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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美录 | ||||||||||||||||||||||||||||||||||||||||
作者:梦如刃,更新时间:2008-2-8 18:44:00,完成字数:123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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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高中毕业了,走出考场的林闲松口中长出了一口气;走到街边,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自由自在的人群,他心中一片激动,马上我也要和他们一样自由了。 过往十八年的惨痛经历一幕幕回展在他的脑海中。 虽是惨不忍睹的场面一个接着一个在脑海中没有停歇,但实际上场景却是只有单调的四个。 一切的一切开始于他记事以来的第一次对话,那是他父亲充满着父爱的问话。 “闲松,我的乖儿子,你知道对一个男人来说,拥有什么就等于拥有一个完美的人生吗?” 摇了摇头,虽然天才了些,不过这也不是一个还不能走路的孩子能回答的问题。 父亲的笑充满了慈爱,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语气间更是满带娇宠,道:“一个男人要是拥有了春,夏,秋,冬,那他的人生将获得完美。” 看着儿子懵懵懂懂的神情,父亲用充满诱惑的言语说到:“明天开始爸爸就带你去体验春,夏,秋,冬好不好。只有自小体检,才能充分了解他们,这样才能为你以后拥有他们打下良好的基础。” 仿佛感觉到父亲笑容中那一丝难以捕捉的阴险,他摇了摇头,别过头去寻找玩具。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个教师,儿童教师的首要条件是什么?是耐心。 父爱满怀的父亲耐心往往是从不匮乏的,他将小闲松又拉过面前,脸上的笑更浓了,语气间的诱惑也更是让人难以抵挡。 “一天一根棒棒糖,怎么样。” 他纯纯的双眼中露出天真的渴望,稚嫩的声音足以让所有父母心颤:“两根。” “成交” 父亲的脸顿时间布满了大功告成的得意笑容,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在他脸上不停的亲吻,一边亲还一面夸着他:“我的宝贝儿子,你天赋这么好,将来一定会拥有完美人生的。” 小闲松顿时心中大喊吃亏,看着情景,自己刚才也许该说三根。 然而当他被父亲放回床上,迎上的却是母亲满怀怜悯的目光。 看着善良母亲的目光,他心中一紧,一股不祥油然而生,也许为了那两根棒棒糖,他麻烦大了。 是的,麻烦大了,接下来的日子迎接他的是酷暑烈日,寒冬冰浴,盛春花海,金秋苦力。 一阵热风吹过,他身体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思维从惨痛的意识中转醒过来。 回想了一下这几天考试的考试状况,他露出解脱的微笑,成绩虽然不会很夸张,但应该足够上龙华大学的分数线了。 他懂事之后,向父亲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怎样才能摆脱这种虐待” 父亲的笑容是温和的,是慈爱的,在他的眼中却是狡诈的,“考上龙华大学,到那时,你天高皇帝远,我自然也就没办法折磨你。” 饱受折磨的他听得居然有办法脱离苦海,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那一刻母亲慈目中的心痛和不忍,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都是一阵心悸。 当时他虽不解,但随着对龙华大学情况了解的增加,他才慢慢体味出母亲目光的含义。 龙华大学是华夏最炙手可热高等学府。有这样一种说法:能进入龙华大学说明你是最优秀的学子,而你拿着龙华大学的毕业证走出大学学门的那一天,则代表着你将称为社会精英。当然,这说法有些夸张,却又正反应了龙华大学在整个华夏人心目中的地位。要考这样的大学,难度可想而知了。 接下来数年他付出怎样的努力也就无法细说了,他只知道他除了接受父亲非人的虐待以外的所有时间全部都投入到了学习上。 不为别的,只为考上那高高在上的龙华大学,以摆脱这四季的折磨。 现在一切苦难终于即将结束,心情愉快之下,难得地他吹起了口哨。 “林闲松,看你轻松的样子考得很好吧。”身旁传来柔柔的声音。 林闲松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柳弯的眉,清澈的眼,娇小的鼻梁,大小适中的嘴,淡淡的微笑,组成的一张清秀温柔的脸。 这女孩名叫周梦洁,他多年的同学,至于两人是小学,还是初中开始同班的,倒是没多少映象。她并不属于非常漂亮的那种女孩,但她却具备着文静温柔的气质,这年头这样的女孩已经是极品了,且她学习成绩也是优秀异常,好像从来没有跌出过年纪前五。是以追求者众多。还被好事者写上了什么校花榜。 这些年来,他所有的精力都几乎被父亲非人的折磨和学习耗光,是以对这些杂事都无力关心,只是偶尔听同学提起,才了解了些。 此时他心情大好,见周梦洁来跟他打招呼,点头微笑回应道:“还不错。周梦洁,你呢?看你笑得这么开心,一定也考得很好吧。” 周梦洁微笑着点了点头,高兴地道:“还算顺利,是了,你准备报哪个学校?” 林闲松举了举拳头,满怀自信地道:“当然是龙华了。” “真的”周梦洁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兴奋地道:“我也准备报龙华,我们以后可以继续做同学了,你可知道我们从小学一年级就是同学,然后初中,高中,我们一直都在一个年纪,一个班,如果再……”说着,说着她自己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红,声音也越来越低。 林闲松似乎也感受到了些什么,却又朦胧说不清楚,于是岔开话题道:“不知道今年龙华的分数线是多少。” 周梦洁闻言好像想到了些什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他,有些欲言又止。 他平时的考试成绩并不很出色,在全年级排名中也就中等水平,这种隐瞒实力的做法也是在对抗他父亲折磨中所得的战斗经验,不能展现全部实力,否则会死得更惨。 他还清楚得记得,当他依靠坚强的意志在夏日的烈阳下挺了三个钟头才虚脱倒下时,父亲如恶魔般的声音环绕耳畔:真是我的好儿子,45度下能坚持三个小时,明天起站三个半小时没应该没问题吧。嘿嘿,夏天的热情,若不是我老了,我还真希望陪着你一块享受。 他艰难地睁开眼,只见他父亲正推开开着空调的车门,打着把伞一面下车,一面满脸艳羡地说着。那种时候,他看着那表情,他脑海中除了幸灾乐祸外再想不到第二个词。 “林闲松,你既然说要报龙华,就一定能考上的对吗?”周梦洁的话像是在问他,那语气却更象自我安慰。 看着这个十几年的同学对自己如此关心,林闲松心中生出一份感动,与感动同时带来的是一股失落,这些年来,他对身边的同学都没有关注过,就拿从小学一年级就与自己的同班的周梦洁来说吧,自己对她的了解也仅限于叫得上名而已,平时遇上顶多就点点头。对其他同学就更没有什么友谊可言了。 这些遗憾只能在大学里弥补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周梦洁见他叹气,还以为他对考上龙华大学没有多大把握,不由脸色一黯,转而又勉强笑道:“我们已经有十二年同学关系了,也可以算是老同学了,以后就算不能读同一所大学,也要常常联络。” 感受到同学的关心和安慰,他露出由衷的笑容,道:“我一定能考上龙华的,周梦洁你也一定要考上啊,我们还要继续当同学,再当个十年,二十年。”说完他发现了自己语病,有些尴尬地笑了。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周梦洁脸上闪现着惊喜之色,用有些难以置信的口气喃喃道:“真的吗,你真的也想继续和我在一起十年,二十年吗?” 林闲松没有注意女孩的有些异常的表情,语气以及被曲解成再一起十年,二十年的台词。 他心中此刻正满是将来自由美好的大学生活,口中下意识地道:“那当然,你是我这十几年学生生涯中映象最深的同学。”这倒是句大实话。 不过在充满幻想的女孩耳中,这句话又变味了,她眼中泛起点点朦胧,表情如梦如幻,那句最平实的话在她耳中仿若世界上最美妙,最让人心动的诗句。 她的心为突如其来的幸福颤抖着,脸上露出娇羞的红晕,用轻微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那你以前为什么都不理我,对人家总是冷冰冰的。” 林闲松不知怎地听清了这微不可闻的话语,微微一愣,转而笑道:“还不是被家里的老头子整的。” 周梦洁满脸迷惑,问道:“什么老头子……” “哦,没什么,这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不理世事了。”想着以后的幸福的生活,他露出憧憬的笑容。 周梦洁此时也是一脸憧憬,幸福之色,她心中不由暗想:如果能和他就这样站着一辈子,一块憧憬美好的未来该多好啊。 只是天不从她愿,‘兹呀’,汽车的刹车声打断了两个人各怀的心事。 林闲松抬头看了一眼汽车,转头对周梦洁道:“那我先上车了,周梦洁,大学见。”说完,向她挥了挥手,登上了汽车。 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尾,周梦洁不禁呆了,这么多年来一向冷漠,寡言的他今天仿佛完全换了个人一般,虽心中有些疑惑,不过那股喜悦却充斥这她那颗芳心,将其他一切都冲得淡得转眼消失。难道,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到来。她的脸更红了,表情也更是痴起来。 林闲松自然不会知道现在周梦洁正想些什么,此刻的他坐在车上正畅想着他的美好未来呢。夏天不用在烈日下暴晒,冬天不用在冰水中泡澡,春天不用在各种各样的花丛中锻炼对花粉过敏的鼻子,秋天也不用充分分享农民伯伯们丰收时沉重的喜悦。 心情好时,看什么都觉得那么顺眼,窗外早已熟得腻味了的市区景色此刻再他眼中都显得那么清新耐看,平时在刺耳之极的到站电子声,此刻听来竟如天籁。 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下车,轻轻跃上车站站台,六月的阳光有些火辣地照在他身上,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一脸微笑的向回家的路上行去。 来到家门前,他拿出钥匙,打开家门,酒菜香味扑面而来,抬眼看去,一桌丰盛的酒菜摆放在客厅中,清蒸鲈鱼,红烧肘子,啤酒鸭……竟然全是他最喜欢的菜肴。 听见开门声,母亲端着一叠花生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有些愣愣的表情看着一桌酒菜。 母亲慈祥的脸上露出自豪幸福的笑容,将那碟花生放在桌上,然后走过来帮他接过手中的书包,道:“你爸说儿子考龙华肯定没问题,这桌菜是我们老两口两天前就开始准备的。这次啊,你爸费的心思可比我多,你看那肘子,那肚片可都是他亲手捣持的。” 看见母亲目光中的那份慈爱,听着那语气中的关怀和爱意,他进门前积蓄的那份得意突然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儿子回来啦?”厨房中传来父亲的恶魔之音。 母亲应了一声,道:“是啊,咱们家小松高中归来了。” “妈,这才刚考完,离成绩下来还有段时间呢,现在就说高中什么的还为时尚早。” 此时父亲端着一碟凉菜正从厨房出来,闻言眼睛一瞪,道:“什么为时尚早,我培养出来的儿子只要去考了,别说什么龙华大学了,就算哈桥,剑佛也一样没二话的拿下。” 母亲低呸了一声,转头对父亲道:“那是我们家小松聪明,和你那什么四季培养没多大干系。” 在家中父亲是一家之长,对儿子虽和颜悦色,折磨起来却是从来没见手下留情,倒是对母亲一向敬爱谦让,这时听了母亲玩笑般的讽刺,也不敢反驳。 父亲有些悻悻地嘿嘿笑了两声,打开冰箱拿出一瓶茅台,放在桌上,叫一家三口都围桌坐下,道:“小松顺利完成高考,今天咱们一家人就好好吃上一顿饭。”说完给三个人的杯子都倒上酒。 “来,为了小松顺利考上龙华,干杯。”父亲的台词完全是庆功宴式的,看来还真对他信心百倍。 一家三口酒杯一碰,一同举杯,酒下肚。 一家人此刻心情都别样的好,相互夹着菜,特别是老两口不断往林闲松碗里夹他平日最喜欢吃的菜。没多久,他碗里的菜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菜美,酒好,心情佳,不多时,酒已经下肚不少,三人都已经微微有了些酒意。 一瓶酒已经见底,父亲又拿了一瓶,给父子俩倒上酒,然后说道:“小松,我知道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来父亲敬你这一杯,为你获得生命的自由,即将独立去感受春夏秋冬干杯。” 林闲松听到春夏秋冬四个字,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母亲见状瞪了父亲一眼,道:“小松考上龙华了,你可别再指望打其他主意折磨他了。” 父亲呵呵一笑,道:“男子汉说话算话,小松当初孩童时都能一诺千金,我这一把年纪了当然不能失言。” 母亲哼了一声,道了声这还差不多,转头对林闲松说道;“小松,你这些年受了那么多苦,心里有没有怪妈妈不帮你。唉,妈妈看着你受苦,心中那个痛啊,可是就像你父亲说的,男子汉重在一诺,答应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很多次,母亲都想打断你父亲对你的磨练,可后来看着你一天天坚强地成长起来,又欲言又止了。但每每看见你或疲累力尽,或痛苦万分的模样,妈妈心中就如刀割一般……”说着她眼中微微泛起了红色。 林闲松看着母亲,再看看父亲,突然间他发现他们都已经面带皱纹发间白,这些年父母不觉间都老了很多,以往在他眼中无甚特别的操劳场景一一浮现脑海,想说话,又觉喉间有些哽咽。 “来来来,这可是给儿子摆的庆功宴,该高兴才是。”父亲打破了有些黯淡的场面。母亲抹了抹眼,重新露出笑容,道:“你看,你看,都是我破坏了气氛。我自罚一杯。”说完举起杯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气氛又重归欢快热烈。 家庭宴会结束,母亲起身收拾碗筷,林闲松想帮忙,就听他父亲道:“小松,到我房来一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父子两对面而坐,父亲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像是在端详一件艺术品,他也静静地坐着,等待父亲说话,他知道当父子两这样庄重的对坐表明父亲有重要的话要对自己说。 半晌,父亲终于开口了,“小松,你还记得我常常给你说的一句话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以后会发现这十几年的苦不会白吃。” 他点了点头,语气间带着感激,道:“这些年来我虽心里总是怨你,恨你,但我知道这一切你都是为了我好,虽然这手段上有些不人道。” 父亲露出得意的笑容,发出他熟悉的嘿嘿奸笑,道:“这四季锻炼手段可是你天才的父亲发明出来的,其中的好处自不仅仅锻炼你的意志那么简单,你以后会慢慢体会到。” 说完他拉开抽屉,取出几张卡片,递给林闲松。 卡片一共四张,卡片薄如轻纱,通体碧绿,竟是玉石制成。 四张卡片正面各刻着一个字,分别是春夏秋冬,字形古朴遒劲,卡片背面是用蝇头小字刻成的口诀,并分别被命名为,春日诀,夏日诀,秋日诀,冬日诀。仔细看去,发觉这些口诀正是父亲教他在四季锻炼时使用的。 只是卡片正面字和背面对应的口诀好像和自己从父亲那所听听得的有些区别,比如说,父亲教他夏天练的口诀,竟是冬日诀。以父亲的精明应该不会将这口诀弄错吧。 他心中疑惑,抬头看见父亲一脸得意奸笑,于是将心中的疑问提出。 父亲却未直接回答他,笑呵呵地道:“这个你以后试试就知道了。” 他心中暗道:十几年来的惨痛经历好不容易结束了,我才不会主动去自找苦吃。 父亲看他这番表情,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嘿嘿笑道:“这四张卡片之中蕴含春夏秋冬的奥秘,你留在身边,以后对你会有好处。” 林闲松一听这个又跟春夏秋冬有关,连忙把卡片放到桌上,道:“那我还是不要算了吧。” 看着他畏之如虎的表情,父亲当头就给他一个暴栗,道:“这就几张卡片而已,你那么害怕干什么。看你那没出息的模样,我告诉你,我本来瞒着你妈给你准备了张金卡,好让你读大学时手头宽裕点,既然你这几张平平无奇的卡都不敢要,那张金卡自然更不敢要了。”说着一脸为他惋惜的颜色。 这明明就是威逼利诱嘛,不知怎的,他想起了当初自己为了两串糖葫芦引发的悲惨后果,可是那张金卡又实在是太诱人了。 一阵心理斗争后,他一咬牙,暗道:反正我会离开这个城市去读书大学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一伸手,道:“把那四张卡,连着金卡一起拿来吧。” 父亲露出狐狸般得意的笑容,又从抽屉中取出一张金卡,将它与桌上的四章卡叠在一起,交到他手中,接着语重心长地道:“儿子,这四张卡将来会帮你更容易的拥有春夏秋冬的。” 他接过五张卡,撇了撇嘴,道:“这些年天天就听你说什么春夏秋冬,四个季节而已,怎么被你说得跟宝藏一般。” “这个你以后自然就会明白,而且我保证你会全力去争取追寻。”父亲胸有成竹地道。 他摇摇头,道:“这个你放心,我不管你说的春夏秋冬是什么,他们已经让我前十几年备受折磨,我躲都来不及,肯定不会去主动找罪受。” “你肯定会的,他们是男人最渴望的理想和追求,没有人能抵挡得了他们的诱惑。”父亲这时的口气没有丝毫狐狸的油滑,而是充满了狮子的坚定与铿锵。 林闲松听着父亲认真的口气,坚定的眼神,狐疑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去追求。” “因为我觉得自己没那种天赋,更因为我当年遇到了你的母亲。”父亲的语调轻婉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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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父亲所料,他果然考上了龙华大学,不出他所料,他的分数刚好过龙华分数线一点点。 录取通知书来的那日,家里为他办了个正式的庆功宴。 这是他最轻松,最惬意的一个暑假,自由得让他觉得无聊的夏天。 好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不觉间已经到了去学校报道的时间。 