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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红楼之薛蟠新传
作者:蠢蟑螂,更新时间:2008-1-9 17:25:00,完成字数:200675
 
作品相关  [ 分卷阅读 ]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 分卷阅读 ]
 
第二卷 祸害林府  [ 分卷阅读 ]
   
外篇  [ 分卷阅读 ]

 
作品相关  通知
 
  今晚更新不了,牙痛到现在,根本没法写。

  请大家多多包涵,明、后依旧要去医院。我努力保持更新吧。

  希望大家还能继续支持,感激。

  蟑螂相信,大家都还当他是个人,能够体谅的吧?

  抱歉,另,谢谢。

 
作品相关  声明
 
  我在此郑重声明,主角与薛蟠毫无关系,与薛姨娘从DNA到心灵到肉体也全无关系。真薛蟠依旧活在世界上,主角也从来没有把薛姨娘当过老妈。他称呼娘是为了生存,为了避免薛家把他当妖怪给宰了。本书严格遵照国家以及起点规章,不会出现违反伦理的情节。
 
作品相关  上架通知……
 
  首先,蟑螂要先说一个消息,那就是本书上架了。

  其次,蟑螂要感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谢谢所有的读者。

  再次,蟑螂要再感激下愿意订阅的兄弟们,谢谢。

  接着,蟑螂要告诉VIP读者们一个消息,那就是蟑螂会尽量多发免费章节,以感谢你们的订阅。

  然后,又是对非VIP读者的保证,蟑螂为了顾全VIP读者们的利益,不能很快解禁,不然VIP读者订阅了也就毫无意义了,况且起点也不会同意蟑螂这么做。

  再次感谢所有支持和帮助蟑螂的兄弟们,希望你们能够继续支持蟑螂。

  蟑螂虽然无法知道以后会如何,但蟑螂至少能保证,他会努力的去写,努力的去更新,努力的不太监。

  最后,希望大家能够继续的支持蟑螂,感激!

  

 
作品相关  公告
 
  想了很多,还是决定上潜说句。

  VIP的成绩实在让我太心寒了,只有寥寥几十位朋友订阅,这还是免费章节。

  我承认我对那点钱是有想法的,但眼下更多的是对自己成绩的否定。

  姑且不谈其他,蟑螂真的很受伤啊……

  想了许久,最后还是上来说句。

  为了那70多位朋友,我还是决定不TJ本文了。不过更新肯定慢的。

  先让我休息下吧,添疗下那颗破损的心吧。

  蟑螂会努力在5月份更新2万字,能免费就发免费章节,算是我报答大家的。

  至于公众版的更新,大家等吧,满六万字我才能解禁。

  其他的话我不多说了,想骂的骂,想下架的下架吧。什么时候订阅为0了,我也好义正词严的同起点商量TJ本文或者硬结束了……

  再次,蟑螂真诚的向大家说句对不起,另外,也请你们多多体谅,谢谢。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一章白送的玉佩
 
  合上红楼梦,我只觉眼中湿润,鼻腔发酸,心头一阵郁积绵绵。

  天下锦绣,如何竟会云集金陵贾府,若自己是那贾宝玉,驰畅纵意于万花丛中,就算是只有数年性命,又有何顾惜?

  若自己真能神游红楼,必不叫万千红花为风霜所逝。

  我手捏红楼,心中暗暗发誓,转念一想,又不禁笑自己太痴傻。

  就算自己心意再诚,世间又无神佛,谁能让自己魂归红楼?

  洒笑之余,我离座而起,轻轻抚摩了番红楼封面,又长叹息了番,穿上衣服出了门。

  今天是文庙集会的日子,各种古玩书籍极为丰富,我当然不能错过。

  出了门,我打了个的。

  倒不是我很有钱,主要是我太懒。

  去文庙的路也不是很远,坐公交还地铁的话,也不过是一个小时。但麻烦的地方在于,我住处到地铁要还两部车,出了地铁到文庙还要再还一部车。

  无奈,天性懒惰的我,宁愿多花三倍的钱,也不愿意这么麻烦的去坐公交了。

  可今天正巧了,我想打的,却发现往来的的士竟然都载客,等了近十多分钟,也不见有空车。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一部的士减着速度,缓缓的停在我右前方不远处,我赶紧撒腿就跑,冲了过去。

  “喂,先生要不要车?”

  那司机显然是个精明人,刚才见我一路跑了过来,便发声询问道。

  我忙答应着上了的士。

  由于时间并非高峰时段,所以一路上十分顺利,才花了小半个钟头,便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付掉车费,我下了的士,缓步走进文庙里。

  今天文庙的人并不多,所以难得的可以悠闲自若的挑选着书籍古玩。

  我逛了好一会,也没发现什么好料。不过由于人少,不但没有气闷焦躁的感觉,反而还体会出了丝悠闲的味道。

  拐过一个弯,我看见一间装饰古雅,清净的小店,心中不由一动,径自走了进去。

  里面的老板是个老头,六十来岁的样子,不过胡子倒是全白了。

  看见来了客人,他从椅子上站起,迎了上来。

  我冲他点了点头,道:“我随便看看。”

  听到我的话,老头笑了笑,又坐了回去。

  我举目四望,发现这里的东西还真不少。

  尤其是里面两个柜子上,全是些玉器,让我有些好奇。

  将外面的古玩书籍翻了个遍后,我走到内进,细细品味起那些玉器来。

  虽然我对玉器不是很通,但倒是颇为喜欢。只是我这个人太懒,所以对于喜欢的东西,倒不一定就会下很大的功夫和精力去研究学习。

  不过就我这么半调子的水平,也能看出这么些玉器都是庸货。虽然工艺都不错,但却没有过人的质地,大多都是些普通白玉,而且还是不纯泛黄的类型。

  突然,我的视线被一块婴孩拳头大小的清犀佩玉所吸引,不由自主的走到它前细细的观察起来。

  虽然这白玉依旧也是那种白里泛黄的外观,但我就是觉得它与那些粗品不同。

  看了好一会,我伸手将佩玉拿起,握在手中把玩。

  忽然,我看见那佩玉背后隐约刻着字,心中大感惊讶。

  将玉佩凑近后,我隐约辨认出那几个字。

  “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我心中纳闷,这八个字,不就和贾宝玉那人妖身上所佩之仙石一摸一样吗?想到这里,我不由洒笑,看来又是哪个红楼迷,特地雕刻着玩的吧。

  冷不丁,一旁传来笑声,将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正是那老头。我不由抱怨道:“老先生,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

  那老头呵呵一笑,道:“那还真是抱歉了。老朽只是看见小兄弟在这半响不动,便好奇过来看看。”

  我心中有些不快,敢情这老头还以为自己在偷东西?想到这里,心头便有股气,将手中的那块玉佩递给老头道:“就要这块了,多少钱?”

  老头结果玉佩看了看,道:“这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小兄弟喜欢,就随便给吧。”

  我有些惊讶,现在多数把玩玉并不值钱,只有质地材料手工均属上乘的,才只大价钱。好玉与普通玉,其中差价甚至在几万倍以上。

  眼前这块玉,虽然看不出有多好,但毕竟也有婴孩拳头那般大,况且质地也不算差。这老头让我开价,就不怕赔本了?

  那老头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淡淡道:“小兄弟既然喜欢,自然会有对它有一个价值观。向来也不会玷污了它。”

  我暗赞老头一声,这话放了大多数人身上,估计那价格反而会开的略高些。

  不过我有心要和他作对,故意道:“这玉我虽然喜欢,却觉得他无甚价值。”

  那老头竟然毫不动气,反而笑道:“既然如此,那老朽也就不收钱了,小兄弟拿去便是。”

  这下,我又目瞪口呆起来。哪有象这老头这么做生意的?还不把老本全赔光啊。可看着老头那眼睛,却发现他并没有说假话。

  我脸微微一红,从怀中取出钱包。老头虽然这么说,但我哪好意思这么做。刚才那话,不过是一时意气罢了。

  老头见我拿出钱包,不愉道:“小兄弟,人贵在信字,我既然答应送你这玉佩,就不会再将它重新出售。”老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要么直接拿走这玉佩,要不就是不卖。

  无奈,我只能感激道:“那就谢谢老先生了。”

  老头点点头,道:“小兄弟,今天就不要再买东西了。带着弥补的心情,可是挑选不到合意的好东西的。”

  我不禁对老头心生敬佩,他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心思看穿。刚才,我确实有想多挑选几件东西,将这玉佩的钱匀掉的想法。

  和那老头道了声谢,我离开了小店。接下去,我又逛了会,觉得没了趣味,便出了文庙,打的回家。到家后,我洗了把澡,然后爬上床把玩着那块玉佩。不多时,一股困意涌了上来,我便手握着那块玉佩,沉沉的昏睡过去。

  平地里,渐渐浮起层淡黄色的光芒,将我慢慢的包容了进去。

  PS:兄弟们好,希望大家能够看的开心,继续支持我,谢谢。

  我在此郑重声明,主角与薛蟠毫无关系,与薛姨娘从DNA到心灵到肉体也全无关系。真薛蟠依旧活在世界上,主角也从来没有把薛姨娘当过老妈。他称呼娘是为了生存,为了避免薛家把他当妖怪给宰了。本书严格遵照国家以及起点规章,不会出现违反伦理的情节。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二章 好丑的脸
 
  当我再睁开眼时,赫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荒郊野外的森林之中。

  我这是在哪?我疑惑着爬了起来,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睡衣。

  一阵凉风吹过,冻得我不由一哆嗦,从迷茫中清醒了过来。靠,我这到底在哪?不会是有人故意耍我,把我绑票了扔到这野地里吧?

  “有人吗?别玩了。”

  我走在林间,大声的呼喊着,想要找寻出人烟痕迹来。可惜,我的努力全都宣告失败,这里,好像真的是野生丛林。妈的,究竟是谁和我有这么大的仇恨,要这么的玩我?

  林间风声呼啸,吹佛在我暴露的肌肤上,我心里颇为惶恐,要是出来只大型的肉食动物,就我这三角猫的功夫,可不一定能抵挡得了。

  突然,我隐约听见了前面有一声马叫声,有马就应该会有人。想到这里,大喜过往的我朝着那里冲了过去。

  冲出一片丛林,眼前霍然开朗,现出一片平地。我的出现让那里的人为之一惊,同样的,现场的情况,也让我大为吃惊。

  在场的有两个男人,都是一副古装模样的打扮。其中一个面向丑陋的软到在地,双手被反剪捆绑在身后。而另一人,正愕然的看着新出现的我。

  我呆呆的看着场中,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从我身后传来把声音:“你太不小心了。”接着,我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然后神智顿时消失。

  “蟠儿,蟠儿。”

  一把暖玉温声将我从梦中吵醒。

  我有些恼气,究竟是谁打扰自己睡觉。后转念一想,自己不是已经在荒野中遭人黑手了吗?如何会有人来呼唤自己?难道身在荒野只是一场梦吗?

  那既然如此,又有谁会在房间里叫我?剧惊之下,我猛的张开眼睛,向旁望去。

  只见我床前站着一位杏眼玉鼻,蛾眉粉黛的少妇,端得是一绝美艳妇。

  只见美艳熟妇正一脸关切,温柔胜水的注视着自己,一双素手更是攀上自己的额头轻轻抚摩,红彤彤的小嘴轻抿,神态紧张异常。

  “你是谁?”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美妇,纳纳的问道。

  谁料我三字刚一出口,美妇神色大变,一双丹凤眼内晶莹波动,整个人扑在我身上,双手不停的抚摩自己周身上下,声音发颤道:“孩儿,我的孩儿,莫要吓唬为娘啊!”

  我傻傻的看着她,刚才美妇那对饱满酥胸给予我那销魂蚀骨的感觉立刻不翼而飞。

  如果说,刚才我三个字吓到了眼前这美艳妇女,那么现在她的话无疑也把我吓个半死。

  我生来孤儿,由国家福利院养大,什么时候跑出来个母亲,还生得如此美丽娇媚?

  “你认错人了吧?”我不由张口答道。

  “孩儿!你怎么连娘亲都不认识了?”美妇一手抚在我右脸颊,一手轻按红唇,绝艳的丽容上,满是不可置信。

  看见美人心碎的凄美模样,我只觉心间一阵蠢动,目光顺着那白皙粉嫩的雪颈下移,不由心神剧震。

  美妇那高耸的山峦并不足以让我为之震撼。让我如此失态的,正是美妇那一套深紫色的衣物。

  这!分明就是明式服饰啊!

  反应过来时,我匆忙四下环顾,惊骇莫名的发现自己竟然已不在往日的蜗居中。栖身之处,一派明代风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楞在当场时,美妇一边泪流满面,边宽慰着我时,房门突然打开,又走进了一位天仙姿容的妙龄佳人来。

  只见那少女美眸如水,眉似远山,一双黑色的眸子里透出清澈与纯净,只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几分。婀娜曼妙身段,衬托着幽清雅静的气质,几缕睿智与灵慧在眼底闪动,玉脸丰润白皙、一身冰肌雪肤,更滑如凝脂,好似“白玉美人”复生,牵人心神;乌黑秀发高高挽起,飘逸之中隐现端庄圣洁,又好似画中走出的“圣女观音”。

  那美妇见了少女,语带焦急的唤道:“宝钗,宝钗,快过来看看你哥,他可是迷了心窍?”

  那少女听了美妇呼唤,脚下加快,神色中多了份凝重。那如水美眸聚焦在了我身上,内中饱含关切担心之色。

  感受到这一切,我心瞬间停跳了数拍,直觉恨不能当即立死,好免去美妇与少女的担心。

  “哥,哥,你可还认得我与母亲。”

  少女走到近前,白皙胜雪的柔荑扶住美妇,红唇轻动,一缕仙音轻吐。

  感受到美妇与少女真情,我也心中十分痛苦。

  自己却实无亲无故,怎么会凭空生出个母亲与妹妹?更且两人对自己情生意厚,言词恳切,感情真美,当作不得假。

  突然,我脑中灵光突闪。

  自己本无亲人,孤儿院中长大自然不假。那么即使自己真有母亲与妹妹,那也根本未曾见过。就算突然重逢,感情虽然真挚,却也决然不可能有如此深厚。

  眼前这般浓情厚爱,没有十数年的沉浸积累,如何始得?

  想到这里,我的眼光又飘到那明代衣物,心中又是一动:“可知我唤何名?”

  美妇见我答话,本想要回答,竟一时岔气,连连咳嗽起来。

  少女见状,急忙以手抚背,边语带泣声道:“你姓薛名蟠,字文起,又杂号‘呆霸王’,可还记得?”

  宝钗一时情急,连外面嚣传不雅的诨名也说了出来。

  薛蟠?

  薛霸王?

  我突觉背心一阵凉飕,颤抖着问道:“你可是名唤宝钗,她可是薛姨娘王氏?”

  那少女与美妇听得我前半句,心头一喜,却不想我后半句竟然如此。

  喜忧交集下,宝钗忍不住怒声娇斥道:“哥你好生糊涂,娘亲岂可胡乱称呼!”

  听得这句,我心中已经有七成把握。如果不是有人故意戏耍,那自己现在所处的正是那梦寐以求的红楼之境。

  只是,自己并非那得天独厚的贾宝玉,而成了丑八怪的薛霸王。

  “你们出去下,让我静静……”

  感到内心的感情起伏汹涌,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的我,人往后倒,瘫在床铺之上,压抑不住战栗道。

  宝钗想要再说,却被缓过劲来的薛姨娘阻拦。

  “宝钗,我们出去,让蟠儿静静……”

  薛姨娘带着宝钗走出房间,轻轻的将门带上。

  往日里,薛蟠愣头愣脑,胡作非为虽然可恼,但总比现在心迷了窍要好上许多。

  想到这里,薛姨娘不禁又泪流满面,心中暗道,若早知道今日,那往日里也就由得他去疯了。

  宝钗在旁扶住母亲,心下自有计较:“娘亲,且先回房歇息,儿自派人去寻大夫,定能将哥哥治好。”

  薛姨娘闻得宝钗言语,心中一惊,连声道:“对,对。赶快派人去寻大夫,银钱只管帐房支取,要多少便给他多少,只求能治好蟠儿啊!”

  宝钗应了声,唤来远处静候着的丫鬟,想要将薛姨娘搀走,却被拒绝。

  “儿只管去理事,娘亲就在这等,蟠儿若有异常,也好照应则个。”

  宝钗见无法劝说母亲,只得去了。

  临行前,仔细吩咐丫鬟小心。临了,还不放心,又从其他房里唤了几个丫鬟过来,才告别母亲而去。

  我在房中,独自沉思。

  不知道究竟是天幸可怜,还是神鬼愚弄。

  自己难道真的来到了红楼世界?

