。”我很写意地倚着在榻沿,任由两腿伸直。绿蝶赶紧扯我衣角,咱的丫环很懂礼貌,可是,对李漱这个阴险的小萝莉公主不需要礼貌。

  “心眼小跟升斗小民没有关联,心眼这么小的男人第一次见。”李漱似乎很不屑地哼哼。

  “不跟你瞎扯了,你来找我该不会是来拿我开涮的吧?大姐...”打不得,骂不得,送不走的萝莉版瘟神。先人你个板板的,太头痛了。

  “是我三哥让我来的,不然,我才没功夫跑你这里,他让你三天之后一起去南郊行猎,这几日他被爹训斥了一顿,没办法出门,所以让我来通知你,三天之后清早,明德门外,你可别忘了。”

  “啊!...为德兄实在是...佩服。”不愧是纨绔中的纨绔,太强悍了,被禁足在家中还想着去行猎,如果正在打猎的话,恐怕这位李帅锅就想着去杀人了。

  李漱扑哧一笑:“心口不一的小人,怕就是说你了吧?”说实在话,这丫头笑起来真的很明媚动人。

  “别诬蔑,俺可是实在人,不要用那种有色眼光看我,我本来就是实在人。”我很严肃地维护自己的名誉,确实,从房府的下人们嘴里知道,房遗爱虽然很败家、很笨,很...但实在是个很憨厚的实在人,几年之后竟然顶着绿帽子乐呵呵地替自己偷情的老婆守门,想到这一茬,恨不得抽房遗爱两巴掌,算了,现在抽自己疼而已。

  “哼,要不是以前也见过你,还真以为你是从那个地方钻出来冒充房家二少爷的坏蛋。”李漱的分析很精准。但问题我不是坏蛋,我也是一场穿越事故的受害者。

  我长叹一声,表情非常哀切:“其实...你猜对了。我就是从千年之后转世而来的一位热血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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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你这家伙才怪。”李漱横了我一眼:“那东西呢?...”说罢眼睛老往我腰上瞄,可把我给吓的。

  “无耻之徒,你以为我看什么?”李漱跺了跺脚,红着脸,绿着眼睛狠狠地瞪了左遮右挡的我一眼:“我送你的薰香球...你这个...”瞄了眼绿蝶,绿蝶作充耳不闻状,目光望向房顶,似乎上面有着无穷的乐趣,很知趣的丫头。不过......我已经看见,绿蝶捏衣角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哦...早说嘛...”从腰上提起来摆显下。

  “记住了,可别丢了去,不然,我让我爹收拾你!”这丫头,这屁大的事皇上也要管吗?算了,不跟小萝莉计较,干笑两声:“放心,人在球在,人死球亡...”后面俩字调了个头,偷换概念,这丫头看样子只听懂大概,笑吟吟地脸蛋微红,啥也不说,从我桌上抄起了几只鹅毛笔和我刚才写字的白纸就走。

  “你这是干吗?”难道这丫头羞恼交加,想去找老爷子告密?

  “借我用用,我还就不信了,凭我也会输给你?我倒是要看看,这鹅毛笔是怎么能写出字来。”

  “慢走啊...不送了啊...拜拜了您呐,最好别见,小丫头,一瞧见你我就来气,......绿蝶,你躲在这干吗?”一回头,就瞧见绿蝶这丫头站在我身后,支着耳朵,脸色很古怪。

  “奴婢这是要去换茶叶...”小姑娘举着个茶壶晃了晃,借口。

  “刚才本少爷那是在...练嗓子,懂吗?”恶狠狠地瞪了绿蝶一眼,这个小八婆。

  “放心,少爷,奴婢的嘴很严的...”天真的脸蛋,天真的双眸,看得人心疼。

  很满意这丫头的表现,刚才笑话我的那事就算了,刚转身回屋,绿蝶的声音幽幽响起:“少爷...拜拜了您呐是个什么东西?”

  “......”我靠,绿蝶还真是不八卦到底不罢休。猛一回身,瞪眼:“就是再见,就是道别的意思,懂了吗?少爷我跟胡人学的,咋了?”

  “哦...”绿蝶喜孜孜地抱着茶壶,扭着小身段走了,一路上还一个劲地嘀咕:“拜拜了您呐...拜拜了...”

  无力地倒靠在榻上,这丫头没救了...

  在矮榻上挺尸半晌,才想起来李恪让李漱过来交待的事,三天后,打猎?不由得兴奋地坐了起来,打猎,该准备什么呢?坏了,俺这个后世的平民阶层还真没打过猎,抓个人来问?想想还是算了,俺是有自尊的,打猎,简单,说做就做,写份计划书先。

  打猎嘛,就得有弓有箭,还得骑上俺的宝马,腰上别把宝剑拿来耍帅,嗯嗯,再想想,对了,调料,烤肉的调料得备好,还有啥,对了,该死的马缰,我一拍脑袋:“绿蝶!”

  “奴婢在...”美少女绿蝶随声而至,大眼睛闪闪的。

  “本少爷今天要做一项伟大的工程,要成为走在时代和时尚最前列的弄潮儿......收手,少爷我没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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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还行...就是那股羊膻味有点重。”伸出双手,比划了两下,不错,虽然这双羊皮手套看起来有点丑,而且不太合手,但至少分出了五根指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