龙华大学位于华夏东南大都市松海,与他家所在的城市相隔千里。 他第一次远离家门,当他走上列车,透过窗口看着母亲双手掩面时,心中有酸楚滋味流动,当列车缓缓启动,他看着父母跟着火车追逐,胸口顿觉沉闷异常,当时就有击开车窗,跳下列车的冲动。 火车速度慢慢增快,离开了车站,父母的身影也消失在视野之中,他慢慢平缓了心情。 耳边传来轻微的抽噎声,那是和他同去龙华的周梦洁发出的,她也同他一样第一次离开父母,刚才离别的场景,就他一个男子汉都觉胸口压抑,女孩子自然难免伤心落泪了。 “对了,周梦洁,恭喜你成为这次我们省的高考状元。”他微笑着道,希望能分散她的注意力,从与亲人离的伤感中拉回来。 果然,她停下了抽泣,看来他这招还是挺管用的。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似乎做错了,因为他感觉到她仿佛将她的伤感转化成对自己的怒怨。 周梦洁狠狠地盯着他,那目光让他觉得背心微微发着凉气,不断回想着自己何时何地得罪了这个美女高考状元,但想来想去自从那日考完聊了几句后,两人就再未相见。且那日气氛好像还是相当友好和谐的。 纳闷之下,他决定还是主动问清楚比较好,因为虽然被美女凝视是一件令人享受的事情,但那目光带着火就另当别论了。 “呃,周梦洁,我是不是刚才说错什么话了。”他小心地问道。 周梦洁轻哼了一声,道:“我问你,你为何一个暑假都没和我联系。”一想到自己满怀喜悦地枯等了一个暑假,都未得他的一声恭喜,一个电话,一次相邀。她心中顿时觉得委屈万分,他不是说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吗,那又为何整整一个暑假对自己不理不睬。这次若不是自己想办法让两人的火车票挨着,恐怕此时都还无法见到他呢。想着,想着,眼睛不由湿润了。 这边周梦洁大感委屈,那边林闲松却是一头雾水,他自然不会知道周梦洁心里所想,只是奇怪以往寒暑假也都未与她联系过,为何这次就因此得罪于她了。 看她垂泫欲滴的模样,莫明其妙之余顿觉不知所措。 “你别哭好吗,如果我有什么做错的你提出来,我改就是了。”从来没有面对这种状况的他,有些笨拙地道。 周梦洁见他对自己的心思竟然完全不知一般,心中又是一酸,眼泪顺面滑落。 这下子让他更是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了,赔礼吧又不知自己到底何处得罪了她,劝慰吧,更是不知从何说起。 “梦洁,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火车过道处传来一声焦虑的呼声。 林闲松闻声抬头看去,就见座位旁的走道上正站着两男一女,刚才他被周梦洁弄的头晕脑胀,是以这几人是何时到的他也不知道。 那个发话的男生身材高大,相貌英俊,有些面熟,映象中好像是高中同年级的同学。在他身后的两个男女看样子应该也是和他们一样高中毕业的奔赴大学的学生,只是由于发话男生身材高大,两人都站在他身后,林闲松一时也没仔细看两人模样,只是感觉对他们两人没什么映象,应该不是同校同学。 周梦洁此时也抬起头来,擦了擦眼,看了三人一眼,又看了看一旁表情有些尴尬的林闲松,摇头道:“郑爽,没人欺负我。” 原来他是郑爽,林闲松看着高大的男生暗想。 郑爽可是他们所读高中的名人,人帅成绩好不说,更是学校校篮球队的偶像明星队员,拥有fans无数。再加上富有的家世,使他在所在高中的地位就如王子一般。是以就连林闲松这样不问世事的性格对他的大名都有所耳闻。 看他现在对周梦洁着紧,担忧地样子,应该是她的追求者吧。如果让他知道周梦洁是被自己弄哭的,估计少不了会有些麻烦。想到此,脸上不由露出些许不自在的神色。 郑爽见周梦洁脸颊带泪,我见犹怜的模样,只觉得心中莫名一痛,道:“没人欺负你,你又怎么哭得这么伤心。”说完眼光四周巡视,扫到坐在周梦洁身边的林闲松便突然定格了,因为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子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感受到郑爽逼视的目光,林闲松心中暗暗叫苦,他不是怕郑爽,但是这样莫明其妙的惹上麻烦,就太冤枉了。 “我都说了没人欺负我了,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家,离开父母。刚才想到和父母道别的场景,就忍不住伤感起来。”周梦洁说着微微横了一旁如释重负的林闲松一眼。 女孩子多愁善感,离家伤感,黯然落泪,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郑爽看来对此也是深信不疑,收回逼视的眼光,露出和煦的微笑,配上他英俊的相貌,相信对绝大多数少女都有致命的杀伤力,只听他用尽可能温柔的口吻道:“梦洁,你既然那么舍不得伯父,伯母,那为何坚持不让他们送你。” 看来郑爽对周梦洁的家庭情况还颇为了解,只是不知道两家是世交还是他为追佳人下了一番功夫。 周梦洁扭头看了看窗外,语带伤感地道:“就算爸妈把我送到学校又怎么样,还不是免不了离别的一刻。” 郑爽附和着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林闲松,道:“你是林闲松吧,这次高考你真是一鸣惊人,恭喜你考上龙华,我们以后仍然是校友。”说完,他友善地伸出手。虽然同是一所高中的毕业生,两人的对话这还是第一次。原因无他,因为两人在学校的地位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林闲松感觉到郑爽刚才看他目光之中带着一丝警惕,他自然知道这警惕是为何而来,也不太在意,握了握郑爽的手,淡淡笑道:“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郑爽和周梦洁见他那无所谓的态度,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他高考完,估分,报志愿后就光在家里等通知书了,自然不知道高考成绩公布之后他在学校引起的轰动。 平时成绩平平的他竟然一举考上全国最高学府龙华大学,要知道这次高考考上龙华大学的,在他所在的整个育才高中八个毕业班中,一共只有三人。其中周梦洁和郑爽在学习上一向都是出类拔萃,所以他们考上龙华并不出奇,只有他可以说是爆了一个大大的冷门。 “啊,你就是育才三杰之一的林闲松。”郑爽身后的女孩轻声惊呼,眼中充满好奇之色。 林闲送闻言一愣,看着那一脸惊讶的女生茫然道:“什么育才三杰,这位同学你认错人了吧。” 郑爽一拍头,歉然笑道:“怪我,怪我,都忘记给你们介绍一下了。”说着他首先指着周梦洁对身后两人道:“这位漂亮的小姐就是本省今年的高考状元,育才中学的公主周梦洁。” 他身后的女孩面带戏虐之色,一对灵动的大眼睛盯着郑爽,笑道:“恩,刚才还差点看见一幕王子想为公主解气的童话呢。可惜没有人欺负公主,王子没有表现机会,应该很失望吧。” 郑爽呵呵一笑,对女孩微带嘲讽的话语不加分辨,又为两人介绍林闲松。 “这位就是被育中学称为今年高考传奇的林闲松。” 林闲松又是一愣,什么育才三杰,高考传奇,自己什么时候冒出了这么多外号来。 介绍完周梦洁与林闲松,郑爽准备介绍他身后的一对男女。 发现自己所站的位置似乎遮挡住了周梦洁,和林闲松的视线,于是歉意地笑了笑,将身后两人让到身前。 林闲松这才看清楚两人的容貌。那男孩其实身高与郑爽相差无几,只是身材有些偏瘦,长相清秀,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儒雅斯文。那女孩绝对是名副其实的美女,大大的眼,鹅蛋脸,挺直的鼻,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异样活力,让人一看就知她是那种活泼调皮型的女孩。 经过郑爽介绍,那男孩名叫马永强,即将就读华夏政法大学,那可是培养华夏高官的摇篮。 女孩名叫陈静雯,与他们一样考上了龙华大学。他们两人都就读于市第一中学,与郑爽家都是世交关系。 郑爽好容易将几人介绍完毕,就见陈静雯用手揉着腰,诉苦般地道:“站在车上摇来摇去的,真是累死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说着身体往林闲松的座位上一靠。 林闲松见状下意识的往里一让,就让她顺利的挤出一个小小的空间坐下,坐稳之后,她对着仍站着的郑爽,马永强得意地眨了眨眼。 林闲松与周梦洁坐的是可坐两人的长条坐椅,周梦洁坐在靠窗户的座位,他坐靠通道的的位。那椅子两个人坐还颇为宽裕,现在加上个陈静雯就显得异常拥挤了。 现在林闲松被周梦洁和陈静雯挤在中间,本来坐在美女之间应该是一件美事,可此时此刻却大是让他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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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夏日炎炎,三人衣饰都很是轻薄,这挤压之下,虽是隔着衣物,却是有肌肤相亲的感觉。二女虽性格上文静,活泼各不相同,偏偏都是身材相貌百里挑一的美女,他堂堂一个十八岁的热血青年,哪堪受如此刺激。若不是强定心神,估计此时已经流出鼻血来。 马永强看着陈静雯还想往里挤挤,好坐得更舒服的调皮模样,笑道:“静雯,你别调皮了,我们回卧铺车厢去吧。”他虽是笑着说话,可言语间却是一板一眼,颇为严肃。 林闲松心中顿时对马永强大为感激。 谁知陈静雯撅了撅嘴,摇头道:“卧铺多无聊啊,想聊天都没几个人,还是这里热闹好玩。你们要回卧铺就你们回吧,反正我就坐这里了。” 马永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了看郑爽。 郑爽此时看着林闲松,周梦洁两人紧贴着坐在一起,心里正大为不爽,脸色也颇不好看。 “既然静雯愿意呆在这里,那干脆你就和梦洁换票吧。”马永强不愧将要读政法大学,有些察言观色,借花献佛的本事。 果然郑爽闻言一喜,附和着道:“对啊,梦洁你去卧铺车厢吧,也不用在这里挤得那么辛苦。” 林闲松刚因为陈静雯拒绝离去而无奈,此刻见转机又起,立刻向郑爽投去感激的目光。 周梦洁此时与林闲松身体相贴,心里正不知是羞是喜,好几次在矜持心理作用下想站起身来,摆脱这尴尬局面,可到要站起的那刻,又被心中的不舍阻止。 见陈静雯贴着林闲松不肯回卧铺车厢,她也摇了摇头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说完还有些示威一般地看了看陈静雯。 郑爽见此情景脸色又是变了一变,马永强见状,又道:“既然这样,那这个座位就让给两个女士吧。” 林闲松与二女贴得越久就越觉得必须立刻逃离这种境遇,否则不准自己什么时候就会出丑。现在听到能换到卧铺,心中更觉求之不得,刚要站起,谁知道两条胳臂被二女紧紧拉住。 陈静雯瞪了他一眼,然后对马永强道:“你把他拉走了,我找谁聊天去啊。身为育才三杰,又是高考传奇的人身上肯定有很多故事,他今天就只能呆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 她这话一出口,马永强也没辙了,最终只能拉着脸色难看的郑爽一同离开。 林闲松看见郑爽离开前那狠狠的眼光,只能露出无奈的苦笑。 “啊,终于摆脱那严肃的家伙了,唉,和这样的人做亲戚,我真是苦命啊。如果整个旅程都要面对他,我真会闷死。”陈静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你口中的那个家伙是指刚才那个马永强?”周梦洁看见她夸张的模样,不由问道。 陈静雯点头道:“就是他了,你不知道那家伙从小就一副政治家模样,和他呆一块会多无聊。偏偏我们两家是世亲,自小便在一块上学,好在以后不会再和他同班了。” “那你也不应该阻止我去享受卧铺啊。”林闲松抗议道。 陈静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和我们两个美女坐一起难道辱没了你,哼,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周梦洁也跟着瞪着他微哼了一声,没想到二女居然那么快就达成了统一战线。 看着他一脸苦相,陈静雯呵呵一笑,道:“你以为自己是超级大帅哥啊,要不是看见你身上有些新闻价值,早放你走了。现在你把你基本情况老老实实的给本小姐交代出来。”说着她掏出一个小本,一只笔。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林闲松吞了口口水,道:“你不会是报的新闻系吧。” 陈静雯眼睛一亮,道:“果然是育才三杰,一蒙就准。恩,难不成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恩,也许在你的特长那一栏中添上这一条。那样,我们可能一进龙华就会成为焦点人物,那太棒了。”说完就在小本上刷刷刷地记录起来。 林闲松只觉得只觉得心中一阵阵发虚,如果真让她这样报道出来,焦不焦点人物先不说,被当成怪物看那是铁定的。 周梦洁看了看他难看的脸色,对陈静雯道:“你可别乱写,一进龙华就闹笑话丑就丢大了。” 陈静雯毫不在乎地道:“那怕什么,想要在新闻界混出名堂,首先要你的报道一鸣惊人,管它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先出名了再说。这样以后你的报道才能挣取更多的眼球。” 周梦洁,林闲松两人闻言不由都目瞪口呆,一副‘这都可以?’的表情。 陈静雯见林闲松仿佛不大愿意合作接受采访,将身体又故意侧着身往他身上紧了紧,道:“为了本美女记者的前途,你就帮帮忙嘛。” 感受到两团舒软贴在自己手臂上,本就苦苦忍耐的林闲松被她这一刺激,哪里还受的了,两行热流滑出鼻子。 “闲松,你怎么流鼻血了?”周梦洁轻呼,连忙找出纸巾帮他擦拭。 林闲松接过纸巾,窘迫地掩饰道:“这车厢实在太热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二女也觉得车厢好像里很是闷热,且有越来越热的趋势。 这时就见一个拿着喇叭的乘务员走入车厢,对着喇叭喊道:“各位乘客,本节车厢空调出现故障,现在工作人员正在抢修,给各位带来的不便,敬请原谅。” “这么热的天气,空调坏了,空调车厢的车窗又打不开,还让不让人活了。”陈静雯一面拿着刚才作采访记录用的小本子扇着风,一面抱怨道。 和她相比,周梦洁虽也是酷热难忍,却静静地坐着,担心地看着满头大汗的林闲松,关心道:“闲松,车厢里越来越热,你鼻子不会再出血吧,要不你去卧铺车厢吧,那里的空调应该没有坏。” 林闲松自己心里知道刚才出鼻血的真实原因,胡乱应付两句,表示自己没事。 列车上的工作人员的工作效率真是不可恭维,一个小时过去了,空调依然没有冒出丝毫冷气,整个车厢此时就如一个大蒸笼,不但温度高,而且很闷。 林闲松每年酷暑都要接受在烈日下暴晒的磨练,对车厢中的闷热倒不觉得什么,可坐在他身旁的两个小姐此刻已经被热得无精打采。 他看了看身旁的有气无力的两个美女,心中生出些许不忍,暗道:如何才能不让她们不如此闷热难受。 心中突然想起,在冬天冰浴时,父亲教他练习的口诀功法,也就是写着夏那张卡片上的夏日诀,可以让他身体感觉更加寒冷,有时甚至可以让身体附近的水结起冰来。 也许可以降低周围的温度吧,他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开始默念夏日诀,一股凉气从丹田升起,沿着全身经脉流动,随着凉气的流动,他的身体温度也跟着降低。 “啊,好舒服。”已经被热得有些晕头转向,闭着眼靠在靠背上的陈静雯感觉到身旁传来一阵清凉,身体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越是贴近越是清凉舒爽,于是干脆整个身子都贴了过去。 周梦洁此时的情况也差不多,只是要比她稍微清醒一些,在紧贴林闲松身体的一霎那醒过来,睁眼一看,原来那冷气来源并非车厢空调,而是林闲松的身体。 她心中一惊,见他此时正双目紧闭,一脸肃穆,于是没有惊动他,而是摇醒正一脸享受地趴在他身上的陈静雯。 陈静雯突然被摇醒,刚想发作,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林闲松身上,脸上一红,连忙坐直了身子,这时她也发现他身上的异样。向周梦洁投去疑问的目光,得到的回复是迷惑的眼神。 “管他呢,先拿他当空调用也不错。”陈静雯嘻嘻一笑,又重新将身子往林闲松身上靠了靠,随即露出一副舒服的模样。 周梦洁见陈静雯那毫无顾忌地贴在林闲松身上,心头一气,低哼一声。 陈静雯见状低声笑道:“吃醋了?” 周梦洁一面道:“谁吃醋了。”一面一捏林闲松的手臂,将心头的怒气发泄在那条手臂的皮肉之上。 “哎哟”林闲松吃痛睁开眼,只感觉到通身清凉,转眼看看身旁两女,她们面额无汗,再毫无刚才因闷热而委顿的迹象。 再看看车厢内其他乘客,依然是挥汗如雨,筋疲无力的模样。 看来那口诀心法真是有用,那老爸居然让自己将这口诀心法用在寒冬冰浴之时呢,如果将它用在酷暑烈日下不是正好抵挡高温吗。 忽然间想到那四张卡片,以及上面所对应的口诀心法,如果这些年他按照春夏秋冬四张卡片上对应的心法练习,那将会少受多少苦啊。 他心中哀叹一声,难怪当日自己当面问老爸时他不肯明说,让自己慢慢体味,当时如果是让他知道了其中原由,当场扑上去开嘴咬人的状况都有可能发生。 夏天烈日下练冬天的升温心法,冬天冰水中练夏天的降温心法,这主意也许只有他老爸的恶魔脑袋才想得出来。 “恩,看来你这人身上还真是有很多新闻价值呢。我的采访报告里看来应该还要加一条:他的身体拥有随自然温度改变而自动调节温度的超强功能,就如一台无需电源的空调。” 陈静雯的话让他心头一颤,如果真被她这么一写,恐怕龙华也不用读了,可以直接拉去研究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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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昼夜的疾驰,火车在早晨的阳光中抵达了目的地松海市。 松海市,位于华夏东南沿海,华夏四个最大的城市之一,同时也是华夏经济中心。她不但有着悠久的历史,还拥有现代化的繁荣与先进,是融会古今,贯通中外的国际化大都市。 林闲松三人与郑爽两人下火车汇合后,一同走出火车站。 如山似海的人潮,森罗密布的摩天高搂,这是松海给林闲松留下的第一印象。 他一面好奇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一面寻找龙华大学的迎接新生的摊位。 一旁郑爽熟练地给周梦洁介绍说明着附近有特色的建筑,陈静雯和马永强则对周遭的一切熟视无睹,提着行礼径直向出租车站点走去,看三人的模样,应该已经来过松海多次。 “在那里”周梦洁指着不远处写着‘龙华大学’四个字的大横幅,显然她对郑爽的解说并没有投入太多的关注。 龙华大学迎接新生摊位不但位置好而且占位面积也很大,再加上龙华大学四个金字招牌,是以很是显眼。 “那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我与静雯要先去亲戚家走一走。”