  眼下察言观色,已有七成可能,但自己怎么就偏偏是那呆子薛蟠?莫不是自己与那呆子长的一般模样?想到这里,我跳起身下了床,就房间内着起镜子来。

  半响后,好容易着到镜子,虽然只是铜质,却也清晰。等往脸上这么一照,没把我吓个半死。

  这哪还是我原来的那张脸?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三章 好美的“母亲”和“妹妹”
 
  我原本也算眉目端正,虽然距离帅气还十分遥远,但也当不得丑陋二字。可现在呢?这整一恶鬼钟馗啊!

  早就在红楼梦中看得薛蟠丑陋,谁料到竟然长成这副德行?就算自己来到了红楼中,又怎么赢得芳心,更保护佳人?

  我伸手触摸脸庞,仔细抚摸揉捏了好久,终于死心。那真是的肌肤与触感,让我彻底打消了被人易容的想法。

  突然,我想了起来,这张脸难怪给我眼熟的感觉,这不就是我梦中,荒野里那个被人捆绑着的男人的脸吗?难道那并不是梦,而是真实的。而现在我现在的脸,其实是那几个神秘人弄出来的结果?

  半响后,我才回过神来,长叹口气。自己容貌都已改变,想来身在红楼的事真实性又加了几分,已近十成。但那神秘人为何要将我打晕,又为何要把我弄成薛蟠的模样,这实在叫人纳闷啊。

  压抑不住内心的烦躁,我将房门打开便要出来。薛姨娘见我打开了房门,赶紧迎了上来:“蟠儿,可是有地方不妥?告诉娘亲,是哪里不舒坦?”

  望着这美艳姿容,我怎么也不信她就是薛蟠的母亲。这美丽熟妇就是与宝钗站一起,也分明就是对姐妹花,哪看得出半点衰老?些许风霜?

  我纳纳的应了声道:“只是有些气闷,算不得什么不舒服。”

  不敢直视薛姨娘那蕴满深情和关爱的眼睛,我四下打量着道:“我想出去走走。”

  薛姨娘心中担忧,却又偏偏不敢拦阻。急切间正不知所措时,偏巧宝钗带着大夫走了入来。她赶忙连呼宝钗,边指使丫鬟婆子上前拦住我。

  我被拦下后,颇为气愤,但转眼一望见薛姨娘那满眼的担忧与心痛,不满刹那间烟消云散,空余一腔感动。

  宝钗快步上前,素手搭上我的胳膊,隔着衣服,仿佛都能品尝到那份娇嫩酥软:“哥哥,且听娘亲的话。外面风大,先进屋说话。”

  望着宝钗的美眸,又看看薛姨娘,我心中一软,点了点头。薛姨娘和宝钗见我松动,均自大喜,赶忙将我送入房中。我躺在床铺上,眼望屋顶,任由一旁那医师为我诊脉望风。

  此时,我心中波涛起伏。

  如果我真的已经身在红楼境中,那自己该如何生存?这个问题说简单又不简单,说不简单却又十分简单。

  自己一直向往红楼生活,即使真的身入红楼,再也无法归还倒也不错。况且自己一直心伤红楼佳人们的悲惨境遇,每每想起,都忍不住泪湿满襟。

  现在既然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怎能叫自己不好好把握?但话又说回来,事情说易行难。

  不要说自己现在竟然是那丑八怪似的呆霸王了,就是原书里,为群芳所宠爱的贾宝玉,不也只能坐看芳华凋零,群花凋谢?

  不……我不要!

  我不由自主的紧握双拳。

  我绝不允许红楼佳人在我眼前心伤离尘,我绝不允许幻境群芳如原书般凋零谢世。

  我就是我!

  既然现在冒充了薛蟠,那就让我以霸王之气,来拯救红楼群芳吧。

  这时,一旁的医师也诊断完毕,走到一旁对薛姨娘与宝钗道:“太太,小姐,大少爷这病,恐怕正是古书上所云的离魂症啊!”

  “离魂症?”薛姨娘默念了番,神情焦急道:“这又是什么病?”

  医师叹了口气,道:“此病诡异异常,离奇之致。人有三魂七魄,缺一不可。而大少爷,显然是掉了魂魄,才会忘记前尘旧事。”

  薛姨娘闻言,心神激荡,螓首微抬,就那么直挺挺的向旁扑倒。

  宝钗与那医师赶忙去扶,搀到一旁椅子坐下。医师连掐人中,半响后,薛姨娘才悠悠醒转。

  “大夫!大夫!你可要救救蟠儿啊!”

  薛姨娘甫一醒转,素手紧拽住那医师的袖子,连连哀声恳求道,凄柔婉转,犹如杜鹃泣血,直听得宝钗在一旁暗暗落泪。

  那医师沉吟片刻,摇头道:“太太莫要着急,这病虽难缠,却并无凶险。少爷只需精心调养,静心修养,身体定无大碍。”

  宝钗忍不住插口道:“那我哥哥何时能够记起前事?”

  医师摇头苦笑道:“此病虽无凶险,却极为难缠。身体虽无大碍,但要想记起前事,恐非老朽所能预期啊。”

  薛姨娘满面哀伤道:“大夫,难道就没有其他法子可想?”

  那医师苦思片刻,方道:“待少爷身体修养善了,太太可携少爷走访亲戚,最好是热闹之处。这样一来,可能少爷的魂魄会游来归体,那时,自然前事尽复,身体痊愈。”

  宝钗又道:“那需多少时日?”

  医师又苦笑言道:“或月余,或半载,或年余,就非老朽所能预料了。”

  宝钗眉黛轻皱,却宽慰母亲道:“娘亲,哥哥吉人自有天象,这病,定然不会长久。”

  薛姨娘紧握着宝钗玉手,连连点头,赞同道:“这是当然,这是当然。”

  那医师微松了口气,道:“太太,小姐,不若有老朽先开几方宽心静体的药方,好给少爷调养身子?”

  薛姨娘如同梦中惊醒一般,晃着身体站了起来道:“大夫所言吉是,来人,快跟先生下去开方。”

  转颜又对着那医师道:“先生开药只管随心,不必顾虑太多,只要能对我儿身体有用,就是千年人参,万年灵芝,也尽管开出来吧。”

  那医师应了声,便跟着丫鬟下去开方。

  薛姨娘见那医师走了,转颜对宝钗道:“宝钗,那医师刚才所言,为娘觉得大有道理。只是,我们先往哪里访亲为好?”

  宝钗强自展颜一笑,陪道:“娘亲,兄长虽患了离魂症,但我观他身体依旧康健,想来不会有事。不如先在家中静养些时日,稳定情绪。至于去哪访亲,我们也好慢慢思量,仔细琢磨。”

  薛姨娘觉得宝钗言语大有道理,连连点头:“钗儿,只是为娘方寸已乱,这些时日,还需得辛苦你了。”

  宝钗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神情茫然,心中一酸道:“娘亲,病得又不是旁人,妹妹为哥哥操劳,也属当然。儿能为母亲分忧,那是求都求不来的事,操劳些许又有何妨。”

  薛姨娘叹息一声,握着宝钗的手,视线转往床铺上沉思的我来。

  “只盼你哥哥能够早日康复,就算变回往日那般纨绔,娘亲也认了。”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四章 多好的奴才——棒槌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近月余。

  现在,我已经完全相信自己是真的进入了红楼的世界,并非只是一场虚梦或是闹剧。

  这些日子,薛姨娘几乎与我形影不离。

  我刚来的那日,她便将原本照顾我的丫鬟婆子尽赶了出去,竟然睡在我屋子的外间,亲自照料我饮食起居。

  想来是那医师的嘱咐,薛姨娘闲时便来与我聊天,尽说些往日的趣事与经历。

  那双柔水美眸中,除却了丝丝红线,便只剩下了关切与企盼。

  人非顽石,我又如何能不被感动?

  都说薛姨娘是红楼中,最富爱心,最为疼爱子女的女人。今日一见,确实名不虚传。

  只是,他的儿子薛蟠,恐怕说不定已经被人做掉,不在人世。取而代之的,正是我这个冒牌货色。如果薛姨娘知道,我正是那些绑架她真正儿子制造出来掩饰耳目的假货,真不知会有如何的反应呢?

  不会把我先奸后杀,在分尸了吧……不行不行……今天开始,咱就是薛姨娘的“儿子”了……

  一切以小命最重要……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一个身影偷偷摸摸的进了内屋。

  “谁!”我暴喝道。

  “少爷!是我!”

  那身影大惊,赶紧压低了声音道。

  是我?

  靠,什么叫是我?

  “你他妈是谁?什么是我,我怎么知道你小子是谁。”

  那黑影大喜道:“少爷您好了?不对,您要是好了,怎么会不认识我?”

  我听的一头雾水,火上心头,骂道:“你在那唧唧歪歪什么。”

  那黑影连声告饶,求我小声,慢慢的走到近前。

  我仔细一看,远来是一小厮,那模样,也堪称钟馗之姿,却是与我现在这张脸合拍异常。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

  看这厮敢偷偷进来,向来也十分得宠,估计往日里,应该是薛蟠那死鬼的亲信才对。

  “少爷,您不记得我没关系,从今个起,您在认奴才下。奴才是您的小厮跟班,名唤棒槌。”

  棒槌?

  我噗哧笑出了声,这名字真够气啊。

  “少爷,您有点印象不?这名还是您给奴才起的呢。”棒槌一脸自豪,想来能被主子赐名,对他们来说,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这全府上下几百号人,也只有一等一的丫鬟小厮,才有这等荣耀。

  我看了番他,摇了摇头,心中琢磨着,怎么着我都觉得,好像比这斯漂亮些?

  难道薛蟠那死鬼这么聪明?竟知道红花衬绿叶的道理,特地找来这么号人物跟班,好让自己显得“英俊”些?

  “别废话了,说吧,究竟什么事。”

  我有些不耐烦,这些天正琢磨着该如何接近红楼群芳,更怎么追求他们。最麻烦的是,我又该靠什么来得到她们,并保护得周全。

  冷不丁来了这么号货色,打断了我的思路,自然不太高兴。

  那厮一听,赶紧上前,凑近了小声道:“少爷,上回那事,奴才给您办妥帖了。”

  “上回那事?”

  突然间,我有捏死这货的心。

  娘的,这厮比猪还蠢啊?

  我都“离魂”了,哪还记得上回那事?

  总算这厮没蠢到家,看见我眼光不善,猛的清醒过来,解释道:“少爷,就是上回你相中的那丫头,名唤英莲的。”

  英莲!

  那不就是甄士隐的女儿,自小被拐卖,后成了我内房妾室,位居金陵十二钗副榜的香菱妹妹吗?

  我靠,我真他妈该死。

  口口声声想着要解救红楼佳人,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冲动之下,我一把揪住棒槌的衣襟道:“你办妥帖了?”

  棒槌虽然不明白我激动的原因,但依旧赶忙道:“妥帖了。”

  我继续追问道:“怎么个妥帖法?”

  棒槌老实道:“奴才用少爷的私房钱,调了五百两银子,从那拐子手里买了过来。另外,奴才擅作主张,在外面盘了间宅子,把丫头先安排在了那头,望主子宽恕。”

  我大喜,用力拍着棒槌的肩膀道:“你哪有什么过错!这是功劳啊!功劳!”

  想想,我又道:“不行,我得奖励你!”

  看着棒槌欣喜又迷茫的眼睛,我解释道:“就是赏你!我要好好赏你!”

  棒槌一听,乐的嘴都裂了,一个劲的晃着手道:“少爷,看您说的,奴才给您办事,哪敢不尽心。您平日里待奴才跟兄弟似的,奴才要不为您尽心,天理不容啊!”

  说着,棒槌扑的就跪下了。

  听得了香菱,我心中颇有些喜不自禁,见棒槌如此忠义,我也相当合心。

  下了榻,我亲手将棒槌搀扶起来,柔声宽慰着神情惊吓的他道:“棒槌,不管少爷以前如何,现在,少爷就绝不把你当外人。”

  听见我这话,棒槌感动的又想跪下,却被我硬架着不能动弹。

  我首次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这么大,不过却没在意,继续道:“棒槌,回头你去帐房支取一百两银子,丫头宅子那边一定要好生照料,千万不可亏待了丫头,也绝对不能有所闪失。明白吗?”

  “明白,奴才明白!”棒槌连连点头。

  我又道:“你另外再支取一百两银子,是我赏你的。”

  “一百两?”棒槌张大了嘴,惊讶道。

  “怎么?嫌少?”我有点纳闷。

  往日里,这些小厮丫鬟们,一个月的月利钱也不过才二两银子。那还是咱们这种大户人家才给的如此之高。

  至于棒槌这种一等一的长房丫头与跟班小厮,那也不过才三、四两一个月,我现在一张口,就许了一百两的赏赐,怎么不叫棒槌惊讶的要死。

  虽然我不知道一百两银子究竟是什么概念,但想来应该不少。

  谁想到眼前的棒槌,竟然坚决拒绝了赏赐。

  “少爷!少爷,奴才不能要。”

  “为什么?”我颇有些不愉,喝问道。

  棒槌抬起头,回道:“少爷,实在太多了,奴才心中有愧,不敢领受这么多的赏赐。还请少爷收回成命啊。”

  我不在意道:“你这回办的是大事,如果你把这事办砸了,或办晚了,少爷可是后悔一辈子的。就冲这个,少爷赏你一千两,一万两都不嫌多!收下吧!”

  棒槌一听,眼中闪过感激,但依旧坚决推辞不受。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五章 还有个真薛蟠?
 
  我顿时怒火上涌,喝道:“你这厮脑子坏了?少爷赏你钱,你竟然还不肯收?”

  见我逼迫得紧,棒槌牙一咬,扑到我跟前抱着我的腿哭道:“少爷,您给奴才那赏,会害了奴才啊。”

  我一听大奇,怒火倒被好奇冲散:“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棒槌哭道:“少爷,往日里太太和小姐,就对奴才颇有不满。现在您又身体有些小恙,徒然间,给奴才这么多赏赐,太太和小姐非得认奴才坑蒙主子不是?”

  我猛然间醒悟过来,那买卖丫鬟,尤其还是拐卖的事,自然不能对薛姨娘与宝钗说。这么徒然巨赏,又加上他们认为我神智不清,确是会害了棒槌。

  我点点头:“恩,好吧,那少爷先记住你的功劳,待以后再另加赏赐吧。”

  棒槌一听,破啼为笑道:“奴才给少爷办事,天经地义,本就不该贪图赏赐。”

  我失笑道:“行了,我知道你忠心。去吧,记得好生照料英莲,要出了事拿你是问!”

  听到我的话,棒槌神色一紧,道:“少爷,那英莲奴才是给拿了回来,但那事却是有些麻烦。”

  我一听这话,便料到那冯渊终是没有避过。

  “哦?怎么说?”

  果然,棒槌接着将拐子一女卖两家,后事情败露,被两家殴打。接着,冯家又与他争抢英莲一事合盘托出。

  “少爷,那姓冯的还来纠缠,日日不息,着实让人可恶。”棒槌咬牙切齿道。

  我听着也觉得有些麻烦,该怎么解决呢?

  棒槌见我沉吟不语,脸色阴晴了半响,终于咬牙上来小声道:“少爷,要不就索性……”

  说着,作了个一刀两断的手势。

  我猛的一惊,赶忙阻止道:“不行,你可别乱来。”

  棒槌赶忙跪地道:“少爷……”

  我看着那张丑脸,心中颇为凉飕,谁知道这小子心这么狠,如此不拿人命当回事。    

  “你先下去吧,我有些累了。”我摸摸额头,挥手道。

  “是。”棒槌应了声,爬了起来,倒退向门口。

  “等等。”我出声道:“记得,好好照料英莲,也别伤了那冯渊的性命。可记住了?”

  见我神色凝重,棒槌赶忙应道:“是,少爷放心,奴才自会给您办得妥帖。”

  我疲倦的点点头,挥了挥手,棒槌却没有动。

  我讶异道:“还有什么事?”

  棒槌犹豫着,想说又不敢说。

  我起了好奇心,催问道:“少爷让你说,赶快说吧。”

  棒槌听了我的话,还是有些犹豫。

  我不耐烦起来,喝道:“好奴才,少爷的话也不听了?”

  棒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少爷,奴才不敢。”

  我冷哼道:“那还不快说?”

  棒槌低着头,牙一咬道:“少爷,奴才这几日听门房的人说,有一贼厮几次上门闹腾,说自己是少爷您。还说了好些事,有板有眼的,奴才觉得这事不简单啊。”

  我猛的心嘎等一下!这哪是贼人?分明就是真薛蟠啊!难道他不但没死,还从贼窝里逃出来了?

  “那贼胚长的很象我?”我心叫糟糕,如果两相一对质,肯定是我露馅啊。

  棒槌嘿嘿一笑:“那贼胚真是个傻子,和少爷您的模样是天差地别,也敢来冒充。奴才看啊,那贼胚真是被钱冲昏了头,不要命了。要不啊,就是得了失心疯了。”

  不对啊……真是奇怪。那人怎么又长的不象薛蟠呢?难道他也被那些贼人作了手脚,换了张完全不同的脸?