马永强向三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与满脸不愿的陈静雯一块搭上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开动前,陈静雯将头伸出车窗,对着林闲松道:“空调,我的采访还没完呢,等我去了学校再找你。” 林闲松只能无言苦笑,昨天在火车上为二女提供冷气服务之后,陈静雯便给他安了个空调的外号。 看着出租车远去,三人提着行礼走向新生迎接站点。 当三人走到站点前五六米时,就见呼啦一下,从新生迎接摊位的遮阳伞下跑出十来个男女,看他们的热情劲头,林闲松心中一热,暗想:龙华大学果然不愧华夏教育界翘楚,就看这学长,学姐们迎接新生的热情态度,校内学子们必然也是相互友爱尊敬。 果然,还隔着两米,学长,学姐就纷纷向他们三人伸出关怀之手,看样子是要抢着帮他们提行礼,他心中感动,心想既然学长学姐如此爱护新生,自己当然不能太过客气,那样岂不俗气,于是也主动将手中行礼递向前去。 谁知手伸了半天,行礼的重量依然在握,再看那群学长,学姐已经分别簇拥着周梦洁和郑爽扬长而去。 林闲松呆立半天,苦笑道:“还是俊男美女吃香啊。”无奈之下,只能独自提着行礼先前走去。 在站点老师的指点下,上了学校接送新生的大巴,郑爽,周梦洁此时早已坐在了大巴上,见他上车,周梦洁笑着向他挥了挥手,然后一脸无奈地瞥了瞥周围已经被学长们全部占领了的座位。 向她笑了笑,转头寻找其他座位,发觉大巴上已经坐得满满当当,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学长,学姐,他们此刻正围着新生中的帅哥美女聊得正欢,看不出丝毫让座的迹象来。 看来得站着去学校了,他正在心中哀叹,就听车门处传来一声清亮动人的声音:“都准备好了吗,你们这些学长可不能欺负新同学哦。” 他闻声转头看去,顿时眼前一亮,心头一颤,心中暗喊道:美女。 他也不是那种没见过美女的人,这次与他在火车上同坐的周梦洁和陈静雯都是拥有百里挑一的美貌。只是她们与站在车门口的这个女子比起来,总感觉身上缺少了些什么。 知性,对,这就是这个女子身上具有与众不同的东西,就是它将她原本就非常漂亮的容貌衬托得更加光彩动人。 看她样子应该在二十出头,只是不知道是哪个系的学姐。 “南宫老师,我们对新校友可是关爱备至啊。” “是啊,是啊,南宫老师,你看我与新来的校友聊得多投缘。” “南宫老师,我揭发,他刚才说新来的女校友比你还漂亮。” “南宫老师,他胡说…………” “……” 大巴内顿时声音杂乱。 南宫老师?难道这个看似学姐模样的女子竟然是龙华大学的老师,以龙华大学招聘老师的标准来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大家都对新同学很友善,很关心。”有些年轻过分的南宫老师看来是很受学生们欢迎,她一开口,大巴内立时就安静了下来。 这时她发现一个新生模样的男生站在车厢尾端,看清楚他的身材模样时,她眼中一亮,于是问道:“那位新来的同学怎么不坐下。” 林闲松露出无奈的表情,道:“大巴内已经没有位子了。” “这小子真幸运,还没进校门,就能和南宫老师说话。”林闲松身边一个男生低声嘀咕道,坐他旁边的几个男生也跟着低声附和,看他的眼神也颇带羡慕之色。 南宫老师环视车厢一圈,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刚好也要回学校,你就坐我的车吧。” 林闲松心中一喜,提着行礼行礼向车门走去,一边走心中一边想:看来今天运气还没背到家,本以为要站着去学校,现在却是柳暗花明, 车厢内立刻一片哗然,几乎所有的男生都瞪大的双眼看着那好运得有些过份的家伙,有几人当场站起,大声道:“南宫老师,我这位子让给新同学。” 南宫笑着摇了摇手,道:“你们坐下吧,我送这位新同学去学校就行了。” 看着林闲松随着美丽的南宫老师走下车厢,向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走去,车厢内立刻传来一阵捶胸顿足之声。 “早知道刚才我就把位置让给那小子了。” “刚才我都已经准备让座来着,就是你们说什么要给新生一个下马威,否则以后难免会太嚣张。否则现在坐在南宫老师和车上和她亲密会谈的人就是我了啊。” “切,你还不是看见学妹长得漂亮,舍不得让座,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 周梦洁见身旁的学长们一个个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模样,又见南宫老师不但美丽非凡,年纪还很是年轻,不由好奇问起这个南宫老师的事来。 旁边的学长们立刻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她介绍。 原来这位南宫老师名叫南宫颜,今年23岁,是龙华大学的美术教师。早年便留学意大利,去年留学归来被龙华大学所聘。她一进校,就以她的才华和美貌,立刻成为学校的焦点人物,整个龙华大学上下都为其倾倒。 据说她不但人美画好,还拥有颇为了得的家世,还有传言她与龙华大学的老校长沾亲带故,这又为她增添些许神秘气息。 林闲松跟在南宫颜身后走下大巴,走进离大巴几十米远的一个停车场,南宫颜在一辆红色的新潮跑车旁停下,从提包中拿出车钥匙。 虽然平日对轿车,跑车没什么研究,但这辆跑车上那个骏马一对前蹄腾空的标志实在是太出名了。这辆产自意大利的高级跑车价值必定不菲,看来这位南宫老师不但人长得漂亮,身家也很是丰厚。 南宫颜打开车后座箱,让林闲松将行礼放入,接着打开车门,两人都上了车子。 发动机几乎毫无声息的被启动,红色的跑车拐出停车场,融入道路上的车流中。 上车后,南宫颜开着车,没有说话,林闲松自小性格比较沉默,此时看着窗外街道两旁的景物,也未主动攀谈,车内一时间陷入沉默中。 “这位同学,你在松海有什么朋友亲戚没有?”开着车南宫颜突然问道。 林闲松摇了摇头,回道:“没有,我这是第一次来松海。” 听到他的回答,南宫颜似乎露出一丝放心的神色,又道:“哦,我刚才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南宫颜,是龙华大学的美术教师。” 林闲松也将自己的简要情况做了一番介绍,车内又回复沉默,南宫颜微微皱着眉,好像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跑车拐入一条小街,最后在路边停下,林闲松左右看了看,见所处还在市区中,正感疑惑,就见南宫颜转过头对着他,语气中带着些哀求地对他道:“林闲松同学,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她本来生得就美,此时一副可怜模样,更是让人心生爱怜,难以拒绝;再加上她的老师身份,林闲松可不想还未进校门就先得罪了老师,于是他很是豪爽地道:“老师有什么事,吩咐就是。” 南宫颜闻言一喜,道:“那先下车吧,我们先吃点东西,边吃边说。”说完当先下了车。 林闲松也跟着下了车,随着她走入一个气氛宁静,环境优雅的西餐厅。 随意点了一些东西,南宫颜随意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 知道她要说正事了,林闲松也将刀叉放下。 见南宫颜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不由暗想:难道是什么很难做的事情? 正为刚才没问清楚就答应得太爽快后悔,南宫颜开口了“我刚才跟你说了我是一个美术老师,我现在需要一个模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当。” 林闲松舒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就是想让自己当她画画的模特啊,于是毫不犹豫地道:“老师有令,我当然不会推托。只是我有些奇怪,龙华大学内应该有很多学长愿意为老师做模特吧,老师怎会选中长相身材都很普通的我。” “我找的就是要找一个长相身材都普通的新生,这样才不会被人发现。”南宫颜说着突然轻捂住嘴。 林闲松闻言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心头忐忑地道:“老师不是想让我做裸体模特吧。” 南宫颜脸上一片娇红,横了他一眼,道:“乱想什么呢,最近我要参加一个校内的美术展览,为了出奇制胜,所以想找一个普通的入校新生作题材。” 林闲松这下才放下心来,重新拿起刀叉,开始埋头对付盘子食物。 “那我们可说好了啊,你既然答应当我的模特,那今天一切都要听我的指挥行事。”南宫颜语气中命令的语气远远大于商量。 林闲松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低着头的他未能看见这一刻南宫颜眼中闪过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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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餐后,两人走出西餐厅,并没有回到车内, 南宫颜带着他直接走过街对面,原来这里就有一所私人绘画所。 私人绘画所在华夏应该算是比较新鲜的事物,它主要是为绘画爱好者提供只有职业画家才能够拥有的绘画环境,还有专职模特可供挑选。这种画所的价格往往是不菲的,整个华夏大概也只有松海这样的国际大都市才有它生存的土壤。 两人走进画所,立刻有侍者迎上前来,看见是南宫颜,侍者微笑道:“颜小姐您来了。”看来她是此地的常客。 南宫颜向他点了点头,问道:“有空的画室吗?” “七号画室还空着。” 南宫颜很快地办好相关手续,领着林闲松来澳一个门上写着阿拉伯数字7和一行不知道什么文字的画室。 “那是意大利文‘第七画室’的意思”见林闲松看着那一行文字,她解释道,说完她拿出刚才领取的钥匙打开了画室门。 画室面积不大,布局古典雅观,地板上和墙壁上的画都透露出浓浓的艺术气息,房间一侧放着各种各样的画具。 南宫颜指着画室中央的一张木凳,道:“你就坐在那吧。” 还好,是坐着的,站着不动几个小时他虽也不难做到,但那毕竟过于辛苦。 南宫颜将一张画纸夹在画板上,然后对他道:“好,现在我开始画了,我不说动,你不许动。” 林闲松立刻屏气凝神一动不动,画室中传播着笔尖摩擦画纸的沙沙声。 大概一个个小时后,南宫颜停下了笔,将画纸从画板上取下,拿在手中,眼睛看看手中的画,又看看林闲松,往复几次,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将画纸放入传真机中,按下几个号码,传真机发出一阵咔咔声,将画面信息传真出去。 林闲松虽也很是希望看看那画,可一想到自己的模特身份,只能压下好奇心,一动不动。 发出传真后,南宫颜就坐在传真机旁,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林闲松,脸上表情忽羞忽忧,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几分钟后,传真机发出来电铃声,她按下接收键,随着一阵打印声传出,她手中多了一张纸,上面似乎也是一张人物素描。低头看了看纸上的图画,又抬头看了看端坐不动的林闲松,她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了,现在你站起来,我要画一张全身素描。”南宫颜又回到画板前。 林闲松离开了凳子,抬头挺胸,站得笔直。 “恩,有点做专业模特的敬业精神。”看来南宫颜此刻心情颇好,开口调侃起人来。 也许是刚才已经有了一张半身画的经验,所以这次仅半个小时,她就放下了画笔,刚想站身来,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于是重新拿起画笔问道:“你身高,体重是多少?” 林闲松条件反射般地说出自己的身高体重,就见她用画笔在画纸上记录下来,然后道:“已经画完了,你现在可以随便活动身体了。”说完她转身又象传真机走去。 看来终于要结束了,林闲松舒了口气,伸展了一下手臂,转动了一下身体,对南宫颜说到:“能让我看看你刚才的作品吗?” 南宫颜此刻正背对着他收发传真,闻言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说完背身将两张画纸的递向他的方向。 林闲松上前两步,接过画纸,低头一看,心中大为惊叹,两张自己的半身全身相画得都是为惟妙惟肖,无论身体比例,轮廓,线条,表情无一不是神似。 他感叹赞叹道:“南宫老师,你画得太好了。” 南宫颜正从传真机的出纸处拿起一张刚收到的传真看,听他夸奖,转头对他笑道:“那都是你这个模特的功劳,我都在怀疑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这行,普通人保持一个姿势十来分钟就已经受不了。” 这都是拜自己的恶魔老爸所赐,想到在酷暑烈日下一动不动的站立三,四个小时的惨痛经历,他没来由的浑身一抖。 “是不是画室内冷气温度开得太低了。”南宫颜见他突然打起冷颤,关心地问。见他摇头说没事,又递给他一张有图画的纸。 看这纸张的款式,应该是刚才传真过来的,林闲松接过手中低头一看,顿觉心头一惊。 这张纸上画的人也是他,却又不是现在的他。 其实若是仔细看,会发现这副画就是刚才在南宫颜给他画的半身素描上做了一些细微的修改。但正是这些细微的修改,让两幅画乍一看下相差甚远。 修改过的画上,眼眉粗了一些,脸部线条也比本人刚毅些许,鼻梁上多出的一副眼镜更是给他平添了许多儒雅气息。经过这些简单的改动,相信没几个人能看出这副画上的人就是他。 看着他惊讶的神色逐渐缓和,南宫颜从他手中拿回画,道:“怎么样,对这个新形象满意吧。” “新形象?”林闲松对她的话一脸诧异。 南宫颜对他甜甜一笑,道:“对啊,我敬职敬业的模特,这个就是你今晚的容貌。” 看着他满脸疑惑,南宫颜也未给他多加解释,将他拉到凳子边坐下,然后从手提包中拿出眉笔和几个小盒,放在旁边的小桌上,才道:“坐好不要动。”说完拿起眉笔开始给他画起眉来。 林闲松怎么也想不明白她此举为何,最后干脆不想了,既然答应给她当模特,自己做好模特的本职工作‘终极发呆术’就是了。 南宫颜给他画完眉后,打开几个小盒,里面都是各种颜色的膏状物,她将这些膏状物或单独,或调和后再抹在林闲松脸上的不同位置。 大概十余分钟后,她停下了手,近距离的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林闲松知道应该已经大功告成,但她没说结束,他也不敢乱动弹,只能一动不动地回看南宫颜,两人的脸相距甚近,他可以嗅到她脸上散发出来非脂粉,也非香水的淡淡幽香。 南宫颜收回目光,脸上突然出现一抹微红,仿佛躲避他目光般地微侧过头,道:“你去照照镜子,看看效果怎么样。” 林闲松走到画室一侧的镜子前,虽早有准备,可一看之下还是吓了一跳。 眼还是那眼,鼻还是那鼻,嘴也还是那嘴,可偏偏又和自己本身容貌有很大差别,年龄也一下增加了好几岁,最不可思议的是他怎么都看不出自己的脸是哪里做了改动,以至发生这么大变化。 南宫颜看见林闲松吃惊的样子,得意地道:“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 林闲松苦笑了笑,道:“南宫老师,你是学画的还是学化妆的?” “这不是化妆,是易容术,是从我一个朋友那学的。现在准备工作已经初步完成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包装了。”南宫颜背靠着墙,一副大功告成后的轻松慵懒模样。 “还要包装?”林闲松的话是那么的有气无力。 “当然了。”南宫颜一推墙壁站直身,换成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道:“我保证包装之后更会让你大吃一惊。现在我们就去采购包装用品吧,时间也不多了。” 林闲松开始后悔答应做南宫颜的模特了,当他试穿着她为他挑选的各种高档包装品时,他几乎可以肯定她绝非只让他做模特那么简单。 国际名牌的西装,领带,知名金表,……,他在试衣房内将这些行头一一穿戴完毕,再站在镜前。 他呆住了,镜中的这个成熟,儒雅,甚至还有些高贵气质的年轻人真的是自己吗。 “都穿好了吗?”试衣房外传来南宫颜的声音。他有些木然的打开了锁。 易容,包装的效果似乎也出乎了南宫颜的意料,只见她有些呆呆地看着镜中的他,眼中变换着各种难以理解的神色,最后轻笑一声,走到他身旁,挽起他的手臂道:“看来我今晚的男友很出色呢。” “什么?男友?”林闲松惊讶得几乎是大呼着道,双腿更是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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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颜用手扶着他的手臂,将他扶稳,有些娇嗔地道:“今晚见我爹的的时候你可不能表现得这样没出息,否则这次铁定不能混过关。” 林闲松直感觉说话的嘴都有些颤抖“南宫老师,我可只答应给你当绘画模特。” 南宫颜露出狡黠的笑容,一副吃定他的表情,道:“哦。是吗。我怎么记得有人答应过我今天一切都听我吩咐的。我好像还听过一句俗话,好像是男子汉一诺千金。” 男子汉一诺千金,这话好像是恶魔老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再看看此时南宫颜的表情,简直就和他说这话时一摸一样。 可是没办法,林闲松一向认为自己是不择不扣的男子汉,是以在这句话面前,他往往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他生命的前十八年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我美丽的老师,在我当你男友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其中原委。” 南宫颜见他答应下来,露出迷人的微笑,道:“不过首先我要申明一下,你只是我今晚的男友,过了今晚你我只是师生身份。”见林闲松点头应允,她开始说起此事的原委。 原来南宫颜的家境非同小可,她父亲南宫涛是一家大型企业的董事长。她是家中的独女,拥有企业的继承权,人又长得美貌异常,是以一回国就追求者众多。他父亲知道她无心商道,就想让她找一个年轻有为,有意商界的夫君。于是南宫家经常会举办一些家庭聚会,这些聚会中又经常会出现一些年青的商业精英。南宫颜当然知道其中奥妙,虽不胜其烦,又不愿与父亲直接发生冲突。最终她想出这么一招,希望能打消父亲的念头。 “可为什么会偏偏找上我,龙华大学随便挑一个都应该更容易让你父亲满意?”林闲松觉得还是有些不解。 “我父亲与龙华大学的校长是多年老友,每次家庭聚会,我父亲都会请他来帮把把关。所以找新生被揭穿的危险性会小些。此外找个相貌身材普通些的以后也没那么容易穿梆。” 林闲松看着镜子中自己都认不出的形象,苦笑道:“你有这么一手易容术,根本不用算计得这么小心。” “小心能驶万年船嘛。”