  仔细一琢磨,却是也有这可能。想到这里,我心中一惊。照这么推测的话,那真薛蟠,就是变成了我原先的那模样了?看来,我是只有张脸和薛蟠一摸一样,其他根本就不是薛蟠。而与薛姨娘与宝钗血缘相连的便是那变成我模样的真薛蟠。至于我,则与薛姨娘和宝钗毫无血缘关系啊。

  我眼中残忍一闪而过,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就绝对不能容忍那真薛蟠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一旦出了问题,自己可不是衣无着所的境遇了。说不得薛家一门,还会把我当作妖怪贼人,那可是要丢性命的大问题。

  想到这里,我对棒槌道:“棒槌,那贼胚现在何处?”

  棒槌见我没有异样,心中定了下来。先前他一直犹豫着不敢说,就是怕我听了一时上气,对病情不利。

  现在见我没事,他自然心神大定,答话道:“回少爷,那贼胚现在大名府内晃悠,仿佛没有定所。这几日晚间都是在外头大街巷子里过夜的。”

  我冷笑道:“那就好,棒槌,少爷让你做件事,你愿意不愿意?”

  棒槌看见我的模样,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却没有胆怯与退缩,拍着胸脯道:“少爷放心,奴才一定给您办得妥帖!”

  “好奴才!”我赞了句,这棒槌还真是对薛蟠忠心啊。

  只可惜,最后薛蟠还是得死在他手里。

  “棒槌,你带几个人,回头趁晚间,把那贼胚给宰了。”

  我恶狠狠的把右手高举起来,重重的挥了下来,作出一个砍人的动作。

  棒槌听了,毫不惊讶,只点头道:“棒槌明白了。”

  说完,就准备离去。

  我赶紧把他叫住,补充道:“给我记住,记得蒙上面孔,看见他不许多话,直接给我干掉。谁要和那贼胚罗索一句,小心少爷不客气。”

  棒槌虽然不明白我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棒槌对我这个命令还是有些疑惑,但却是不得不说。谁知道棒槌见了那真薛蟠,两人斗起嘴来,会不会生出什么变故来。

  要知道毕竟我才是假货,那厮才是真货啊。

  况且这棒槌与真薛蟠感情那么好,难保两人一核对,会察觉出我有问题来。

  又叮嘱了棒槌几句,便让他离去。

  在棒槌走后,我放纵着自己瘫倒在床铺上,满脑子都是一个名字,那就是香菱。

  香菱,真名甄英莲,读起来,又似是真应怜。

  红楼里,群芳尽是悲惨境遇,惨淡结局。

  但现在不同了,因为我来了!

  就让我先来改变这个十二副钗榜上可人儿的命运吧。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六章梦里非礼仙子
 
  想着想着,我渐渐睡了过去,一张张绝美的容颜浮现在我眼前,娇艳的那么动人心魄。

  片刻后,一道妖娆婀娜的丽影走进了房间,看见我就这么瘫在床上,黛眉又皱了起来。

  薛姨娘叹息了声,莲步轻移,走上前来替我除去了靴子。然后又抖开锦衾,将我的脚摆正后,素手拎着被子盖了上去,直拉至胸口。

  看着我的丑脸,薛姨娘叹息了声,那双美似玉葱的素手抚上了我的脸庞。

  我的儿,你怎么就这么苦命。好好的,竟得了这失心离魂之症。

  薛姨娘又在心中暗自祈求,如果是因为蟠儿往日胡作非为,而惹得神佛怪罪,那么就请惩罚到她的身上。

  佛祖啊,都是我没教导好孩子,若有什么报应,就请您降到我的身上吧,不要再折磨这个孩子了。

  就在薛姨娘为我默默祈祷时,我却做了一个旖梦。

  梦里,只觉身在一片灿烂花丛中。红花绿叶间,隐约有着好多道婀娜的身影,携香带郁,飞舞在群芳之中。

  我想要伸手去捉,却总不可得。

  几番追逐,却总是空得满手余香。

  就在我颇为郁闷气结时,一道美丽的身影来到我身旁。

  那少女眉黛如春,眼波如水。

  我凝神细看,只觉这少女长的如宝钗般天仙丽容,瑶女身形。但若细细品味,却又看出诸多不同之处。

  仿佛感受到我火热的视线,两朵彩云飞上了少女脸颊,轻啐了我一声,便想要跑开。

  不知是怎么回事,偏巧那时,我伸手极为敏捷,竟然一把就抓住了那想要飞走的美蝶。当我的手搭上少女蜂腰时,使劲一发力,少女顿时失去平衡,斜斜的跌进我的怀中。

  顿时,软玉在怀,平地生香。

  那温软香嫩的感觉,一股强烈的兴奋感情冲入脑中。

  或许是由于我的唐突,又或许是少女的矜持天性。

  怀中的玉人花容有些失色,纤手绣腿用力的推桑抵挡着我,想要脱离开去。

  感受到可人儿的抗拒,我心中实不是味道。

  软香在怀的感觉是那样的迷人,即使用我的性命去折换片刻的风光,我也心甘情愿。如何舍得让仙子就这么走得?但少女反抗的力量明显加大,虽然对我来说,并算不上什么,但自己又如何舍得使用蛮力?要伤得了仙子,就是上天不惩罚我,自己也得恼死自己啊。

  虽然我极为矛盾,但手脚间却自发的加大劲力,桎固住少女,同时左手下滑到那不堪一握的腰间,反转一圈,将仙子牢牢的固定在怀中。同时,右手轻放上仙子的脸颊,将她强对上我的眼睛。

  少女眼中一片雾水与惊惶,梨扇似的秀长睫毛不停颤抖,瑶鼻上点点汗珠,不断想要移开脸颊,却为我所阻止。这可人儿的凄楚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痛怜惜。但偏偏正是这份楚楚,更激发了我内心的黑暗一面。冲动之下,我只觉得浑身上下血液加速,通体炽热。

  就在这时,四下阴风大作,天色顿的黯淡了下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而那少女天姿,竟然在眨眼间,化成了个恐怖诡异的骷髅之相,还散发着幽幽白光。大惊之下,我差点就将怀中之物抛了出去。索性我并非真的薛蟠,而我真正的身份,是来自未来的人。

  这些骷髅,我平日里可见得多了。不说别的,单就电视中,那就不是一两回而已。虽然现在异常诡异,不同电视中见到。但就凭那份阅历,我也能够控制住自己,不将那脏物抛出怀去。

  我突然想到,自古红颜,弹指飞过,终究化作一场空。

  而这骷髅,莫非正是上天所要考验我?

  如果我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如何能够敞开心怀,去拯救整个红楼里的诸多佳人?想到这里,我热血猛的上涌,竟顾不得那骷髅磷光森森,诡异恶心。就那么将眼睛一闭,头一偏俯下,印在了骷髅那空洞的嘴上。

  但毕竟出呼意料,唇触之处,竟然温柔异常,还带着股香甜的味道。与想象中那干涸酸涩,阴冷坚硬的感觉截然不同。

  我鼓起勇气,张开眼睛这么一瞧。

  眼前哪还有什么骷髅黑雾,自己分明就正在那烂漫美丽的园中。而怀里,正是那容貌酷似宝钗,身段婀娜,丰姿别有风味的佳人。

  只见仙子那水杏般的美眸一阵收缩,旋又放大,里面充满了震惊与迷茫。而自己的大嘴,正印在少女那红唇之上。

  少女木了片刻,终反应过来,挣扎的更为剧烈。怎奈我双臂如铁,硬是将她框的不得动弹。而大嘴则贪婪的吮吸着少女的红唇,大蛇般的粗舌更是不停的添吻着少女。

  渐渐的,我不满足于樱唇那方寸之地,微微上移,竟将那性感挺俏的瑶鼻含入了嘴里吮吸,还不时的用舌头围绕着鼻尖打转。

  顿时,少女猛一抽搐,瘫在了我怀里,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似的,失了一切的力气,再也动弹不得。

  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后,我自然更是得意。大口不断落在少女白净细腻,柔嫩胜似丝绸,滑腻更赛瓦瓷的脸颊、粉颈上。渐渐的,手也越发不老实起来,慢慢摸索起来。

  虽然少女失了力气,但我依旧不敢挪开左手,所以只得用手掌在仙子那腰际摩梭。而右手则全无顾虑,竟然就那么大胆的顺着仙子凝香玉脂而上,攀住了那圣洁的玉峰。

  还没等我好好感受那粒凝聚了天地相思的红豆,怀中的仙子娇躯剧震,素手按上我的魔爪,就想要将它拉开。

  可欲火烧心的我,又如何会让她得逞。少女这么一来,反倒让我寻到了破绽。

  我左手发力,将少女压向胸口,顿时,她与我的三只手被压在了一对胸脯之间,动弹不得。同时,我大嘴再度印在了少女的唇上,并狠下心肠咬了仙子半点绛红。

  少女一声轻叫尚未出口,就被我那条大舌寻到了破绽,一咕隆钻了进去。

  好香,好甜,好醇美。

  哪怕瑶池仙醇,也不过如是吧?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尝到了甜头后,我那粗大的舌头更是在少女清香檀口中,恣意扫荡,并席卷着那泊泊的清泉。更为可恶的是,这条外来的大蛇竟然鹊巢鸠占,还反过头来,处处压迫着仙子那可怜的小香舌。

  我时而用舌头钻入少女小香舌的舌苔底下,又时而借助宽大的舌苔席卷包裹着对方的小香舌,更不停的大力吮吸唆嘬,死缠烂打的想要将对方的小香舌吸入自己的血盆大口中来。

  另一方面,那对贼手,趁着仙子全身无力时,更是放肆异常,不停的轻薄于她。右手不满足于半壁江山,移师南下,顺着光滑的后背一路下滑,来到那热力惊人,滑腻异常,极富弹性的俏臀上狠狠的揉捏了把。

  这一下重击,让少女整个人猛的几乎弹跳了起来。

  可我却依旧不知满足,肆无忌惮的大逞手足之欲。上面继续用舌头挑逗挤压着少女的小香舌,下面右手横扫俏臀后挥兵之下,攻占了那对秀美修长,光滑柔暖的玉腿。

  在我将少女那清白身段摸了个干净后,少女仿佛死了心似的,任由我非礼轻薄,只是那泪水,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泊泊而出,怎么也止不住。

  我突然感觉脸上一阵湿热,抬起头一看,心头如同被锤子重重一击,前所未有的心痛与悔恨涌了上来。但下一刻,一股更强的占有欲将我的神智冲的分崩离析。

  心里底,仿佛有个声音在嘶吼。

  眼前这仙子般的少女,这惹人疯狂的神情,只能属于我,只允许属于我,永远都是我的!

  紧接着,我更为疯狂的冲动起来。但这一切,却无异于饮鸠止渴。

  越是恣意的放纵,心头的欲火竟烧的更烈,仿佛要将我与少女一同化为飞灰似的。

  终于,我彻底丧失了理智,那只魔掌再度北上,竟逼近了少女最为宝贵珍重的方寸之地。

  在我的魔爪滑到少女秀腿内侧根部时,少女水气弥漫的眼中闪过丝惊慌与绝望,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起来,仿佛用尽了所有的气力。

  一时间,竟让我控制不住起来,迫得我不得不停下进逼,全力的压制少女的动作。

  虽然这次挣扎的时间持续了很久,但少女终究体弱,力气渐衰,终告枯竭。

  我边禁梏着少女身体,右手重新上移。少女虽有心反抗,但终究敌不过我的兽行,还是让我接触到了那宝贵之地。

  热!炽热!

  甫一接触,我脑中自发的出现了这三个字。

  那方寸之地,仿佛燃烧着三味真火,竟炽热的烫手。但那股热,却又仿佛似那九天甘泉,顺着我的手心流入心中,让我通体一阵冰凉舒爽。

  我慢慢的用手心摩擦着那块凄芳之地,便温柔的细细亲吻少女。少女粉嫩的脸颊竟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只是绝望的仰视着天空。

  突然,我手心传来股刺心的疼痛,拿起手来一看,竟然破了好大一块皮。

  原来,少女那方寸之地处,竟有一个裤裙挂钩。

  我不慎将手滑到了那处,意乱情迷之下,竟然带破了好大一块皮肉。

  就在这时,少女突然眼中恢复了清明,狠狠的在我那条侵入她唇腔深处的大舌根部咬了一口。巨痛之下,我头猛的后仰,双手松了开来,少女趁机逃了出去,几下间便消失在了我视线里。

  我还待欲追,只觉双腿重若缠铅,竟一步都迈不开去。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上脑中,顿时晕了过去。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七章 大事不好,佳人上吊
 
  薛姨娘自薛蟠住处奔出后,便直往自己原先住处而去。

  撞开门,薛姨娘直扑到床铺之上,那强压抑着的呜咽声终于响了起来。不多时,床铺上的锦团被褥便已被那泪水打湿。

  薛姨娘年满十六便离开父母,嫁入薛家,只十年,丈夫便撒手西去,只留下她一人,抚育膝下一子一女。好容易将两儿女拉扯成人,却不料薛蟠品行无忌,纨绔之极。

  不过万幸之余,女儿总算让她老怀大慰。宝钗自小便聪慧异常,俊美可爱。长大了后,更是一副出尘之容,惊世之貌,更兼才思敏捷,博学渊源。

  但谁又能想到,前些日里竟天降横祸。薛蟠凭空里晕了过去,一度性命危急。

  后来虽救了过来,却不想记忆全失,得了离魂之症。

  如果说,这些磨难,也只是让薛姨娘身心疲惫的话,那刚才所发生的事,无疑就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羽毛,将这丰韵可人,惹人怜惜、端庄典雅的美人就此击垮。

  这些日来,薛姨娘为了照料薛蟠,赶开丫鬟婢婆,亲自住到薛蟠外间,一手一把的服侍儿子。只想要用那满腔的爱心与关切唤醒他的神智。

  今日下午,她记起薛家别房里有株上好人参,便特地上门去着亲戚讨要。虽说花了不小的代价,但总算求来了这么株人参。办妥了事后,她便心急如火的赶了回来。

  吩咐了厨房料理人参后,薛姨娘立刻就回了薛蟠房。

  看见薛蟠正自熟睡,并无异样,她的一颗芳心总算是落了地。

  薛蟠一张钟馗之貌,丑陋异常。但不知为何,自那日失心疯后,虽然丑陋依旧,但却不再那么吓人恶心,反而隐有引人亲近的感觉。

  看着薛蟠那张熟睡的丑脸,薛姨娘却被勾起了爱犊之情。心中柔肠百转,薛姨娘挪动那丰硕圆润的娇躯来到近前,轻轻的抚摸起薛蟠的脸庞来。

  原本这是多么感人的一副画卷,但谁又料到风云会起突变?

  熟睡中的薛蟠,竟不知发起了什么疯,一把将薛姨娘抱入怀中,枉自轻薄起来。

  薛姨娘巨惊之下,百般挣扎,虽有心呼叫,却又不敢。

  这等事情,即使薛蟠是在梦中。要是被外人知道,自己最多一条白绫而已。

  但薛蟠呢?他又如何做人?

  两难之下,薛姨娘只得咬紧牙关,奋力挣扎,却始终不敢呼叫出声。反而小心翼翼,深怕弄出大的响动,惊得外人进来察看。

  原本薛姨娘力气就远远不如薛蟠,再加上这么个缘故,自然更不是薛蟠对手。不片刻,薛姨娘便如一直力尽的小兔,被薛蟠抱入怀中,作出了诸多她平日里想都不敢想,想也想不到的事来。

  薛姨娘只觉自己身在地狱之中。

  往日里,大户人家总有那许多苟且之事,乱伦反逆之举也不在少数。

  但薛姨娘她自幼生性腼腆,端庄守矩。不要说这些大逆不道的事了,这一生接触最多的,也就自己的父亲、丈夫与薛蟠三个男人而已。

  自打孀居以来,那更是深居简出,尽量低调。不要说外客,就是寻常单身男性亲戚来访,她也都言词谢绝。

  虽说那丰满盈润的肉体有如成熟的果实,早就重压枝头,期待游人采摘。但这份成熟女性的春情硬是被薛姨娘的高洁品行压了下去,其风骨品行,在亲戚中也是相交称赞,从不曾出过任何闲言风语。

  可是她做梦也想不到,破坏自己名节的,竟然是自己那重逾生命的蟠儿。

  而且此时的薛蟠,甚至比魔鬼还要可怕。那大嘴,魔爪,甚至于那宽厚的胸膛,都是他行凶的工具。而更叫薛姨娘羞愧欲死,自己竟在薛蟠的挑逗抚摸下,深深的动了情。

  薛姨娘的脑中,一边是理智,控制她想要反抗,保护自己的贞洁与儿子的名声。另一边是那欲情,教唆着她放弃抵抗,就这么随波逐流,投入到那迷人到没顶的动人春情中去。

  在天堂与地狱见挣扎,自神佛与魔鬼间徘徊。

  这无疑是薛姨娘心灵斗争的真实写照。

  心中不断想要挣扎,但肉体厮摩所产生的那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偷吃禁果那突破桎梏的异样情愫,逐寸逐寸的瓦解着艳妇的抵抗。

  薛姨娘心中羞愧万分,恨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舒服,恨肉体为什么如此不堪刺激,更恨那特别迷人的情愫与快感。她只觉自己就是一天生淫娃荡妇,竟然在儿子的抚弄下,生出这般感觉,更为之深深迷恋,几欲疯狂。

  事实上,薛姨娘实在是苛责了自己。

  若不是她如此坚贞冰清,换了旁人来,恐怕早已经没顶于那可怕的情欲中,哪还会有挣扎之举?更不要说是责怪羞恼自己的行为了。

  哭泣了半天,天色渐渐转黑。

  薛姨娘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但泪水却依旧源源不绝的流淌出来。

  又哭了半响,薛姨娘吃力的直起那娇柔的身子,水蜜桃般红肿的美丽眸子里闪过丝决然与凄楚。

  收拾了番衣服,整理端正后,薛姨娘扶着床沿站了起来,脚步蹒跚的走到一旁,将一红木箱子打开。一双素手在里面翻找了好一会,取出条丈余长短的白色绫罗和一套紫色衣服来。

  细细的抚摸了阵白绫,薛姨娘小心的将它放到床铺上,接着将自己穿着的那套凌乱衣服替换了下来。

  穿上那套紫罗兰色的衣裙,她又从旁吃力的搬了张凳子过来,直拖到屋顶横梁下。力气用尽的美妇不由扑倒在椅子上细细喘息,休息了好半天后,才又站起身,摇晃着身子回到床边取来白绫。

  薛姨娘一手紧握着白绫,另一手扶着椅背,一双小巧好看的金莲踩上了椅面。轻轻舞动素手,仿佛仙子偏偏起舞般。一双柔荑虽然缓慢,却十分坚定的将白绫抛过屋顶横梁,然后打上了个死结。

  双手捏着白绫,薛姨娘放目览望,心中不自禁想到宝钗。这可怜的孩子,虽姿容绝艳,才华倾世,却身为女儿之身。只盼她将来能有门好亲事,与丈夫和和美美,齐到白头。

  想着想着,薛姨娘又想到了那命中的魔星。柔肠百转,美妇心中着实放心不下他。但自己贞洁已失,还是丧于薛蟠之手,这又让她如何有脸存活于世?

  薛姨娘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祷告。只求菩萨怜惜,蟠儿只是梦中之举,并非本意。一切罪孽,就尽由我来领受,哪怕被打入阿鼻地狱,身手狱火之行,也毫无怨怼。

  祷告完毕后,薛姨娘伸直比天鹅还要完美修长,更要白皙柔腻的粉嫩颈部,将美艳的娇颜套入了白绫中。

  这一瞬间,薛姨娘仿佛化身为女神,那圣洁的模样,高洁清雅的让人不敢仰视。哪怕只是那么浅浅的一瞥,也会勾起深藏在内心里那些往日的非为下作,而感到深深的悔恨愧疚。

  金莲慢慢的颠起,然后向后一点。

  当这个凄美的动作完成时,只余一声空响。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八章勇救薛姨娘
 
  就在薛姨娘走了没多久,我渐渐苏醒了过来。张开眼睛,突觉眼皮一阵狂跳,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好半响,才渐渐消去。

  我用手想要撑起身子,突然手心传来股刺心的痛楚。

  翻手一看,赫然是块铜钱大小的破皮。

  我看的一阵心惊肉跳,这不是与梦中之景一摸一样吗?

  想到这,我不由咽了口唾沫,却发现这么一个小动作,竟引得舌苔一阵剧痛。

  难道,梦里那一切都是真的?

  那如果美梦成真,那少女又去了哪里?

  我愣愣的坐在床铺上,百思不得其解。直坐到太阳西斜,天色渐黑时,肚中的饥饿感才将我唤醒。

  我看了看窗外夕阳的余晖,心中纳闷。

  往日里,薛姨娘早该端着饭菜进来了,怎么今个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到这里,对薛姨娘的关心让我抛开了苦思的问题,起身下了卧榻。

  走到外间,发现床铺上干干净净,椅子也都归在原位,显然没有人来过。

  这么说,薛姨娘到现在还没回来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带着不安,我走出房间。

  一出门,院子外两个丫鬟便迎了上来。

  我询问道:“可知太太去哪了?”

  丫鬟恭敬道:“太太先前进来了回,半响后突然奔出,也不知道什么事。”

  我一听,心中大惊,难道梦里轻薄的佳人,正是我这毫无血缘的便宜老妈?

  再联想起梦里的情景,我赶紧逼问道:“那太太人呢?”

  丫鬟被我那凶恶的神情唬住,我又催促了好几声,才答道:“想是回房去了吧。”

  我一听,心叫怀了,赶紧让丫鬟带路。

  丫鬟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见我一脸急切凶狠的模样,咽下让我回房的话,只得在前带路。

  走了不远的一段路,丫鬟将我带到了内进一个院子,院子外也有两个丫鬟站着。

  我上去辟头问道:“太太人呢?”

  两个丫鬟一惊,赶紧答道:“太太先前便回了房,还不让人跟着。”

  我一听这话,心叫糟糕,道了声:“不许进来。”后,便匆忙奔进了院子。

  一脚将房门踹开,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寒胆碎。

  总算我立刻反应了过来,一把抱住那对还在空中摇晃的修长美腿,立刻使劲往上猛抬。接着又想办法将那螓首自白绫套中取出,双手一松一紧,美人滑了下来,跌入我怀里。

  我抱着薛姨娘,心中暗恨自己。环顾了四下,赶紧将佳人抱上床铺。

  万幸之余,薛姨娘娇躯还十分柔软温暖,我不敢怠慢,立刻摸了摸薛姨娘的鼻息,只觉异常薄弱。

  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一把撕开薛姨娘的领口,然后捏开那张充满了诱惑与魅力的樱桃红唇,大嘴就那么压了上去。

  一阵紧急的抢救后,总算将薛姨娘从鬼门关前给拉了回来。

  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我仿佛失了全身的气力,跌坐在卧榻边。

  眼前的佳人是那么的美丽,白瓷做的肌肤,晶莹耀眼,那点嫣红的绛唇,甚至能将人的灵魂都吸了进去。哭红的眼帘微微肿起,不但不丑,却好似那水蜜桃般美丽。

  我叹了口气,真是冤孽啊。

  休息了会,我站起身来,想拖床被褥过来给佳人盖上,却发现了那套被换下的衣服。

  我轻手拿起那衣服,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特地将那裤裙挑了出来一看,果然那挂钩上有着点点红星。

  这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也告诉了我佳人上吊的原因。

  这下可好,心是不痛了,但脑袋却痛起来了。

  摇头苦笑,莫不是老天在作弄我?

  望了望那白皙粉嫩,妖娆妩媚的佳人,心中又转了转。

  难道是上天怜惜这绝美妇人,要我替天行道,拯救她脱离孤苦?

  心里这么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我心神才定了下来。

  现在可以肯定,先前梦里所轻薄的美人,正是这个可爱而坚贞的美妇。摆在眼前的,就是自己的态度,这不但决定了该如何去处理这间事,更将决定这个美艳妇人的命运。

  眼前的美妇性情是如此高洁,自己如果不能开解成功,说服于她,那日后所能见到的,依旧只是一具芳华逝去的冰冷尸体罢了。

  用力挠了挠脑袋,我心中思绪万千。

  要我放弃如此可人艳丽的美妇,绝非我所愿。

  伦理关系?那更是无稽之谈。

  我又不是她儿子薛蟠,那贱人估计正在外头喝西北风呢。

  自己和这娇媚异常,成熟丰满的美妇根本没有半点关系,更不可能有什么血缘之情了。况且老天让我取代这厮,显然也是容许了我的存在。我可是发誓要拯救红楼佳人的,老天又不可能不知道。现在让我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就这么放弃,那恐怕连贾宝玉那厮都不如了。

  想到这里,基调算是定下了。

  不管如何,我都不能放任如此倾国美人烟消云散。

  那下一个问题又随之而来,自己该如何去开解她?

  这美妇敢于上吊,下次就感割脉,又或者食毒。只有作贼千日,哪有防贼千日的道理?

  自己就是看顾得了一时,又如何看顾得了一世?

  为今之计,想要美妇不再自尽,那就只有打消她寻死心思一途而已。

  其实要打消她寻死念头倒也不难,不多时,我就想出两个办法。

  两个办法一黑一白,前一个乃是威逼胁迫,后一个却是假托神意。

  前一个好处是能更快将这可口的美妇弄上手,但太过无耻。且得到人,永远得不到心,实乃是下策。就算能够控制,只是阻止美妇自尽,那也难免与她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缝,日后自然更难得手,也只是中下之计。

  所以,我只将此计作为备用,实在迫不得已时再作考虑。

  不到山穷水尽,美妇执意寻死时,我是执意不会用此计策。

  另一计,乃是假传王命之计。

  叱言神人托梦,赐予佳人,在梦中与佳人亲昵旖旎,更得神人指点,才于梦中惊醒,救下佳人。这样的好处自然是大大的,虽然一时间不能得手,但却能于薛姨娘心中埋下颗种子。只是效果却极难估算,完全取决于薛姨娘对神佛的信仰程度。

  不过对比起来,好处可是大到难以想象,实为目下上上之策,为我所选。

  既然如此,当然采用上计。至于那暗黑之计,留作备用,万一无法劝阻佳人时,迫不得已,也只能用那计。

  计策已定,我自然松了口气,定下心神后,注意力便转到了薛姨娘的身上。

  眼前佳人明眸皓齿,玉肌生香,端得是一倾世佳人。宝钗能出落的那么超凡脱俗,拥有那不属于尘世的容貌,当真是遗传自着成熟美妇。

  此时,美妇正露出那排细碎皓齿,紧紧的咬在那红润的下半唇上,直嵌进了小半许,可见她用力之大。

  我心不由的痛起来,就算自己的樱唇弹性惊人,也犯不着这么证明啊。

  我小心的将凌乱的发丝整理干净,粗糙的大手细细的抚摸着那光洁白嫩的脸颊,用力之轻,仿佛在触碰件娇嫩易碎的珍世之宝一般。

  顺着那白瓷似精致,又充满了弹性的脸颊,我的手划出到曲线,停在了那点绛红上。

  接着,手慢慢的动作起来,缓缓的抚摸着。

  在我的爱抚下,美妇的神情渐渐松弛了下来。那紧咬着下唇的贝齿也松了开来,现出排深深的齿印,让我好生怜惜。

  渐渐的,我竟就这么趴在卧榻便,静静的凝视着熟睡中,神情安宁的美人,浑然不知时间的流逝。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九章真贱人装假坏蛋
 
  嘤咛一声,美妇幽幽醒转了过来。

  一睁眼,便望见了守护在一旁神情紧张,目光真切的我。

  “你……你可好些了?”

  听见我温暖的话语,薛姨娘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合上那双美丽的眸子,泪水又涌了出来。

  我一看,心叫糟糕。

  这美妇分明就是心无生意,一心求死了。

  我牙一咬,上前将她搂入怀里。

  在我大手触上那娇嫩躯体时,美妇一阵剧烈颤抖,却意外的没有挣扎的迹象。

  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她还有反应,那就好。态度强硬的将美妇搂入怀里,我调整了下坐姿,挤进美妇身后,将她平抱在怀中。

  在我完成动作后,一时间,屋子里又陷入了平静。

  时间静静的流淌,屋子里却依旧平静。

  只是我知道,美妇与我的心,都并不平静。

  近距离的接触,让我感受到美妇那颗温柔的心跳动的速度。那频率真实的告诉我,美妇的内心,并不象表面上那样死气。

  终于,美妇忍受不了平静的压力,又或者是担心外人闯入房间。

  她抽噎道:“你为何要来救我,让我死了去吧。”

  我闻言不惊反喜,紧了紧拥抱着美妇的双手,将她压迫往我那火热的胸膛:“告诉我,你为何寻死。”

  美妇又陷入沉默,但心跳却加快了许多,让我得已探知了她真实的反应。

  房间内有平静了片刻,我奇峰突起道:“就因为我房里的事?”

  美妇神情大变,奋力想要从我怀里挣扎出去。但终究力气远不如我,无法得逞。

  我待美妇平静下来后,用手将她翻转了个,凝视着她那双美丽的明眸道:“回答我。”

  美妇的眼中异常复杂,有怜惜,有自责,有怨怼,也有丝淡淡的,混杂在一起,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爱恨。

  和我对视了片刻,美妇张开了樱唇,颤抖着道:“你,你……是故意的?”

  我知道这时候不能犹豫,立刻否定道:“不是,我发誓那事只是个意外,如果我所言有虚,就让五雷轰顶,叫我不得好……”

  我还待说,却被美妇封住了嘴。

  美妇用力的按着我的嘴,泪水又涌了出来:“可我是你娘,我是你娘亲啊。”

  我被美妇的深情打动,目含深情,热切的望着美妇,情不自禁道:“娘,你可知道下午那会,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为何会在梦里,作出那些事情?”

  美妇身躯一震,这是我自失心以后,第一回称她为娘。若还了平日,自然叫她欢喜得疯了。可偏偏,却是在这么个情景下,怎叫她不百感交集,喜怒难明?

  美妇美眸中时明时暗,半响才道:“你且说,娘听着。”

  我慢慢的开口,语气十分沉重:“今个下午,我在房中静养。突然间来了个仙人,用手点了我额头一下,我便昏沉沉睡了过去。”

  薛姨娘神色一变,静待我说下去。

  “仙人将我带到天上一处院落。那院落美丽之极,群芳绽放,仙气袅娆,实在是美不胜收。就在我不知所措时,仙人带来了位仙子。并指着她说,那就是我今生的妻子。”

  我神情一转,满布柔情与爱意,直看到薛姨娘恼怒起来时,才道:“那仙子,竟然与娘一摸一样。”

  说话的同时,我在心里暗呸了句,我可从来不承认你是我娘。我们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不过将来,倒有可发展性。

  “休要胡言乱语,你,你……怎可亵渎仙人。”听到我的话,薛姨娘变了颜色,急忙斥责于我。

  这时,我丝毫不敢大意,正容道:“我没有,那真是仙人所说,那仙子也却是与你一个模样。要我有半句假话……”

  见我又想要发重誓,薛姨娘赶紧将我的嘴捂上。

  “可我是你娘,你怎么可以有这般想法?”美妇悲泣道:“冤孽,冤孽啊……”

  我用手拿开美妇的素手,紧握着道:“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不是冤孽。”

  “你不要在胡言,我不会信的,且死了你那条心。”薛姨娘想要收回素手,却不得成功,只能恨恨道。

  我低头望了眼相握着的手,抬起头,对上那双幽娴的眼睛:“后来,就在我和你亲昵的时候,你突然消失不见,我拼命的找你,却始终没有找到。最后,仙人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对我说你有危在旦夕。在他的指点下,我才能这么及时的赶到。如果我所言虚假,如何会这般巧合?”

  我的话如同颗炸弹,正中轰在薛姨娘的心上。虽然她依旧不相信,但却由理性的不相信转成了感性的不愿去相信。

  看见佳人矛盾、慌乱的神情和复杂、难安的脸色,我情知不能逼迫,话锋一转道:“我不会逼你,我会等着你敞开心怀的一天。”

  “不,蟠儿,你……我、我是你娘,你不能,你……”听到我的话,薛姨娘仿佛一下子清醒过来,言词慌乱,六神无主的急促道。

  我心头暗笑,你那死鬼儿子早不在了。

  我止住了美妇的话头,以坚定,火热的眼神望着她道:“这缘分是天注定的,我不会放弃的。”

  薛姨娘芳心慌乱无比,偏竟还有丝甜蜜与期待。察觉到自己有所不对,偏又无法说服于我。

  薛姨娘眼中又闪过绝然,望着薛蟠心中苦笑,只希望我去了,能死了蟠儿这条心。

  我在一旁察言观色,将美妇的反应尽收眼底,自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蟠儿,娘今日也累了,你也先去休息吧。旁的事,我们明日再说。”薛姨娘用另一只手轻掠了下秀发,那成熟的风韵,绝美的秀容,让我一时间看失了神。

  明日?

  我心中冷笑,等明日,我再来恐怕也只是给你收尸了。

  想到这里,我猛的动作,将美妇圈进怀里,再她满眼惊骇中,俯下身子,重重的吻在了她的芳香美唇上。

  一阵激烈的口舌交锋后,我才抬起头:“你若是死了,我便带着宝钗一起下去找你。我们天下地下,永不分离。”

  我那带着丝狠意的冰冷语调,一下子将薛姨娘想要出口的斥责彻底冰封。

  望着我那面无表情的脸庞,薛姨娘知道我所言不虚,心头一阵酸涩,难道自己竟真得只能从了这逆子?犯下那该入阿鼻地狱的肮脏事?