南宫颜见这小子仿佛一万个不愿意的样子,心道若是换了别人,能当我男友,恐怕早已兴奋过度了,这小子却是一副这种模样,不由被自尊心激得一阵恼火,道:“我可跟你先说好了,你我恋人关系仅限今晚的家宴上,以后你可不许缠我。” 林闲松毫不含糊地答应下来。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在车上我会告诉你,你要扮演的身份。”南宫颜心头有气,说完也不理他,径直走出试衣房。 刘启亚,25岁,父母现在都生活在国外。留学于意大利学习油画,两年前与同在意大利留学的南宫颜邂逅,在那浪漫的国度,两人之间拥有了同样浪漫的爱情。这个月他刚刚结束意大利的学业,只身回国。 这就是南宫颜为他准备的身份,很简单,又不容易被人揭穿。父母在国外,国内也没有亲友,这样一来除了南宫颜外,短时间内再无法从别处获得这人的相关信息。 路上的车渐渐稀散了些,跑车驶出了市区,在近郊的一栋豪宅前停下,数秒后,铁门打开,南宫颜开车进门,将车停在别墅前的一个停车坪上。 见林闲松准备下车,南宫颜拉住他,提醒道:“记住,等会能少说话就少说,能够不说就不说。” 林闲松暗想我还真怕一说话就露馅呢,这形象已经改变,声音却还是原声。 两人下了车,南宫颜露出一脸幸福的微笑,挽着他的手臂,并肩走进别墅。 别墅的大厅面积很大,装修豪华而不失优雅,此时厅中正放着悠扬的钢琴曲,轻快的节奏让人闻之欲舞。 不过对此刻的林闲松来说他丝毫没有跳舞的欲望,当他进入大厅的第一眼看见坐在大厅一侧的陈静雯和马永强,他就觉得双腿发软,隐隐有打哆嗦的趋势,若不是身旁南宫颜紧紧地挽住他的胳膊,此刻他恐怕早已转身逃跑了。 南宫颜也发现他的异样,不过认为他这是紧张罢了,于是一面走一面低声向他介绍:“大厅中央的沙发上的坐着的就是我的父亲南宫涛和母亲于丽。那边的家庭吧台饮酒闲聊的那一头银发的老先生就是龙华大学的校长郑兴夏。和他一起的两个年轻人一个叫范伟齐,另一个我没见过,现在向我们走来的青年男女,男的叫马永强,女的叫陈静雯,都是世交。” 林闲松用极低的声音道:“马永强和陈静雯是与我同车来松海的,我们在火车上见面聊过。。” 南宫颜脸色微微一变,轻叫了一声‘惨’,道:“这也太巧了,希望他们认不出你来。” 见南宫颜,林闲松两人出现,分散厅中四处的客人们都向中间的沙发聚集过来。 “颜颜姐,你越来越漂亮了。”陈静雯看来与南宫颜感情极好,三两步小跑似的来到两人面前。 林闲松只觉得心中一颤,暗呼想不到这么快就要穿梆,却见陈静雯只是好奇的看了他两眼,看来未能看破那一道易容伪装,便笑嘻嘻地对南宫颜道:“这下好了,入学前就得到大新闻,龙华大学第一美女教师名花有主。哈哈,一定可以挣得无数眼球。” 南宫颜拍了拍她的头,微笑道:“敢拿姐姐开玩笑,我现在可是龙华的老师了,你以后见我要鞠躬敬礼喊南宫老师。” 陈静雯闻言小嘴一撅,南宫颜得意地笑了笑,拉着林闲松走到父母面前。 南宫涛四十出头的模样,形貌英伟,双目有神;于丽美丽高贵,微笑平和近人。两人四道目光此时都投在林闲松。 “颜颜,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先生。”最先发话的并不是南宫颜的父母,却是龙华大学的校长郑兴夏。 “他叫刘启亚,是我在意大利留学时认识的。”说着又稍介绍了一下给刘启亚编造的身份。 于丽伸手欲将女儿拉到身边坐下,见女儿一副不舍放手的模样,笑道:“怎么,怕你一放手刘先生就会跑啊。”她哪知道,她女儿怕的是一放手,这个假男友会因太紧张而露馅。 南宫颜听母亲这么一说,只好放开挽在林闲松胳膊上的手,有些担忧地瞥了他一眼,乖乖的坐到母亲身边。经过易容换上一身高档服装的林闲松,虽不是很英俊,却有种艺术家般的高雅气质,和南宫颜站在一起,倒是有些相得益彰。 客厅中突然静了下来,只剩下轻快的钢琴曲,此时厅内的景象是:七八人,或坐或站的围在林闲松周围,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动物园内被围观的动物是多么悲惨。 “来,颜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赵宇,飞宇集团的总经理,是年轻有为的商界俊彦。”南宫涛打破了厅中沉默,指着刚才和范伟齐一起坐在吧台边的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说到。 南宫颜向赵宇点了点头,说了声你好,便又把目光转回到林闲松身上。 南宫涛与于丽对视一眼,女儿的目光中充满爱意,他们都看得出来,此种情景他们自然猜得出女儿对这刘启亚的心思。 当然他们不知道那是伪装出来爱意,也没有注意到那目光中掺杂着的焦急,忧虑。 “这位刘先生,很多年没有回国了吧,不知道是不是还过得习惯。”于丽一手搂着宝贝女儿的肩膀一边问道,既然女儿钟情于他,做母亲的当然要帮着把把关。 林闲松楞了楞,见于丽目光直对着他,等待回答,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时此地的身份是刘启亚。刚想说话,可眼角瞥见陈静雯和马永强,这一说话难保不会被他们看出些端倪来。 南宫颜也大为紧张,就想起身帮他回答,却被母亲一把摁住,只能向林闲松作出无奈的眼色。 林闲松终于开口说话了,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是怪异之极,众人一时还没听明白,都迷惑地看着他。 林闲松脸露窘迫之色,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众人这次都是竖着耳朵听,这才听出来他这句话是英文之中加中文,或者是也可以说中文中夹着英文。因为这一句话中两种语言占的比例都差不多,而且还是词语夹杂的那种。大体意思就是:我出国很多年了,所以中国话已经说不太好,其他都还习惯。 因为两种语言发音大相径庭,是以一句话说出来也是颇为怪异,众人听懂之后,都发出善意的微笑。 南宫颜向林闲松露出嘉许的眼神,仿佛在说,有你的,这都想得出来。 于丽微笑着道:“你在外国生活了很多年,中文说不好也不奇怪。今天在这里,你就说英文吧。” 林闲松向于丽露出感激的神色,然后点点头。 这时有仆人来告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众人纷纷起座,在仆人的引导下行向饭厅。 晚餐菜肴很丰盛,只是在座之人都是非富及贵,都是吃得少说得多,只有林闲松一人埋头苦干。 并非他真是谗人饿鬼,只不过无论是男士们谈论的商界见闻,还是女士们谈的家常琐事,他都不感兴趣,也插不上嘴。而且他此刻刘启亚的身份还存在语言障碍,另外嘴里填满食物,还能避免说话露馅,何乐不为呢。 晚餐结束后,主客又都重新回到厅里,众人闲聊了一会,南宫颜觉得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呆久了,就怕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趴在于丽耳边娇声道:“妈咪,我和启亚还想去逛逛松海夜市。” 于丽刮了刮她的鼻子,宠爱地道:“那你们先去玩吧,不过等会晚上回来要把你们之间的事好好给我交代。” 南宫颜向母亲做了个鬼脸,挽着林闲松向客人们一一道别。 “你呀,那么大了还不懂事,客人都没走,你倒先走了。”南宫涛虽是批评之语,语气间却丝毫不见严厉,看来对这个独生女人也是宠爱有加。 “这不是还有爹的,妈咪吗。客人们可都是看你们的面子来的哦。”南宫颜说话间已经和林闲松走到门口,此时两人都感觉一阵轻松.,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红色跑车开出别墅铁门,驶上了马路,林闲松长出了一口气,重重地靠在皮椅上。 南宫颜一脸轻松笑容,看了一眼林闲松道:“看不出来你还有点小聪明,居然用语言不通的法子骗过静雯他们。” 林闲松有气无力地道:“这世界也太小了,昨天才与他们认识,今天又在这里和他们遇上。” 南宫颜看着他浑身瘫软的疲惫模样,奇怪道:“你怎么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今天好像没让你干什么苦力活吧。” “这种事可要比做苦力还要累,还有那高底鞋,穿在脚下走起路来不知道有多别扭。”林闲松一边抱怨着,一边将鞋脱下。 南宫颜色见他在跑车上脱鞋,丝毫没有不悦之色,反是语带感激地说道:“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真是谢谢你了。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你尽管说吧。” 林闲松摇了摇头,道:“今天的事是我答应帮你的,再说今天你请我吃了两顿饭。特别是晚上那顿大餐,山珍海味,丰盛异常,所以嘛,我们已经扯平了。”说完露出享受之色,仿佛又回到埋头苦干的晚宴桌前。 南宫颜看他那模样,噗哧一声笑出声来,“那行,以后多请你吃几顿就是。” 林闲松露出警惕之色,道:“地点可不能再是你家了。” “你就是想也没机会了,过两天我的男朋友刘启亚就要去国外探望他的父母了。”南宫颜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完两人都大声笑起来。 车又停在私人绘画所旁,南宫颜从后箱取出林闲松原本的衣物,径直走到七号画室,取出钥匙,开门而进。 画室内,林闲松卸去了易容,换回原本的衣装,站在镜前,看着恢复了的新来报道的大学生模样,自语道:“这样才顺眼嘛。” “现在想去哪?”南宫颜一边清理着易容物和他刚换下来的衣物,一边问道。 林闲松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哀声道:“我今天没去报道,晚上我住哪啊?” 南宫颜横了他一眼,道:“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叫得那么夸张。我们现在回学校吧,你帮了我,我当然不会让你露宿街头。” 两人在车中沉默了一阵,南宫颜突然说道:“今天的事你可不许对任何人说,否则……”说着露出一副故意装出来的凶狠模样,只是在林闲松眼中看来,南宫颜作出这样的表情顶多也就能算得上是个鬼脸,甚至还是很可爱德鬼脸。 “你放心,男子汉一诺千金。”林闲松有气无力地说道。 南宫颜闻言露出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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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闲松终于到了龙华大学,原本上午他就应该到此来报道,现在手表上时针正指着九点三十分的刻度。 南宫颜停好车,将林闲松的行礼从后车箱重拿出交回他手中,然后带着他来到一栋学生宿舍楼楼下,对他说道:“你在这等等,我去找管宿舍的老师给你安排间宿舍。” 南宫颜走后,林闲松抬头看了看这栋宿舍楼,墙面很新,应该是新建不久,整栋宿舍楼只有几个窗口透出灯光,说明还没有多少学生入住。 接着他又环视了一下附近的环境,这一块地方建筑比较稀少,路灯间隔也较远,所以几个坏路灯的区域内一片黑暗。现在虽然还不到十点,却很少见有人路过。 这应该是龙华大学比较偏僻的地方吧,他心里暗想。 ‘踢踏,踢踏’一行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区域的宁静,一条人影由远及近的走来。 林闲松刚开始还以为是南宫颜回来了,转头看去,那人影比南宫颜更高挑些,远远看去身材凹凸均匀,很是唯美。他正感到无聊,心中升起一窥其全貌的好奇,于是目光紧盯着逐渐接近的身影。 那女孩此时似乎也注意到宿舍楼下的林闲松,刚开始也没太注意,再走得近些,发现那人紧盯着自己看,这倒没什么,她早已习惯,她知道再走近些,那人应该就会上来搭讪了。 这次她失算了,她确实很美,那种让人一见倾心的美,特别是一双纯净,幽深的眸子,足以使任何看着她的人都为她吸引,为她痴迷。 可林闲松沉默的性格使他几乎从来不会主动和人打招呼,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拥有完美身材和容貌的女孩慢慢走近,眼中带着欣赏的目光,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那女孩经过他身旁,他善意的对她笑了笑。 那女孩似乎突然感到害怕起来,脸色微微有些慌张,脚步也加快了不少,他觉得奇怪,不知为何女子突然有这样的反应。 他哪知道,他欣赏的目光在女子眼中明明就是轻薄好色,他善意的微笑更是被认定为不怀好意。这里又偏僻宁静,那女孩子怎能不心生害怕。 女孩快速经过他身边,向前走去,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坏了的路灯,那一段没有灯光的路中间不知道因为维修管道还是什么,被挖了一条浅浅的小沟,这条浅沟对一般人行走没有多大影响,但对高跟鞋却有一定的杀伤力。 林闲松眼力极好,见那女孩快要走到浅沟处,便出声提醒:“小心前面路上有……” 他刚开始出声,那女孩就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向前跑去,结果他提醒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她哎呀一声惊叫,脚踩在小沟中,摔在路上。 林闲松快步走到她面前,就想要扶起她。 那女孩满脸双手捂住摔伤的脚,脸上满是惊惧之色,声音颤抖地道:“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喊救命了。” 林闲松呆了呆,心中苦笑,原来自己被她当色狼了。 他作出他自己认为最温和,最友善的笑容,道:“你误会了,我是龙华大学的新生,你现在脚受伤了,我是想帮你。”说完伸出手就要将她拉起。 “救命啊。”女孩发出了美妙却又无比高亢的喊叫。 就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林闲松和倒地女孩不远处出现五六个人影,看她们结队而来的样子,好像是巡逻队一般,更让人意外的是,来人竟然都是女子。 感觉到一道拳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的向后一跃,躲了开去。抬头看去,出拳的是一个满面英色,颇有些木兰之气的女生。 这时其他几个女孩都赶到倒在地上的女孩身旁,那满面英色女孩一面将地面的女孩扶起,一面问道:“关雪,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摔倒的女孩叫关雪。 关雪小心翼翼的站起,以畏惧的目光看了看林闲松,小声在满面英气的女孩子耳边说了几句。 满面英气的女孩一听,狠狠地瞪着林闲松,看得他心中直发毛,暗想这个关雪不会说自己非礼她吧,那就太冤枉了。 “看他这个贼眉贼眼的样子,肯定不是好人,要不然怎么会在这黑暗人少的地方呆着,虽然还没来得及对你做什么,那是因为我们来的快。”满面英气的女孩认定了林闲松不是好人一般地说着。其他女孩也是目光中充满敌视的看着他。 “各位学姐应该误会了,我是新来的学生,在那宿舍楼下等老师来帮我安排晚上住宿。”林闲松连忙解释道。 “那你刚才追关雪干什么?”满面英气的女孩语气不善地问道。 “肯定是看了龙华五大美女,色迷心窍,还拿新生来做幌子,骗谁呢。” “是啊,新生怎么了,新生就不能当流氓啊。” “什么流氓,我看就是一色狼。” 其他女孩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见自己已经被定性为色狼,林闲松只有面露苦笑,他当然不会愚蠢到和一群女孩争辩,那结果将比秀才遇上兵还要惨。 脑海中灵机一动,他想到了送他来的南宫颜,连忙道:“是南宫老师送我来的,她可以帮我证明。” 满面英气的女孩闻言示意女孩们先停下议论批判,问道:“哪个南宫老师。” “南宫颜老师。”林闲松连忙补充道。 满面英气的女孩加问了一句:“你是怎么认识南宫颜老师的?” 林闲松见她还有所怀疑,只能将火车站遇到南宫颜的事说了出来,并且告诉众女南宫颜现在正在帮你找管理宿舍的老师帮他安排住宿,一会就过来。 众女这才算是真的相信他。 “看来刚才是误会你了。我叫钟美英,是龙华大学武术会的会长。”满面英气的女孩语气之中没有丝毫道歉的意味。 林闲松刚被人误会,见钟美英语气依然不善,心头有气,道:“你们都没错,都是我多管闲事。”说完也就不再理睬众女,转头就走。 “对不起,刚才都是我的错。”身后传来关雪柔和的声音。 “关雪,你跟他道歉做什么。你本来就没错。”钟美英一面安慰着关雪,一面对林闲松扬声道:“刚才看你躲闪的那一下身手应该不错,如果觉得刚才受了委屈就去武术会找我,我钟美英随时恭候。” 关雪一拉她的手,低声责备道:“美英,你怎么能这样说,刚才是我误会他了,向他道歉是应该的。” 钟美英盯着林闲松的背影,道:“他那目中无人的模样,我看着就有气,敢小看我们女人。下次还让我见到他一定会让他好看。” 关雪知道钟美英是鼎鼎有名的大女子主意者,认为女人做什么都不会比男人差,又有一身不弱的武术,如果林闲松被她盯上,以后麻烦可就大了。 林闲松当然不会知道自己不觉间已经惹上了钟美英,晚风一吹,刚才心头的那股气也被吹散。他回到宿舍楼下,看着钟美英众几女扶着关雪离去,南宫颜也还没回来,于是他就坐在宿舍楼的台阶上,颇为无聊的看着天空中的群星。 “在发呆啊。”身边传来轻柔的声音。 扭头看去,南宫颜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身旁,一只手把玩着一片钥匙,低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林闲松举起手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来。 南宫颜将手中的钥匙递给他,“明天你报名后会学校根据你的专业再给你分配寝室。这个是四楼403的钥匙,明天分配寝室后,记得把钥匙还给管理宿舍的陈老师。” 林闲松点了点头,接过钥匙,道了声谢谢,提着行礼,向南宫颜挥了挥手,就准备上楼。 “这是男生宿舍,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南宫颜也向他挥了挥手,“哦,对了,你好像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专业的。” 林闲松已经提着行礼走上了几级台阶,闻言回首对她笑了笑道:“反正我不是美术系的。”说完继续向楼上走去。 “谁希罕知道。”南宫颜哼了一声狠狠地道,转而又是一笑,微扬高了声音,示威般地道:“我要想知道这等小事,简直易如反掌,那我们明天见吧,林闲松同学。” 听到楼道内传来一阵无奈的叹息,南宫颜露出得意的笑意。 |