  看着美妇默默悲凄,我心既痛也恼。

  听到棒槌的话,我能够肯定,自己绝对不是薛蟠。外面那个家伙,才该是眼前美妇的真正儿子,呆霸王薛蟠。

  但偏偏是这身份让自己接近了美妇,并且得已为所欲为。却也同样是这身份,禁梏着美妇的心灵,让她永远不会对自己敞开。

  刚才说了那么多,到最后,还是用上了胁迫的手段,才止住了薛姨娘的寻死之心。

  这法子,也只是治标之策,日后,终究还是要趁早相处治本的方法来才好。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十章 暧昧的晚餐
 
  “娘亲,你在吗?”

  门外传来宝钗的叫声,薛姨娘剧烈的挣扎起来。

  我就势松开了手,将佳人放出了怀抱。

  “恩,你进……不,我们马上出来。”

  薛姨娘整理了下仪容,避开我炽热的视线,向外面喊道。

  美妇望了眼那白绫,低头向门边走去。见我没有动静,不得不回头道:“跟我出去。”

  我洒然一笑,跟了上去。

  打开房门,宝钗惊讶的看着母亲那双略微红肿的眼睛和芳唇。尚且不识男女之爱的宝钗自然不知嘴唇红肿的含义,但她却看出自己的母亲刚刚哭过。

  见到跟在薛姨娘身后的我,宝钗却没有惊讶,显然从丫鬟那得知了我的行踪。

  只是此刻,宝钗看我的眼神颇为埋怨,显然是怨怪我惹得薛姨娘如此伤心。

  我无法解释,况且美妇如此伤心,也确是源自于我。

  自己只有无奈的耸耸肩膀,示意自己的歉意。

  宝钗眼中闪过丝明亮,只觉得我这个动作竟十分洒脱,配上那张丑脸,却反而形成了份别样的魅力。

  “娘,哥哥,肚子都饿了吧?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

  薛姨娘显然不愿与我待在一处,拒绝道:“娘亲有些困乏,就不去了。你们俩下去吃吧。”

  宝钗十分关心的望着母亲,劝道:“娘亲,好歹吃些东西吧。您这几日忙着照料哥哥,也不能忽略了自个身子啊。”

  听到宝钗的话,我心中大为感动,更坚定了要好好照顾这丰腴绝艳的美妇。

  我慢慢的走上前去,紧贴着美妇道:“娘亲,妹妹说的不错,您还是和我们一起去吃点吧。”

  薛姨娘身子猛的一震,脸色大变,惶恐不安的偷瞥了宝钗一眼。

  这时,我借着两人身子紧贴的掩护,一只手抚上那肥美迷人,异常滑嫩的美臀,并轻轻抚动起来。

  美妇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身子都颤抖起来,偏又不能挣扎,还唯恐被一旁的宝钗发现。

  薛姨娘美眸似水,红着脸颊,硬是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那对本乌黑明亮的眼中满是乞求与羞惭,希望我能住手。

  “娘亲,您就和我们一块去吧。”我心中黑暗的一面更为浓郁,当着美妇女儿的面轻薄于她,那分突破禁忌的情感,让我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感觉。

  在我的“威胁”下,薛姨娘不得不改变了决定,答应同我们一起去吃饭。

  见母亲改变了主意,宝钗十分高兴,吩咐丫鬟先去准备,然后同我们一起尾随而去。

  本来,其实让下人将筵席送来就可。

  但薛姨娘的房内,还飘着那条白绫,床铺凌乱不堪,如何能够见得人?

  结果,我们只能步行回前厅就餐。

  到了前厅,丫鬟们已经将筵席整理好了。

  菜色十分丰盛,甚至称得上奢华,让我略微见识了薛家的财力。

  宝钗搀扶着薛姨娘坐下,而我则坐到了美妇的另一侧,与宝钗两人将薛姨娘夹在了当中。

  宝钗向边上一个伺候的丫头点了点头,那丫鬟招呼了其余几个一起上前,将食盆上的食盖全部打开取走,一道道色泽鲜华,香味扑鼻的菜肴露出了庐山真面。

  我看了看桌面,探筷夹了片鲜菇,递到美妇的嘴边道:“娘亲,你尝尝这个。”

  本来我这举动,还是略微失礼的,但由于我“大病在身”,况且又只是个家宴,自然不会有人怪我。

  虽然旁的人不知道,只将我的举动看作是孝心,宝钗甚至还在一边暗自高兴。但美妇却清楚的知道我对她的野心,而我的举动在她眼里,可就完全换了个意思。

  看着我筷子上的鲜菇,美妇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了,无疑是向我投降,变相的配合了我的进逼与挑逗。不吃,那岂非是当着女儿的面拒绝儿子的好意?想宝钗如此冰雪聪慧,难免不会察觉出些什么。

  又想到我自清醒后,性情为之大变,她又如何能确定我不会对宝钗有所企图?

  我没有给美妇太多考虑的时间,筷子又向前递了递,几乎已经碰触上了那娇嫩的红唇。

  美妇无奈,只得张开檀口,任由我将鲜菇轻轻的放了进去。

  那一刹那,我甚至能够清楚的看见那条让我销魂蚀骨的小香舌。

  一股欲火刹那间被点燃,我看了看周围的丫鬟道:“你们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们。就让我们好好的享受顿家宴。”

  丫鬟们显得很意外,都将目光望向了宝钗。

  美妇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下这么道命令,但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刚想要出言,却被宝钗抢先道:“哥哥说的也好,你们就先下去吧,也好让我们一家人说说话儿。”

  这样一来,美妇无从拒绝,只能看着丫鬟们应了声后,逐一退了出去。

  丫鬟都退出去后,将房门带上,厅中就只剩下了我们“母子”三人。

  相比起一旁笑颜如花的宝钗,美妇显得十分紧张。

  却不知,她那小心翼翼,楚楚动人的神情,反而更激起了我的欲望。

  相比起美妇来,一旁的宝钗虽然更美上几分,却不及现在的美妇那般叫我心动,神难自禁。

  宝钗笑着对我道:“哥哥,你这几日,身子可觉得好些?”

  佳人轻笑,倾国倾城,我只觉得眼前无数团鲜花绽放,宝钗的美丽,却是不是俗世所应拥有的。

  不过我也并非凡人,很快便恢复了神智,一脸感激道:“这些日我感觉好多了,只是辛苦妹妹了。”

  宝钗淡然道:“哥哥言重了,这些日子来,母亲才是最辛苦的。”

  我心中一动,望向美妇,那艳丽努力的想要保持平静,却分外引得我想要撩拨于她。

  “好了,你们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你们俩都是娘十月怀胎生养的,辛苦些又算得了什么。”美妇强自平静的望着我,努力的挤了个笑容道。

  我心中好笑,美妇这番话,其实是说给我一人听的,旨在让我断了那可怕的念头。只是她却不知,真正她辛苦生养的薛蟠,应该正在外面漂流。更不知道,过不了多时,我就会将真正的薛蟠彻底解决,一劳永逸。

  而她这翻动情的话,却也丝毫打动不了我。

  一来,我是来自未来世界,又是孤儿出身,虽然为她的亲情所感动,但那份感情并不真的属于我,而是属于薛蟠的。其次,我的儿时经历也养成了我的冷血性格。最为关键的事,我与美妇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对我越发好,我就越为嫉妒,越为想要将她的这份好永远据为己有。

  所以,这可怜的美艳佳人无论如何挣扎,都改变不了我的心思了。

  我笑道:“娘亲,您辛苦了半辈子,接下来,也是该我让您享福了。”

  我特意只说一个“我”字,并在“享福”上加重了语调。

  一旁的宝钗倒没有什么,只是高兴的看着我,而薛姨娘却截然不同。

  她本来想借着话头规劝于我,却没料到我敢这么公然的回应她。更让她心里如同炸锅似的,是我那只已经探上她那修长丰腴,充满了弹性滑腻秀腿的魔掌。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十一章 饭局魔爪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敢如此大胆,当着宝钗的面作这种事。

  此刻,她才明白了我为什么要将丫鬟们都赶走,心中大是后悔,懊恼先前没有坚决阻止。

  我一边笑着同宝钗聊天,边给她和薛姨娘夹菜。而私下,那只手却不断的抚摸揉捏着美腿,放纵着自己的欲望。

  美妇的脸变得更为红润,眼中水汽弥漫,夹杂着羞惭与欲情。

  虽然薛姨娘的心冰清玉洁,但那身体,毕竟是守了十多年寡节的成熟肉体。再加上我调情手段的高超,这美妇的肉体早已欲火四起。

  说实话,我也是万分钦佩这冰清玉洁的佳人,能够如此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就是这时,她望我的眼神,也是斥责大过欲情,羞愧大于迷恋。

  薛姨娘用那双温暖的玉手,紧紧的将我的大手压在她的美腿上,努力的想要禁梏住它,阻止它的肆虐。

  我没有去挣扎,反而淡然一笑,举起酒杯道:“娘,宝钗,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为兄就敬你们一杯。”

  虽然我并不喜欢薛蟠这个身份,但想要接近美妇与仙子,还是必须要靠这个身份。

  由于位置的关系,我调戏美妇的是左手,而美妇压着我魔掌的却是右手。

  我这么一敬酒,美妇势必要松开手,去拿桌台上的酒杯。

  薛姨娘黛眉紧皱,想要推辞又实在没有理由。

  而恰好这时,宝钗在一旁毫不知情,甚至附和着我道:“娘,哥哥的一番心意,你就不要推辞了吧。”

  听见女儿的话,薛姨娘彻底绝了心,不得不放开我那只魔掌,举起了酒杯。

  我和两女碰了下杯子,一饮而尽。宝钗也跟着小口小口的将杯中的酒嘬尽。

  薛姨娘认命似的举起酒杯,刚想要饮,却异变突起。

  我的手竟然逆流直上,一下子侵入了她最宝贵的禁处,不但快速的抚摸了几下,甚至还用中指狠狠的捣弄了次。

  剧烈的惊讶下,薛姨娘失手将酒全部洒了出来。那透明的液体顺着白皙粉嫩的头颈缓缓而下,直淌进领口内,在我眼里,显得格外的诱人性感。

  不待宝钗反应过来,我就抢先拿起桌子一旁的白巾,仔细的替薛姨娘擦拭了起来。而那妩媚妖娆的美妇此时却闭上了眼睛,仿佛死心了似的不再挣扎,任由我替她擦拭。

  趁着擦拭的动作,我小声的在她耳边道:“你只能属于我。”

  然后又对一旁担心的宝钗道:“娘可能是累了,不如早点歇息了吧?”

  宝钗看看我,又看看薛姨娘,点头同意道:“那好,我唤人来帮忙。”

  我阻止道:“外头那些人粗手重脚的,哪里能用?还是我扶娘亲回房吧。”

  平日里薛蟠纨绔之极,早对时常规劝于他的薛姨娘十分不满,何曾如此孝顺过?

  宝钗见我如此反应,不但没有起疑,还很是高兴,欣喜我病了之后,反而变得更为明白事理。

  我小心将薛姨娘搀扶起来,美妇的半边身子倚靠在我怀里。零距离的接触,让我真切的感受到了美妇那完美丰腴的身段。

  不过宝钗就在一旁,我可不敢乱来。一旦坏了事,不但会逼死美妇,还会永远得不到这天仙儿似的美人。

  在宝钗的陪伴下,我规矩的搀扶着薛姨娘,没去她自己的房间,反而来到我的屋子。

  宝钗也知道近几日,薛姨娘一直住在我屋子里。又听得我说要亲自照顾美妇,很是感动。

  这一番动静里,美妇仿似醉了,一言不发,一语不出,只是任凭我和宝钗处置。

  回了房后,宝钗替美妇擦拭了下身子,还了身衣裳,便服侍她睡下。

  我见宝钗还有些不放心,便道:“娘亲伺候了我这几日,也让我尽尽孝心。”

  宝钗听了很是高兴,叮嘱了我些照顾人的事项后,便道了声晚安离去。

  我待宝钗离开了后,回了屋子,将门关上。

  走到美妇跟前,发现她根本没有睡着。一双明眸失去了颜色,直愣愣的看着床顶。

  我在床沿边坐下,仔细的整理好美妇那并不凌乱的刘海,俯下身子在那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

  “你是我的,这是仙人给的缘分,我不会放弃。”

  薛姨娘明明听见我的话,却半点反应也没有。

  我并不放弃,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去相信,我也不逼你。”

  美妇的眼睛闪了下,依旧没有理我。

  我伸手抚摸着薛姨娘娇嫩的脸颊道:“我不会放弃,也不强逼你。我会慢慢的感动你,让你真的能够感觉到我这份心。”

  顿了顿,我又道:“不过,我可不许你在轻贱自己,要你死了,我就拿宝钗来替你。”

  美妇听了我这话,再也不能保持冷静,看着我头回失声哭道:“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妹妹。”

  我不但不生气,反而硬将美妇搂入怀里:“你要死了,我还有什么活头,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带着她一起去寻你。死前,总得给宝钗一个明白。”

  听了我的话,美妇也知道说不过我。

  半响后,她幽幽道:“你说过不逼我,可你现在作的都什么事。”

  我毫不介意,反而又亲了亲她的脸颊。

  和美妇亲昵的越多,我就越爱上了她,越感受到她那惊人的美丽和风韵。不过比起那美色,薛姨娘的温柔和高洁,才是最为打动,并占据我心思的关键。

  “我不逼你,是指那最后一关。可不算上这亲近。若是连这都不让,那还不如叫我死了去干净。”

  薛姨娘听了我的话,也只能认命,只是心中祈求我能早些恢复神智,哪怕比以前更为纨绔也总比现在的好。

  我又和美妇亲昵了会,扶她躺好后,仔细拽紧了被子。

  俯下身轻吻了美妇那柔软芳香的樱唇一口,我道了声晚安,去了外屋床铺上睡下。

  美妇等我离开,眼泪又涌了出来,心情复杂之极。

  疲累之极的她胡思乱想了会,渐渐的入了梦去。

  而外屋的我,听见她睡着后,也合眼睡下。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十二章醉人早餐
 
  第二天,我起了个早。

  一进内屋,我就被深深的打动。

  海棠春睡着的佳人是那样的美丽诱人,娇艳迷人的睡脸,玲珑婀娜的曲线,无一不勾动起我最真实的欲望。

  不过幸好我不是那种被下半身所左右的男人,强自冷静下来,给佳人重新拽好被子,转身离去。

  出了房门,走没两步,便找到了个丫鬟。

  在她奇怪的眼神里,我让她带路去厨房。

  丫鬟虽十分疑惑,但依然把我领到了厨房。

  我四下看了看,发现天虽早,但已经有几个婆子在厨房里忙活了。

  我转头问丫鬟道:“这里主事的是哪个?”

  丫鬟听了话,张望了片刻道:“主事的张老头还没来,估计快起来了。”

  我点点头,吩咐丫鬟去把他找来,然后便思量起来。

  今天这么早起来,可不是我睡不着觉。

  这么几日的接触,我已经摸清楚了薛姨娘的性格。

  前世我也见了不少女人,但比起薛姨娘来,显然差的太远了。

  这个美妇不但娇艳迷人,骨子里是冰清玉洁。

  要不是我拿宝钗威胁着她,估计现在早就香魂逝去了。

  不过我也有我的办法,越是自爱冰清的女子,就越看重感情。

  男人由欲入情,女人则是由情生欲。

  而越是冰清玉洁的女子,就越看重感情的分量。她们宁可死,也不会去迎合一个不爱的男人。

  所以,现在,我必须要慢慢的加重自己在薛姨娘心中的感情,能够转换成爱情那就更好了。

  红楼原书里,宝钗可不如薛姨娘这么好对付。她可是城府极深,冰雪聪明的女子。

  现在因为我是薛蟠的身份,虽然亲近了薛姨娘些,但一时半刻,她还不会生疑。

  倘若我长此以往,又或者少许麻痹大意,指不定就会被她察觉。那时候,事情可就复杂难弄了。

  所以,最好,还是尽量少在宝钗面前,做那些出格的事。

  既然如此,那么从柔情方面动手,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这就是我为何特地起早的原因了。

  不一会儿,厨房主事张老头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一进厨房,正见我站在中央,张老头心头不由一跳。

  薛蟠为人粗豪,脾性暴躁,对待下人动辄打骂,就是打骨折也是常有的事。

  谁想到今个竟然会跑他这来了,而且还愣起得这么早。张老头一听丫鬟的传报,那可是吓的蹦下床铺。匆匆把衣服往身上一披,就赶忙冲了过来。

  看见衣衫不整的张老头,我点头道:“把衣服整理好。”

  张老头仔细的听着我的话,见我没发火,心头微微松了口气。

  薛蟠直来直往,没有城府。既然现在没发火,那过会也不会为这事生气了。

  张老头虽然对薛蟠摸得挺准,但他死都想不到,现在站他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薛蟠了。

  我等张老头把衣服整齐了,方道:“一般平日里,太太早上吃些什么?”

  张老头愣了下,可能是因为没料到我起这么早,就问这么个事。

  不过他丝毫不敢怠慢,少一回神,便仔细回道:“太太口味十分清淡,胃口也不大。平时也就一碗燕窝粥,几碟家常小菜。”

  我点点头,又道:“今个让我来亲手整治,你在旁教我。”

  张老头这下可真愣了,呆呆半响没有回话。

  我自然知道该如何做,将一张丑脸拉了下来,冷哼了几声。

  张老头立刻醒悟过来,十分乖巧的“指点”起我来。

  在他鞍前马后的操劳下,我花了他平日里近三倍的时间,才作出了味道凑合的燕窝粥。

  就是这样的成果,也付出了我灰头土脸的代价。

  当然,这样的结果,也是我蓄意为之。

  拒绝了丫鬟们要为我擦洗的请求,我带着早饭回到我屋子里,严令其他人不得入内。

  进了内屋,发现薛姨娘已经醒了,只是她依旧躺在床上。

  我知道她内心十分痛苦,走上前将食盒放在案几上。

  “我给你做了些吃的,起来尝尝好吗?”

  听到我的话,薛姨娘方将目光从床顶转到我身上。她惊讶的发现,我原本就不白的皮肤已经成了黑色,在汗水的作用下,更是化成了一道道弧线,整一张大花脸。

  我走过去轻声道:“起来先把衣服披上,小心着凉。”

  说完,我轻手轻脚的将她扶起,靠在枕头上,然后取过衣服给她披好,又拽紧了被子缝隙。

  薛姨娘看着我的动作,心底一阵发酸。

  我这么体贴细致的举动,就是薛蟠他老子在世时,也从来没有过的。但作的人,却偏偏是她的“儿子”,而且还打的是那种主意。

  这个世界,男尊女卑到了极点,薛蟠他老子怎么可能象我一样?

  我就是要用柔情,去慢慢的侵蚀薛姨娘心底的那把枷锁。

  我起身走到案几边取来食盒,将燕窝粥和小菜一一取出。

  紧跟着,我又拿出白巾,细致入微的将美妇眼角的泪花拭去。

  “来,尝尝味道如何。”

  我舀了勺燕窝粥,用气吹凉后,送到美妇那丰润的樱唇边。

  美妇眨了眨眼睛,泪水又生了出来。

  我不厌其烦,又仔细轻柔的帮她擦拭,然后再端起碗,将调羹送到她唇边。

  “尝尝好吗?”

  我的声音极其柔和,更带着恳求的味道,双眼十分热切的望着她。

  美妇最终还是心软了,轻轻的张开了嫣红的檀口。

  我十分高兴,笑着将调羹送了进去。

  就这样,我们俩一个喂,一个吃,一碗燕窝粥很快便消灭了个干净。

  我还待再盛,美妇柔声阻止道:“够了。”

  美妇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昨天的后遗症。

  我没有强迫,只是从边上倒了些甘露:“喝点水,润润喉咙。”

  美妇可能是渴了,又或者是惯性,没有拒绝我的提议,乖乖的喝了甘露。

  “这是怎么的?”

  美妇伸手握住我的手,急声问道。

  我心中暗自喜悦,看来美妇虽然表面冷淡,但其实内心还是非常关心我的。

  看着那故意烫伤的伤处,我羞涩一笑道:“不碍事,早上熬粥时,不小心罢了。”

  美妇复杂的望了我一眼,就想要起身。

  我赶忙拦住道:“要什么和我说吧,你昨天劳累了,今个多睡会吧。”

  美妇没有挣扎,被我按回被褥里,只是看着我的伤处道:“你去抽屉里拿些药膏来。”

  我心中一喜,赶紧跑去取来药膏。

  美妇接过药膏,端着我的手,细细涂抹起来。

  等她给我上好药时,正巧我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我不好意思道:“光顾着熬粥,忘了吃东西了。”

  薛姨娘心中直觉十分凄苦,我的表现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但为何偏偏我又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美妇点了下食盒道:“那你赶紧吃吧。”

  我点点头,从旁边又盛了碗燕窝粥,不过却没有开吃,而是递给床上的薛姨娘。

  看着美妇不解的眼神,我撒娇道:“你喂我吧。”

  终于,薛姨娘还是敌不过我乞求的眼神,心又软了下来,答应了我。

  我高兴的吃着薛姨娘亲手喂上的燕窝粥,心里只觉得异样的满足。

  临到最后一勺时,我心中一动道:“这一勺还是我来喂你吧。”

  说完,我便从薛姨娘手里夺过调羹。

  美妇扭不过我,只得张口将粥迎进嘴里。

  还没等她咀嚼,我坏笑道:“我改变主意了。”

  薛姨娘不解的望向我,在她的注视下,我迅疾的低下头,吻上了佳人红润的朱唇,突破白玉似的贝齿,粗大的舌头夺路而进,将她檀口中的燕窝粥席卷了一半而回。

  在一阵口舌相交中,我们两人将那口燕窝粥分食下肚。

  我抬起头,正见美妇粉脸通红,泪水盈眶。

  紧跟着,一只手迅速的朝我脸上袭来。

  “啪。”的一声,我左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巴掌。

  美妇望了我望,又望了望自己的右手,眼中闪过丝后悔。

  不过想到我刚才的举动,薛姨娘芳心里一阵酸苦,恨恨的将身子一侧,不再理我。

  看见她这么激烈的反应,我心中叫糟。

  昨日一而再的得手,不免让我太过骄傲,今个显然有些过分了。

  我在旁边默然了许久,终于还是道了声:“对不起。”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十三章 寻觅香菱
 
  虽然我很后悔的道了歉,但美妇显然没有原谅我,只是闭着眼睛不说话。

  我在旁也觉得甚为尴尬,又郁闷了会,突然想起棒槌说的两件事,便对海棠假寝着的美妇道:“娘,这些日我闷的慌,想出去逛逛。”

  美妇听见我的话,娇嫩的身子震动了下,却依旧没有回话。

  我又等了片刻道:“一会我让棒槌带我出去逛逛,半日就会回来。”

  见美妇还是没有动静,我便起身离去。

  出了房门,召来个丫鬟,让她去把棒槌叫来。

  不一会儿,棒槌便随着那丫鬟赶了过来。

  棒槌见我正站着等他,赶紧过来给我请安问好。

  我对旁边的丫鬟道:“回头记得告诉下小姐,就说我闷得慌,让棒槌带我出去逛逛。不大功夫就会回来,不用担心。”

  丫鬟应了声,退到一旁。

  我又回望了下屋子,见里面依旧平静无声,心中愧意更浓。

  叹息一声,便让棒槌领路,出了薛府。

  出了府邸后,我带着棒槌随便逛着。

  见四周行人并不多,我便问道:“棒槌,前些日让你办的两件事,做的怎么样了?”

  棒槌跟上两步,凑近了小声道:“少爷,那个丫鬟妥帖的紧,住在院子里接触不到男人。只是那姓冯的,还是隔三茬五的来找麻烦。”

  我点点头,强压着情绪,使自己尽量显得平静道:“那那个冒充我的家伙呢?”

  棒槌道:“那斯莫不是疯子?前些日子天天来府上叫着自己是少爷您,这些天倒不知跑哪去了。说来还真奇怪,那斯竟真知道少爷和小的一些隐秘的事情,莫不是哪走漏的消息被他知了去?”

  我感觉终究不能留他,不然迟早会是个祸害。

  想到这里,心中升起杀机,冷笑道:“那斯凭的大胆,竟然冒充少爷我。不杀鸡警猴,旁人还以为我霸王没脾性了。”

  棒槌一听,虽觉得有些过火,但却没有劝阻,只是应道:“少爷,那这事还得小心,免得落人口实,反而惹来麻烦。”

  我赞许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回头去仔细查探下,一定要把那厮找出来,我们再慢慢商量。”

  棒槌应了声是。

  我又逛了阵,觉得颇为无聊。

  人少的地方冷静,人多的地方我又不爱去。

  想了半天,琢磨出自己其实是想去见香菱了。

  老脸微微一红,咳嗽了声道:“棒槌,前面领路,带爷去见见美人。”

  棒槌偷笑了下,加快步伐走前几步道:“得了,少爷您跟奴才来。”

  在棒槌的领路下,我们转过好几个弯道,走了近一刻钟的路,来到薛府西南面的一处宅院。

  院子不大,但却十分独立干净,显然棒槌选的时候,也是用了心思。

  棒槌抢先上去敲门,片刻后,一个婆子将门打开。

  看见棒槌,那婆子显得十分热情,瞥了眼棒槌身后的我,那婆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显然那婆子是看出了我的身份,至少从衣服质地上,猜出了我不是一般人。

  不过棒槌没有给她拍马的机会,上前喝道:“人呢?”

  婆子赶紧答道:“正在后院子,刚吃了早点心,正做女红呢。”

  棒槌看了我一眼,分明是在请示我。

  我上前道:“带路,领我们去她那。”

  婆子满脸笑容的应了声,回过身在前带路。

  这院子不算小,转了个弯,才看见香菱所在的屋子。

  棒槌十分懂得我的心思,到了地儿后,他将婆子赶走,然后对我道:“少爷,您慢慢享受,奴才就在前院候着。有事您叫我。”

  我心中大汗,这厮是以为我要作什么?还慢慢享受,不过我倒是懒得去辩解。

  见我没有什么其他吩咐,棒槌上前替我敲了敲门。

  “咿呀”一声,一个身材婀娜的少女将房门打了开来。

  棒槌低着头,不敢看少女,匆匆道:“这位就是我们家少爷,你可要好生伺候。”

  随后,转身抬起头对我道:“少爷,那奴才就先下去了。”

  说完,闪身让了开来,从一旁悄悄的走了。

  就在棒槌闪身让开的时候,我有种眼睛一亮的感觉。

  面前的少女正是二八年华,有着一头美丽乌黑的秀发梳妆整齐,鹅蛋脸,柳叶般细长眉,像着两把小扇子,又长又密的漂亮睫毛,小巧的鼻子,鲜红的樱桃小口,如雪般的白皙嫩肤,一身鹅黄的衣服,显得婷婷玉立。

  看着那白嫩中透这粉红的肌肤,红樱桃似的小嘴,我不仅幻想起美人巧笑时,配上那微微的浅笑,会是多么迷人的一副画景。

  少女见了我,颇似吓了一跳,显然是由于我这张独特的尊容。

  不过片刻后,她就反应了过来,慌忙给我矮身请安。

  我心中暗赞,只觉这少女行动举止总似带着股绵力,仿佛永远是那么的轻柔。况且这姿容算得上十分十的秀丽,可说是万里无一。

  如果宝钗是那天宫的仙女,那么眼前这个少女就是人间的绝色。虽然比之宝钗,尚且稍逊了一丝半筹的,但那也只是些许的差距,当真已属世间难寻的美女了。

  想到这里,我又不仅暗自高兴,下定决心要好好的打赏番棒槌起来了。

  “走,进屋子说话。”

  我从不虚伪,好色是男儿本性。

  以前的君子行径,只是无奈于没有势力。现在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这美色在前,我这个色鬼如何还会不动心?

  况且这位佳人,还是红楼里名列副榜前三的佳人。偏巧这么个娇柔少女,又是身属于我,叫我这个色鬼,如何能够君子得起来?

  少女脸红了红,好似云霞似的美丽。在我的注视下,低着螓首跟在我身后进了屋子。让我大为惊讶的是,佳人竟然仿佛没有发现我的狼子野心,甚至还随手将门关好。

  我走到一边坐了下来,少女忙着给我烧水泡茶。

  我先是盯着少女那婀娜纤细的身子猛瞧,后来发现佳人似乎不堪我调戏,连那打水的手都颤抖了起来。一时心软,将视线挪了开去。

  说实话,这房间倒是挺大的。

  我估摸着,怎么也有个近二十个平方。

  这古代就是好啊,这么大的房子,外加那更大的院子,才只一百两。要搁了后世大城市里,那可是寸土寸金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里的人收入普遍太低,就是棒槌那一等一的小厮,也不过四、五两银子一个月。这一百两的房子,对老百姓来说,恐怕也已是天文数字了。

  房间里颇暖和,墙壁上贴着些手工制品,大多是亚麻质地。很显然,这应该是这位柔弱佳人的杰作。

  就在我四下浏览的时候,佳人已经泡好了茶。

  见我正在欣赏着她的作品,香菱粉嫩的脸颊不由一红,莲步轻移,来到我面前,柔声唤道:“少爷,请用茶。”

  我这还是第一回听见香菱的声音,只觉得柔柔嫩嫩的,和它的主人香菱一样柔弱娇嫩,实在惹少爷我心生怜惜啊。

  看着眼前娇美的佳人,我一只手接过茶碗,另一只手探上佳人纤腰,将她带进了怀里。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十四章 霸占佳人
 
  香菱愣愣的由着我动作,显然一时间已经被吓傻了。

  我将茶碗放到一旁案几上,然后将香菱抱入怀里,坐在我的大腿上。

  透过肢体的接触,我清晰的感觉到了香菱的美妙之处。

  这可人儿通体娇嫩,虽然纤细,却仿若无骨,轻盈异常,实在叫我叹为观止。

  “这些日子过的可安好?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和少爷说。”我嗅着少女的处子清香,便说道。

  这是,香菱才反应过来,却不敢挣扎,只是神情紧蹦着,仿佛不是坐在我腿上,反倒像是整个人移到了火山口上似的。

  听见我的问话,香菱小心翼翼道:“没、没什么不足的,一切都安好。”

  又一次听见那柔柔的声音,我只觉得气血沸腾,恨不能立时就将美人压到床上,恣意蹂躏。

  我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好色了,是不是因为自己有了权势,可以放纵自己的力量,就完全颠覆了我心中的原有价值观,而重新建立起了新的价值观了呢?

  想到这里,我虽然有些反省,但这微不足道的歉意一看见香菱那清秀绝伦的脸庞,就全部化作了飞灰。

  实在奈何不了自己体内的野兽,我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香菱那娇艳的红唇。触处一如我意料中的芳香柔软,又如同丝绸般嫩滑。

  那淡淡的香味,如同油料,让我体内的欲火燃烧的更为凶猛。

  我已经不甘于现状,双手在少女妖娆的身子上来回抚摸,并重点开始攻击那突起的山峦。同时,嘴上加劲,突破了少女贝齿的守护,侵入了那带着股兰花香味的口腔。

  追逐着少女那若不惊风的香舌,肆虐着小巧的口腔,我恣意的吞食那美味之极的甘露。

  半响后,在少女娇喘剧烈的快要停顿时,我才松开了她。

  “对不起,你太迷人了。”

  调整了下姿势,让少女在我怀中坐的更为舒服后,我轻轻的道歉道。

  少女那明亮的眸子现在却迷离似水,上面始终环绕着层雾气。

  听到我道歉的话语,一时间她甚至没有能反应过来。

  我温柔的用脸颊摩娑她娇嫩的脸庞,轻声道:“你真的太美丽了,我实在压抑不住对你的欢喜。不要生我气好吗?”

  女孩是要哄的,可不能光凭蛮力权势。

  本少爷可是人也要,心也要,缺一不可。

  这回,香菱总算听清楚了我的话。

  自幼被拐子骗走,受尽人情淡薄,何曾受过人道歉?

  她那过人的姿色,不知道害她多少回险些葬身狼吻。

  要不是那帮拐子老大,想将她当成摇钱树,恐怕早已经被糟蹋的不成人形了。

  不过天幸如此,不然我如何能这么轻易的得到如此佳人。

  也是那拐子不开眼,以香菱这惊世艳容,就是皇宫王府,也没有这般姿色的佳人。

  不过话说回来,也并非是那拐子不懂。不要说皇宫王府了,就是大户人家,挑选婢仆,也是要求生家清白的。鲜有购买人贩子手中的人口。

  一来是怕留下祸害,二来也吃不准对方来历。

  也只有我,这么个呆霸王,才会这么莽撞。

  不过我倒也得好好谢谢那傻瓜,托了他的福,我才能得到这么个美娇娃。

  香菱惊骇的望着我,想不通我怎么会说那番话。

  我朝她微微一笑道:“从今天起,就由我来保护你。我薛蟠发誓,一定要让你过好日子。有我一口干的吃,就不会给你喝稀的。就算我手里只有一碗粥了,我会把其中的两份留给母亲妹妹,另一份给你。”

  香菱何曾听到过这种感人至深的情话,一时间只懂傻傻的看着我。就是我刚才那丑陋无比的笑容,在她明如镜水的眸子里,也开始显得慈和与温柔。

  香菱张开那小巧的嘴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词语来形容现在的心情。

  我神态柔和之极,轻轻的用手背摩娑了几下那粉嫩的脸颊道:“相信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带给你永远的幸福和快乐,好吗?”