“龙华大学真是大啊”已经逛了一个多小时,仍然没有找到报名处的林闲松苦笑着自语,看看四周,发现行人好像很少,刚才一阵瞎逛,居然越逛越偏僻了。 他停下脚步,转头四看,却见草木茵茵,石道平平,甚至还掺杂着些假山,小溪,这是什么地方,怎么看起来象公园。 他哪里知道龙华大学不但有全华夏最大的校区,在校区后还拥有一个配带的大公园,为了避免学生迷路,学校在校门口树立的巨大的地图。他昨晚被南宫颜直接送到宿舍楼下,所以没看见地图,结果一阵瞎逛,竟然逛到公园来。 由于才开学,且时间尚早,公园内行人极少。他沿着路走了一阵,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人。 看来真是走错路了,他停下了脚步,闭上眼,开始体察周围讯息。 父亲自小的折磨锻炼也不全是一无是处,锻炼了他强健的体魄的同时也让他的各种知觉比一般人灵敏许多。 只要他全神贯注,周围一定范围内动静都会被他察觉,终于,他感觉到大概两百米外有人在活动。 睁开眼,朝感知有人的方向走去,走了一会,果然看见前方有个女孩向他这个这边跑来,看她一身运动装打扮,应该是在晨练。 “你好,请问你是龙华大学的学生吗?”当那女孩就要与他擦肩而过时,林闲松向女孩问道。 女孩闻言停下了脚步,用挂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点头道:“摁,我是龙华大学大二的学生,请问有事吗?” 林闲松心中一喜,暗想这下终于找到问路的人了,于是忙将自己迷路的事说出。 “哦,你是新来的学弟啊。你从这里往前走,到那白塔往右拐,走到十号宿舍楼,再往左拐,然后直往前走,看见……再……”大概五分分钟后,女孩终于说出‘那就是报名处了’这句话。 林闲松听得两眼发直,半晌后才一脸困惑地道:“学姐,这路好像有点绕,有没有简单一点的?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叹了声气,说道:“是啊,龙华大学校园实在太大。你又鬼使神差的跑到后公园来了。这样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我就送你去报名处吧。” 林闲松心中一阵感动,这龙华大学的学生素质就是高啊,乐于助人,爱护学弟。 “那真是太谢谢学姐你了。”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以后都是校友了,跟我来吧。”女孩说着当先向前走去。 林闲松走快两步,与女孩走了个并肩,刚才急于问路,都没很注意女孩相貌,只是粗粗觉得是个美女,现在两人并肩行走,近距离观察之下,顿时有些目眩神迷。 那是难以寻找瑕疵的面容加上运动过后带来的活力产生的剧烈的美感,特别是她脸上淡淡的红晕,竟让林闲松居然有望之欲咬的冲动。 发现自身情绪不对,林闲松连忙强按下心中的冲动,默默自问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如此难以自控。 “我姓岳,叫岳炎婷,学弟高姓大名啊?”女孩一边走一边自我介绍,仿佛没有发现林闲松有些异样的神色。 林闲松感觉到心底的躁动一时竟然无法压制,更奇怪的是全身上下竟然感觉到火烧一样的炎热,虽经过多年锻炼,没有觉得太难受,可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我叫林闲松,休闲的闲,松树的松。”林闲松一面回答,一面皱着眉想着为何自身会突然有这样的变化。 岳炎婷见他皱着眉的模样,好像在强忍着什么的模样,心中暗笑,看来新生还是面子薄啊,如果碰上那些老生皮子,恐怕刚才一见面就要电话了,这会应该都开始相邀约会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岳炎婷暗想,接着故意挺了挺身体,将美好的身段完全展现出来。 感受着身旁美女传来的诱惑,林闲松直感觉到心底的骚动越来越强烈,他真怕自己一个失控,就会直扑向身旁女孩。 也许是这莫名其妙而来的燥热引起的心中骚动吧,想到此,他立刻运起夏日诀,顿时一股清流沿着经脉流经整个身体。那股燥热如遇见克星一般,在这股清流前,纷纷消散。 林闲松只感觉到全身一阵清爽,心情也轻快起来,脸上皱着的眉头也换做一副恬淡的微笑。 岳炎婷见林闲松原本越来越难耐的表情突然被轻松取代,心中大感意外,她自然不相信是自己从来没有失手过的魅力不够,不由暗想看来还挺能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学弟对龙华大学第一印象是什么啊?”她转过头,微笑着对林闲松问道。那笑很美,很迷人,是她经过无数次实验改进总结出来的,她相信任何男子,无论年龄职业,都会在她这一笑之前痴迷。 林闲松眼中露出赞叹之色,但让她失望的是,他清澈的双眼,说明他神智没有受丝毫影响。 “龙华大学非常大。”林闲松露出微微苦笑,现在他不就正在受这大之苦吗。 “还有呢?”岳炎婷继续问道。 “还有就是美女多。”这句倒不是恭维之话,他还没报名,就先后遇上了,南宫颜,关雪,岳炎婷等,还有即将成为龙华学生的周梦洁,陈静雯。对龙华大学用美女如云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想到昨日被南宫颜被抓去当临时男友,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岳炎婷看着他的表情,露出自信的微笑,暗道看你还装,这下终于快要原形毕露了吧,于是她继续保持着动人的微笑,道:“那你这两天已经见了不少美女了吧。有看上的没有,也许学姐可以帮帮你。” 林闲松闻言一笑,道:“学姐,你想哪去了,我昨天才到龙华大学,这名都还没报呢。” 岳炎婷看着他不以为然的模样和自然的话语,心中不由有些动摇,难道他真的不是装的? 我就不相信我岳炎婷会输给一个刚刚进入大学的新生,一向骄傲自信的她从来不容许自己在任何男人面前会落下风,虽然现在她心中所谓的落下风,只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而已。 既然闪袭不行,就用长线战术吧,想到此,她微笑地对林闲松道:“学弟啊,我牺牲了晨跑时间,送你去报名处,你要怎么谢我?” 你刚才不是自己说反正没事吗?林闲松心中暗想,不过看她一副友善平和的笑容,应该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于是说道:“要怎么谢,学姐你说吧。” 岳炎婷闻言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很大方嘛,是个男子汉。” 不知为什么,林闲松现在一听到男子汉这个词就觉得背部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就请我们吃午饭吧,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岳炎婷微笑着道,与此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林闲松闻言顿感心中一轻,原来就是请客吃顿午饭啊,暗怪刚才自己疑神疑鬼,笑颜道:“当然没问题,今天真要感谢炎婷学姐,否则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报得名。” 不觉间两人经过的路上,行人开始多了起来,几乎所有的男生在岳炎婷经过时,都会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甚至有人轻呼“那是岳炎婷啊”,女生则会露出羡慕的神色。 “好了,报名处就在前面,我的任务完成了。”岳炎婷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繁忙处道。 “啊,就到了。”林闲松有些诧异地道,他记得刚才好像没经过几个弯,拐过几个楼,这和刚才岳炎婷在公园里和他说的路线大相径庭啊。 岳炎婷露出调皮的笑容,道:“这条是近路,我亲自送你当然走近路了。当然了,如果你按照我刚才说的方法走也一样能到达报名处的。”看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她丝毫没有做错什么一样。 林闲松无奈地笑了笑,有些违心地道了声谢谢。 岳炎婷见他如此表情,已然猜出他心中,呵呵一笑,道;“怎么,不甘心那顿午饭啊。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哦。” 难怪刚才怎么背后发凉,林闲松暗暗决定今后要更相信自己的预感,口中却大度地道:“我答应的事当然不会反悔,再说今天没有学姐我一个人还真找不到这报名处。” “好,既然你那么有诚意,我也就不客气了,把你手机号码给我吧。”岳炎婷说着掏出手机准备记录号码。 “学姐不好意思,我没手机。”林闲松有些尴尬地道。 岳炎婷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这年头小学生基本都配备手机了,大学生没有手机的还真是异类。 林闲松看着岳炎婷有些怀疑的目光,解释道:“学姐,我没骗你,我从小就嫌手机麻烦所以一直没用。这样吧,你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我忙完了报名的事,就请你。” 他从小不愿配手机并非怕麻烦,而是为了避免被恶魔老爸全天后控制,到了高中毕业家里给他弄了部手机,因为已经成习惯,他才真是觉得麻烦了,所以上大学也没带上。 “那好吧,我的手机号码是146xxxxxx。”岳炎婷说完自己的手机号码,就见林闲松并未记录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不由问道:“你怎么部记下来。” 林闲松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都记在这里面了,学姐你就等我电话吧。现在我去报名了。”说完向她挥了挥手,转身向报名处走去。 这小子不会在敷衍我吧,岳炎婷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自语道,不过很快又露出自信的微笑,暗想:哪个傻瓜会为了省一顿中饭放弃和绝世美女同处一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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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闲松走到报名处,按照程序登记,交费,拿到寝室牌号。 历史系,这就是林闲松在大学的学科。理由无他,他的分数刚刚过龙华大学的分数线,所以选学科时只能选个冷门的了。 走出新生报名处,想到昨晚被南宫颜直接送到宿舍楼,还没机会看看龙华大学的校门呢。顺便可以去看看校内地图。 正准备找个学长问问如何去校门,就见两个满脸洋溢着热情的男生,走到他面前,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说道:“这位新校友,看你一脸困惑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难题。有什么困难就对我们说吧,帮助新校友是我们的义务。” 另一个男生也跟着连连点头,道:“我们两年前进的龙华,当时也得到过学长的关照。” 龙华大学真是模仿大学啊,看这些学长们一个个高涨的互助热情,林闲松顿觉得心情激昂,大是感动,好像浑然忘了早上在公园时,他也有过同样的感受。 “想去校门是吧,这个容易,走。”一听林闲松找不到校门,两个男生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然后一左一右夹着他向校门方向走去,看那模样好像是怕他跑了一般。 “这位同学,既然我们都是校友了,就应该相互帮助是不是。”个头较矮的男生突然说道。 林闲松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两个男生相视一眼,眼中都带着兴奋与激动,“那你能不能把你姐姐的手机号码告诉我们?”个头较高的男生满怀希望地说道。 “我姐姐?”林闲松一脸迷惑,“我没有姐姐啊。” 个头较矮的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身为龙华五大美女的弟弟是有些压力,但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把你的身份泄漏出去的。” 见林闲松依然是一头雾水的模样,个头较高的男生觉得还是直说算了,道:“既然你不承认你是岳炎婷的弟弟也没关系,只要你把她的手机号码给我们就行。” 原来他们以为自己是岳炎婷的弟弟,“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岳炎婷的弟弟。”林闲松解释道。 “这怎么可能,我们看见岳炎婷与你聊得那么亲热,既非超级大帅哥,自然就是他弟弟了。” “就是,我见岳炎婷就算是和学校第一帅哥白逸风都没聊得那么投入过。” 林闲松只好将早上迷路遇上岳炎婷的经过给两人说了一遍。 见林闲松说话不似编造,两人大呼一声倒霉,转头就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林闲松唯有苦笑,好在校门就在前方不远。 龙华大学不愧是华夏第一学府,古朴高大的校门不但没有因为缺少现代元素而失去生气,反呈现出一股宏大的历史底蕴,校门旁的攀龙柱和巨大石狮体现出它由古至今的显赫地位。相信所有的龙华学子第一次看见这校门时,都会被它气势所折服,从而产生身为龙华学子的自豪感。 林闲松呆立片刻,他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校门竟然就能让人为之动魄神往。 校门内不远处是一个木制的巨大地图板,上面绘制着整个龙华大学的地图。 “从地图上看都这么大。”林闲松看着巨大的地图喃喃自语, “唉,看来以后会经常迷路了。”他自小就比较路盲,这点到现在也无法改进。所以一看到星罗密布,道路纵横的龙华校区,他就不由在心中哀叹。 拿出口袋中的寝室牌号,看清上面的楼牌号,然后仔细看起从住宿楼去饭堂,教学楼的线路来。这几个点是必须记住的。 “闲松,终于找到你了。” 耳边传来周梦洁的声音,转头看去,就见周梦洁正向他走来。 “昨天你和南宫老师一起来学校后跑哪里去了,我报完名后,在校园内找了你一天也没找到你。”周梦洁语气间有些嗔怒更多的是关切。 林闲松嘿嘿笑了笑,他当然不敢把昨天发生的事说出,“龙大校区太大了,昨天我整整迷了一天路。你看这不,今天一早就跑来看地图。” 周梦洁与林闲松十多年的同学,对他这个特性当然知道,对此毫不怀疑,只是抱怨道:“真不明白你怎么不愿配个手机,要是有了手机,昨天我也不用白白着急了。” 林闲松心中暗道幸好没配手机,否则才真是麻烦了,口中却道:“谢谢你的关心,我一直觉得配手机最麻烦不过了。”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带走花瓣留余香……’周梦洁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通手机,没一会,听完电话,道:“晚上郑爽,陈静雯叫我们一块吃饭。” 林闲松现在一听到陈静雯就头大,这个欲一炮走红的新闻系新生还是不碰为好。 于是转移话题道:“你这手机铃声不错啊,是哪个女歌手唱的?” 周梦洁想起自己用这首歌做手机铃声的典故,脸微微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是李清琼唱的。” “哦,这个新出道的歌手倒是有些才华。”林闲松摇头晃脑地说道,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 噗哧,周梦洁一阵轻笑,道:“什么新出道的歌手,李清琼可是现在全华夏最炙手可热的歌手,创造唱片销量,网上下载量,电台点播量均排第一的奇迹。” 林闲松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嘿嘿,主要是这些年歌坛变化太快。” 两人又胡乱聊了几句,林闲松道:“我得要回宿舍去清理下行礼,也和同宿舍得同学照照面。” 周梦洁点了点头,道:“别忘记了晚上的聚餐。恩,你住六号宿舍楼,403是吧,我晚饭的时候来叫你。” “晚上也许会和同宿舍的同学聚餐。”林闲松连忙道。 “不行,我已经先和你说好了的,你一定要参加。”周梦洁露出难得地蛮横表情。 到时候再想办法躲吧,林闲松抱着这样的想法,先回到昨晚住过的宿舍,取了行礼,又对着寝室牌号,找到自己的寝室。 六号楼,403,没错就这了。 掏出钥匙,打开宿舍门。 龙华大学大学住宿条件真不错,寝室是两人一间,上床下桌形式的高架床,房内空间颇为宽敞,每间寝室还配备了一个卫生间。 将行礼放在床下的桌上,对面的床桌都是空空的,同寝室的同学还没来。 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寝室也无聊,现在去熟悉熟悉路也不错,把几条自己今后要走的主干道摸熟还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于是洗了把脸,刚准备出门,就听钥匙开锁的声音,看来是室友来了。 寝室门开,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五,体型庞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 “你好,我叫胡成虎,是历史系的新生。”庞大的身影走进寝室,露出友善的笑容,向他伸出手。 林闲松握住那宽厚多肉的手掌,也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 胡成虎将行礼往桌子上一放,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两人就闲聊起来。 这胡成虎虽胖,但脸上豪迈的轮廓却丝毫没有被层叠的肉所影响,特别是配上他大气豪爽的笑声,整个人从内到外透出一股侠气。 两人都是初次离家的新大学生,这一聊得投机,很快就成了朋友。 “嗨,兄弟,你别说,这龙华大学还真是美女如云。”胡成虎大为感慨地道,“我就刚才报名得那么一会功夫,就看见了两三个美女,那容貌都可以赶上古时八大名妓的姿色了。” 口里正含着一嘴饮料的林闲松闻言噗地一声,将口中的饮料都喷了出来,哭笑不得地道:“大哥,你怎么拿人家姑娘和古时的妓女比,若让人知道不骂死你才怪。” 胡成虎嘿嘿傻笑了两声,又道:“她们的容貌与华夏古代四大美女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也就只好拿八大名妓比了。兄弟,你还别小看八大名妓,这八大名妓可不是一般的妓女可比,她们有的爱才疏财,有的舍身为国,有的………” 别说,这胡成虎还真是对历史有爱好,难怪选了个历史系。 看着胡成虎的滔滔不绝,林闲松只能拱手相拜,大呼:“兄真博学,弟乃愧也。” 胡成虎看他那学尽古人的模样,呵呵大笑,一拳捶在他肩上,笑道:“有你这样的室友,乃大学生活之幸事也。” “彼此,彼此。”林闲松文绉绉的回了一句,突然间,他突发奇想,若是让陈静雯见到胡成虎这样一个博学之才,还不立马被他的气势才华所倾倒,将他视为她一炮走红的最佳人选。想到此,林闲松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兄弟,你的笑容怎么突然间变得那么奸啊。”胡成虎狐疑地问道。 林闲松立马换上一脸诚挚笑容,一拍胡成虎的肩膀,道:“兄弟,晚上一起吃饭吧,有人请客,还有美女在侧。” “真的?兄弟,你真够意思,放心我一定给你面子。”胡成虎嘿嘿笑道。 “那我真要谢谢兄弟了。”林闲松的笑中也带着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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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内,两个新室友聊得热火朝天。 说是聊,其实主要是胡成虎说,林闲松负责听,偶尔搭搭话。 胡成虎说得内容都是有关历史方面的,美女名妓说完,就开始说五大青楼,八大胡同,十二名舫,期间掺杂着些趣味横生的小故事。 林闲松听得津津有味,这胡成虎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让他当历史系的学生还真是屈才,他在某方面的知识丰富程度,恐怕连龙华大学的历史系教授都赶不上。 咄咄咄,敲门声传来,正在状态的两人不由都露出不耐之色,林闲松很不情愿的走去开门。 “闲松,在宿舍做什么呢?”周梦洁走进房,向胡成虎笑了笑。 林闲松为两人做了介绍了,道:“正和室友聊天呢,成虎他说话特有意思,一肚子的故事。” “是吗?那以后有机会也要多给我讲讲,我从小就最喜欢听故事了。”周梦洁欢喜地说道。 林闲松心头一紧,胡成虎说的那些故事他听听还行,可换成周梦洁,那就有些不合适了。想到胡成虎那口无遮拦,张口就来的习性,还真怕他马上就应要求来上两段。 好在,胡成虎似乎还有点绅士风度,见又女士在场,再没有说话,而且看那表情,一副纯洁无暇,敦厚老实的模样,这人才不报表演系也是浪费啊。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周梦洁手机响起。 周梦洁接完电话后道:“我们出发吧,郑爽和静雯已经到那等我们了。” “那么快?”林闲松说着看了看手表,却见时针已经指向了五点三十分,两人不觉间居然已经聊到了晚饭时间。 金榜饭店是龙华大学附近的一家高级酒楼,无论装修,菜色,服务以及价格都是一流的。 只要看看酒楼上百个桌面一到晚饭时几乎天天爆满的场面,就知道身为华夏最高学府的龙华大学的学子们消费能力也是惊人的。而且金榜饭店这样生意火爆的高档酒楼在龙华大学附近有好几个。 周梦洁带着林闲松,胡成虎来到金榜酒店,立刻有服务员上来迎客,周梦洁对服务员说了两句,服务员点了点头,将三人引领到一个包厢门口,推开门。 郑爽,陈静雯见周梦洁三人到来,都起身相迎。 “这是我室友胡成虎,周梦洁去叫我时我们正聊着呢,这就一块来了。”林闲松指着胡成虎向两人介绍道。 郑爽带着风度十足的笑容,道:“应该的,应该的,我们现在都是出门在外就该多交朋友。”一边说,一边为周梦洁拉开自己身旁的座位。 周梦洁似乎并没有去坐的意思,却见胡成虎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弄得郑爽一时又是尴尬,又是无奈,只能心中暗暗恼怒林闲松怎么带了这么个不知趣的人来。 林闲松笑了笑在靠着胡成虎的另一边坐下,周梦洁也就顺延坐在他身边。 各人坐定,郑爽叫来服务员,点了菜,几个龙华新生开始聊两天来对龙华的映象,只要听几人兴奋的语气,就知道龙华没有让这些最优秀的学子失望。 林闲松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胡成虎进入包厢之后好像一言未发,这极大的破坏了他的计划,他发觉陈静雯已经逐渐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来了。 “我这位室友啊,可是一个有趣之人,一肚子古往今来的奇闻趣事。”林闲松开始主动转移陈静雯的注意力,果然听他这么一说,陈静雯向胡成虎投去好奇的目光。 然而在宿舍中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胡成虎的嘴此时就象被胶布贴住了一般,就是不肯发出一个音节来。 “嘿嘿,空调,你就别想转移目标了。我上次对你的访问还没结束了。今天咱们继续采访,积累好了材料,我打算一周内整理润色,然后就可以在校内一鸣惊人。”陈静雯眼中发出光来,仿佛成功辉煌就在眼前一般。 林闲松心中哀叹一声,狠狠瞪了旁边低着头,不出一声的胡成虎一眼,这顿饭要吃不安宁了。 林闲松这顿饭确实吃得不好,确切的说吃得很是悲惨,数次都因陈静雯描绘出她润色加工过的报道内容喷出口中的美食,最后在一次心情激荡中咽下整块连肉带骨的排骨后,他知道他不能继续吃了,否则他就等于在自杀。 反倒是原本准备用来做挡箭牌的胡成虎自第一道菜上来就一直埋头苦干,创下了数盘见底的丰功伟业。 “闲松,你今晚都没吃什么。”晚餐结束时,周梦洁语气温柔地说着,与此同时有些抱怨地瞪了陈静雯一眼。 陈静雯嘿嘿一笑,道:“心痛了?” 周梦洁脸一红,娇嗔道:“不许瞎说。”看得一旁郑爽脸色一变。 “既然是我让你没吃好晚饭,那一会我请你夜宵吧,我们刚好可以一边吃一边继续谈。”陈静雯很有诚意地对林闲松道。 “谁说我没吃好,我吃得很饱了。”林闲松连忙道,为了表示自己真饱,他还用手拍了拍鼓着气的肚子。 带着几乎空空的肚皮,以及一肚子的气,林闲松回到了宿舍。 整个晚饭过程中一直闷不出声的胡成虎一进门,就开始大夸今天的晚饭是如何如何的丰盛,陈静雯,周梦洁二女又是如何如何的美貌,不过这次倒没用古时名妓做比。 “你刚才晚饭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坑,就眼睁睁的看着兄弟被那女人折磨得咽骨喷肉。”林闲松看着滔滔不绝的胡成虎,感觉肚子好像要气炸了。 看着林闲松满脸不忿之色,胡成虎挠了挠头,苦笑着道:“不是兄弟不愿帮你,而是兄弟自小一看见美女在侧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闲松想到自周梦洁出现后,胡成虎好像就没怎么说过话,不由问道:“难道你有惧女症?” “胡说”胡成虎脸色严肃地纠正道:“我只有惧美女症。” 林闲松哀叹一声,躺倒在床上。 第二天一大早,林闲松就被电话铃吵醒,抬手一看表,才清晨五点半,他昨晚可是和胡成虎瞎侃到半夜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对面的高架床发出一阵咯吱的呻吟,胡成虎不堪电话铃的骚扰,爬下床去接电话,扭头看了一眼胡成虎的巨大体型,再看看刚才发出痛苦呻吟的高架床,他真担心哪天那床会在胡成虎的重压下不堪重负,惨然崩溃。 “喂,你找哪位?”胡成虎的口气很是不耐烦。 “哦哦,原来是你啊,你找他是吧,你等等啊。”突然间他的语气又急转直下,竟透满是温和耐心。 “闲松,周梦洁打来的。”胡成虎拍了拍他的床沿,爬回自己的床,又是一阵咯吱咯吱的呻吟传出。 “喂,周梦洁啊,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林闲松还没睡醒,语气模糊地道。 “什么,晨练,你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的。” “你不是一直坚持晨练的吗。”电话中传来周梦洁略带委屈的声音。 少睡一点对林闲松来说倒无大碍,晨练也是他多年习惯,不过他没有马上答应下来,他必须要先问清楚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我们两人吗,再没有别的人了吧。” 他这次是打定主意,如果陈静雯也在的话,就是打死也不去。 电话那边传来周梦洁欣喜的声音“恩,就我们两,我已经到你楼下了,你快下来吧。” 林闲松挂上电话,随便洗漱了下,换上跑鞋运动衣,就准备出门。 胡成虎从他床上探出头来,满含羡慕地道:“一大早就去约会,真是让人嫉妒啊。” 林闲松向他招招手“既然嫉妒就一起来吧。” 胡成虎连连摇头,把头缩回枕头。 林闲松摇头叹息道:“有惧女症的人真是可怜啊。” “是惧美女症。”胡成虎重新将头伸出抗议道。 没再理他,林闲松跑下了楼,到宿舍楼门口,见周梦洁站在十余米外,旁边还站着两个男生。 就听见周梦洁向两个男生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学长关心,对龙华的路我很熟了,不会迷路的。” 两男生并不死心,还想说些什么,周梦洁这时刚好看见了林闲松,微笑着向他招招手。 两男生见佳人已有约,只好识趣的走开了,边走口中还嘀咕两句什么‘学妹眼光不怎么样’,‘那小子还没我帅嘛’这样的话。 林闲松走到周梦洁身边,看着两个离去的男生,笑道:“龙华的学长都很热情啊。” 周梦洁脸色微红,低骂一声‘都没安好心’,接着对林闲松道:“龙华大学后面有个大公园,今天我们就去那晨练吧。” 见林闲松点头答应,她高兴得一拉他的手,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由于平时缺乏锻炼,周梦洁没跑一会便感到体力不济,可一看到和她并肩跑着的林闲松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她决定咬牙再坚持一会。 可没有平时的体能积累,靠硬撑毕竟不是法子,是以又没跑多远,她便觉得肺部冒火,两腿贯铅,再也跑不动了,正想气喘吁吁的坐上路旁的石椅,却被林闲松拉住。 “剧烈运动完后,先不要坐,慢走一会。” 周梦洁心中一甜,在林闲松的搀扶下慢慢向前走,突觉胃里一阵翻滚,连忙趴在路边呕吐起来,吐完之后,已是一身冷汗,此时晨风一吹,最易感冒。 感觉到周梦洁的手有些冰凉,林闲松默念冬之诀,将一股暖流通过她手掌送入她身体。 周梦洁感受到林闲松手中传来的热量,向他感激一笑,两人继续向公园缓步走去。 终于走到了公园,两人停下了脚步,林闲松知道周梦洁需要休息一会,于是将她扶到石椅上,交代了两句,然后自己向公园深处跑去,继续晨练。 早晨在花草树木间奔跑是一种幸福的事情,清新的空气带着各种植物的香味灌入鼻中,让人全身上下充满无穷活力。 林闲松将整个人融入这美妙的环境,与此同时他体内的几道气流似乎也在呼应他良好的心情一般蠢蠢欲动。 感受到体内四股气息,它们正是他四季练习不同功法时分别产生的,昨日用夏日诀压压制突如其来的焦躁,不知道其他的口诀又有何好处,想到此,他一边奔跑,一边默念四季口诀,四股气流随着口诀贯通全身,顿时就见他脚下生风般,快意驰骋。 如果此时有人在附近观看的话,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林闲松现在的速度快得只见其影难见其形。 身在其中的林闲松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异样,他只是觉得全身上下畅快无比,奔跑起来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忽然停下脚步,脸上现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原来他在公园里迷路了。 看着眼前的三叉路口,他喃喃自语道:“我记得来时没有这个路口的啊。” 无法,只能再求助于人了,环顾四周杳无人影,闭上眼体察周围,半晌后,他无奈地睁开眼,方圆几百米内竟然无人。 看来只有碰运气了,他跑上了中间一条路,希望能够一次猜对。 片刻后,他颓然地发现三叉路口又出现在他面前,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砸下斑斑点点,抬手一看手表,已经七点半了,如果还不回去,恐怕周梦洁又得着急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跑上了左边的那条路,大不了三条路都跑一遍就是了,唉,没办法,这就是路盲的代价啊。 不过看来这次运气不错,周遭的风景依稀有点映象,应该是跑对路了。心情平静下来,他也开始一边跑一边留意周围风景,这路好像挺远啊,刚才怎么觉得一会就到了,难道是来时体力正好,所以就比较快,他心中迷惑,却完全没想到这都是他来时默念四季诀的功劳。 又跑了十来分钟,终于远远地看见那条石椅子,周梦洁还坐在那石椅上,石椅旁却有两个男生正在想办法和她搭腔。 应该又是见到美女,助人之心膨胀的学长吧,他暗笑。刚想大声和周梦洁打招呼,以解她之围时,却听一声轻喝:“人家都不想理你们,你们还赖在这里干嘛。” 林闲松觉得那声音有些耳熟,顺音看去,原来是那蛮不讲理的钟美英,两日前的气早以消了,不过看见她那副样子,心里还是有点别扭。 他停下脚步,想看看蛮横无礼的钟美英会怎么应对两个搭讪的男生。 可怜两个男生也都是龙华大学的新生,所以见到气势汹汹的钟美英,两人丝毫没有退让之意。 “这位学姐,你好。我们只是和新校友沟通感情而已,这你好像没有权力阻止吧。”一个男生有些嬉皮笑脸地道。想到那晚钟美英无声无息击过来的拳头,心中暗暗为他担心。 另一个男生也不甘示弱,对钟美英眨了眨眼,露出他自认为最为潇洒的笑容,道:“校友之间就该相互沟通,我叫余飘逸,是大一文学系的学生。不知道学姐芳名。”这位更强,竟然打起了这个蛮横女的主意,不过钟美英虽然霸气了些,却也算得上美女一个。 林闲松认为钟美英就要出手,可出人意料,她却突然笑容满面,伸出手,对那叫余飘逸的男生道:“我叫钟美英。” 余飘逸脸上露出喜色,心中暗道,看来我的潇洒笑容果然很具杀伤力,伸出手去握那白皙的手掌。 两手相握,就听一声高亢的男高音惨叫声直破云霄。 钟美英冷哼一声,松开手,继续介绍自己“我是龙华大学武术会会长,我随时欢迎你们去找我沟通联络校友感情。” 看着两个搭讪的男生狼狈而逃,周梦洁对着钟美英露出崇拜的眼神,赞叹道:“学姐,你太厉害了,一个女孩子竟然能当上学校武术会的会长。简直就是木兰再世。” 钟美英被夸的脸微微发红,言语却很是女子主义“女孩怎么就不能当武术会会长了,男人能做的事女人都能做,而且能做得更好。” “以后你碰上这些无聊的男人,就不要给他们好脸色看。如果有人来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不会让任何一个龙华大学的学姐学妹们被欺负。” 周梦洁点了点头,连声道谢。 “你怎么大早晨的,一个人坐在这里?”钟美英好奇问道。 “我是和朋友一起晨跑的,刚才我累了,就在这里休息会。”周梦洁说着看了看表,发现林闲松已经跑进公园一个多钟头了。 “和你一起晨跑额朋友一定是男生吧。” 周梦洁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 “也只有男生才会这么没有责任感,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等着,自己不知跑哪去了,男生就没一个好东西。”钟美英语气很是愤慨。 周梦洁连忙帮林闲松解释开脱。 钟美英瞪了她一眼,道:“就是因为你这样心软的女生总是护着他们,让着他们。才让他们越来越自大,越来越……”接下来一大通话将男人骂得体无完肤。 躲在十余米外大树后的林闲松,正哭笑不得的听着钟美英对男人的指责,也不知道这蛮横女为何如此痛恨男人。 看她现在那架势,林闲松决定还是等她走了再出去为妙,霸道的女人并不可怕,但既霸道又不可理喻的女人就可怕了。 应该是觉得口干舌燥了,钟美英终于结束了对男人的控诉,与周梦洁道别离去。 见钟美英走远,林闲松这才从大树后走出,走到石椅前。 “你怎么才回来。”周梦洁有些抱怨地道。 “我早来了,不过看见某个妇联主席在这里开会,所以一直没敢出来。”林闲松想到刚才钟美英刚才慷慨的台词,不由露出苦笑。 “呵呵,刚才你都看见了啊,怎么样,感受如何?”脑海中幻想着刚才林闲松躲在附近听着钟美英的痛骂又不敢出来的情景,周梦洁露出戏虐的笑容。 “大小姐,下次我再也敢把你独自留在石椅上,行了吧。”林闲松此时只能作出投降状。 “这还差不多,你不知道,刚才我还以为你又迷路了,心里着急着呢。” “呵呵,你美猜错,刚才我确实迷路了” “啊,那你怎么回来的?” “我一条路一条路试回来的。” “…………” 说笑间,两人并肩往校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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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新生报名结束后,老生们纷纷回到校舍。原本有些冷清的校区也跟着热闹起来。 这天中午下课后,林闲松与胡成虎一同来到学校饭堂,站在买饭窗口等着排队打饭。 几个女孩打闹着从他们身旁走过,其中一个女孩娇笑着对同伴道:“你说了今天中午请我吃饭的,可不许赖皮。” 林闲松闻言好像受到启发想到了什么,细想之下,终于想起来还欠岳炎婷一顿午饭了,现在已经差不多时隔一周了,估计她早已在背后骂自己不守信用了。 胡成虎见林闲松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忙问道:“我说兄弟你没事吧。” 林闲松摆了摆手,将他一把拉出打饭队伍,道:“借你手机给我用一下。” 接过胡成虎递过来的手机,拨通岳炎婷的号码。 “喂,请问你找哪位?”手机中传来岳炎婷清脆美妙的声音。 “嘿嘿。”林闲松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接着道:“岳学姐,我是上次欠你一顿午饭的林闲松。” “好啊你,现在才知道打电话来,我还以为你想赖帐呢。”电话那头传来岳炎婷高分贝的声音,刺耳的声音让林闲松不得不暂时让耳朵与手机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 待她发泄一通后,他重新将手机贴回耳边,道:“怎么会赖帐,只是前段时间太忙,这不今天一得空就立马给学姐你打电话了吗?” “哼哼,你骗谁呢,再忙你能忙到中饭时间都没有。算了,见面再和你计较,说吧,在哪吃?”岳炎婷毫不留情的揭穿林闲松的面子话,然后直奔主题。 “你来食堂吧,我在这等你。”林闲松小心翼翼地道。 “什么,你就请本小姐吃饭堂,哼,你在那老实等着,我们见面再说。”岳炎婷说完就挂了手机。 林闲松将手机还给胡成虎,道:“今天不用吃大锅饭了,我请你吃点菜。” 胡成虎闻言咧嘴一笑,拍了拍林闲松肩膀,道:“兄弟,够意思。” 林闲松走到饭堂门口,转头露出一丝坏笑,道:“不但请你吃点菜,还有美女相陪。” 胡成虎脸色一变,转而又笑道:“我埋头苦干,化畏惧为食欲就是了。” 两人说话间,一辆黄色的敞篷跑车开到饭堂外的停车位。 身旁传来一阵赞叹声“哇,那是最新款的贝马跑车。” “真是太漂亮了。” “啊,那不是岳炎婷吗?还有罗碧娟,天哪还有关雪。” “龙华五大美女居然来了三个,以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她们到过饭堂啊。” 在一片惊讶声中,岳炎婷三女来到林闲松面前。 这三女均是绝色之姿,林闲松顿时觉得有些目不暇接,关雪看见林闲松也是微微一愣。 突然间,林闲松感觉全身上下燥热起来,就如上次在公园中遇见岳炎婷的情况一样,连忙默念夏日诀,压下那股燥热。 “说吧,你要请我们去哪吃饭?”岳炎婷对林闲松劈头盖脸的问道。 林闲松微侧了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我穷苦学生一个,请客当然也是吃食堂了。” 