  香菱的感情终于崩溃,泪水大滴大滴的涌了出来,顺着白瓷般的脸颊往下流淌。

  我没有劝阻,反而在她那精致完美的耳朵边煽情道:“哭吧,把一切伤心的事都付诸泪水。从今天起,我会努力的让你快乐,远离那些伤心难过。”

  香菱一下子抱住我,将那清雅绝世的脸庞埋入我的胸口,用那如冰雪般纯净的泪水,来打湿我胸膛的衣襟。

  我等她发泄的差不多时,才开始缓缓的轻拍香菱的背脊,小声的安慰着。

  看见香菱望我的眼神,我十分的高兴。

  虽然香菱并不可能仅仅为了我这几句话,就立刻爱上了我这个丑八怪。但不可否认,在这个世界里,女性相对于爱情,更看重安全感。尤其是香菱这自幼就被拐骗,孤苦伶仃,受尽人间心酸的少女。

  光这一点,我可以肯定,香菱目前已经离不开我了。

  只要在未来,我更巩固并强化这种感情,甚至依靠这种情感发展出爱情。那将会成为一条牢不可破的锁链,将这清雅佳人香菱永远栓在我的身边。

  接下来,我也不敢作太出格的事,毕竟那样反而会恶化自己在香菱心中的形象。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这么抱着香菱,享受着那柔弱无骨,娇嫩似水的身子,听着那天籁之音,就已经是天上仙宫般的享受,如何还会不满足?

  我陪着香菱聊着天,时不时问问她以前辛苦的日子,并配合着大洒同情泪,反复安慰许诺,直把小美人哄的把我当成了天上赐予她的活神仙。

  更因为我没有动她,让她初步感觉我并非是为了她的身子。况且香菱也非笨人,现在她人都是我的,少爷我想要她易如反掌,哪还用得着如此哄骗许诺。

  这个世界,女人完全是作为附属地位,男人根本不屑用语言去哄骗女人。当然了,除非是那种靠小白脸吃饭的家伙们则例外。

  看着香菱感激的目光,我心里如同六月了喝了冰水似的舒畅。

  偶尔亲亲那粉红的小嘴,逗弄下这清雅美丽的佳人,真是给皇帝作我都不换了。

  “英莲,你可还记得你父亲的名字?”我在佳人白瓷似的脸颊上偷香了口,询问道。

  香菱被我逗弄的,那白皙的皮肤上,始终环绕着层红霞,却没有任何的不满和抱怨。

  听到我问话,香菱的脸色黯淡了下来,轻轻摇了摇螓首。

  我加大手上拥抱的力度,给予佳人更强烈的安全感,并承诺道:“英莲,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父亲,帮你们一家团圆的。”

  香菱听了我的话,明亮的眼睛又湿润了起来,抽噎着道:“谢谢少爷。”

  我不忍香菱这么伤心,便调笑道:“就这么一句谢谢就好了吗?”

  香菱不解的望着我。

  我坏笑着侧过脸庞,用手指了指左脸。

  明白过我意思的香菱粉脸一红,犹豫了片刻,颤抖着小扇子似的睫毛,都起红唇亲向我的脸颊。

  我看准机会,将脸一正,那张血盆大嘴正对上目标。

  巨变之下,香菱来不及反应,就这么印在了我大嘴上。

  我尝到甜头,反客为主,饱尝痛吻了香菱小香嘴一通。

  直把小美人吻得娇喘兮兮时,我才放过了她。

  香菱终究还是忍不住,轻白了我一眼,却引得我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香菱听见我的笑声,脸红的比晚霞还要鲜红,埋首进了我的怀里。

  我低下头,在香菱的耳朵边笑声道:“英莲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坏蛋啊?”

  香菱那小吃一惊的娇俏模样,简直让我爱死了。不待她辩解,我就直接吻上了那让我百尝不厌的小嘴,收取了足够的“赔偿”。

  又和香菱调笑了会,我突然想到件事。

  见我沉默了下来,香菱显得十分不安,有心想问,却又不敢开口。一张小脸绷的紧紧的,娇嫩的身体动都不敢动弹一下,仿佛一个动静就会激怒我的似的。

  唉,香菱真是太可爱了,那娇柔好似月兔般的神情,简直让我爱的发疯了。

  我轻抱了下,笑道:“别紧张,我只是在想,给你起个新名字。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香菱有些怯怯道:“英莲愿意。”

  我虽然看出香菱有些勉强,但是英莲这名字却是不如香菱好听啊。

  所以我狠下心肠,装作没有看见道:“那好,从今个起,你叫香菱好吗?飘香的香,水菱的菱,可好?”

  香菱听了后,做出个笑脸,点了点头。

  我看得出,香菱虽然觉得这名字挺好,但毕竟英莲那个名字是父母起的,感情不同。

  不过我有信心,有一天,香菱会更爱我给她起的这个名字。

  这就是我的自信和承诺。

  不过看着美人郁结,也不是我的愿望,所以我又劝解道:“香菱,我不是让你把英莲这个名字忘了。只是,进了我家,总得有个新名字,也算是个新的开始,好吗?”

  听见我的柔语劝解,再加上我这份心思,香菱也大为感动,用力的点了点头。

  解决了个大难题,我很是高兴,又和香菱闲聊起来。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十五章 来了个鸟人叫冯渊
 
  突然,外面传来阵吵闹声。

  影响了我和香菱的“谈情”,我自然大是不满。

  “棒槌,棒槌!”

  我松开香菱,站了起来,同时唤道。

  让我意外的是,门外并没有传来棒槌的回话声。

  看了眼略显紧张的香菱,我上前握住她的玉手道:“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香菱感受到我手心的热力,脸色松了下来。

  我拉着她的小手道:“我们出去看看。”

  香菱有心劝阻,却发现我很坚决,也就没有说出口。

  我带着香菱走出屋子,发现吵闹声就在这宅院的大门处。

  我微微一愣,牵着香菱便走了过去。

  拐了个弯,便看见门口有三、四个人在那争吵。

  一边是棒槌和那照顾香菱的婆子,门外那一边是二个男人,为首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着长布青衫的年轻男子。那年轻男子身后,跟着一个老仆人。

  我走了过去,出声问道:“棒槌,这是怎么回事?”

  对面那四个人齐齐的将目光转了过来,刹那间,时间象是停止了似的。四个人的目光全集中在了香菱身上,其中满是爱慕与渴望,甚至还有野性的光芒。

  就连四人中,唯一一个女性的老婆子,也为香菱的绝艳所倾倒,连嫉妒之心,都丝毫升不起来。

  香菱被对方看的一阵后怕,匆匆躲进了我的怀里,让我心头好是大快。

  我咳嗽一声,想要惊醒对方,却发现对面那四个压根就把我给忽视了。我也总算明白,先前为什么棒槌一直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香菱的缘故了。

  顿时我火大了起来,喝道:“看够了没有,小心少爷都把你们眼睛给挖了。”

  听到我的暴喝声,四人终于清醒了过来。

  棒槌和婆子心中叫糟糕,赶忙收回目光,低下脑袋。

  而那对主仆中的年轻男子,则厌恶的瞪了我一眼,仿佛相当不满我的打扰。至于那老仆,则是红了老脸,显然对自己迷恋香菱显得相当尴尬羞愧。

  那年轻男子看了我一眼,冷然道:“你就是抢我家丫鬟的人?”

  我理都不理那厮,径自问棒槌道:“这都怎么回事,弄得这么吵,惊吓了香菱怎么办?”

  棒槌虽不知道香菱改名的事,但却相当机灵。偷瞥了眼我和香菱,便猜透了其中的奥秘。

  他低下着,恭敬的回禀道:“少爷,奴才本不敢打扰您和香菱姑娘。可谁料这厮又上门找茬,还大声呼喝,奴才是在拦阻不住啊。”

  那年轻男子脸色铁青,显然对我不将他放在眼里而十分不满。

  我搂着香菱,转望向那年轻男子,冷色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强入民宅,侵扰主人,该当何罪?”

  那年轻男子显然丝毫不惧怕于我,反而驳斥道:“你强抢人仆在先,我还没和你算帐,你倒先反咬一口。”

  “大胆!仔细你的狗嘴。”

  听见年轻男子的话,棒槌立刻跳了出来,恶狠狠的瞪着对方。那年轻男子被棒槌的恶状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后退了两步,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阁下怎么称呼?”我扫了眼年轻男子道。

  年轻男子回视了我一眼,清声道:“在下冯渊,应天府乡绅。”

  我心中耻笑,这厮父亲也不过是个小乡绅,还在我面前卖弄,故而冷淡道:“我也不和你废话,你究竟有什么事赶快说吧。”

  棒槌听见我的话后,让到一边,不过还是恶狠狠的盯着那冯渊,仿佛随时就会扑上去一般。

  那冯渊背脊隐隐发凉,有心退缩。但他一望见香菱那清雅绝世,如同下凡谪仙。这几乎已经不属于人世间的美丽,他又如何舍得放弃。

  冯渊深深的望了眼伏在我怀里的倾国佳人,一咬牙齿,不退反进道:“这女子乃是我家先买,可你家恶仆却带人强拿了人。我上门追讨,天经地义,如何算得上不妥。”

  我大声笑了起来,在众人不解时,方停下道:“香菱自幼被人拐骗,本已不幸。你这厮不与同情,反而将其视作物品买卖交易,你良心何在?你还有知不知道王法是什么?”

  我话音一落,只觉得怀中的香菱娇躯一紧,显然是对我的话而感动,心中暗自偷笑。

  那冯渊,却是面色铁青,依旧顽抗道:“她究竟是否被人拐卖,我却不知。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家购买的婢女。还请你快快将她送还,不然闹上公堂,须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我闻言,险些失笑出声。

  难怪这厮在原著里,会被真薛蟠打死。敢情竟是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

  我也不与他多话,就想吩咐棒槌赶人。

  俯下头,想要安慰香菱,却正见她凝视着我。

  和我视线对上后,香菱粉脸雪白,本来殷红的樱唇也失去了颜色。佳人颤抖着声音乞求我道:“少爷,不要抛弃香菱。香菱会很听话的,求您不要抛弃她。”

  香菱的哀语,似把最为锋利的剑刃,深深的刺进了我的心口。

  我还是看轻了香菱的无助与自卑,没有真正的将心思用在这个可人的佳人身上。她那可怜的遭遇,将她的自信打击的片瓦不存。过于凄惨的境遇,更让她不相信任何人的甜言蜜语。

  我先前在屋子里的话确实可能打动了她,但绝对没有我自以为的那么深刻。真正的香菱,可能只是感激我,距离感动甚至托付自身还远的很。

  所以,她才会这么的不自信,如此的自卑。

  所以,她才会在听见冯渊的话后,才会自觉我会因为怕惹上官司而放弃她。

  所以,她才会如此哀声的乞求我不要放弃她。

  我庆幸,我庆幸自己至少给了香菱一丝感动,让她对我有了感激的心情和好的印象。我庆幸正是由于这些,才会让她对我有了一丝期盼和渴望,希望我能够真的如同甜言蜜语里所说的一样,带给她幸福和快乐。

  正因为有了这丝的期盼与渴望,香菱才会鼓起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勇气,哀求我,不要遗弃她……

  明白过来,我万分心痛,又是气自己的粗心大意。

  不过也暗暗庆幸,如果不是将她一起带了出来,遇上这事,恐怕我也不一定能明白香菱内心世界的真正想法了。

  我要给香菱的是真正的幸福和快乐,而不是伪装的幸福与强颜做笑。

  绝症当下猛药,想到这里,我突然作出了个决定。

  我要演一场戏,让香菱真正感动的戏。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十六章美女逼我自残
 
  我松开手,将香菱轻推出怀抱。

  刹那间,香菱的心里闪过撕心裂肺的痛楚。

  为什么我会相信这个人,不是已经想好了,不要再相信任何人了吗?

  这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对我失信不守诺言的惩罚吗?

  可为什么我心里只有痛,却没有后悔?

  难道那温暖的笑容只是在欺骗我吗?可又为什么,我却是那样的留恋那点微薄的温度。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不恨那如同穿肠毒药般的甜言蜜语,反而还将它记的那么牢固,仿佛刻在自己的心上一般?

  香菱只觉得一时间,自己的天地彻底崩溃了。

  对上香菱的眼睛,仿佛通灵似的,我一瞬间完全体会到了她的心中所想。

  我赶紧重新将她搂回怀里,用我那炽热的胸膛去温暖她冰冷的娇躯。

  “傻瓜,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放弃你,就是我死了,也不会对你松手的。”

  我急促的话语响起在香菱的耳畔,也许是她感受到了我话语中的焦急与关心,她的心渐渐的又活了过来。

  “少爷……你,你真的不会放弃香菱?”仔细的凝视着我,半响后,香菱才颤巍巍的问了句。

  这句话对我来说,无疑是天籁,我紧紧的拥抱着她,大声的回道:“不会,永远不会!”

  感受到我真爱的香菱,终于放松了身体,又软化在我的怀里。

  我不敢在松开手,只能将嘴凑到她耳畔道:“小傻瓜,少爷哪舍得不要你。少爷只是有事要做,不方便再抱着你罢了。你怎么能这么胡思乱想,可把少爷给吓坏了。”

  香菱的脸渐渐的恢复了原色,红霞再度挂满了粉嫩的小脸:“少爷,对不起,婢子不敢了。”

  我亲了亲香菱的额头道:“我可不许你在胡思乱想,你只要乖乖的做少爷的好丫头,就由少爷来替你遮风挡雨,好吗?”

  听到我这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情话,却真正的打入了香菱那颗脆弱的心。这个世界的女子,所追求一生的东西,不就是这分温暖和安全感吗?

  片刻后,才通红着小脸,硬是点了点头。

  我高兴道:“那现在香菱先站在旁边,好好的看少爷怎么给你出头好吗?”

  香菱又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松了口气,慢慢的放开香菱,同时仔细观察她的神色,生怕又有什么不对劲。不过这次倒没出什么问题,香菱在我放开她后,乖巧的在我身便婷婷玉立,美眸静静的凝视着我。

  我给了她一个鼓励和安慰的笑容,然后转过脸来,对上脸色铁青的冯渊。

  都是这贱人惹出的事,要不是我不想惹是生非,要不得就派人做了这厮。

  冯渊也恨恨的望着我,刚才佳人对我的依恋,可是清清楚楚的完全落在了在场四人的眼里。

  我重新将自己的计划过滤了遍,感觉没有什么疏漏,便吩咐那婆子道:“去厨房取剔骨刀来。”

  听到我的话,在场几人均是大惊,都以为我恶念心中起,想要动刀子伤人了。就连香菱,也怯怯的拉住我的袖子,目露乞求的目光。

  我心里苦笑,难道我就这么面目狰狞?要把刀就是砍人?

  我冲那婆子道:“休要废话,赶快去取来。”

  在我凶光的逼迫下,婆子只得跑去取了。

  见婆子去了,我才回头安抚起香菱来:“傻丫头,少爷答应你,不会伤他。”

  听见我的保证,香菱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那心,终究还是提着。

  想了想,香菱又猛的一惊,看着我想要说话。

  我抚上那樱桃小嘴,柔声道:“不用说了,少爷知道,香菱不是为了那个贱人说话,只是担心少爷对不对?”

  我的话让香菱一阵惊喜,连连用力的点着螓首。

  在我和香菱说话的时候,对面的两人也是惶恐不安,那老仆甚至想拉着冯渊走人。但很显然,冯渊已经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虽然心中害怕之极,却始终钉在原地。

  片刻后,那婆子畏缩着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也不管你婆子心里想什么,只道:“把刀子给我。”

  那婆子犹豫了下,看见我眼里凶光闪烁,只能赶紧将刀子递给了我。

  我刀子一入手,就望想冯渊。

  谁想到这厮竟然就这么被我吓的双脚发软,连连后退。

  我轻蔑的看着他,耻笑道:“你别怕,我不会伤你。”

  那冯渊闻言,松了口气,但强自嘴硬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料你也不敢当街行凶。”

  我这回可真是摇头叹气了,这傻鸟确实单纯到家了,难怪原著里薛蟠要打死他了。依薛蟠那脾气,如果不打死这厮,迟早要给他气死。

  我拿着刀,慢慢的走到冯渊面前,而这个废物已经脚软到靠着门板支撑身体了。

  “我和你作个比试吧,看谁更能为香菱付出,这代表她跟着谁,更有可能得到幸福,如何?”

  冯渊有些呆愣,显然不知道我嘴里的香菱是谁。

  我反应过来,解释道:“香菱就是英莲,我刚给她起的新名字。”

  接着,我又挑衅道:“怎么,不敢比试?那你还不快滚。”

  冯渊一瞬间被我所激怒,两条腿也来了劲道,挺的笔直。他大声道:“比就比,谁怕谁。”

  我点点头,故意赞了句:“不错,还算有点男人味。”

  其实他与我比起来,相差简直如同云泥之别,说他有男人味,其实还不是我在自我标榜。

  我回过身走了两步,来到众人中间,对棒槌道:“棒槌,进去搬张桌子出来。”

  棒槌应了声,赶紧跑进屋子,不片刻,便搬了张桌子出来,放在我身旁。

  我将刀插在桌子上,对着冯渊道:“既然都是男人,我们就比试胆量吧。我们比比,为了香菱,各自能作出多大的牺牲如何?”