岳炎婷脸色一变,看样子马上就要爆发的样子。 关雪因上次的误会,一直对林闲松抱有歉意,见状打圆场道:“要不我请客,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 “不行”岳炎婷摇头否决,狠狠地瞪了林闲松一眼,道:“吃食堂就吃食堂,点个百八十道菜也够你受的。” 罗碧娟微微一笑,拉了拉岳炎婷的手,道:“又孩子脾气了吧,人家请客,我们只负责吃就是,哪能喧宾夺主。”罗碧娟语气温柔亲切,让人闻知如沐春风。 三女中,罗碧娟无论长相气质都很有一番大家闺秀的风范,她这么一说,岳炎婷也没再发作,只是哼了一声,走进了饭堂。 林闲松几人在饭堂中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点了荤素七八道菜。 龙华五大美女中的三人到饭堂吃中饭,这可是爆炸性的新闻,新闻传出,带来的效果是饭堂爆满。 拥有风度的男士们自然不能如观看动物般围观风华绝代的美女,于是林闲松他们饭桌附近成了人流量最大的区域,且不时有因目光旁视引起的相撞事件发生。 饭桌上,胡成虎头比上次在金榜饭店吃饭时更低了,不过这并未影响他收拾桌上菜肴。 三女对桌上饭菜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只是偶尔吃一两口青菜。 “这小子是谁,这么小气,请客就请这么几个菜。” “就是,那三位可都是五大美女啊,能请到一个都是天大的福气啊。” 耳边传来一片不平之声,林闲松苦笑这对岳炎婷道:“学姐,只要你愿意我相信大把的帅哥愿意掏钱请你去最高档的餐厅,可我刚才听你电话中的口气,怎么好像对我忘记请这顿饭很不忿的样子。” 岳炎婷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道:“那些掏钱等着请我们的属于嗟来之食,我们当然看不上,你这顿可不同,是我的劳动所得。”说完还故意夹了口菜放进口里。 “不过你也算是非同常人,这可是第一次有人请我到饭堂吃饭。”岳炎婷盯着林闲松狠狠地说道,看来心中还是有气。 “婷婷,别这样说。其实我觉得这饭堂的饭菜挺不错。”关雪轻声为林闲松开脱着。 “咦”岳炎婷用有些异样的眼光看了看关雪,诧异道:“小雪,你今天怎么总帮着他说话。难道……”说着露出别有深意笑容。 关雪脸上微红,低声道:“婷婷,你别瞎猜,我是真的觉得这饭堂的菜不错嘛。” “婷婷,你可不许欺负小雪。”罗碧娟俨然是三人中的大姐。 “我哪里有”岳炎婷轻声嘀咕着,眼珠却是的咕噜咕噜乱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忽地,她脸色一变,一改先前有些凶巴巴的样子,换做一脸如花笑容,身体微微倾向林闲松,道:“闲松,你说我们一会吃完饭去哪玩。”不但表情变了,连声音也变得轻柔无比。 感受到被夏日诀压制住的那股躁动又起,林闲松连忙加紧运功,好容易才让身体恢复正常。他能依靠夏日诀来抵挡住岳炎婷的艳美和妩媚,饭堂内的其他男生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就在岳炎婷一笑之时,无数双眼睛徒然瞪大,紧接着便是口水,鼻血流了一地。 胡成虎这时刚好抬起头来,登时惊艳得张开了口,头再也低不下去。 罗碧娟看着周围得惨景,微一皱眉,拍了下岳炎婷的肩膀,语带轻责地叫了一声“婷婷。” 岳炎婷见林闲松仍能保持平静,不由恨得直咬牙。却又一时拿他没有办法,收回妩媚笑容,重新板起脸来。 整个饭堂的人这时同时舒了口气,感觉到脸上粘乎乎的,开始四处寻造手纸。 关雪见岳炎婷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噗哧笑了一声,饶有兴致的凝视林闲松,心中暗想:这个男生看起来很普通嘛,怎会将在男人面前好像永远都占着上风的婷婷气成这样。 林闲松向三女点了点头,道:“我下午还有课呢,就不陪三位了。”说完招呼上胡成虎,快步走出饭堂。 一走出门,林闲松大出了口气,刚才岳炎婷的笑容正对着他而发,他所感受到的吸引力自非其他人可比,虽说夏日诀隐隐有相克只用,但如果再持续几分钟,恐怕他也难以自持了。 见林闲松逃也似的走了,三女也离开饭堂,开着贝马跑车离开。 “婷婷,那个林闲松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能抵挡住你的妩媚耶。”关雪大感兴趣地向岳炎婷问道。 岳炎婷上车后一直是闷闷不乐的样子,闻言瞪了关雪一眼,道:“他不过是能忍一点而已,没看见他刚才狼狈的逃跑了。” 见岳炎婷凶巴巴的样子,关雪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嘻嘻一笑,道:“婷婷这回遇上难题了。” 看着关雪幸灾乐祸的样子,岳炎婷心气之下,用手哈她痒,关雪连忙自卫反击,顿时车后座闹成一团。 “这是在车上,你们别闹了。”在前座开车的罗碧娟口气温婉地道。 “碧娟姐,你说这次婷婷还能无往不胜吗?”关雪停止与岳炎婷的打闹,趴在前座的沙发靠背上问道。 罗碧娟摇了摇头,道:“不知道,那男生看起来虽是普通,却让人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碧娟姐都说看不透了,婷婷看来你这次是危险了。” 岳炎婷哼了一声,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道:“我就不相信,我连这么一个普通的新生都搞不定。” 转头见关雪一副不信的表情,不由气道:“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我没有让林闲松为我痴迷,我就给你们做一个月饭。” 罗碧娟和关雪一起连连摇头,道:“你做的饭我们可不吃。” 岳炎婷看着两人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所以嘛,为了你们的嘴和胃,你们就应该祝福和帮助我早日成功。” |
一回到宿舍,胡成虎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打开手提电脑,然后通过数据线将手机接在手提电脑上。 林闲松好奇的探过头去,见胡成虎正从手机上传输几张相片到电脑上,相片中人正是岳炎婷,罗碧娟,关雪三女。 “行啊你,刚才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都没发现。”看着几张各个角度拍摄下来的照片,林闲松好奇问道。 胡成龙得意一笑,道:“这就叫技术。告诉你吧,我现在可是在秘密在做龙华大学里还没人能够完成得了的一项伟业。” “说来听听。”看他一副神秘兮兮又得意万分的样子,林闲松也被挑起了兴趣。 “我正在整理龙华大学的美女资料库。”胡成虎一本正经地道。 林闲松立刻对此嗤之以鼻“你见了美女就全身发软,收集她们的资料又有什么用。” “你这就是典型的缺少一颗历史系学生的心。。”胡成虎指着林闲松批判道。 “这收集美女资料和身为历史系学生又有什么干系。”林闲松对此大为不解。 胡成虎摆出一副老学究模样,说道:“你想想如果没有先人们的总结收集,我们现在又怎么可能会有古代四大美女,八大名妓等等这些宝贵的资料。我现在要做的事情也与那些先人们一样,为龙华大学以后的学弟们留下些珍贵的,并且是图文并茂的美女材料。你说这样的事是不是我们历史系学生应该承担的义务。” 林闲松听着他的歪理,对他白了白眼,也不与他争辩,道:“不说废话了,说说你的成果吧。” “龙华大学美女如云,收录之前当然要精挑细选。经过和学长们的交流,我得知龙华大学最极品的美女被分为五大美女和十二金钗。” 林闲松失笑道:“这也太乱了吧,美女就美女吧,怎么还扯上个十二金钗。”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里面可浸透着学长们的智慧和苦心。”胡成虎很是耐心地解说道:“先说这五大美女,她们分别是大二的关雪,岳炎婷,陆幽梅以及大三的云轻裳和罗碧娟。这个五个女子不但相貌绝美,而且家世显赫,更关键的是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是同班同学一个学期都不一定能见到她们一次。” 林闲松微张了张嘴,想到与关雪和岳炎婷都是在相见的情形,奇道:“五大美女没纳闷难见吧?我们刚才不是已经见了三个吗?” 胡成虎一拍林闲松的肩膀,笑道:“那是我沾了你的光,一次见到了五大美女中的三个,嘿嘿,那些中午没去饭堂的家伙恐怕会悔死。” “再说这十二金钗,虽有十二之多,但各个都是绝对一流的美女,其中还有两人姿色并不逊于五大美女。不过她们都过着比较正常的校园生活,缺乏五大美女那种神秘感。所以十二金钗的地位与五大美女相比稍低。今年有两钗毕业离校,将会另选人补上,你的周梦洁和上次一块吃饭的陈静雯可都是热门人选啊。”胡成虎说了这么大段话,感到有些口干舌燥,拿起茶杯喝了两口水。 林闲松苦笑道:“你们还真够无聊的。” 胡成虎放下茶杯,用看宝物的目光看着林闲松,道:“兄弟,能跟你一个寝室真是我的服气。这入学还没几天,我就托你的福,先后和十二金钗的两个候补人选,五大美女中的三个同桌吃饭。你现在能不能给我交个底,你认识多少龙华大学的美女。” 林闲松摇手,道:“我这才入学几天,你认为我这么短的时间内还有可能认识其他美女吗。” 胡成虎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也是,否则你真成神了。” 下午课后,林闲松与胡成虎到图书馆查阅了一下与下午课程相关的书籍。 晚饭时间,两人离开图书馆,走向饭堂。 胡成虎离开图书馆便一路抱怨道:“还号称华夏最大的学校图书馆,连一本像样的华夏古代美女汇总都没有。” “如果历史系开个历史美女赏析的课程,我看教师非你莫属。”林闲松笑着调侃道。 两人开着玩笑走到饭堂门口,往里一看。 霍,那叫个人山人海。 “今晚饭堂怎么那么多人啊?”林闲松看着长长的打饭队伍,纳闷地道。 “你还真迟钝,中午三大美女来饭堂用餐,晚上当然会有不少人也来碰碰运气。”胡成虎说着排入打饭队伍中。 半小时后,林闲松两人终于排到窗前,打了饭菜,找了个桌坐下。 此时已经过了吃饭的黄金时间,大批原本精神抖擞凝视着饭堂门口的男生,纷纷露出失望之色,饭堂中的人也逐渐少了下来。 “这些人也真是怪,吃饭时间不吃饭,跑到这里干等着看美女。”林闲松对这些人的举动大是奇怪。 胡成虎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道:“秀色可餐你没听说过啊。再说了,吃饭早点晚点都行,可看五大美女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有了线索,无论几率多少,都要试上一试。” 林闲松露出难以理解之色,埋头对付饭盒中的饭菜。 忽地,他觉得周围静了下来,抬头一看,却见坐在他对面的胡成虎正目瞪口呆地看向他背后,也就是饭堂门的方向。 他回过头一看,就见南宫颜正面带笑容地款款向他走来。 “我就知道你这个时候会在饭堂,怎么样,我没猜错吧。”南宫颜说着还向他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怎么样,我想找到你很容易吧。 胡成虎低低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南宫颜,龙华大学美术老师,龙华十二金钗之首。她你居然也认识,你真是我的神啊。” “南宫老师,您找我有事吗?”林闲松没好气地说道。 南宫颜很是欣赏地看着他无奈的表情,道:“林闲松同学,我有点事要和你谈谈。” 龙华大学内的一家格调高雅的咖啡厅内,林闲松和南宫颜相对而坐,桌子中间花瓶中插着一支玫瑰,搭配上咖啡色的桌椅,很有股浪漫的氛围。 南宫颜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微笑,但这唯美的微笑在林闲松看来总觉得带着些不祥。 “南宫颜老师,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侍者为两人倒上咖啡离开后,林闲松抢先问道。 “不要急嘛,这里得咖啡可是龙华大学的一绝,你尝尝,那香中带醇,醇又散香的滋味就和恋爱一样极其诱人。”看着脸色微变的林闲松,南宫颜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喜欢上逗弄眼前这个长相普通,性格又有点笨笨的男生。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这次来找你是给你看样东西。”南宫颜从提包中取出几张折叠的稿纸递给他。 林闲松接过打开一看,脸色大变,原来这是一份采访新闻稿,被采访者就是他林闲松,采访者自然就是陈静雯了。在这份采访稿中,不但将他称为通过短时间努力就考上龙华大学的天才,还说他有冬暖夏凉的特殊体质,后面还加了个括弧,括弧内写道:不信可亲身体验。这不就等于说他是空调嘛。再后面的更是写的天花乱坠,总之一句话,采访稿中的林闲松肯定不是一个人。 “这是静雯原本准备拿去播读的新闻稿,被我发现后阻止了。”南宫颜饶有兴致地看着林闲松哭笑不得地表情。 “这也太胡扯了,就算你没拦下来,校广播部也不会她这份广播稿通过。”除非广播部的人都和陈静雯一样想一炮走红想疯了,林闲松暗想。 南宫颜微笑着道:“这份新闻稿已经被校广播部通过了,并将它归到奇人异事类。” “什么”林闲松惊得站起身来,差点将桌上的杯子碰到,这份稿子一旦被校广播部播读出来,恐怕他以后就将整日面对看怪物般的目光。 “你先坐下。”南宫颜挥手示意林闲松坐回座位,道:“你这么担心什么做什么,我这不是帮你把稿件劫回来了吗?” “谢谢你。”林闲松由衷地道。 “光谢一声就够了?”原本南宫颜劫下这稿件,只是为了回报林闲松帮的一日男友之忙,不过这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 看了看手中的稿件,又看了看南宫颜狡黠的笑容,他最终一咬牙,道:“要怎么谢你说吧。” 南宫颜沉吟片刻后道:“我现在也没想好,这样吧,就算你先欠我个人情,以后我需要时你再还怎么样?” 这个时候林闲松除了说‘行’,还能怎么样。 “男子汉一诺千金哦。”南宫颜竖伸出手掌。 “男子汉一诺千金”林闲松无力地举起手掌与她在空中相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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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户洒入教室,温和的光线,让龙华的学子们充分感受到晨的美妙。 讲台上的张教授正绘声绘色的描述着华夏近代史的精彩部分。 果然不愧是华夏第一学府的教师,本枯燥无味的课程,在他嘴中就如活了一般,吸引了教室中所有学生,将他们的注意力牢牢的抓住。 林闲松正一面津津有味地听着课,一面记着笔记,偶尔一瞥,发现坐他身旁的胡成虎正满脸无聊表情地靠在椅子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老兄,你是不是病了,怎么没点精神的样子。” 胡成虎扫了林闲松一样,依然耷拉着脑袋,道:“你看那教授指手画脚一副说书人的样子也到就罢了,可内容尽是无聊,平庸,这样的课又怎能让人提起兴趣。” 林闲松微微笑了笑,道:“历史原本就是照本宣科的东西,能说成这样已经很不错。而且你没觉得这位老师说得真的很有水平吗。” “有水平能吸引人又怎么样,又不是老天桥那卖艺的。尽说了虚浮表面的东西,真正推动华夏几千年历史发展的东西倒是一点没说。”说着胡成虎长叹了一口气,竟是一副忧心天下,痛心疾首的模样。 “哦。”林闲松失声一笑,道:“推动华夏历史车轮的不是那些举义先人,难道还是你脑袋里的那些近代凤鸳不成?” 胡成虎微哼一声道:“你别说,我脑袋里的那些近代红颜的功劳绝对不会比那些抗枪的须眉小,只不过她们不方便出现在史书里而已。” 由于教授讲得生动有趣,教室中的史学系的学生们无不听得聚精会神,悠然神往,于是正说着小话得胡成虎与林闲松两人就显得特别扎眼。 果然,说得投入异常得教授也发现两人心有旁怠的低声说话,心中顿感不喜,突然停口,目光扫向两人,道:“那边两位同学,是不是对我说的近代史有自己的见解。” 发现自己被当众点出,林闲松脸微微一红,向教授歉然地笑了笑。 胡成虎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抬头挺胸,表情平静自若。 能成为龙华大学的教授,学识自是华夏一流,凡文人特别是出类拔萃的文人,虽表面态度都谦和有加,但骨子里却是傲气凛然。 教授见胡成虎不以为然的模样,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一般,眉头微皱对胡成虎道:“这位同学如果有什么不同看法可以说出来嘛,学识面前无师生之分。” 胡成虎抬起头,目光与教授对视,道:“若举义当晚不是胡小魅缠住金朝南衡的总兵,举义成功几率会有多少,所以我对教授说的打响举义第一枪的刘先烈是推翻金朝的最大的功臣心存疑虑。” 胡成虎此言一出,就听“哗……”的一声,原本都聚精会神听着课的学生们都议论开了。 胡小魅是谁?近代第一名妓。不过她艳名虽响,却没有流传下来多少事迹,现在听胡成虎这么一说,她竟然有可能是第一次举义成功的最大功臣。 再看讲台上的教授,此刻正一脸惊之色地看着昂首与他对视的胡成虎,半晌才恢复正常神情,道:“这位同学,有自己的思维是好事,至于你的疑虑,我们下课后再讨论。” “老兄,我突然又发现一个非常适合你的职业。”林闲松对正露出一丝得意之色的胡成虎说道。 胡成虎颇有兴致的道:“哦,说来听听。” “历史妇联主席,专门位历史长河中的女子谋名声,显功绩。”林闲松轻笑着道:“怎么样,这个职业很有挑战性吧。” 胡成虎一拍林闲松的胳膊,道:“这活不错,不过嘛,妇联主席我是不会当的,我要当就当美女联主席。你想想,华夏几千年历史,那出了多少绝世佳人啊。” 看着胡成虎悠然向往的表情,林闲松摇头苦笑道:“光看你现在的表情,简直就是活脱脱的色狼一个,有谁会想得到你会有惧女症。” “我再次抗议,是惧美女症。” 下课后,胡成虎被张教授招去,估计是探讨胡小魅在举义中到底有多大贡献的问题。 别看胡成虎成天仿佛嗜美女如命,不学无术的模样,他肚子里还真有些东西,否则也不会赢得龙华教授的如此重视。 由于下午没课,林闲松也不急着去抢着打饭,不紧不慢的走回寝室,放好书本,才前往饭堂。 虽已过了吃饭的高峰时间,但饭堂中的人依然不少,期间颇有些来饭堂前明显经过装扮,此刻正左顾右盼的热血学子,可见三大美女现身饭堂的风波并没有完全平息。 也许是长相太过平凡的缘故吧,身为三大美女饭堂现身事件的当事人林闲松并没有什么人注意。 打好饭后,林闲松拿着饭盒走出了饭堂,对他来说,饭堂可不是什么吉利的地方,所以他现在往往都是打好饭后回寝室解决。 走到寝室楼下,就听一声带着些许羞涩的声音传来“闲松,原来你打饭去了啊,难怪我打你寝室电话没人接。” 抬头一看,只见周梦洁一身运动装束的站在他面前。 “找我有什么事吗?”林闲松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问道。 周梦洁小嘴微微一撅,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啊。” 见她仿佛有些不高兴的模样,林闲松呵呵一笑道:“对老同学我当然是随时恭候了。” “这还差不多。”周梦洁微哼着道:“那老同学让你帮个忙,你愿不愿意。” 林闲松耸了耸肩膀,道:“只要是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当然没问题了。”说完他打开饭盒,开始填五脏庙。 “你一定做得来的,这对每天坚持锻炼的你来说太简单不过了。”周梦洁见林闲松答应下来,露出欣喜之色,开心的道。 “是什么事说来听听。”林闲松说完,又低头继续对付着饭盒内的饭菜。 周梦洁脸色突然一红,表情也变得有些扭捏起来,隔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道:“闲松,你今天当当色狼好不好。” “噗哧。”林闲松将口中的饭菜喷了一地,看着一脸羞色的周梦洁,还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要我当色狼。” 话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了,以周梦洁的性格怎会说让他当色狼这样的话,刚才已经是自己的耳朵有问题,听错了。 谁知,周梦洁的回答却是“嗯,闲松,今天你就帮帮我的忙,当一个下午的色狼吧。” 这一次林闲松可以保证自己没听错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期待之色的周梦洁,结结巴巴地道:“你……觉得我的样子很像色狼吗。” 看见林闲松一脸无辜的表情,周梦洁忍不住‘噗哧’地笑了出来,道:“不是啦,我报名参加了学校的武术会,刚好今天下午需要个陪练,所以我来找到你。” 林闲松稍松了口气,吁声道:“早点说清楚嘛,吓我一大跳,放心吧,有我给你当陪练,任打,绝不还手。直到你打累为止。” “闲松,今天武术会的内容是教我们这些新入会的女生女子防身术,”周梦洁看着林闲松脸色有些怯生生地说道。 “什么。”林闲松一脸惊色,站起身来,苦笑道:“那么说今天陪练的角色也就相当与色狼了?” 周梦洁看着林闲松一脸无奈的模样,心中虽有不忍,却还是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 林闲松无力的坐下,他又开始后悔刚才莽撞的就答应下来,看来面对美女自己还是太缺乏免疫力,数次上当仍不长记性,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答应下来的事自然无法收回了。“武术会应该还有很多男生可供选择啊,为什么偏偏选上我。”虽然已经认命了今天的色狼宿命,可他还是想做最后一点挣扎。 周梦洁见林闲松一脸认命模样,开心地解释道:“昨天会长就说了今天女子防身课需要找一个好陪练。色狼大都是普通人,武术会的师兄们由于天天习武,无论反应还是耐痛力都比普通人强多了,所以练起来不真实。她让我们推荐几个人,我就推荐了你,谁知道会长一听你的名字就马上拍板定下来。” 武术会会长,林闲松脑海中马上闪现出钟英美刁蛮英气的脸孔。心头闪过她是不是想公报私仇,借这次机会出气。 不过钟英美应该不知道他的名字才对啊,难道说是自己的名字比较像色狼,让她一听就有教训的念头。 一旁的周梦洁看着他变化不定的脸色,有些担忧的问道:“闲松,你怎么了?是不是改变主意不想去了。” 林闲松摆了摆头,道:“不就是陪练嘛,你们这些女生能有几两力气,什么时候去。” 周梦洁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就是现在,今天下午要多多辛苦你了,练习完晚上我请你吃饭。” “这一顿当然少不了,当色狼可是力气活。”林闲松毫不客气地说道。 “哼”周梦洁轻哼一声,道:“我们武术会新生里可有不少美女,让你去可是大大的便宜你。”口气中竟是微带些酸意。 “看来这色狼还是一个美差啊”林闲松苦笑着应道:“那应该有不少人对这个差事期盼有加吧,周小姐怎么就独独想到我了。” “因为与其他人相比,我宁愿让你占便宜。”周梦洁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说完脸色已经一片潮红。 林闲松目露怪异地看着她,这些话从文静温柔的周梦洁口中说出让他颇为吃惊。 周梦洁感受到林闲松的有些异样的目光,嗔怒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个学校我和你最熟嘛。“ “不是还有郑爽嘛。”林闲松说道,不过想想郑爽的高大俊美,的确与大众心目中色狼的形象相差甚远。 “和你同学那么多年,当然知道你胆子最小,不敢有什么坏主意,这也是一个重大原因哦。”周梦洁听他提到郑爽,有些耍气地说道。 林闲松无所谓地笑了笑,不多时,两人已经来到武术会的练习场门口,门是开着的,只是训练场里传来并非出拳踢腿的呼喝之声,也没有兵器相交的铿锵之音,而是一片央求恳请之语。 “会长,今年的色狼角色就让我来当吧,我是才入会的新人,刚好符合您定下的色狼要求。”声音虽稚嫩,但语气中充满渴望,进取之心一听便知。 “会长,别听他的,去年的色狼角色就是我担当的,别的不说,这个经验方面我绝对是首屈一指。培养新人效率太低了,今年武术会新来的女生数量可不少啊,只有我这样富有经验的老手才能保证一个下午完成任务。别说,今年的新人美女还真多。”说着说着,语调越来越地,应该是顾着去看入会的美女去了。 “会长,我啥也不说了,你就看我这张脸,环顾整个武术会,哦,不,环顾整个龙华大学,你还能找出一个比我更像色狼的吗。”其实这位说得也不少。 “会长,我觉得我的条件比较适合…………” “会长,…………” 林闲松苦笑着与周梦洁对视一眼,那意思仿佛是道:看来这色狼差事果然是个香馍馍啊。 “你们都给我住嘴,想不服从我安排是不是,容易,无论谁,只要能打赢我,想怎么样都行。”高亢的女声从门里传出来,只听那阳刚十足的中气,就知道这声音是钟美英发出。 此音一出,原本如百蝇齐鸣的练习馆内立刻静了下来,周梦洁用胳膊轻轻碰了碰林闲松,轻声道:“我们会长威信高吧。” 钟美英威信高不高林闲松没有留意,他现在脑袋里已经将钟美英和母老虎只见的约等号改成了等号。 周梦洁拉着林闲松走进门,只见练习馆内的武术会男生们此时正一个个唉声叹气,无神失落的模样,钟美英却是一脸骄傲神情,看着这些不敢像她发出挑战的男人们,自信满满的眼光中流露出些许轻视之色。 钟美英眼角瞥见周梦洁带着林闲松进来,脸上丝毫没有惊讶表情,指着他对众人介绍道:“这个就是今天给新来的女生练习女子防身术的陪练色狼。” 林闲松闻言翻了翻眼皮,这介绍也太简短了些吧,竟然连名字都没给报一个,感觉就像在给人介绍一件工具一样。 刚才在钟美英虎威下安静下来的武术会男生们此刻又鼓噪起来。 “咦,样子很平庸嘛,要是论帅,比我可差几个档次,上天真是不公啊,为什么丑男的运气就比帅哥好。” “这怎么看都不像色狼啊,会长虽然武术厉害,但怎么说还是清纯少女,这方面的眼力确实还差点。” “……” 这次钟美英到没有再展她的虎喉,不过她只是目光一扫,杂音立止。 “想不到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钟美英将注意力转回到林闲松身上,看她的表情,听她的语气,哪里有丝毫‘想不到’的意思。 林闲松心中苦笑,看来刚才自己的猜测颇为准确,钟美英这次是公报私仇,故意找他晦气的几率那是相当的大。 “好啦,你们先做做热身运动,活动一下筋骨,我有两句话要和今天的陪练色狼交代一下。”钟美英说完,将林闲松带离场地中央,来到相对清净的窗户旁边。 感受到钟美英冷冷的目光,林闲松侧开了头,他可不愿意将男女之间温柔,充满暧昧的对视浪费在这个有些不可理喻的大女子主意者身上。 “别以为关雪性格大方柔弱,那晚的事就这样过去了。当时你不是想当色狼吗,好呀。今天我就让你当整整半天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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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闲松闻言眉头一皱,道:“我今天来当陪练是看在周梦洁面子上,如果有人公报私仇,那我恕不奉陪。”说完转头欲走。 “怕了。”钟美英倔强的嘴角向一边倾斜,露出轻视的笑意。“来的时候抵不过美女相求,现在到节骨眼上又抽身尔退,还真是有男子汉气概啊。” 林闲松与钟美英相见两次,不是被误当色狼袭来冷拳,就是被她冷嘲热讽,即使是泥巴做的菩萨,也会忍不住冒火。 看着林闲松横眉竖目的模样,钟美英反倒露出些许赞赏的表情,点头道:“嗯,这才像点样子,这年头的男人不是无耻就是无骨,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和我较量一番。” 他脸色一肃,转头瞟了一眼正探头往这边看的武术会男生们,冷冷道:“我虽未练过武,但也绝不会如他们一样在你面前低声下气,大不了挨你顿揍。”说完退后两步,摆出一副要开打的架势。 “你说什么?你没练过武,不可能,如果你没练过武,那晚你怎么可能轻易避开我那一拳。”钟美英用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林闲松。 “没练过就是没练过,我还骗你干什么。你到底动不动手,不动手我可要走了。”林闲松虽然口里说的轻松,可想想钟美英在龙华大学中的‘恶名’,心中很是没忐忑。 突然想到每每秋天父亲带着他去帮市郊的农户秋收时,自己在数倍于自己重量的沉甸果实下频频跌倒,刚开始每天身上都是伤痕累累,于是父亲就教他在搬运时间默念秋日诀,之后不知什么时候起,无论如何摔打,自己的身上就再没有出现过摔痕,摔倒的疼痛仿佛也不如刚开始严重。 也许秋日诀能够提高人的抗击打功能吧,想到此,林闲松立刻默念秋日诀,一股纯厚的气息立时游走全身。 钟美英听到他说不会武,正一脸失望,突然间,她感觉到两步外林闲松的身上传来一股如山压力,讶然之下抬头看去,却又发现林闲松静静的站在那,无论她再怎么观察,都看不出丝毫异样。 两人就这样无言对持了片刻,练习场内的人都发现两人这边似乎有些不对劲。 周梦洁一直留心观察两人情形,此时见状似乎不妙,第一个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会长,闲松,你们这是怎么了?” 见周梦洁走来,林闲松松了口气,如此一来,他默念秋日诀的专注力也跟着有所下降。 与此同时,钟美英感觉到那股压力似乎小了许多,长出了一口气,对周梦洁道:“虽然陪练的对象都是你们这些娇滴滴的新成员,不过还是有可能受伤。我正在给他交代一下等会当陪练时避免受伤的要领。” 林闲松闻言面露怪异之色,这钟美英还真会编啊。 钟美英见林闲松露出怪相,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显然是在威胁他不要把刚才两人间的对话透露出来。 这时练习场的其他人也陆续走了过来,钟美英拍了拍手,道:“现在男生到训练场左边进行自由练习,女生和陪练跟我到右边的训练场来。” 就听男生之中发出一片哀叹,但在钟美英的虎眼注视之下,只能带着不舍的目光以缓慢得不能再缓慢的步子向左边挪去。 见男生们心不在焉的练习着,钟英美也不再去理会他们,将女生们和林闲松带到练习场右侧的圆形大垫子旁。 看了看门的方向,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怎么还不来。”钟美英小声嘀咕着,看她的样子好像还在等什么人。 看见这边半天没有动静,男生那边的练习逐渐热闹起来,龙华大学不缺美女,可报名参加的武术会女生数量太少,而且喜好舞拳弄棒的女生虽不能说没有美女,可这脾气秉性却是极不好惹,武术会会长钟美英就是面美手狠的典型体现。 可今年新加入的女生却是质素颇高,其中更有周梦洁这样龙华十二金钗的候选者。这怎么不让一向生活于狼多肉少环境中的男生们心痒。 原本被钟美英撵开的男生们心中正怨愤惋惜,心不在焉地一边练习一边看女生那边练习场的动静,谁知道过了半晌,那边还没开始女子防身练习呢,女生们应该也觉得无聊,于是一双双水淋淋的眼睛就投向了他们这边的练习场。 众男生霎那间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态度认真了,动作灵活了,出拳有力了,连表情也带着杀气了。 一时间,左边的训练场内呼喝,噼啪声不断,间中还带着一两声惨叫。 而右边训练场的那些新加入的女生们,一个个透露出带着惊讶,崇拜之色的目光。这些目光虽非实物,却间接产生了相当大的杀伤力,不信你听,左边的惨叫声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林闲松此时也是大感无聊,对身旁的周梦洁问道:“你们这批新生还有人没到吗,怎么还不开始。?” 周梦洁摇了摇头,道:“前两次参加练习的新生现在都在这,是不是有又有新生加入,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钟美英的手机响了,她走到一边,接通手机,说了几句,然后就径直走出门去。 没一会,钟美英便走回练习场,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挑匀称的女子,虽然她戴着墨镜,但林闲松还是一眼就认出这女子正是龙华五大美女之一的关雪。 胡成虎那家伙还真是胡扯,说什么五大美女神龙见首不见尾,要看见一次不容易,自己这入学还没几天,都见了好几次了,林闲松心中暗想,他哪知道这是真的冤枉了胡成虎了,就他这些日子见到五大美女的频率估计已经破了龙华大学男生的内部记录了。 关雪随钟美英走进武术会训练场,一进门,就见听见左边嘈杂异常,转头看去,就见一群男生正捉对进行对打练习。 “关雪,今天女生在这边练习。”钟美英拉着关雪的手向练习场右边走去。 关雪将目光投向右边,一眼就看见在一群女生之中显得特别扎眼的林闲松,她微微一呆,向钟美英问道:“林闲松怎么也会在这里。” 钟美英狠狠地盯着林闲松,道:“上次你不就是被他吓得扭了脚吗,今天我要让你好好的报仇,教训教训这个色狼。” 关雪一拉钟美英,失笑道:“都已经说了那只是误会,林闲松他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 钟美英却是露出得意笑容,道:“不管是不是误会,他现在的身份就是色狼,任你踢打的色狼,他今天一个下午都是女子防身术的陪练。” 两女轻声对着话,她们没有注意到整个训练场此时完全静了下来,静得除了她们两人低低的声音外,再没有其他丁点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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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正冲新人榜,如果朋友觉得书还行,就投上一票吧。您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谢谢。^_^ “是关雪啊。”突然间男生之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叫。 紧接就见男生们如饥虎饿狼一般向钟英美,关雪两人涌来。 钟美英见状两手伸开,将关雪拦在身后,喝道:“你们干什么,都给我回去训练。” 倒是关雪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惊惧,应该是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就在众男生被钟美英的气势压得步履一顿之时,就见一个男生排众而出,说道:“会长,今天下午就让我们在一旁观看女生们练防身术吧,我们也好将其中要领交给我们的姐妹朋友。这样她们以后也多些安全保障。” 自进入训练场以来,这还是林闲松第一次见有男生公然违抗钟美英的命令,虽然这违抗的方式是异常委婉。 好奇之下,向那男生看去,脑海中立刻闪过两个字:色狼。 这两个字在林闲松脑海中冒出的原因并非是他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关雪,一瞬不移,因为此时此刻几乎所有的男生都与他一样,也并非他长得有多特别,因为色狼绝不会脑门上会有‘色狼’两字。 具体原因,林闲松想了片刻,最后认定,此人让人一看就觉乃色狼的根本原因,在于他的表情和气质。忽然想起在门口时听见有人自荐今日陪练时的台词就是:会长,你还能找出比我更像色狼的吗?想必就是这位仁兄了。 也许是被‘色狼’兄的理由打动,钟美英脸上露出犹豫表情。 武术队的男生们见此情景,立刻跟着鼓噪起来。 “是啊,会长,你不可能把女子防身术教给每个女性吧,如果我们的姐妹和女性朋友中哪个因为没有学到女子防身术被欺负了,别说我们会难受,会长你的心里也会不安啊。” “就是,就是。我们只是旁观,保证不会破坏你们的正常训练。” “会长,如果你不答应,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就算你要教训我一番,我们今天都会坚持要求旁观。” 钟美英皱了皱眉,她也看出来,今天如果不稍稍妥协一下,下午的练习是无法正常进行了,于是点了点头,高声道:“行,下午允许你们旁观,但如果你们有任何影响练习的行为,可别怪我不客气。” “哦”“万岁”男生们欢呼起来。 “大声喧哗也算是扰乱练习。”钟美英凶巴巴地喝道。 男生们立刻安静下来,他们可不愿意将好不容易赢得的一点利益就这样断送掉。 见男生们安静下来,钟美英带着关雪走到女生练习场,清了清嗓子,道:“现在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练习吧。” 说着她瞟转头对关雪道:“你长得太漂亮,容易引起一些色狼的非分之想,去年就让你来学你不来,前段时间就差点吃亏吧,今年一定要好好补上这一课。”当说道色狼两字的时候还瞟了林闲松一眼。 林闲松自然听得出钟美英所指正是那晚因误会关雪扭伤脚的事,此刻也不好怎么发作,只能翻了翻白眼,当作没听到。 关雪见林闲松一脸无奈的表情,对他歉然地笑了笑。 “什么,竟然有人敢欺负关雪。关雪,你告诉我,是谁,我一定帮你把那人好好的揍一顿。”一个男生闻言高声呼道。 林闲松转头看去,却见发话的正是那位‘色狼’兄,虽然他此刻正尽量作出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但给人的感觉依然是似怒不怒,满含关怀的眼神却也让人觉得色迷迷成分占的比重较大。 “喂,不色,你小点声,别让会长抓住把柄,把我们赶回去。”见钟美英瞪了‘色狼’兄一眼,一男生小声提醒道。 林闲松闻言差点笑出声来。这位色狼兄居然叫‘不色’也不知道是真名如此,还是同学们给他起的个绰号。 这位色狼兄其实真名叫吕博涉,由于一副色狼模样,同学朋友就给他起了个与他名字谐音,却与本人形象相反的外号:不色。 “你们都看好我的动作,这些虽然都是一些很小而且不是很费力的技术,但是对于被袭击你们来说都是可以依赖的救命稻草。”钟美英一边走进垫子中央,一边说道。 走到垫子中央后,钟美英对林闲松招了招手,让他站在她身后,双手 |