  冯渊有些不满,虽然他对诗歌辞赋也不擅长,但他有信心能够胜过我这个纨绔子弟。可是我的话却又很有技巧,他要还是个男人,就势必无法拒绝。

  没奈何,冯渊只能点头同意。

  我笑道:“既然是我先提出的比试,那就由我开始好了。”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我拔起那把细长单薄的剔骨刀。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十七章奇怪,咋不痛呢?
 
  “这是刀,我们轮流自己往手上扎,直扎到对方不敢应战为止。”

  说完这话,我手里的小刀转了个完美的圆圈后,带起弧刺眼的光芒,扎进了我放在桌子上的左手中。

  我的举动让五人大为惊恐,棒槌和香菱扑了上来想要拦阻我,却被我喝止。

  “谁不敢扎,谁就是认输。”

  我面露淡淡的笑容,仿佛刀子扎的并不是我的身体似的。

  看着冯渊,我拔出带着血迹的刀子,举向他道:“冯渊,该你了。”

  殷红的鲜血自我手掌上的伤口泊泊流出,不一会儿就积了一大滩。

  香菱哭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丝巾,死命的按在我的伤口上,想要给我止血。

  而棒槌,则是大声喊叫,让婆子赶快去买金疮药。

  婆子被棒槌一推,赶紧夺门而出,去买伤药。

  冯渊,则只懂呆呆的看着那把带血的小刀。

  我安慰着满面泪花的佳人,边对冯渊道:“冯渊,要么和我继续比试,不然就不要再来骚扰香菱。”

  冯渊还是那副呆象,仿佛被我吓成白痴了似的。

  那老仆先反应了过来,赶紧抢上来搀扶住冯渊,拉着他想要离开。

  冯渊任由老仆拉着向后退,就在出门时,冯渊的视线恰巧落在了香菱身上。

  香菱那满面的哀伤与泪花,以及眼中对我的关心痛惜,顿时让他气血为止逆流,一下子冲上脑门。

  摔开老仆的手,冯渊脚步蹒跚的重新冲进院子,抢过我手上刀子,高举过头。

  我冷冷的看着他,一旁的香菱根本没有去理会那高举小刀的冯渊,只是焦急心痛的帮我包扎着手掌,想要替我止住泊泊而出的鲜血。

  冯渊就维持着那可笑的姿势,半响后,他颤抖着的手一软,刀子掉落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清楚的看见我眼中的嘲讽与奚落,又看了看根本就没注意他行动,全身心扑在我身上的香菱,冯渊只觉那仙子佳人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

  发出声类似受伤野兽般的嘶叫,冯渊推开上来搀扶的老仆,回过身拔路而逃。

  而在他那仓惶逃窜的身后,则是发出笑声的我在那享受着胜利果实。

  冯渊逃走后没多久,婆子买了金疮药回来。

  香菱冲过去抢过药包,手忙脚乱的将纸包打开,边跑到我身旁。小心的将包裹着伤口的丝巾重新解开,看着那皮肉倒卷,隐约可见那森森白骨的伤口,美丽的眸子中闪过心痛。

  我笑着安慰道:“香菱,少爷没事,一点都不痛。”

  我这说的倒不是假话,虽然我自己也想不通,但这事确实诡异。

  明明我将刀子扎进了自己的手掌里,可我偏偏就是不痛。

  这么说也不对,怎么讲呢……

  应该是我能感觉到痛感,但却感受不到真正的痛苦。

  举个非常简单的例子,大家就知道了。

  这就好比我看到一粒糖,虽然我没将他吃到嘴里,但我却能够知道它是什么滋味。

  我刚刚确实的感受……不,应该说是自己确实的知道痛,但却丝毫不感受到痛。

  那种感觉实在是诡异,让我惊讶莫名。

  不过这事回头有的是时间去考虑,现在……嘿嘿……可是向我可爱的香菱妹妹收取报酬的时间哦。

  大家请记住我——假薛蟠的名言。

  色狼的血不能白流,要用美女的香津来偿还!

  香菱小心仔细的将药粉撒在我的伤口上,将血止住,接着又用新的纱布轻柔的将我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看着她那紧张样,我笑道:“真的不痛,这点伤十来天就会好了。”

  香菱摇摇螓首,紧咬着嘴唇,雪白的牙齿竟然已经深深的陷进了红唇中。一似嫣红的血丝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这样一来,我的心反而倒先痛了起来,怨怪道:“瞧你这丫头,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快把牙齿松开,给我看看。”

  香菱在也抑制不住感情,扑进我怀里泣声道:“那你自个怎就不爱惜身子,肉不是长在你身上,想扎就扎,还下手那么狠,看的人心都碎了。”

  我面上苦笑,心里却如喝了蜜似的甜美:“好了好了,少爷认错,还不行吗?”

  香菱却不理会我,只在我怀里哭泣:“现在还怪人不爱惜身子,你怎么就这么浑。”

  虽然香菱满口都是怨怪我的话,但我却越听越高兴,简直乐开了花。

  依香菱那性子,不是真正的接受我,哪可能如此掏心肺的说话?更且她一直长期身在拐子窝,早养成能少说一句,便少说一句,能少生一事,便少生一事的性格。

  若非她现在真的为我所打动,如何会这般心痛我,以致于感情失控,对我怨怪连连?

  我受伤的左手圈住香菱,小心的不让手掌碰人,同时用右手擦拭起香菱的泪珠。这么小心的缘故倒不是我怕痛,自己现在根本就感觉不到痛楚,这样做还不是怕香菱回头又心痛我。

  “傻丫头,为了你,少爷别说一只手,就是豁出命去又如何?只要你不再把少爷当外人,不要这么不相信少爷,不要在对自己和少爷没有信心,那我就满足了。”

  香菱听了我的话,原本渐渐止住的眼泪又生了出来。佳人强压着哭声,紧紧的抱着我,将头死命的顶在我的胸口哭泣着。

  片刻的时间,我的胸口又彻底湿透,不过我心里却是那么的舒爽。

  我搂着香菱,无奈道:“想哭就放出声哭吧,别噎着,伤身体的。”

  听到我如此细致的关心,香菱哭的更为伤心了,那眼泪如同开了闸的水,怎么流都流淌不尽。

  我看了看身上沾染的血迹,便吩咐棒槌去打水,顺便给买套干净衣服回来。

  棒槌应了声,吩咐婆子去烧水,然后出了院子。

  我则搂着香菱,回了后屋。

  进屋子后,香菱从我怀里脱了开去,搀扶着我坐在床沿边。

  虽然佳人已经不再哭泣,但人却依旧不停抽噎,让我听的很是心痛。

  这傻丫头,估计把这么多年的心酸,全借着这次一起发泄出来了吧。

  我心中一叹,将香菱招呼了过来。

  “答应我件事好吗?”

  香菱水蜜桃似的眼睛望着我,眼里带着疑惑。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十八章要什么报酬好呢?
 
  我忍不住将她圈进怀来:“以后有心事,和少爷说,有苦楚,和少爷说,有需要,和少爷说。不要什么事都埋在心里,苦了自己,好吗?”

  香菱听了我的话,傻愣愣的望着我,许久没有言语。

  我心里有些疑惑和担心,忍不住重复道:“答应少爷,好吗?”

  岂料,香菱的眼眶又红了,那叫人心痛的泪水又涌出了眼眶。

  “香菱,你怎么了?”我颇为奇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了。

  难道真如贾宝玉那人妖说的,这女人当真是用水做的?

  “这会子怎么又哭了?”

  说这话时,我也颇为无奈,真是女儿心,海底针。这一说哭,眼泪利马就接下了,还真叫我叹为观止。

  这时候,香菱心中柔肠百转,我的话让她又是感动,又是自怜。从来没有人这么懂她,这么疼她,这么爱她。现在猛然间出来这么一个,让她感受到炽热般的温暖,如何能不让她泪流不止?

  香菱猛的扑进我怀里,只是反复的嚅喏道:“都怨你……都怨你……。”

  佳人的埋怨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无奈,谁叫她是我看上的女人呢?只得苦着脸承受了下来。

  好容易又将香菱安抚下来,日头已经移动到了正中间。没吃什么东西的肚子,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

  不过这丢人之举,倒是引得仙子破涕为笑,也不失是件好事。

  香菱轻轻的挣脱我,小声道:“奴婢这就去准备饭菜,少爷休息片刻便好。”

  其实我现在,心中的欲望远远大于食欲,但我却无法就这么吃了香菱。

  由于香菱的特殊经历,养成了她对世间的淡漠以及对人的绝望。我现在好容易让她初步打开了心房,接受了我。这不但花了我大量的力气,甚至还让我付出了血的代价。

  我怎么可以因为一时之快,而将所有的进展付诸流水?

  我强压下欲火,松开了手笑道:“那少爷就等着大饱口福了。”

  “少爷,香菱姑娘,水来了。”门外响起棒槌的声音。

  我心中暗自欣赏,棒槌这厮虽然貌似钟馗,却面粗心细,又对我十分忠诚,显然是个可造之材啊。

  香菱过去将门打开,想结果水盆,却被棒槌让开道:“香菱姑娘,这粗话哪是你干的。还是让我来吧。”

  说完,他从香菱身旁穿过,走进屋子,将水盆和水壶放在我身便的案几上。同时,还放下一个包囊。

  “香菱姑娘,这包裹里是新衣,您一会帮少爷换上,要不回头夫人小姐见了血衣,还不惹出麻烦事来啊。”

  我心中暗赞着棒槌,这小子虽然长的丑恶,却真的不是个庸人。胆大心细,思虑紧密,当真是个可造之材。

  “少爷,你可要紧,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棒槌转过脸,偷眼看着我的手,忍不住道。

  跟着过来的香菱也皱起那柳叶似的眉毛道:“少爷,香菱也觉得请个大夫比较妥当。”

  我心中暗笑,刚才那一刀自己极有分寸,虽然穿透手掌,却不伤及任何经脉及手骨。只要小心注意上药包扎,不沾染细菌发炎,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看见他们俩如此关心,我宁可多花些冤枉钱,也不忍冷了他们的心。

  “好吧,那棒槌回头去请个大夫。”

  棒槌闻言,欣喜的应了声。

  一旁的香菱,也很是高兴,已经在用眉目催促棒槌。

  我喊住正准备离开的棒槌,说道:“棒槌,你顺便叫婆子去买些熟食和蔬果,我们今个在这吃午饭,尝尝香菱的手艺。”

  棒槌应了声,退了下去,出去办事。

  香菱关好门,走到我身旁,将水壶里的热水倒入水盆里,又兑入凉水。接着将毛巾打湿,搅干搁在水盆边。又将那些金疮药和纱布取来后,对我道:“少爷,让香菱给你擦擦干净,再上遍药,重新包扎下。”

  我点点头,伸出左手,递给香菱。

  香菱将我的手搁在案几上,手掌恰好悬空。然后她轻手轻脚的解开纱布,将伤口重新露了出来。

  虽然上了药,但那伤口依然十分可怕,香菱看着看着,眼圈又红了起来。

  我情知她在自责,只是笑笑,这样也好,能够加深她对我的感激。

  香菱拿过毛巾,在我的伤口边缘仔细的擦拭,整理干净后,她就想给我上药。

  我突然问道:“家里可还有酒?”

  香菱愣了愣,答道并没有酒水。

  我本想用酒液来消毒,现在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回头再擦拭也是一样。

  香菱以为我要喝酒,便道:“棒槌想是应该会买些酒回来。”

  我知她误会,也不去解释,只是点点头。

  香菱低下螓首,继续给我上药,然后又用干净的纱布将伤口再度包扎起来。

  接着,香菱就想去生火,却被我阻止:“傻丫头,少爷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做那粗活。等那婆子回来,让她去做吧。”

  香菱有些犹豫:“可少爷您饿了,我现在去生火,一会他们买菜回来,就可以直接下锅了。”

  我洒笑将她抱住道:“少爷可不舍得让你去做那般粗活。等他们回来,让他们干去。等这么会时间,饿不死你家少爷的。”

  看着香菱那娇羞的神色,我知道我又成功的打动了佳人。

  很快,棒槌和那婆子将酒菜买了回来。

  我吩咐婆子去生火,接着又硬是陪着香菱做菜,在旁边当小二。

  整出席酒菜后,棒槌拒绝了我的好意,和那婆子一起下厨房去吃,留下我和香菱两个人在房间内。

  我说什么来着?这棒槌就是识时务,懂得察言观色,为主子考虑。

  这,就是人才啊。

  香菱服侍我坐下,然后给我斟满了杯酒,只是却不递给我。

  “少爷,先吃几口菜,方饮酒可好?”

  佳人小声的劝说,并留意着我的脸色,深怕会让我觉得她恃宠生娇,而触怒我。

  我握住佳人的柔荑道:“香菱的话,少爷自然要听。但你也须依了我一个条件。”

  香菱红着脸问道:“什么条件?”

  我将她慢慢的拉入怀里,坐在我大腿上,然后道:“少爷今个手受了伤,吃东西自然很是不便,可要你亲自来喂。香菱可愿意?”

  

 
第一卷 我是呆霸王  第十九章 香艳的酬劳
 
  PS:今天晚八点的更新取消,改为午夜12点,将强更5章,希望大家能够多多砸票,支持我冲上新榜。一旦上了新榜,将再更新5章作为感谢。请支持我的兄弟们能够一如既往的鼓励我,谢谢大家!有票的请砸我吧,票砸光了也请记得点击下~谢谢!

  听到我的话,香菱羞红了粉脸,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心中暗笑,一会让她知道独特的“喂法”,可别把佳人给活活羞死了。

  香菱抬起印霞似的脸,提起筷子,询问道:“少爷想吃什么?”

  我浏览了翻菜色,指着盘卤水牛肉道:“先来块牛肉吧。”

  香菱自我怀中微微站起,夹了牛肉送到我嘴边。

  我轻笑摇头道:“可不是如此‘喂法’哦。”

  香菱不解的看着我,我色心大动,在她耳边轻轻的将“喂法”说了一遍。

  一听之下,直羞的香菱险些从我怀里逃了开去。

  我自然不能让她得逞,不但禁梏着她的娇躯,还不断的恳求着。

  香菱却不似先前那样好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我求了半天,她也没有应允,着实让人郁闷。

  如果我用强,或者板下脸来,那香菱她根本就不敢违抗。

  只是那样一来,又会将香菱那刚刚对我开启的心房彻底关闭,我怎会如此之傻?

  因此,我只是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她,目露企求。

  香菱看见我那失望之色,芳心不由大动,竟然十分的不忍,险些出口便要答应。但她一想起我那“龌龊”的要求,又实在抹不开面子。

  “算了,既然香菱这么不愿,我也不勉强了。”

  就在她这么进退两难时,我却先放弃了。

  听到我的话,香菱芳心一惊,误以为我动气。

  佳人花容失色,不敢看我。低着头沉默片刻,银牙一咬,举筷夹了片牛肉送如檀口中,然后闭着眼睛抬头迎向我的大嘴。

  我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伸手抵住佳人。

  还没等我解释,被我拦住动作的香菱面色大变,睁开满是惊惧的眼睛,颤抖着道:“少爷,您生香菱气了?香菱会听话的,您不要生香菱的气,好吗?”

  我心中又怜又爱,香菱这自卑多疑的性格一时半刻是改变不过来的。不过,这倒反而形成了股属于香菱自己的独特魅力,深深的吸引着我去保护,爱怜她。

  我柔声道:“少爷是生气了。”

  听到我的话,香菱小脸一黯,又想要将嘴对上来,却被我捏着,动弹不得,直把她急的眼泪都要掉了下来。

  我赶忙继续道:“傻丫头,少爷是生自个的气呢。”

  香菱眼眶里蕴着泪珠,疑惑不解的望着我。

  我目含柔情的望着佳人,动情的解释道:“少爷生自个的气,刚才我不该逼你做你不愿意,不高兴的事。”

  听到我的话,香菱呆了呆,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

  我也习惯了香菱爱哭的个性,在旁边悠闲的哄着她。

  也许大家会认为我犯贱,我还真哄上瘾了。

  谁叫香菱是这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要换了头恐龙,我哪可能会有这么变态。

  哭了一会,香菱停了下来,红肿的美丽眸子深情的望着我,白皙的脸上透着红晕道:“少爷,奴婢愿意伺候您。”

  说完,美人合上小扇子似的眼帘,微微噘起香唇。

  佳人有命,我如何能不赴汤蹈火,更何况是这等美差。

  不过我还是勉强控制着自己,确认道:“香菱,少爷不想勉强你。”

  香菱紧闭着美眸轻摇了摇头,声如蚊蚁大小道:“不勉强,香菱是欢喜的。”

  听到香菱的话,我要在假模假样,那就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